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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4章

  大家分工合作。

  傅松声和卫家姐弟负责撂倒藏身暗处的苍鹰, 苏鸢负责追击许鹤泠,夏渔负责开船,苏屿负责控制火势。

  剩下那个人自己看着办吧。

  夏渔把从船员那里抢来的对讲机分给了队友们, 让他们保持通信。

  傅松声按照苏鸢给的地址找到了在下层的卫家姐弟, 此刻他们正在和方不言……谈心?

  卫胥和方不言都挂了彩, 两人都气喘吁吁。

  卫扶风在一旁给他们计数:“二比二, 你们两个打了平手, 你们是在复刻读书时的对抗训练吗?”

  卫扶风只比这两人大一岁, 都在同一个学校,她是他们的学姐,经常看他们训练,偶尔也会指导他们。

  在学校时,这两人就不相上下, 不管是性格还是人际交往关系,或者说能力。

  每次训练, 两人有输有赢, 更多的是打个平手, 这时为了早点吃饭, 其中一个就会选择认输。

  “那么,这次是谁认输?”卫扶风问, “或者说我来帮你们?”

  也有两人都不认输的情况, 这时候卫扶风就会一人给一下, 然后把他们都拖去食堂。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半晌后, 卫胥才说:“叶老师一直很喜欢你这个学生。”

  来之前姐姐就跟他说过, 如果遇到了方不言,那就给他打感情牌。她说这孩子从小父母就被杀了, 唯二的亲人就是杀害他父母的姑姑和查无此人的叔叔。

  “他一定很缺爱,并且讨厌他的两个亲人。”卫扶风给他分析,“所以我们就晓之以情。”

  动之以理是不可能的,方不言是许家人,在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想说服他回头是岸不要执迷不悟很难。

  但他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成长环境,再加上他被洗白档案送进警校又走进这个体制,接触的人形形色色,渐渐的,他一定会思考自我、思考人生。

  果然,方不言的神情有所触动。

  卫胥看向姐姐,卫扶风示意他再接再厉。然而他也是嘴笨的人,绞尽脑计也只想出一句:“我和姐姐也很喜欢你。”

  卫扶风:“……”

  若非必要,她其实想直接把方不言打晕,但是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她无法得手。而且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对方已经获悉了苏女士的目的,她必须问出对方的盘算。

  最重要的是——

  “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因为推辞不了我我爸妈的好意,你不得不把他们给你盛的饭夹的菜全都吃了,导致最后肚子不舒服进了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卫扶风印象最深的是这件事。她想到了初到他们家局促不安的他:想到了埋头吃饭的他:想到了躺在医院里被医生数落的他……

  “我相信你对我们有感情,所以你没有向许鹤泠传达一些不该传递的情报。”

  她伸出了手:“到我们这边来,你永远是我的学弟,我的朋友,以及我的战友。”

  说没有心情波动是假的,方不言其实很想走过去,搭上那只手,像从前一样。

  这一刻,傅松声终于明白,为什么许鹤泠会放他们上船,又为什么会让方不言留在这里。

  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沈陆亭会在苍鹰混得风生水起了,明明他只是一个医生,能力并不算高。

  因为他和许鹤泠如出一辙,看到他,许鹤泠就想到了自己。

  他们都惯会玩弄人心。

  和夏渔玩游戏是看她在面对电车难题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让方不言对上卫家姐弟又是想看他在面对曾经的温情时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怎么说呢?他都有些佩服许鹤泠了,居然能够干出这么多缺德事。

  只是……

  “扶风姐。”方不言抬起头,晶莹的泪光不断闪烁,“我不想让姑姑失望。”

  【“你为什么会成为警察呢?”

