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7节


  时不时地给姜玉照送去各色补品、药膏, 以便能够更好的调理身体、绵延子嗣。

  这种日子,林清漪真是受够了。

  如今每日缠绵病榻, 饮着苦涩的药汁,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林清漪满心痛恨,只希望姜玉照能够快些诞下子嗣, 结束如今的一切!

  与主院相反,熙春院近些时日风头正盛。

  往日里因着地处偏僻, 再加上姜玉照除却清早请安以外便在院中不出,有些下人甚至隐隐已经忘却府中还有位姜侍妾了。

  本以为熙春院不受宠,只会日渐蹉跎凋零,却没想到如今姜侍妾得了太子的宠爱,如今日日侍寝, 不论是太子院中还是太子妃处,流水般的赏赐入了熙春院。

  一瞬间,熙春院的三个下人成了府中所有下人艳羡的存在。

  毕竟主子如今这般受宠, 下人也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更何况熙春院人员干净,事务也少,听说主子对待下人也温和宽厚,不似主仆般苛责,更令人羡慕。

  之前那些从熙春院出去的浮玉等人,有的已经被林清漪打发出府,剩下的几位也过的不是很好,如今听闻熙春院的近况,愈发悔意,只是再怎么后悔,熙春院也不可能会重新接纳他们了。

  姜玉照近些时日格外嗜睡,今日又是睡到下午才醒。

  膳食在后厨一直热着,听闻姜玉照醒了的声音,袭竹忙安排人去端膳食过来,自己则服侍姜玉照梳洗。

  外头光线暖暖,姜玉照懒懒垂首,心中并无饿意,想着浅浅吃两口便撤下去,但闻到饭菜的味道,一股油腻感冲上喉咙,抑制不住的恶心感令姜玉照生出些许想干呕的冲动。

  她拧着眉头攥着筷子,停顿了好久才平复了心情。

  看着如今桌上的多道珍馐,姜玉照不免自嘲,如今她竟这般铺张浪费,往日里在相府吃都不吃不上的东西,今日竟还觉得恶心。

  她垂首,拿起一旁的馒头,轻轻塞进嘴咬了下去。

  但口中触碰到了什么,姜玉照一顿。

  屋中服侍的丫鬟只有袭竹一人,姜玉照放下馒头,柔声嘱咐她:“袭竹,你先下去吧,我慢慢吃,吃好了再唤你进来。”

  袭竹一愣,很快应声:“是,主子。”

  等袭竹出去,确认屋中并无旁人在,姜玉照这才缓缓松开绷紧的神经,将刚才的馒头重新拿在手中,左右端详两眼,将馒头掰开。

  馒头中间,躺着一截卷起的字条。

  姜玉照将其打开,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一如之前那般哥哥的字迹。

  [玉照,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已准备妥当,只需一个合适的机会,哥哥便接你出府,莫怕,莫慌,等哥哥消息。]

  姜玉照指尖微微一颤。

  她攥着纸条,心中各色情绪复杂缠绕心头,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外头便忽地传来袭竹的声响。

  “参加太子殿下。”

  是萧执来了!

  未料到他今日竟这么早便过来了,还刚刚好赶上了哥哥给她传递消息的时候。

  姜玉照手疾眼快,迅速将那张纸条攥在手心里,本寻个地方丢掉,但下一秒萧执便已推门而入。

  她抬眼,对上了那双清冷的低垂凤眸。

  “怎得?用膳还将下人屏退,自己在屋中?”

  姜玉照垂眼,借着衣袖的遮掩将那截字条紧紧攥在掌心:“妾今日食欲不是很好,身体不太舒服,人太多在屋中觉得闷,格外吃不下东西。”

  萧执一顿:“身体怎得不舒服了?”

