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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连枝语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在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连父和连母也会知道此事。

  之后她和连枝语即使说服了连父和连母,让连父和连母放弃了将连枝语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做妾的想法,这世间对女子总是苛待些,很难保证,连枝语以后不会被人议论纷纷……

  到时候连枝语很有可能落到她曾经的处境。

  江锦雁经历过走到哪儿都被人议论,如今还被怀疑她和连枝语合谋,江锦雁不想连枝语也经历这样的事情……

  如果她能找到证据,证明连枝语没有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下.药,威远侯府不再追究连枝语,是再好不过了。

  马车从集市经过,江锦雁听见马车外面商贩的叫卖声。她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冲车夫道:“将马车停在前面的巷子。”

  听见江锦雁的声音,车夫恭敬地应了一声。

  等马车在江锦雁所说的巷子停下,甘棠搀扶江锦雁下了马车。

  甘棠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关心问道:“大小姐是要在附近走走吗?”

  楚衡瑾本来就不喜欢江锦雁,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能理解江锦雁不想回楚府。

  江锦雁没有反驳甘棠的话,她道:“你和车夫在这儿等我。”

  甘棠意识到江锦雁要去哪儿了,她关心道:“大小姐别去太久了。”

  江锦雁轻轻“嗯”了一声。她朝巷子的深处走去。

  ……

  江锦雁在一扇木门前停下,不等她抬手敲门,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上了年纪的妇人看见江锦雁,目露欢喜,她道:“江小姐,是你啊。”

  肖大娘让出门口的位置,让江锦雁进屋。她笑说道:“江小姐是恰巧在附近,顺便来瞧我这个老婆子吗?”

  江锦雁看着肖大娘,弯了弯唇角,笑说道:“我想着好久没有见您了,来看看您。”

  肖大娘拉着江锦雁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笑说道:“江小姐看起来似乎比从前瘦了,江小姐如今都梳起妇人髻了,莫不是嫁人了?”

  江锦雁不愿意多提此事,她轻轻“嗯”了一声。

  江锦雁道:“我的婚事,我无法做主,没能邀请您参加我的大婚。”

  肖大娘笑了笑,说道:“我这个老婆子年纪大了,也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肖大娘察觉江锦雁不愿意提起她的婚事,她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肖大娘握住江锦雁的手,温柔道;“江小姐吃过饭了吗?我刚刚包了馄饨,我去给江小姐煮几个。”

  江锦雁拉住肖大娘的手,道:“您别忙活了,您能容我在您这儿待一会儿,我就很高兴了。”

  肖大娘听见江锦雁的话,笑道:“江小姐看得起我这个老婆子,我怎么会不乐意?”

  江锦雁和肖大娘认识许久了。

  当初连姨娘为了争宠,设计江锦雁掉进了定国公府里的荷花池里,那时候江锦雁病了许久,差点儿没了性命。

  等江锦雁病好后,连姨娘高兴的不是江锦雁的身体恢复,而是定国公重新记起了她们,她们又获得了定国公的宠爱。

  那个时候连姨娘用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声泪俱下,她哭着道:“锦雁,在这定国公府里,你是我最亲的人,看见你如此难受,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在这定国公府,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定国公,若是身为你父亲的定国公都不看重我们,我们在这定国公府又如何生活下去?”

  “你若是不愿意原谅我,我将这条命赔给你……”

  连姨娘是江锦雁的生母。

  当时江锦雁伸手夺下连姨娘手里的簪子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江锦雁机缘巧合地走进了肖大娘所在的巷子。

  肖大娘那个时候没有询问江锦雁为何会那样,她帮江锦雁赶走了妄图轻薄她的地痞流氓,给江锦雁煮了一碗馄饨。

  后来江锦雁心情不好的时候,又来见过肖大娘几次,肖大娘不询问江锦雁的身份,也不过问江锦雁因为什么烦心。

  江锦雁每次和肖大娘相处,倒是比和连姨娘,定国公夫人让她安心。

  江锦雁从袖子里拿出她自己缝制的手套,递给肖大娘,道:“这是我自己缝制的手套,您之前说过,冬日的时候您的手容易生冻疮,等天气冷了,您应该用得上这个手套。”

  肖大娘看着江锦雁,笑说道:“怎么劳烦江小姐为我操心,江小姐还是自己留着。”

  江锦雁坚持将手套塞到肖大娘的手里,她道:“您不收,莫非让我又拿回去?”