  又一次训练后,卫扶风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个弟弟。

  卫胥:“……你让我考的。”

  “有这回事吗?”卫扶风装傻,“而且我问的不是你,是不言。”

  听着这两姐弟的拌嘴,方不言愣愣地说:“因为不想让姑姑失望。”

  卫扶风以为是他的姑姑强迫他,但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是自愿的。这是他的家务事,她只好安慰他几句:“其实吧,我们这个专业很好就业的,你姑姑也有自己的考量。”

  “而且能够做一个有价值的人。”卫胥小声说,“你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方不言重重点头:“嗯,我要做一个对姑姑有价值的人。”】

  “只要对姑姑有价值,她就不会抛弃我。”

  方不言一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姑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不会背叛姑姑。

  其实大家都弄错了一点,虽然他对女性的恐惧来源于姑姑,但内向的性格却是父母导致。

  他的妈妈是许家人,在姑姑崭露头角之后,她觉得姑姑行,她也行。然而爸爸也是一个野心不小的人,他觉得妈妈行,他也未尝不可。

  可惜他们无论如何也赢不了姑姑,只是当时太爷爷尚在,姑姑暂时没有动他们。

  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了他,希望他振作起来,代替他们战胜姑姑。

  “许鹤泠那个女人也只比你大几岁,她可以,你也可以。”

  姑姑接受过的一切他也必须经历,只要完美复刻姑姑的生涯,他就一定能够成为第二个姑姑。

  他的父母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没有成为第二个姑姑。

  父母太过强势,导致他性格懦弱,做事犹犹豫豫,为此他们对他恨铁不成钢。

  家里愈发压抑,他也愈发沉默寡言。

  姑姑杀掉父母的那一天,他正在练枪。听到惨叫声,他赶到了现场,看到了在月光下宛如死神的姑姑。

  瞧见他来,姑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对她的姐姐下手,直到他们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

  “可怜的姐姐。”她一边擦拭刀口一边叹息,“怎么就想着与我为敌呢?”

  眼见她要走,他问:“你不杀我吗?”

  听到他这句话,姑姑朝他走来,捧着他的脸说:“你是我的侄子,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还需要你帮我的忙。”

  “我做不到……”

  “许家的孩子不可以说不行。”姑姑把毛巾扔给他,“去,清理一下现场,等会把他们拖去果园里埋了。”

  他对父母没什么感情,所以就听从姑姑的话处理掉了他们。

  “好孩子。”姑姑慈爱地拍着他的脑袋,“我给你找了个老师,跟着他学,以后帮我做事。”

  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就是让姑姑觉得他有价值。

  “对不起,我不想让姑姑失望。”方不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下一秒,子弹击中方不言的大腿,在众人措不及防之时,傅松声制服了对方。

  “队长……”

  “我不是你的队长。”

  傅松声一句话堵住了对方,他没有和方不言谈心的想法,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轮船好几处都起了火,我们必须控制住火势的蔓延。苏女士让我们三个把藏在暗处的苍鹰成员都找出来,防止他们干扰我们的行动。”

  他三言两语解释完毕。

  “陶局让我们先上来,他们的船在后头。”卫扶风本意是让傅松声放宽心,他们不是一个人。

  谁知傅松声暗道不好:“他们距离我们多远?打开信号灯了吗?如果遇上飞船能够避开我们吗?”

  卫扶风:“?”

  你说什么东西?

  傅松声打开对讲机:“夏渔,陶局的船在我们后面……现在应该在我们前面,你记得避开他们。”

  夏渔的声音是对讲机里传来:“只有一艘吗?”

  回答的是卫扶风:“是的,在你们开船之后,陶局他们就联合海事局限制通航,这条航线只有我们两条船。”

  “那就没问题。”夏渔的话还没说完,几声惨叫响起。

  “怎么了?”傅松声倒是不担心她。

  “有人要来杀我,被墨镜挡住了。”夏渔纳闷不已,“他居然连他的手下都下得了手诶。”

  “不要试图理解变态的想法。”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傅松声把他们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方不言已经被我抓到,或许他知道他们组织成员的分布。”

  许燕洄已经不中用了,所以许鹤泠不会再通知他做事,而方不言始终站在她那边。

  说到方不言,他看向这个曾经的队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渔提建议:“你可以挟少爷以令成员,让他们主动出来,不然就把他们的少爷杀了。”

  “……时代变了,夏渔。”

  这话夏渔不爱听,她还要挂断,许燕洄凑了过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不言了,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把对讲机转给他,夏渔问大副:“你能看到前方的船只情况吗?”

  “可以。”

  “那如果看到有船记得提前通知我,我怕我刹不住船。”

  大副:“……”

  接着她又问船长:“船长,我们有潜水功能吗?”

