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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哄她。


第24章 哄她。

  伴随着这一巴掌, 氛围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蒲矜玉下手很重,甩过去的这一巴掌,不仅有她对晏池昀的憎恶, 更有一直以来她对晏家压抑许久的愤意。

  巴掌之下不只打红了晏池昀的脸, 连带着她的手也在发麻疼痛。

  这种痛意密密麻麻发散在掌心,看着眼前男人偏移的俊颜,不知怎么的, 令她无端想起了上一世在晏家受的罪。

  那些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如履薄冰的强颜欢笑的画面在她脑中走马观花的不间断闪过。

  她都不知道那么多年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太苦了啊。

  对, 是为了姨娘。

  那个将她带到这个世上,却从未真正爱过她一日的妇人,满嘴花言巧语,把她当成垫脚石,趁手的工具愚弄。

  将她蒙在鼓里十几二十快要近三十年,她最终连三十岁的坎都没有熬过去, 死的时候还要被她辱骂。

  她是她的女儿,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从未心疼过她,更没有为她打算过。

  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因为她只是一个姑娘家吗?没有生到她想要的儿子, 在她眼里是个便宜的赔钱货。

  她都那么努力了, 她让她女扮男装,入学致仕,还让她在冬日里浸泡凉水发高热, 就为了叫蒲大人过来探看,这些折磨人的事情,她但凡开口,她哪一件没有照做?

  可姨娘呢,姨娘的心肠真的太冷了。

  晏池昀说她愚蠢,她的确是愚蠢,若非愚蠢,也不至于被姨娘欺瞒愚弄这么多年。

  可他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他有什么资格说她?凭什么高高在上指责她愚笨?还要来教她做事,这个贱男人他懂什么。

  上一世乃至这一世到晏怀霄婚宴之前,虽然她是假冒的蒲家大小姐,但她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做好晏家妇,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纰漏,她自问没有对不起晏家任何一个人。

  可是……

  可就算是这样,她想要的却一直没办法得到,她想要姨娘的爱,至死姨娘都没有爱过她,她想要蒲挽歌这个身份身败名裂,废了很大功夫却也收效甚微,不说休弃,就连和离都不行。

  她想要凭借自己做成一件事情怎么那么难?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若非他太过于出众,嫡母就不会非要两家联姻,嫡姐不会剑走偏锋,姨娘更不会鬼迷心窍想出替嫁的事情,为着不给他丢脸,她日日被晏夫人耳提面命,要如何如何行事才体面周到。

  现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他缠着她不愿意和离,到底是为什么?

  他喜不喜欢嫡姐她不清楚,但只要激怒他,羞辱他,他必然会放手的。

  所以她抬手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不只是泄愤,也是为了达成目的。

  晏池昀一直身居高位,是晏家的天之骄子,哪里吃过这样的奚落,他必然会愿意放手的,当然也很有可能恼羞成怒杀了她。

  婚宴那一日,晏池昀踢门闯入,她从他盛怒的俊脸上感受到了翻腾的杀意,但她不知道他为何不杀了她,还要护着她。

  要么是喜欢嫡姐,要么就是想折磨报复她。

  蒲矜玉眼角含泪瞪着眼前的男人,她漂亮的瞳孔当中酝满了水意,眨眼之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面颊滑落粉腮,晕出一路泪痕。

  晏池昀盛着无尽阴沉怒气转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她的眼泪仿佛滴在他的心坎上,湮灭了他的怒火,令他瞬间哑然顿住。

  她居然哭了?

  他都没怎么她,反而是她恶狠狠甩了一巴掌到他的脸上,甚至出言羞辱于他,合该是他哭吧。

  可她居然哭了,就好似受很多很多苦,忍了许多许多的委屈,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泪水是控制不住从眼角溢出的,她的唇瓣也在涩然间抖动,可她的神情依然无比的倔强。

  虽然他不知道她在倔强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哭,明明那日偷人被抓到,被自己的亲娘掌掴,蒲夫人甚至要动手将她打死,她都没有哭。

  别说是哭,她一丝一毫的惧怕都没有。

  可现如今却哭了。

  这叫晏池昀不禁下意识反思了一下,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她不想跟他亲热,可他却非要吻她。

  可那也是因为她太惹人恼怒,他都已经把证据摆到了她的面前,表明他愿意给她一个退路,她却丝毫不领情。

  好吧,他承认方才跟她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许冲人,他不该那么严厉与凶狠。

  蒲挽歌是他的妻子,而非昭狱的牢犯,气血翻涌之下,他才克制不住,对着她凶。

  但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这件事情他也受了委屈,她却怎么都不肯低头,甚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他苦口婆心跟她讲了那么多,纵然语气的确不怎么好,但她何至于就淡淡且十分气人的回了一个哦,而后还不耐烦打断问他何时才能和离?

