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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欲奴


第18章 欲奴

  咚咚咚,有人踩着楼梯上来了,脚步声很重,笑得让人腻味。

  南玫心里那根弦紧张得要绷断了,她手脚被捆在四根床柱上,越挣扎绳子收得越紧,勒得手腕都见了血。

  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摇摇晃晃进来,大肚子,小细腿,眼袋浮肿,脸色灰败,全然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他看着南玫,已是急不可耐。

  南玫大惊,“我是东……唔。”

  一壶酒生生被灌进嘴,呛得她不停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管你是谁,到了我的地盘上,都得乖乖听话。”那男的拿出颗药丸就酒吞下,灰败的脸一下变得红膛膛。

  他哂笑着走近,“好生听话,过两天放你走,不听话,你就是后山的肥料。”

  不知是不是那壶酒的原因,体内药力来势更猛,烧得南玫炭团似的烫,手脚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块油腻的肥肉一步步逼近。

  恶心,好恶心,想吐……

  如果被这样的人碰,还不如死了算了。

  突然,外面砰一声巨响,接着哗然大乱,惨叫声混着尖厉的山风,就像一群厉鬼在疯狂哭嚎。

  “快跑!快跑!”奴仆跌跌撞撞扑进门,“杀进来啦,不知道有多少人,主人快跑哇!”

  那人吃了药,此刻就像即将掉下山顶的落石,根本刹不住。

  “谁敢闯我的庄子,我叫我大伯砍他全家!”他怒喝,凑到窗前去看。

  亮如白昼的灯火中,凛凛寒光裹着一个人影,箭般飞来。

  挡在前面的家奴如熟透的红柿子一样爆开了,试图阻挡的一批家奴爆开了,想要逃跑的一批家奴也爆开了。

  空气中泛起细细的红雾,在那道寒光的搅动下,一阵阵翻腾,飘散,灯光、楼台、花木……一切都红雾模糊了,只有满眼的血色。

  整座山庄,已是漂浮在惨叫和血池上的地狱。

  “来人——”那人惊骇大呼。

  寒光倏然而至,嗓音戛然而止。

  到处都是破碎的尸块,血流了一地。

  南玫清清楚楚地看到,李璋一身玄衣,脸上血迹点点,踏着满地猩红,一步步,向她走来。

  红与黑,强烈而诡异的美感,宛若一朵缓缓绽放在杀戮中的暗黑之花。

  她仰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此刻正闪着碧幽幽磷火一样跳动的光,让人不寒而栗,又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断开手脚的束缚,抗麻袋一样单肩抗起她。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腥味,南玫紧紧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山庄静得可怕,没有一丝风,没有一声响,唯有死寂。

  晨光熹微,流水潺潺,他们到了山林深处。

  似是察觉到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李璋脱掉上衣,跳进河里冲洗。岸缓水浅,不及腰腹,他哗哗地往身上撩水。

  道道水痕顺着背肌蜿蜒而下,那悄然展开的线条,让她想起薄雾时分起伏的山脊线,似乎轻轻拂去那层薄雾,就能激起其暗藏的无穷蓬勃的力量。

  一阵口干,她深吸口气,使劲洗了把脸。

  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偷偷看他。

  他抬起胳膊,揉擦湿漉漉的头发,肩胛骨轻轻滑动,就像鸟儿欲飞未飞的翼骨,脊柱沟从肩胛骨中间一路犁下,带着含蓄的弧线敛入腰际。

  他微微扭身,两个对称的腰窝也随之微动。

  南玫突然很想摸一下。

  这不对,不能够!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疼痛袭来,短暂地击退了身体里的潮热。

  她得找个地方单独捱到药力过去,可酸麻的腿脚使不上一点劲儿,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又跌坐在地。

  声响惊动了李璋,他穿上外袍,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气走过来,“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差不多,发烧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一点冰凉,瞬间点燃体内的火,腾地烧掉了理智。

  南玫霍地抓住他的手,仰脸看着他,眼神涣散,却蕴着某种疯狂的渴求,宛如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

  “别,别走……”她喃喃,“你不是宦官,那你看我和元湛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冲动?有没有想过……”

  我身上的那个人是你?

  “你病了。”声音依旧生冷,没有任何起伏。

  病了?应该是疯了,她怎么可能对李璋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拼命往他身上贴,恨不能钻入他腹中,或者让他钻入自己腹中。

  紧紧抱住他,不容他逃避,不留一丝缝隙。

  山风突然大了,把她凌乱的长发吹起,纷纷杂杂,缠住他湿漉漉的头发。

  什么都不顾虑了,只烦扰这石雕的人为何还不动情,“你害怕元湛?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会知道?”