  “只是……”

  姜玉照原本只是想胡乱寻个借口,暂时将今日之事遮掩过去,可未料到话刚刚出口,不知为何,身体倒忽地真的不舒服了。

  许是门紧闭着,屋中那些饭菜的味道熏的,亦或者什么旁的缘故,五脏六腑都涌上一股恶心上涌的感觉。

  姜玉照实在受不住,干呕出声,眼眶泛红,眼睫都因着今日突发的情况湿润起来。

  门口守着的袭竹见此情况吓了一大跳,忙着去帮她寻东西,最后从床底拿来唾盂,替姜玉照接住。

  屋内便响起了阵阵干呕的声音,姜玉照难受的厉害,本就没怎么用膳,没怎么吐出来东西,倒是酸水吐出来不少,浑身难受的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流。

  把一旁的袭竹看得眼泪汪汪,直帮她安抚顺着后背:“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呀,太子殿下您快瞧瞧,我们家主子近些时日一直食欲不好,时常干呕,这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这下不用多说什么,萧执也瞧出了姜玉照身体的不适,他瞬间扭头去唤外头的玉墨,迅速冷斥着:“快去传太医!”

  玉墨也被如今的情况惊到了,没敢多说什么,慌忙去安排:“是殿下,奴才这就去!”

  太医是被太子府中下人近乎搀着扶进来的,因着着急,玉墨甚至帮着太医背着药箱。

  姜玉照冬日里受过寒气,入太子府这些时日许是因着待遇比相府好上许多的缘故,身体虽病弱倒也没生出什么病症来,等到后来身体逐渐养好生了点肉,便更是没有过问题。

  如今她这般吐得上吐下泻浑身没力气的模样,惹得整个熙春院的下人都跟着紧张,袭竹的脸儿都白了。

  太医被玉墨带过来的时候,袭竹忙上去去迎:“大夫您终于来了,快些瞧瞧我家主子吧。”

  那太医便连声应着进了屋。

  还是上回给林清漪看病的那个太医,胡子花白,入内便在榻前的凳子上坐下,隔着床幔先询问了姜玉照的近况,又掏出工具准备给姜玉照把脉。

  萧执就在一旁,清冷的眉目浮上些许沉色,双眸紧盯着太医的动作,又去瞧床上躺着的姜玉照。

  他今日亲眼瞧见姜玉照上吐下泻的模样,因此对于太医的询问,回应的比袭竹还要快些。

  本想看看姜玉照如今究竟是何情况,奈何刚好门口被人敲响,他院中下人来禀告,京中传召商议事务。

  偏在这时有急事,萧执眉头拧起。

  但上头急召,他不得不先去处理要事,临走前吩咐玉墨仔细照顾着,便快步离去了。

  屋内其余人等都紧张的等着太医的检验结果,未料到那年迈的老太医诊脉片刻,竟颤颤巍巍地出声:“这……这位贵人是喜脉呀,瞧着是有些时日了,如今胎像平稳,只需安心静养即可,所谓的上吐下泻不过是正常孕吐而已,老臣这就开两方修养调理的药,下人仔细着照顾即可。”

  一段话出口,满屋的人都惊了一瞬。

  姜玉照瞳孔颤了颤,有些不敢置信。

  她,有孕了?!

  不对,之前那些时日每日她都饮用避子汤,这些时日因着要备孕不能向玉墨讨要避子汤,她便自己去寻得方子。

  莫不是她所得的避子汤方子有假?但太医说她已有孕有些时日……

  姜玉照猛地记起,当初谢逾白刚刚回京之时,因着得知了她与谢逾白的过往,萧执震怒,曾来她的房内与她折腾一夜。

  那次许是太过疲累,也许是那段时间事情太多导致忘记了,玉墨没有主动给她递汤,她……似乎也忘记去寻玉墨拿避子汤。

  只那一次而已,莫不是就有孕了?!

  熙春院的下人们已经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浮瑙面色兴奋,与小安子互相对视着,面上都带着喜气。

  袭竹眉头轻蹙,但也似有些高兴,柔柔地看过来,眼里含着热泪。

  虽不如以后如何,但如今太子妃无法有孕,姜玉照又有了孩子傍身,想必在太子府之中应当会过得更好一些。

  太子府众人及玉墨同样面露欣喜之色。

  殿下多年不近女色,如今府中终于有了好消息,只可惜殿下此刻因着公务没能第一时间知晓这个消息,不然定然也是欣喜若狂的。

  ……

  “砰──!”