  他真的想让她别说,这才用了十分孟浪的方式强行要吻她。

  晏池昀虽然感受到了眼前人复杂翻覆的情绪,但实在看不懂她的委屈从何而来,仔仔细细反思了一番,甚至鬼迷心窍觉得他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强势踢开那道门?撕破了她的体面?

  思忖期间,他的余光扫到散落在地上的卷宗和信笺,蓦地想到她的哭泣,该不会是因为程文阙对她的欺骗吧?

  适才她看了卷宗,加上他给她剖析利弊,把程文阙靠近她的目的说了出来,还把程文阙倒打一耙的审问结果也摆到她的面前。

  她嘴上漠不在乎,心里说不定就像是四妹妹那样难过而不能自抑?

  程文阙背叛她的举措,无异于那日她对他这个丈夫的背叛。

  他那日都无比恼怒她的红杏出墙,想必她今日也是生气的。

  但是就为了那么一个软骨头的废物男人何至于掉眼泪?

  晏池昀被打的脸依旧泛着疼,思绪转了一圈,被打被羞辱的滔天怒火逐渐消散而去,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看着眼前眼角噙着泪光的女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蒲矜玉不想哭的,也竭力在忍了,可是一想到姨娘,眼泪便不受控制。

  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尤其还是这个高高在上企图教她做事的愚蠢男人。

  他看起来是生气的,但他不说话,也没有拂袖而去,亦或者震怒到极点抬手就要杀了她。

  只堵在她面前凝视着她做什么?他没被打够吗?

  蒲矜玉自觉情绪有些失控,不想跟他继续面对了。晏池昀身形高大,挡在前面,她要下去,只能推开他。

  她早就厌倦了戴着面具生活,也不想强颜欢笑继续应付,她抬手就要推开他,说话也不客气,“滚开!”

  晏池昀不过是在走神的片刻,居然就被她猛然推退了半步,看着她灵活跳下圆桌,抬脚就要往外走。

  他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出口之时,声音还是一贯冷.硬.的。

  一想到方才活络的思绪,他缓了缓声线,可要再次开口又不知说什么,便加重了攥捏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叫她离开。

  蒲矜玉觉得他的手掌过于宽大灼热,好似一把枷锁,要牢牢锁控住她。

  她烦透了这层感受,她挣扎抗拒,“我让你滚开!”她不仅上手,还上脚,丝毫不客气踢打他,活像是刺猬。

  制服蒲氏一个弱女子当然很简单,但晏池昀又不好对她动手,怕不小心伤到她,尤其此刻她的情绪失控,很不对劲。

  索性用了点力气直将人给拉了回来,带入怀中,至于后面抱着她,圈着她。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方才不应该那么强.硬.的训斥你,对不住。”

  致歉的话脱口而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晏池昀的脸色还是冷着的,眉头也是皱拧着的,但磁沉的嗓音却已经温和了许多,他一股脑接着往下道,“我并非恼你愚…”笨字还没有说出来,他瞬间改变话锋。

  “而是气那厮太过于狡诈奸险,诓骗于你,将你蒙在鼓里玩弄,此后又将错全都推到你的身上。”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会不明白,也不会相信程文阙所说的。

  这些话原本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才胡乱说的,可开口又感觉不只是说给她听,哄她静下来,因为他也有些许自我麻痹。

  哄她,也哄自己吧……

  因为他不是很想跟怀中的人和离,至于为何不想,他也说不上来,说他对蒲挽歌心动,的确是有些,却还不至于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可就是想挽留。

  既然想,那便如此做了。

  “那厮胸无点墨,愚蠢至极,不认真研学,满心想着歪门邪道剑走偏锋,想要不劳而获,指不定做了多少污秽之事,是他太差劲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之哭泣……”

  他实在不太会哄人,往日里沉默肃穆,如今开口多说了一些,很怕言多必失,令她觉得自己是在说教,适得其反。

  “总之,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也是……我的错。”