  仍旧一动不动。

  “好难受,求求你……”泪水也变得滚烫,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在沸腾的感觉中痛苦翻滚,急不可耐,垂死挣扎,等待焚烧殆尽。

  抬腿跨上他的腰,蛇般扭动。

  什么责任、伦理、廉耻……种种样样,人世间所有的规矩,都束缚不了她了。

  这一刻,她是欲的奴,他是她唯一的主宰。

  舌伸出来,找寻他的唇,手伸出来,挑弄他那话。

  身子忽悠一轻,随即她就像只鸟儿飞了起来。

  砰,哗啦啦啦——

  凉沁沁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被溺死的恐惧霎时扑灭了体内的火。

  无法呼救,无法呼吸,张口就是咚咚灌水,求生的本能驱使她胡乱划动四肢,可她不会水,越乱动沉得越快。

  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压走,心脏好疼,肺好疼,要炸开了。

  头顶的光亮渐渐远了,模糊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那片光亮中,迅速逼近,绕到她身后。

  身体被他拉着向上浮,那片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哗啦,终于挣开那层水膜,空气瞬间涌入即将爆炸的心肺。

  南玫喉咙发出一声从来都无法想象的吸气声,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

  她仰面倒在岸上,像条濒死的鱼。

  衣衫不整,香肩半露,沾了水的纱罗根本遮挡不住春光外泄。

  喘息好一阵,南玫才渐渐缓过来,侧过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只虾子。

  “这种催情的药,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遇到,早就练出来了。”李璋哗哗拧着自己的衣服。

  “你在炫耀?还是说我这么容易就屈从了?”南玫话音发颤,虽极力克制,还是没压住哭腔,不乏自虐的意味。

  李璋拧衣服的手顿了顿,随后把衣服兜头盖脸蒙在她身上。

  “不必羞恼,我们受过特殊训练,自有应对的法子,你们普通人怎么可能抵得住?况且这药性比你头回伺候王爷来得更为凶猛。”

  他不说还好,一说南玫更难受了。

  为什么总让她碰上这种事!

  她招谁惹谁啦!

  低低的抽泣声从衣服下传出,李璋看着那瑟瑟发抖的身躯,想了又想,嗯,是吓的,毕竟她上次看自己杀人就吓晕了。

  “那人是董仓的侄子,董家唯一能传宗接代的人,我必须杀了所有人,避免给王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哭声一顿,衣服下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满是震惊:“所有人?”

  “嗯,不能留一个活口。”李璋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走得太急,应该放把火烧干净。”

  看看天色已然大亮,折回去放火不太稳妥了。

  转念又想,小镇客栈有不少人知道他去找董家,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董仓如果拿到他的画像,保不齐会识破他的身份。

  天刚大亮,那些人应该还没启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咔,咔,剑鞘微微颤动,杀意逐渐弥漫。

  手突然被抓住,低头,正对上那双明洁的大眼睛。

  “你做什么去?”

  “去客栈。”

  “你还要杀人?天啊,求求你,让我少一些罪过吧!”

  李璋很奇怪,“我杀人,与你何干?你何罪之有?”

  连串的泪珠从她眼睛里流出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哭,和王爷在床上能哭,自己待着能哭,现在又对着自己哭。

  李璋有点不耐烦了,往回抽自己的手,因怕伤了她,只使出一丝丝的力气。

  却被她更牢地抱住,“事情因我而起,那男的可恶,拐走我的人可恶,可其他人何其无辜,为什么非死不可?”

  “客栈的人都是辛苦讨生活的,他们有爹娘,有丈夫妻子儿女,都眼巴巴盼他们回家,就因为看见你我,就要去死,凭什么?!”

  “我知道这会给王爷带来麻烦,麻烦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罪过,怪不得人们都说红颜祸水……还不如,还不如我直接死掉算了。”

  她大哭起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却仍抱住他胳膊不放。

  坚实的臂膀被柔软紧紧包裹着,挤压着,奇怪又奇妙的触感。

  李璋轻轻扭动了下胳膊,没能挣脱,反而陷得更深。

  柔柔被紧致包裹的感觉……

  主人的话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蓦地,某个点似乎跳动了下。

  他大惊,用力一抽,将胳膊从她的怀中抢回来。

  呀!南玫被他甩在地上,胸前重重一颤,弹跳欲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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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够没预收上毒榜的苦日子了,跪下来求看看下本预收哇,呜呜呜~

  《典狱使的美人》:

  阴暗潮湿的刑房,春柠被绑在刑架上,蒙着眼睛,麻木地重复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供词。

  “我叫郁春柠,年十八,当垆卖酒为生。债主赵老爷想强污我,我失手杀了他,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烛台,引燃火灾烧了南门大街。我认罪,我伏法,只求速死。”

  “没有了?”

  “没、没有了……”

  “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冷硬的竹鞭落在她的胸口,慢慢向下。

  春柠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几近崩溃时,她颤抖着哭泣:“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求大人明示。”

  蒙布猛地取下,眼前的男人面无波澜,黑色瞳仁深不见底,额角赫然一道刀疤。

  春柠认得他,裴少虞,她的未婚夫,两年前,为了一百两赏银,她把他的行踪卖给了官府。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很不幸,我家的案子平反了。”他贴在她耳畔轻轻说,声音还是那般温柔,“我不会让你死,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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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柠乖顺地配合裴少虞各种恶趣味,只求他不要迁怒父亲和妹妹。

  她以为自己迟早会被他折磨死,

  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恨毒了她的男人,会荒谬得不惜任何代价,只为还她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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