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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衡瑾皱起眉头。
这时楚衡瑾看见他的二堂兄和威远侯府世子走了过来,二堂兄脸色阴沉,似乎遇见了什么十分让人愤怒的事情。
楚衡瑾道:“发生了何事?”
二堂兄看向楚衡瑾,道:“还不是你那新娶的妻子。”
“她见自己成功嫁给了你,她的表妹竟然也效仿,真是不择手段,一丘之貉。那姓连的女子给表弟下.药,想爬表弟的床,结果表弟根本受不了那药性,如今昏迷着,舅舅和舅母都过去了。”
二堂兄口里的表弟是威远侯府世子的同胞弟弟,威远侯府二公子。
第9章
听见甘棠的话,江锦雁看向甘棠,道:“枝语出何事了?”
除了定国公府的人,连枝语基本上和今日威远侯府的人不认识,连枝语虽然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认识,但是从连枝语先前的表现来看,连枝语不会主动攀附威远侯府二公子。
连枝语不是惹事的性子,连枝语能在威远侯府出什么事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恭敬道:“是威远侯府二公子。”
甘棠:“威远侯府的人说连小姐给二公子下.药,想要爬二公子的床。”
听见甘棠的话,江锦雁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连枝语若是想要攀附威远侯府二公子,先前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更加不会主动避开威远侯府二公子。
更何况连枝语有心上人,之前还在因为无法让舅舅和舅母接受她和她的心上人,忧心忡忡,连枝语怎么可能在今日爬威远侯府二公子的床?
江锦雁一个人也无法猜测出真相,她的目光落在甘棠的身上,道:“枝语如何呢?她现在在哪儿?”
甘棠将她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她道:“听说如今威远侯府二公子昏迷了,威远侯府的人将连小姐给关起来了。”
江锦雁如今最担心连枝语的情况,她看着甘棠,道:“你带我去枝语被关的地方,我想见枝语一面。”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道:“大小姐随我来。”
兴许是威远侯府的人现在注意力都在威远侯府二公子的身上,江锦雁给门口的婆子一些银钱,婆子让江锦雁和甘棠见到了连枝语。
“表姐。”
连枝语的眼眶红红的,她看见江锦雁,眼泪落了下来。
江锦雁的手落在连枝语的肩膀上,她将连枝语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她见连枝语身上的衣裳虽然稍微有些凌乱,但是身上没有伤痕,和什么暧昧痕迹,她稍微放下心来。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道:“怎么回事?威远侯府的人说你意图攀附二公子,给二公子下.药……”
连枝语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摇了摇头,道:“表姐,不是我,我没有给二公子下.药,我对二公子也没有非分之想……”
“表姐,我告诉过你的,我还想让父亲和母亲接受我和思甫,我想和思甫在一起……”
江锦雁见连枝语情绪激动,她轻轻抱住连枝语,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道:“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如今二公子昏迷了,情况不明,你先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连枝语吸了吸鼻子,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威远侯府不是有专门供宾客休息的厢房?我本来是想去厢房休息,谁曾想二公子也在,当时我想着我和二公子同处一室不合适,就想离开,然后二公子就朝我扑了过来,想,想对我……”
“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想挣脱开二公子,然后,然后二公子突然就倒地昏迷了……”
“之后威远侯府的人进来发现二公子的异样,将二公子给带走了。我,我本来想去找表姐,但是威远侯府的人不允许我离开,将我给关了起来,他们说我害了他们二公子……”
连枝语犹豫了一会儿,道:“二公子现在如何了?我,我真的害了二公子吗?”
