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三小姐决定去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章 宝珠 ……珠珠……


第75章 宝珠 ……珠珠……

  外面宾客太多了, 钟遥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回谢迟,侍女给她送了汤饮的过来,又问她要不要先去沐浴。

  钟遥觉得成亲的仪式真的很奇怪, 天不亮就起来梳妆, 精心装扮好后,却要一直被喜帕遮住, 直到送入洞房了, 才能让新郎看上一眼。

  简单看一眼,就得去洗掉了。

  真的很奇怪。

  她这样与侍女说,跟着她从钟府过来的侍女们听了都在笑, 侯府里的几个则面面相觑, 不知说什么才好,瞧着与最初的疏风有些相像。

  疏风还在雾隐山那边帮着汪临越治理府城呢,那是个能文能武的厉害姑娘, 性子也很好。

  钟遥觉得侯府里多数人都是好的。

  想到这里,她问:“怎么没见着你们小公子?”

  她问的是薛枋, 这会儿钟遥才发现, 一直没听见薛枋的声音。

  不应该啊, 他最爱凑热闹了。

  “小公子是跟着世子一起去迎亲了的,夫人或许是因为盖着喜帕才没瞧见。”侍女道。

  突然从“三小姐”变成了“夫人”, 钟遥还不大习惯,等了会儿,问:“今日他那么老实啊?”

  侍女回忆了下,道:“自打世子开始议亲起,小公子就规矩了许多,每日都乖乖读书写字,前两日还开始给世子晨昏定省了。”

  钟遥大受震惊, 震惊后又觉得合理。

  可能是又发什么疯了吧。

  他们侯府的人是常常发疯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钟遥说要去沐浴,把侯府的人支开后,悄摸摸问自家的侍女:“谢老夫人今日有没有很凶?”

  侍女也是被钟夫人叮嘱过的,闻言立即道:“原先是乐呵呵的,不过小姐你朝她拜的时候,她就严肃起来了,感觉心里藏着事一样。”

  没关系,早知她难对付,钟遥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娘说的让谢迟受凉生病给老夫人个下马威,这事钟遥是做不到的,但她也不受气,待会儿就新账、旧账、将来的账一起算,总之先把谢迟打一顿再说。

  打完再洞房。

  钟遥振奋地想着,然后在水汽氤氲的沐浴间里慢吞吞解开了衣裳,解开后,她先自己瞧了一眼,再快速将衣裳拢起。

  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会儿,钟遥难为情地偷笑了下,才又终于将衣裳褪下,缓缓步入了撒着花瓣的清澈热水中。

  谢迟那边其实很好应付,长辈不好灌他酒,同辈的不敢,小辈更不用说。

  可偏偏有个太子在,让他轻易走不得。

  还好后来四皇子也来了,太子不再多留,提着人与谢迟辞别了。

  谢迟饮了酒,不想新婚之夜被钟遥说臭,回喜房前特意先去沐浴。

  他一个人住惯了,转身就往常用的沐浴房去,结果到了地方,见里面灯火煌煌,还隐约有水声从中传出来。

  谢迟微微怔住,恰好这时有侍女捧着衣物从里面出来,说钟遥正在里面。

  简单一句话,让谢迟脑中一乱,险些当场出了丑。

  他立即转身离开,让人准备简易的浴桶换地方沐浴去了。

  洗完回屋,钟遥正趴在榻上单手支着下颌翻看礼单。

  她的姿态很是放松,散着的浓密乌黑长发铺在后背上,绸缎一样勾勒出了肩颈腰的弧线,勾得谢迟心底的刚熄灭的火苗瞬间重新燃了起来。

  他遣退侍女,往里走去。

  而钟遥听见他的声音,赶忙合上礼单坐了起来,坐起来后,往床榻角落里躲去,还手忙脚乱地扯过寝被挡在胸前。

  谢迟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坐下。

  他看钟遥,钟遥也瞄他。

  谢迟发现钟遥的脸颊不知是先前沐浴时热得,还是羞得,白里透红,甚是好看。

  看了几眼,他突然抬手,抓着寝被的一角用力扯动,钟遥毫无防备,胸前一空,怀中搂着的寝一下子就溜走了。

  “哎呀!”她叫喊着扑过去想要争抢,被谢迟抓着手臂往前一带,稳稳当当地迎面扑到了谢迟怀中。

  “遮什么遮?”谢迟的声音响在耳侧。

  他的胸膛又宽又硬,热气腾腾,贴着钟遥,瞬间把她的脸烘热了。

  钟遥的手撑在谢迟的肩膀上想要往后退开一些,刚一动,腰间的手臂一紧,她立刻被迫重新紧紧贴了回去。

  ……钟遥的脸差点着起火来。

  她很是害臊,手指在谢迟脖子上挠了挠,道:“……谢世子,你跟个登徒子一样。”

  谢迟动作上很狂放,实则抿着唇,正在低头观察钟遥有没有生气。

  闻言他道:“这算什么登徒子?”