  肖大娘见推脱不过,只好收下了。她笑道:“江小姐今日能在我这儿待多久?江小姐这会儿不饿,等会儿饿了,我给江小姐煮馄饨……”

  江锦雁站起身,道:“我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您这儿待太长时间。”

  听见江锦雁的话,肖大娘面露失落。通过她和江锦雁的接触,她也知道江锦雁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普通百姓。

  见江锦雁要走,肖大娘将江锦雁送到了屋外。

  和肖大娘分开后,江锦雁和甘棠会合,重新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轱辘滚动起来,逐渐远离了刚才的巷子。

  ……

  酒楼

  四皇子拦住楚衡瑾的去路,他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说道:“之前我还想邀请楚大人来酒楼喝酒,可是楚大人拒绝了我的好意,今日倒是巧了,这次楚大人不能再拒绝了,走,去我的厢房喝酒。”

  四皇子的手朝楚衡瑾伸过来,便想将楚衡瑾带去他的厢房。

  楚衡瑾抬起手,却挥开了四皇子的手。

  男子一身靛蓝色衣袍,面如冠玉,身形颀长,他本来就容貌出众,站在那里带着一股清冷,此时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时,更是让人忍不住升起胆怯。

  哪怕此时站在楚衡瑾面前的是身份尊贵的四皇子,却也没有因为对方皇子的身份,就流露出胆怯。

  四皇子被楚衡瑾拂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他道:“我邀请楚大人喝酒,是给楚大人面子。楚大人却三番五次地拒绝,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我父皇面子?仅仅是一杯酒,楚大人为何几次拒绝?”

  四皇子搬出当今圣上,楚衡瑾却没有因此就对四皇子讨饶。

  楚衡瑾看向四皇子,道:“楚某也很好奇,四殿下为何几次邀请我喝酒?”

  四皇子一愣,他的视线移向别处,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又移了回来,他冷着脸道:“我为何要给你理由?我乐善好施,不可以吗?”

  在四皇子承受不住楚衡瑾的目光,又忍不住要移开视线时,楚衡瑾的目光从四皇子的身上挪开。他抬脚朝四皇子的厢房走去。

  楚衡瑾停在厢房门口,将厢房的屋门打开。

  原本在屋内喝酒的几个男子仿佛按了暂停键,朝楚衡瑾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皇子追了上来,他在口里念叨,“我刚刚想邀请楚大人一起喝酒,楚大人却拒绝了,这会儿楚大人又主动来我的厢房,莫非楚大人后悔了?”

  四皇子拍了拍楚衡瑾的肩膀,笑道:“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今日既然在这儿碰见了楚大人,楚大人要和我们不醉不归……”

  听见四皇子的话,原本坐在桌边的几个男子也站起身,朝楚衡瑾和四皇子的方向走了过来,笑说道:“四殿下说得是,我们还没有和楚大人一起喝过酒,楚大人不能拂了四殿下的好意,今日我们能在这儿碰见,也是一种缘分,楚大人说是不是?”

  说话时,其中一个男子像刚才的四皇子一样,就要来拉楚衡瑾的胳膊。

  楚衡瑾的脚朝旁边挪了两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个男子的手。

  四皇子冷着脸,眼睛里浮现怒火,他道:“楚衡瑾,你耍我玩?”