  “没有。”

  “有限速吗?”

  “……”

  没有就好,夏渔切换成手动驾驶。自动驾驶的速度比较稳定,不适合这种危急时刻。

  夏渔:“最高航速能达到多少?”

  船长:“30节,也就是每小时55公里左右。”

  “这么慢?”

  “?”船长无话可说,“这是在理想条件下的航速,实际上还要受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如说,我们的船只已经受损。”

  “会更快?”

  “?”

  “我要是把上面几层都炸了的话,重量减轻,能不能提高航速?”

  “?”

  船长不愿意回答她了,夏渔只好求助系统。

  客服:【……亲亲你好,会砸死人的。】

  【如果我在漂移的时候炸掉楼层,这样它们不就会顺着我漂的方向掉到海里去吗?】

  【亲亲,理论是理论,实际上一定会砸到人。】

  夏渔只好放弃,她选定最近的港口,打开对讲机,对同伴们说:“大家做好准备,我要开船了。”

  “时刻准备着。”傅松声回应了她,他做好了被晃来晃去的准备。

  话音刚落,像是安装了弹簧似的,轮船“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船上所有人都被这一下晃得差点站不稳,他们赶紧去查看情况:“刮台风了?”

  正在战斗的许鹤泠握住旁边的栏杆,她感受了一下风的气息,而后看向苏鸢:“她在开船?”

  “顺着你的计划走只会踏入你的陷阱,所以她另辟蹊径。”苏鸢笑了笑,“她是一个合格的机长,也会是一个合格的船长。”

  “最近的港口离这里40公里,并且还需要和港口协商,而最多半小时后,这艘船会陷入火海,沉入海底。”

  为了能够更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许鹤泠切断了通信,他们无法联络到相关人员。

  “人类与其他物种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你知道吗?”

  “要和我讨论学术问题?”

  “我没有那么无聊。”

  这船开得很快,隔着老远,陶局就看到一艘巨轮朝他们冲过来,和他们擦肩而过。

  掀起的浪花将他们推得更远,要不是船长水平够高,差点就要翻船。

  “陶局?”有同事拿不定主意,“他们怎么返航了?要跟上去吗?”

  拿着望远镜的金灿灿沉默了一会儿:“有可能是小鱼在开船。”

  “为什么这么说?”

  “你觉得哪个正经人会在开船的时候漂移压水花?”

  “……”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又疑惑起来:“既然是小渔同志在开船,为什么开得这么快?”

  他们看向前面,没有水怪也没有台风海啸。

  几人追上那艘游轮,一边追一边用望远镜看,总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金灿灿放下望远镜:“这可真是……和死神赛跑啊。”

  他们已经猜到夏渔要做什么了,赶在沉船之前到达港口,这样即使沉船,获救的可能性变大,获救的人数也会变多。

  所以陶局立马给张局打电话,让他联系海事局,三句话解释完情况后,对他说:“夏渔会在最近的港口停下,到时候需要相关人员的配合,并且安排好救援。”

  梦回夏渔开飞机,那时候也是相同的情况。

  得知起火后的张局心情一下子安定下来:“我们一定能够做到。”

  陶局同样放心下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人类不仅能够创造奇迹,他们也是奇迹本身。

  *

  港口灯火通明。

  在接收到通知后,港口就忙碌起来,停泊的船只都开走了,一是腾出位置,二是防止火星蔓延。

  即将开进来的船只被转移到其他港口,现下全部人员都严阵以待,为即将到来的救援做准备。

  张局赶到的时候,一堆人围在门口伸长脖子看。

  “这是怎么了?里面死人了?”

  “不不不,肯定是在抓人。”有人反驳,“你看来的人这么多。”

  “抓人?那我们可得守好这出口。”

  “小道消息,听说有船着火了,正在朝这边停靠。”

  “天呐,船上的人会没事吧?”

  “不好说,而且他们不能太靠近,只能停在港口附近,到时候还得找人捞船上的人。”

  “那这点人够吗?”

  瞧见张局要进去,有人拉住他:“领导,是不是有船着火了?”