  他情动时脑中想的比这要过分千百倍。

  “而且你我已经成亲。”谢迟又道。

  他搂着钟遥,觉得钟遥从上到下都很软,又软又香,只想立刻将人压在榻上肆意揉捏。

  谢迟嗓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些,又道:“不知道今晚是要洞房的吗?”

  钟遥当然是知道的。

  她面红耳赤,两手按着谢迟的肩膀微微退开一点距离,湿漉漉的眼眸瞄了他几眼,忽然一叹气,道:“……谢世子,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十个八个姑娘一起糟蹋了你的清白,你要怎么做啊?”

  谢迟:“……?”

  “你要把她们全都娶了吗?全都娶了的话,这样面对面抱着,你至多只能抱两个……给你背上也算一个吧,算三个。”钟遥表情认真道,“可这还是不够啊……”

  谢迟脑子里的心猿意马全都没了,黑着脸问:“我就非得被这样糟蹋吗?”

  “你没否认会因此娶了她们。”钟遥立刻道,“你是不是因为我……”

  她不好意思承认糊里糊涂亲过谢迟,含糊道:“……因为被我糟蹋过了,才想要与我成亲的?”

  “……”

  这措辞与薛枋一样,有一种没念过书的窒息感。

  谢迟道:“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有。”钟遥道。

  谢迟再问:“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傻子?”

  “说过。”

  “那你唧唧歪歪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把这两句中的哪一句多重复几遍?”

  钟遥:“……哼!”

  她抬手在谢迟肩上打了一拳。

  谢迟白她一眼,放开手,站起来去解两边床幔。

  床幔如云烟,轻轻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了狭小的床榻内。

  钟遥心头打鼓,一边瞄着谢迟高大的身躯,一边悄悄屈膝往里面挪动着,小声道:“你肯定就是因为被我糟蹋了,才想要与我成亲的。”

  谢迟第二次开口求娶钟遥的确有方面的原因。

  但这话从钟遥口中说出来太奇怪了,他不愿意承认。

  他道:“不是。”

  “就是。”钟遥哀伤叹 气,“换做别人糟蹋了你,你一定也会娶别人……竟然还敢说喜欢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她又往谢迟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接连被打了两次的谢迟:“……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

  钟遥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一脸屈辱道:“我与你说真心话,你却质疑我故意为难你……”

  她说着两手撑着床褥往外挪,大有离开洞房的意思。

  谢迟定然不能让她这么做,一揽一抱,就将人堵在了床角里。

  钟遥张牙舞爪地要推他,被擒住了双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新婚夜,理应说些甜言蜜语。

  “行,我承认。”谢迟叹气,理了理思绪,道,“我一共与你求了三次亲,第一次是哄骗你,第二次是为了责任与清白,但第三次,这一次,千真万确是真心的。钟遥,我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姑娘……”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喜欢钟遥什么。

  可能是喜欢她小嘴叭叭,一天气死他八百遍吧。

  “说了喜欢你,也被你打了,满意了吧?”

  钟遥不说话,只仰脸往谢迟嘴巴上亲了一下。

  她第一次有记忆地亲人,动作很快,只感觉到谢迟嘴唇很软。

  谢迟则被亲得眸色一重,差点直接扑上去。

  但他还是有一点理智在的,道:“你的话说完了,该我了。钟遥,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一直没机会,如今终于可以了。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钟遥不知道,但她可以猜。

  她想了想,道:“你肯定是想打我。”

  谢迟点头道:“对,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钟遥哀怨地瞧着他,又道:“你想与我同床共枕……”

  “对,但也不是这件事。”

  “那就是想亲我?”