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连枝语感到害怕,但是在这之前,二公子确实帮过她。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轻声道:“听说二公子还昏迷着,我等会儿去瞧瞧。你如果真的没有给二公子下.药,二公子如今的情况就和你无关,怎么能说二公子是你害得?二公子若是真有个好歹,也是那个下.药之人害了二公子……”
连枝语看着江锦雁,道:“表姐,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现在说是我害了二公子……”
江锦雁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先去打听情况,若是二公子醒了,兴许很快能还你的清白……”
事情发生在威远侯府,威远侯府二公子又确实昏迷了,那个时候连枝语在威远侯府二公子的身边,江锦雁觉得情况对连枝语不利。
……
威远侯府二公子的院子
威远侯看向床榻前的大夫,又看了看昏迷的儿子,他冲大夫道:“怎么回事,我儿为何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二公子体质特殊,无法承受喝下的春.药,我刚才已经施针,尽力将二公子身体里的春.药逼出来。只是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二公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我也不敢保证。”
威远侯的脸上浮现怒意,今日本来是他给孙子举办的抓周礼,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等威远侯府的下人送走大夫后,威远侯夫人看着威远侯,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处置害我们儿子的那个女人,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能放过那个女人……”
威远侯比威远侯夫人想得更多,他看向在二儿子身边伺候的小厮,道:“你说,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杯加了春.药的酒是谁给二公子的?”
小厮的身子抖了抖,道:“是,是二公子自己喝下的。”
威远侯夫人瞪大了双眼,道:“怎么可能?我儿为何要这样做?”
小厮如实道:“二公子心仪连小姐,只是连小姐拒绝了二公子,那日小的看见连小姐的姑母进了药铺,等连小姐的姑母离开后,小的询问药铺的老板,药铺的老板说连小姐的姑母购买的那几种药材,能让男子意乱情迷,情难自禁……”
听见小厮的话,威远侯夫人道:“既然是连枝语的姑母购买的那些药材,你为何又说是二公子自己喝下去的?”
小厮的头磕在地上,道:“侯爷和侯夫人饶命,小的不该胡乱给二公子出主意。楚四少夫人是连小姐的表姐,当初楚四少夫人就是爬了楚大人的床,才嫁给了楚大人。小的提议二公子模仿楚大人和楚四少夫人,等二公子和连小姐生米煮成熟饭,连小姐只能给二公子做妾。”
“连小姐今日来威远侯府,不就是想攀高枝?有楚四少夫人的例子,事后别人不会怀疑二公子,最多怀疑连小姐像楚四少夫人般,不知羞耻,主动爬了二公子的床……”
小厮冲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磕头,道:“小的不知道寻来的药会让二公子变成这个样子,若是知道会这样,小的是万万不敢的……”
威远侯夫人后退了一步,她的目光看向床榻上的二儿子。二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和威远侯对视一眼。
外面响起脚步声,威远侯警告的眼神落在地上的小厮身上,道:“你刚才的话,不要再对别人提起。”
……
江锦雁本来想来瞧瞧二公子的情况,恰巧碰见了也来瞧二公子的楚衡瑾,和威远侯府世子。
威远侯府世子,齐永桦认出江锦雁的身份,愤怒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连枝语是定国公府带进威远侯府的,连枝语是江锦雁的表妹。
楚衡瑾的视线扫了江锦雁一眼,连枝语所在的屋子距离这儿不远,他看出来江锦雁刚刚见过连枝语。他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齐永桦,江锦雁和楚衡瑾,连忙行礼。
齐永桦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下人恭敬道:“侯爷和侯夫人在二公子的屋子里,这会儿陪着二公子。”
齐永桦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了。
齐永桦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在的屋子走去。
齐永桦走进来,他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弟弟,然后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问道:“父亲,母亲,大夫如何说?”