  不等张局说话,那人接着说:“哎呀,有多少人啊,俺会水,缺人的话叫上俺。”

  “我是游泳教练,我可以把我同事都叫来。”

  “我家有救生衣,你们需要吗?”

  “还有我!”

  “……”

  叽叽喳喳声中,有人注意到张局没有说话,他们不解地问:“领导你笑什么?”

  张局正要说话,水滴在头顶,他伸出手,一滴又一滴的雨水落下。

  “下雨了。”

  大副告知夏渔这个不幸的消息。

  夏渔没理解到:“那能把火浇灭吗?”

  “临时船长,你觉得就在大海上的我们,为什么不能灭火呢?”

  “因为没有相关设备?”

  “……雨会伴随着风,对开船技术又是一个考验,临时船长,请加油吧。”

  夏渔思考了一会儿,问:“能放歌吗?”

  大副和船长都没有搭理她,只有守在门口的许燕洄以为她是想在死前高兴高兴:“我可以唱给你听。”

  “那我要点播一手《水手》。”

  “这么老掉牙的歌。”

  “你不会?”

  许燕洄清清嗓子,宛如古典乐般的声音婉转悠扬:“她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和她一样好听的歌声。夏渔满意点头,不愧是聪明人,居然猜到她最想听的是哪一段。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小雨罢了。夏渔不在意,起风也算是一件好事,好风凭借力!

  顺着风的方向,雨水淅沥沥,海浪哗啦啦,轮船轰隆隆,火焰熊熊。

  傅松声和卫家姐弟从下层往上走,方不言跟在他们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听许燕洄说了几句话的方不言忽然改变了主意,他答应告诉他们苍鹰成员的分布情况,但他有一个要求,让他们带他到许鹤泠的身边。

  傅松声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碍事的成员被清理,火势在某人的努力下没有加速蔓延。

  可能是许鹤泠吩咐了什么,苍鹰都朝驾驶台走去,似乎是想解决夏渔。

  “我去帮忙,你们去帮苏女士。”傅松声担心许燕洄会趁机对夏渔动手,他打算去支援她。

  把对讲机给卫扶风,来到驾驶台,傅松声首先看到的是许燕洄。

  许燕洄懒散地靠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枪。但凡有人敢靠近,他就会果断地给对方一枪,就算有人偷袭,他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揪出那个人。

  因为许燕洄太过凶残,其他人都没敢再行动。

  瞧见傅松声,注意到他的视线,许燕洄耸耸肩:“他们没死,我的枪法很准,避开了他们的命门。”

  “……谢谢。”

  许燕洄的表情变得奇怪:“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你有资格替她道谢?”

  好吧,在这些人眼里,他呼吸都是错的。傅松声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在意许燕洄的态度:“我以为你会趁机攻击夏渔。”

  许燕洄的手一顿:“你说得对,我差点忘了。”

  傅松声:“?”

  “开个玩笑。”

  许燕洄歪头,将正在加速开船的夏渔的身影收入眼中:“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

  “这也跟你没有关系。”

  “……”

  成功将傅松声噎得说不出话来,许燕洄高兴地哼着歌:“如果感到快乐你就拍拍手——”

  透过玻璃窗,许燕洄看到了亮如白昼的港口,他出声问:“傅队,你快乐吗?”

  傅松声反问:“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哦~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我快乐~”

  他们一家人不久后都将受到法律的惩罚,整整齐齐的,所以他很快乐。

  还有——

  打败他们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而是所有人。

  所以他很快乐,非常快乐。

  *

  两拨人分开走,卫家姐弟找了许久,才找到了在顶楼游泳池的苏鸢。

  苏鸢到底不如许鹤泠,后者是被养出来的蛊王,再加上她已经退役,身体机能也在退化,能够抗一段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用子弹掩护卫胥救下苏鸢,卫扶风站在了许鹤泠的面前:“你接下来的对手是我。”

  “小段的妹妹啊……”许鹤泠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小段可比你这弟弟要有地位有财富,没想到还是比不过你们姐弟情深。”

  卫扶风呛了回去:“那确实比你和你弟弟的感情要好。”

  “你是指哪个弟弟?”

  许鹤泠杀的弟弟多了去了,她毫不在意。她将目光投向方不言:“不言,你还在那边做什么?”