  “我想亲你哪儿?”谢迟问。

  还能亲哪儿,当然是嘴巴。

  然而钟遥还没来得及说,谢迟突然从她面前退开,钟遥疑惑时,被他抓住了脚腕。

  她心底一酥,还没有做出反应,就大力地往下拖拽,钟遥“哎呀”一声,仰躺在了床榻上。

  她用手肘撑着床褥想要起来,谢迟已经从下方压来,凝望着她道:“我想亲的一共有两个地方,现在我来告诉你是哪儿。”

  他忽而低头,俊美的脸庞凑到了钟遥小腹上。

  钟遥头皮一麻,下意识并着腿屈膝,双脚蹬着床褥想要躲避,结果腿刚屈起,就被谢迟按着双膝侧压在了床褥上。

  钟遥惊叫一声,随即捂住嘴,颤抖着闭上了眼。

  接着腰间处一凉,寝衣被褪下了几分,接着,胯骨处一热,有柔软的东西贴了上去,同时还有一道灼热的气息一下下扑在她腰上,烫得人身子直颤。

  钟遥睁眼,看见谢迟匍匐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小腹,正亲吻着她曾经撞出过淤青的腰胯。

  钟遥终于知道谢迟最想亲吻她哪两个部位了。

  但眼前这画面太吓人了……

  ……与图上不一样……但又太像了……

  她面红耳赤地去拉谢迟。

  谢迟从下方掀眼看来,目光幽深、炽热,着了火一样,看得钟遥浑身发热。

  她看着谢迟,微微张口喘息着,谢迟却目光一暗,顺着她的力气虚压了上来,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在色/欲上,谢迟想压着钟遥亲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但在内心深处,他最想亲吻的,想了许多次的,一处是钟遥曾经磕出淤青的胯骨,一处是留下了狰狞伤疤的后背。

  今夜他终于可以放肆地去做了。

  然而事情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如他的愿的,在谢迟撩起钟遥的长发,唇沿着肩胛骨往下肆虐,在那道狰狞疤痕上吻动时,钟遥猛地颤抖了起来,挣扎着要往前躲。

  谢迟情绪上头,哪里容得了她逃走,抓着钟遥的双手将她按在床褥上,继续激烈地亲吻着。

  钟遥哼唧了起来。

  等谢迟察觉不对,骤然停下时,看着身下颤抖的身躯,他用力扳过钟遥的脸,发现她早已泪水横流。

  谢迟粗重的喘息微微一滞,哑声低问:“抓疼了……还是亲疼了?”

  钟遥两手紧紧攥着床褥,回头,用泪盈盈的眼睛看了看谢迟,嗓音喑哑又委屈:“……亲得痒死了……”

  真就应了谢迟那句话,怕痒,她夫婿也是不能碰的。

  但谢迟不答应,道:“忍着!”

  说完他继续,钟遥又打着哆嗦边哭边躲。

  谢迟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不太能下得去手。

  他停下,捏着钟遥的下巴瞪她。

  钟遥不语,就耸着肩默默颤抖着哭泣,哭了会儿,等背上令人颤抖的酥痒感消失,她抓着床褥小心地回头,看着了僵在原处的谢迟。

  这确实太扫兴了,但没办法,她忍不住。

  钟遥有些难为情,安静趴了会儿,道:“……要不,要不你强迫我吧?”

  谢迟:“……我不强迫。”

  “成亲都强迫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那是不是强迫她不清楚吗?

  谢迟道:“你能闭嘴吗?”

  钟遥闭了嘴,指尖勾着枕上的鸳鸯描了几下,悄悄往身后看,瞄到谢迟隐忍的神色,再想想方才的情形,她虽然害羞,但实在没忍住,哧哧笑了起来。

  谢迟被她的小眼神勾着,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扑去,将她狠狠压在了床褥上。

  钟遥怕痒,痒得厉害了就控制不住颤抖,控制不住流泪。

  谢迟见她哭得浑身发抖,本还有几分顾虑,可一停下,钟遥就开始带着泪花笑,来回几次,谢迟下嘴是一点也不留情了。

  钟遥也哭着哭着被另一种感受淹没,后来还在哭,但却不是因为后背的痒意了。

  喜烛的光芒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等谢迟终于停下,钟遥已双眼哭红,快要睁不开眼了。

  谢迟还虚压在她背上,一手扣着她五指,另一手抚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

  床幔在方才的震动中抖开了一条小缝,喜烛的光芒从中透来,正好落在钟遥脸上。

  谢迟看见钟遥双颊潮红,眼睫上还挂着残存的泪水,像一颗刚从水中捞起的宝珠。

  他心中柔软,抚着钟遥的脸颊,在她额头、鼻尖、唇边、下巴细密地亲吻着,边吻边低声喊道:“宝珠……珠珠……”

  钟遥浑浑噩噩地听见,心想谢迟太可恶了,竟然在新婚夜看她睡得沉,偷偷管她叫猪猪……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