  听出四皇子声音里的怒意,厢房内的其他人看了楚衡瑾和四皇子一眼,不敢说话了。

  在四皇子愤怒的眼神里,楚衡瑾在厢房里走了一圈。厢房里摆放着一个一人高的屏风,屏风上绣着万马奔腾的场景。在四皇子没有了耐心,准备再次朝楚衡瑾走去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黑衣男子手里的刀朝屋内的楚衡瑾,四皇子等人挥来。

  “有刺客……”四皇子叫了一声,屋内乱作一团。

  刚刚跟着楚衡瑾的衙役迅速走进来,将黑衣男子制伏。

  黑衣男子被衙役压在地上,手试图朝四皇子的方向伸,道:“四殿下,救,救……”

  黑衣男子的话没有说完,口里流出黑血,他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四皇子道:“这是死了?”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四皇子的身上,道:“楚某有几个问题想问四殿下,刚刚死的刺客曾经行刺我的父亲,我最近一直在找他,他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四殿下的厢房?刚刚刺客死前,为何要向四殿下求救?”

  四皇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道:“你是说,刚刚死的刺客曾经行刺楚御史?我刚刚和他们在厢房里喝酒,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厢房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刺客死的时候,为什么要向我求救?我刚刚差点儿被他给伤到,我怎么会救他?”

  楚衡瑾看了四皇子一眼,道:“四殿下是否和刺客有关,四殿下说了不算,楚某说了也不算。事关我的父亲,我会将今日的事情如实禀告给皇帝。”

  说完,楚衡瑾不再停留,他抬脚朝外走去。衙役走在楚衡瑾的身后,将刚才死的刺客的尸体带走。

  四皇子在楚衡瑾的身后喊:“我真的不知道刚才的那个刺客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厢房,我若是知道刺客藏在我的厢房,我刚刚为何要邀请楚大人来我的厢房……”

  ……

  楚衡瑾带着人从酒楼出来,等走出了酒楼,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一旁的小厮突然眨了眨眼睛,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巷子。

  楚衡瑾发现小厮的异样,随口问道:“发生了何事?”

  小厮恭敬道:“小的刚刚好像看见了四少夫人,可能是小的看错了。”

  楚衡瑾顺着小厮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了几个不认识的百姓,他没将小厮的话语放在心上。

  楚衡瑾让衙役先将刺客的尸体带回衙门。

  小厮见楚衡瑾往巷子的方向走,问道:“四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楚衡瑾一边走,一边道:“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肖大娘了,去给她送些银钱。”

  肖大娘的儿子曾经是楚二夫人父亲的学生,只是肖大娘的儿子在参加会试时,突发恶疾,没有了性命,只留下了肖大娘这个寡母。

  这些年楚二老爷,楚二夫人和楚衡瑾一直有救济肖大娘。

  肖大娘看见楚衡瑾,笑道:“今日真巧,衡瑾也在今日来看我。”

  楚衡瑾走进屋子,见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双精致的手套,他道:“大娘的眼睛应该做不了针线活了,这是谁这么贴心,给大娘准备的手套?”

第11章

  听见楚衡瑾的话,肖大娘顺着楚衡瑾的视线看过去,她将之前江锦雁给她的手套给拿了起来,她笑道:“这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小姑娘给我做的,那个小姑娘确实贴心,说是怕我冬日的时候手生冻疮,特意给我送来的。”

  楚衡瑾回忆从前他来见肖大娘时,肖大娘对他说过的话。肖大娘曾经对他提过,说是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和她交好,隔一段时间就会特意来看她。

  肖大娘看着楚衡瑾,笑道:“我觉得那个小姑娘是个可怜的,我第一次见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她的手上还有伤痕,当时还有地痞流氓想要欺负她,正好被我给看见了。那个时候不知道她发生了何事,只是若是她的家人待她若是极好,她当时怎么会是那个神情,反而宁愿和我这个老婆子打交道……”

  “那小姑娘是个极好的人,她见我经济拮据,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反而想法子帮助我,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还记得我的手在冬日里容易生冻疮的事情……”

  听见肖大娘的话,楚衡瑾诧异地看肖大娘一眼。看得出来,肖大娘真的很喜欢她口里的小姑娘,对她的评价很好。

  不过若是真如肖大娘所说,肖大娘口里的小姑娘确实是品性极好的人。

  肖大娘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的家世和身份,但是那个小姑娘明显看得出来肖大娘生活的拮据。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那个小姑娘却还愿意真诚地对待肖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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