  蒲矜玉原本还在挣扎,听着听着她就静了下来。

  一双水洗过的眸子,在耳畔男人磁沉温和的话语当中,渐渐隐去憎恶厌燥,露出原本的幽静,转而萦绕了几丝若有似无的兴味。

  她的安静令晏池昀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松软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胭脂香气。

  “这件事情往后我不会再提,你也…放下吧。”

  他竟想说这世上多的是比程文阙更好的人,话到嘴边连忙制止,他是要安抚她回心转意,而不是重新找男人。

  当真是被她甩的那一巴掌打晕了头,鬼迷心窍到如此地步。

  罢了,总会说也说了。

  他冷着脸,抬手一下下轻抚摸着怀中人的脊背,身体力行安抚她。

  “……”

  闹过这么一场,重新躺到床榻之上。

  晏池昀心中的紧张久久未散,因为旁边人侧躺面对着他,直勾勾看着他。

  她在看什么?

  他转过去,对上女郎幽静的瞳眸。

  幔帐之外燃了一盏烛火,映得幔帐之内无比昏黄。

  适才哭过,她又重新上了妆容,圆润漂亮的眼睛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就是一直盯着他,看着他,仿佛要在他的脸上探究出什么东西。

  晏池昀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肢,他略微迟停,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心下松了一口气,将人缓缓揽了过来。

  凑近之后,看得越发仔细了。

  他低沉开口问她,“看什么?”

  蒲矜玉不回答。

  往日里,她不想回答,他也不会接着问了,如今他想要多多了解她的真性情,所以追问,“莫不是我的脸上也染了什么胭脂?”

  闻言,蒲矜玉的视线挪到男人的侧脸之上,没有什么胭脂,只有药味。

  他用的药上乘,的确是消了不少,但还是很严重,能够看到明显的绯红。

  见她挪了视线盯着他的侧脸看,晏池昀故作轻松逗她,“娘子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

  “幸而陛下给了两日休沐的空闲,不然我就这副样子去上朝,恐怕要贻笑大方了。”

  他在逗她笑么?

  蒲矜玉揣测着他的用意,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些许苗头,但还需要印证,她抬眼继续看着男人的眼眸。

  晏池昀的皮相生得很好,眉眼精致出众,虽然她不喜欢他,甚至是有些许淡淡的厌恶,却也不得不承认,看着他的这张脸,的确是赏心悦目的。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侧颜,她打的那个地方。

  想到之前她触碰过他的面庞,料想她还是有些兴趣的,晏池昀并没有阻拦她的动作。

  可他没想到,她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触摸,而是直接用力朝着他的伤患处重重按了下去,她的指甲本来就蓄得有些许长,此刻不留余力按下去,直叫他感受到了痛意。

  他猝不及防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对他下手的女郎,她唇边的弧度往上扬了扬。

  看他吃痛,她似乎心情很好。

  她本来就是这么坏的么?

  晏池昀握住她的手,扣住她的指缝,“故意的?”见他吃瘪,她还笑。

  笑了一会,蒲矜玉挪开眼,神色恢复冷漠,依旧不理他。

  他看着她的侧颜,窥见她卷密的睫毛,观看着她的骨相,不由自主想到一件事情。

  她嫁于他快要四年了,今年她的年岁是多大来着?

  她时常涂脂抹粉,勾勒红唇,梳的发髻也十分端庄典雅,可如今看着她的骨相,总叫他觉得她的年岁不是很大,甚至有些许稚嫩,仿佛跟小妹差不多的。

  按理说,她的年岁要比小妹大的,且大了好几岁。可她的骨相,怎么会……?怎么会跟小妹一样?

  昭狱查案,有专门的仵作剖尸验尸,探看死因之类,他常在侧监察,避免验尸有所遗漏,看多了自然也学了不少,所以很清楚这人的年龄可以胡说八道,但骨龄是不可能造假的。

  难道她告知家中的年岁是错误的吗?还是夜色朦胧,他看错了?

  晏池昀思忖期间,她忽然朝着他靠近,携带着胭脂水粉的香气飘浮而来,无意之中左右着他的思绪,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蒲矜玉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看着他的面庞,视线挪到他的侧脸上,按得很重,已经留下了明显的指甲印。

  她唇角又往上扬了扬,按着他的肩膀微微起身,凑到他被打被掐按的侧脸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晏池昀蓦地一僵,对于她的转变有些许无措。

  这是她的示好吗?