  林清漪摔碎了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整张脸已经涨红,气得近乎疯了一般。

  转身揪着林婆子的领口,尖利叫着:“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姜玉照有孕了?她怎么会现在有孕?本宫让她与太子殿下接触才不过几日,怎会这般快便出现症状!”

  林婆子被扯得左右乱晃,面色苍白,实在没办法回应。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自己睡寝宫吗!姜玉照这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

  林清漪实在是不敢细想,脑子里出现点思绪被她强按下去,整个人陷入癫狂,差点被气得晕倒。

  就在此时,下人通秉太子到来的消息。

  林清漪忙扑过去,面色苍白,眼眶里盈着泪水,对着入内的太子控诉:“殿下,您快好好去查查,熙春院那头究竟是什么情况,臣妾方才听下人禀报了,说是太医诊断,玉照妹妹有孕数月,因此才出现孕吐症状,但臣妾方才一算发觉情况不对,您与玉照妹妹接触不过几日,如今这般状况怕不是熙春院出了歹人,莫不是玉照妹妹与旁人私通……”

  “太子妃慎言。”

  萧执打断:“玉照腹中孩儿确实为孤的子嗣无误,莫要牵扯些旁的。”

  林清漪一怔,面色瞬间惨白。

  她抬起头,瞧见如今太子的模样,他凤眸含笑,整个人似心情极为愉悦一般,往日里冷冽的薄唇微微上扬着,瞧着颇为欢喜,毫无半分抵触怀疑之色。

  她踉跄几下后退。

  是了,太子府中守卫看管颇严,怎会发生府中姬妾与旁人私通的混乱事情。

  她方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之前得知了姜玉照怀孕的消息后,计算日期远比自己安排的时间要早,便觉是私通,但如今萧执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姜玉照与太子分明……早有首尾!

  如今仔细想想,过往的一切似乎都早有预兆,一切只是她太过傲慢,忽略了一切。只有她自己是个傻子!

  萧执瞥一眼主院屋内满地瓷片的狼藉模样,淡淡开口:“如今姜侍妾腹中胎儿才将几月,还未稳固,不易走动,避免动了胎气,日后姜侍妾前来主院请安之事便免了。太子妃也好生照顾自己,近些时日府中恐会忙碌,若有要事可托人告知孤院中下人。孤还要去熙春院看望姜侍妾,今日便不在此久留了。”

  太子来得快,走得也快。

  林清漪眼睁睁地瞧着太子说完这些话,便转身离开,从他面上瞧不出丝毫留恋,反倒是就连步伐都带着匆忙急切的意味。

  太子在急着要去熙春院见姜玉照。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林清漪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瞬间陷入崩溃疯狂之中。

  “贱人贱人贱人!啊啊啊啊啊!”

  “不过一个姬妾所怀的子嗣,殿下为何那般看重,只因为这是殿下头一位子嗣吗?若非当初本宫让姜玉照割血做药引损伤了身体,如今怀有太子子嗣的便是本宫自己!”

  “该死的贱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竟敢偷偷的与殿下有所来往,私自与殿下行欢好之事,他们究竟偷偷这样多久了,为何本宫一直未曾察觉?!”

  “是了……”

  林清漪攥紧掌心,用力将周遭的架子一并用力推翻,急喘间眼眶泛红。

  “那日本宫去熙春院,瞧见那贱人在屋中沐浴,定然便是太子在内!一次不一定可以有孕,那贱人究竟私底下与殿下有过多少次!该死,啊啊啊啊啊!”

  屋内周遭的下人大气不敢喘,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瓷片,埋首当做自己不存在。

  而知晓一切的林婆子没敢说话,眼观鼻鼻观心,自是知晓……

  姜玉照与太子之事,远比林清漪所想的还要早许多。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