齐永桦和二公子是一母同胞,感情极好。
威远侯道:“大夫刚才来过了,但是你弟弟何时能醒过来,大夫也不清楚。”
听见威远侯的话,齐永桦目露愤怒,道:“那个女人将二弟害成这样,我们不能放过她。”
若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的儿子自己喝下的那药,刚刚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也是和齐永桦一样的想法。现在……
江锦雁不想二公子还没有醒,连枝语就被别人定了罪,她看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侯爷,侯夫人,我表妹不是给二公子下.药之人,表妹说她进屋的时候,二公子已经中了药。事情发生在威远侯府,给二公子下.药的人,是今日在威远侯府的其他人……”
齐永桦听见江锦雁的话,他看向江锦雁,道:“连枝语是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楚四少夫人自然为连枝语说话。对了,楚四少夫人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楚四少夫人想来已经驾轻就熟了……”
楚衡瑾还在这儿,看在楚衡瑾的面子上,本来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如今他的二弟还躺在床榻上,齐永桦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齐永桦道:“怎么会那么巧,二弟中药的时候,那个连枝语也在那间屋子,我已经让人查了,二弟喝下的那种药,楚四少夫人的姨娘刚好买过……”
“还是今日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楚四少夫人和你的表妹故技重施,对我二弟设的局……”
第10章
江锦雁是如何嫁给楚衡瑾的,在场的人皆清楚。今日连枝语出现在威远侯府,和中药的二公子同处一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楚衡瑾和江锦雁之间发生的事情。
听见齐永桦的话语,江锦雁眼睛里浮现讶异,连姨娘竟然也牵扯其中。她所获得的信息都是连枝语告诉她的,虽然江锦雁相信连枝语不会骗她,她也相信连枝语的人品,但是江锦雁想到连姨娘往日里的行为,她暂时无法给齐永桦肯定的回答。
江锦雁看着齐永桦,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她郑重道:“我知道侯爷,侯夫人和齐世子现在都很担心二公子的情况,但是我相信表妹,今日之事有误会。”
江锦雁的话刚刚说完,齐永桦就冷着脸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除了你和你表妹,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今日在威远侯府对我二弟下.药?”
齐永桦的话语里似乎已经认定了今日是连枝语和江锦雁给他的二弟下.药。
若是就这么下了结论,不仅连枝语要因为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下.药付出代价,江锦雁和定国公府也脱不了关系。
江锦雁重复她刚刚的话,她道:“我相信表妹不会为了高攀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给二公子下.药。不瞒侯爷,侯夫人和齐世子,表妹曾经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表妹不会想着给二公子做妾。”
“即使二公子中的药和表妹有关系,但是表妹的本意绝对不是给二公子做妾。”
江锦雁回忆齐永桦刚刚说的话语,二公子中的药,连姨娘也买过。顿了顿,江锦雁又补充了一句。
在见到连姨娘前,江锦雁不确定二公子中的药,是否就是连姨娘买的那些药。
齐永桦听见江锦雁的话,反驳江锦雁的话,他道:“连枝语有了谈婚论嫁的人,就不会移情别恋?以连枝语的身份,能和连枝语谈婚论嫁的人,想来是比不上我二弟。我二弟性子和善,平日里对身份低微的人也客气有礼,想来就是这样给了你们错觉,以为今日爬上我二弟的床榻,就能攀上我二弟和威远侯府……”
齐永桦这话倒也不全部是妄言,连枝语的心上人的身份确实不如齐永桦的二弟,有谁会相信连枝语在有可能攀上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的情况下,而去选择一个无功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
齐永桦的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楚衡瑾,道:“四少夫人刚刚口口声声说我表弟的事情非她和连枝语所为,楚大人觉得呢?楚大人也觉得今日表弟的事情和四少夫人说得一样,仅仅是误会?连枝语今日可能是受害者?”
听见齐永桦的话,在场的人皆将目光看向屋内的楚衡瑾。当初楚衡瑾不得不和江锦雁成婚,无数人为楚衡瑾感到惋惜。若不是江锦雁和楚衡瑾同处一室,被人撞见,江锦雁怎么可能嫁给楚衡瑾?
谁成想今日又发生类似的事情。若不是二公子承受不了那药性,昏迷了过去,今日二公子就会如当初江锦雁和楚衡瑾般,和连枝语有肌肤之亲……
到时候二公子也只能捏着鼻子,将那连枝语纳进威远侯府。
在场的人暗暗打量楚衡瑾的时候,不禁也回忆起了当初江锦雁和楚衡瑾被人撞破,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
在场的人的视线在江锦雁和楚衡瑾的身上移动,如有实质。
江锦雁站在屋内,面对齐永桦刚刚的咄咄逼人,纤细的身子越发显得瘦弱。
刚刚江锦雁和齐永桦对话的时候,楚衡瑾打量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虽然江锦雁一副清清白白的样子,但是牢里的犯人被抓后,也会说事情不是他们做的,事情有误会……
楚衡瑾回忆来前他听见的孟采凝等人的话,她在得意‘楚四少夫人’这个身份。
这几日江锦雁在他的面前表现的乖顺,实际上却在得意‘楚四少夫人’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