  他的手掌护圈着她的腰肢。

  女郎虽然一触即离,但温软的气息却还留在他的侧脸上。

  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睛,他忽然很想吻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的抗拒还历历在目,刚刚又哭了。

  晏池昀抬手抚了抚她的侧颜,以示他对她亲吻的回应。

  蒲矜玉没有睡过去,她猛然朝着男人靠近,这一次,吻直接落在了他的薄唇之上,她趴在他的唇上吻他。

  学着他往日亲她的样子,在他的薄唇之上不断的辗转.舔.舐。

  为着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和啃吻,晏池昀只觉得心跳得有些厉害。

  他不敢过分的回应,只怕惊了她的动作。

  蒲矜玉看出男人的拘谨,垂睫掩盖住的眸子翻涌着深深的嘲弄。

  可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很乖顺,晏池昀看着她的神情,根本瞧不出她本来的意思,只以为她是回心转意了,不想开口,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告知他。

  蒲矜玉在男人的薄唇之上吻了好一会,她微微起身,娇娇.喘着气,看着男人已经明显浮现意动的俊脸。

  而后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她不只是在他的薄唇之上辗转,更伸出柔软的小.舌,撬开了男人的唇,直接吻到里面去。

  她抵达里面之后,慢吞吞的扫到他的唇.舌,就好像是好奇那样,四处探查巡视着,动作又软又轻柔。

  无意当中勾得他越发意动,忍得有些许难受。

  他和她也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却叫他紧张得厉害,甚至有些不敢动。

  被她吻了好一会,晏池昀很想反客为主,但又怕打乱此刻的大好局面,毕竟蒲挽歌好不容易,总算是开始愿意跟他亲近了。

  她接着吻他,越趴越上来。

  两只柔软的手捧着男人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之内翻来覆去地吻他。

  她的攻势虽然绵延不断,却不肯更进一步,他被她亲得越来越难受,不知道她有没有感受到了?

  又过了一会,她仿佛要退出去了。

  晏池昀却勾着了她的软.舌,接着与她亲,这是跨出去的试探一步,他很担心她会烦躁,亦或者直接推开他。

  幸而,她没有这么做,只是顿了一会,便回应了他的亲吻。

  两人在幔帐之内,吻得越来越亲密,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须臾之后,总算是分开了。

  即便是分开,依然是藕断丝连的。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相互喘.着气,彼此的气息交融到一处,搅和得难以分清楚哪一缕分属于谁。

  今日发生了不少事情,吵也吵了,闹也闹了。

  如今能够吻到一处,是他没想到的。

  他原以为她的服软还需要好些时候,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那么主动。

  即便是难受,但想着今日发生的很多事情,想到他对她那个亲近又遭到她排斥的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想跟她做这件事情才哄她。

  晏池昀调和着气息,按下他的意动。

  大掌从女郎的背后往上抚摸,拍着她的后脑勺,轻声道,“困了么?”

  言外之意便是在问她要不要歇息了?

  可没想到,她唇角一勾,手指灵巧穿过锦被,而后找到他的意动,就这么亲近了他。

  晏池昀倒吸一口凉气,又爽又愉悦。

  她怎么……这么莽撞大胆。

  他完完全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越发看不透她了。

  蒲矜玉蹭挨到男人的侧颈,她喘着气,一下下亲着他。

  晏池昀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在蒲矜玉又一轮动作之后,他皱眉闭眼又争,直接朝着她靠近,攥过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

  对上女郎的眼睛,他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真的想么?”

  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在照拂她的情绪,过问她的意思。

  蒲矜玉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男人的问话。

  她不只是起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更攥着他的要害,亲近她,示意他这么做。

  晏池昀被她搞得很乱很狼狈,再从她脸上确认她的确是想,也要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低头便吻了下去。

  接手了她的亲近,慢慢给予她所需要的亲近。

  幔帐之内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除衣声,还有女郎的抽泣声,娇.吟声,男人磁沉的低哄声。

  多种声音共同构成了满帐的旖旎,久久不散,令人脸红心跳。

  蒲矜玉揽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一下接着一下的亲近。

  他虽然很强大,却依旧十分的照拂她,留意她的感受。

  她微张着饱满的唇瓣,靠近男人的唇瓣,低低轻问了一句,“晏池昀,你是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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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本章也是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

  小宝们不用急,我写文比较快,进展也会很快跟上的!但请大家和平交流补药吵架啊[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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