  方不言朝她走过来,一瘸一拐的。

  许鹤泠笑意减弱。

  “砰——”

  卫胥及时避开攻击,差一点他的腿就不保了。

  卫扶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立马甩锅:“伤人的是傅队傅松声,不是我弟弟。”

  卫胥震惊:“姐……?”

  反正傅队不在这里,许鹤泠又不可能闪现去废傅松声的腿。

  许鹤泠拿出对讲机:“先杀傅松声。”

  卫扶风:“……”

  对不起,傅队,你自求多福吧。

  卫扶风抹去脸上的雨水,朝许鹤泠发起进攻。

  这场雨不算大,两人在雨中对打,宛如在雨中跳舞。

  许鹤泠本就被苏鸢消耗了体力,卫扶风又是特警,战斗力很强,她无法压制住对方。

  港口的灯光照亮了海面,也照亮着卫扶风的身后。

  意识到即将抵达港口,震惊之余,许鹤泠解开盘起来的头发,从头发里掏出一颗小巧的炸弹朝卫胥和苏鸢扔过去。

  可卫扶风没有去看弟弟的情况,在许鹤泠扔炸弹的同时,她眼睛也不眨地扣下扳机。

  一个身影将许鹤泠推开,她垂下眼帘,望着倒在地上的人,内心一片空荡。

  卫扶风怔住片刻,但她来不及发呆,许鹤泠已经抓住刚才的空档,击中了她的右手腕。

  轮船颠簸,导致许鹤泠的炸弹失了准头。

  即使躲开了炸弹,也被炸弹的余威波及到的卫胥趴在地上喊了一声:“姐!”

  “别吵!打扰我战斗。”

  吼了一句弟弟,卫扶风换到左手:“让你失望了,我的惯用手可是左手。”

  许鹤泠后退几步,退到了轮船边缘。

  卫扶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让她来找我吧。”

  说完这句话,许鹤泠果断翻身,跃入海中。

  这个高度跳海不是送死吗!

  卫扶风赶紧冲过去,试图抓住她,却发现了一条钢索。

  许鹤泠顺着钢索滑入海中,她脱掉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的潜水服。如一条人鱼,她几下就游走了。

  W.F

  卫扶风:“!”

  好狡猾的人!

  *

  “到这里就好了。”

  船长提醒夏渔:“再往前容易引起爆炸。”

  “咦?我们已经到了吗?”夏渔去看时间,“居然才用了半小时诶!”

  什么?居然才半小时?船长大受震撼,这怎么可能?

  夏渔竖起大拇指:“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既然这条航线没别的船,那她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撞到东西就读档,多大点事。

  船长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了半天才道:“这次你也是S。”

  “哇!”

  夏渔很高兴,这可是老船长的评价!

  “我会再接再厉的!”

  船长:“这就不必了。”

  大副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们可以跳海了。”

  再不跳火就烧过来了!

  “咚咚咚!”

  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跳下去,底下有救生员时刻注意着他们的情况。跳一个,捞一个。

  夏渔没跳,她和傅队一起搜寻者船上的人,确保他们都跳了她才走。

  电梯用不了,顶楼的人下不来。

  担心之余,对讲机响了起来。

  脱离危险的卫扶风把她那边的情况告诉了他们:“我们已经顺着直升机的绳梯走了。”

  “许鹤泠呢?”

  “她在之前就跑了。”

  卫扶风不知道该不该说,思考再三她还是说了:“让你去找她。”

  夏渔震怒:“她明明说过我要是能安全靠岸就是他输!她居然跑了!还敢挑衅我!”

  傅松声一边拖着她去船边,一边安抚她:“她只说认输,没说会束手就擒。”

  对哦,夏渔反应过来,可恶啊,许鹤泠耍她!

  船上没有别的人了,夏渔跳下海,不等救生员拉她,她猛地往前划水。

  等着吧,许鹤泠,她这就来找你!

  游着游着,她发现了不对劲。

  等会儿,她怎么知道许鹤泠去哪儿了?卫扶风也没说许鹤泠留下了地址。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夏渔本想游到傅队的旁边,问他怎么看。

  正在这时,有东西拽住了她的双脚,将她往水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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