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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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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控制不住去找她了。


第14章 控制不住去找她了。

  蒲夫人当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婆子着急重复道,“姑爷来了,奴婢找借口拦了,就在门口候着呢。”

  闻言,蒲矜玉眼睫微动。

  蒲夫人冷笑的目光瞬间.射.向她,这小贱人倒是有几分本事,恐怕是来找她的。

  “你带着她从后门出去,往药铺走一趟。”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全套。

  “是。”贴身的老妈妈立马带着蒲矜玉走了,蒲夫人迅速收整好一切,命人去请晏池昀。

  蒲家府门口,一袭玄黑锦衣的俊美男子长身玉立,静看着黑漆金字的蒲家匾额,身侧还跟着侍卫。

  “姑爷,夫人请您进去呢。”

  晏池昀微微颔首,往里走。

  除却逢年过节,他很少过来蒲家,今日晨起又想到蒲挽歌一夜未归的事情,他梳洗之时顿住。

  想了想,干脆就过来走一趟,免得总受思绪反复袭来为之困扰,毕竟蒲夫人也病了,他作为女婿,合该上门来探望一二。

  可入了正厅,却没有见到他想见的那抹身影。

  她怎么不在?

  蒲夫人察觉到晏池昀的目光极其隐晦巡视了一圈,心里冷意越发明显,果然是来找那个小贱人的。

  心中如此想,蒲夫人面上却笑得无比和善,接了晏池昀行的揖礼,请他坐下喝茶,“姑爷怎么过来了,今日镇抚司不用忙碌吗?”

  晏池昀回道,“听闻您病了,小婿特来探望。”他身后的侍卫送上补品。

  蒲夫人的脸色看起来的确有些苍白,即便用脂粉掩盖,依稀能够看到一些乌青。

  “都是些老毛病了,暑气重便容易犯,不碍事的,哪里需要这样劳烦你特地走一趟,还带如此名贵的人参过来,着实破费…”

  蒲夫人笑着跟他打太极。

  晏池昀静静听着,待蒲夫人说完,他又问需不需要找太医看看?他往大内递帖子。

  蒲夫人道昨日已经找郎中来看过了,“开了方子说吃几贴药就好,这不,挽歌前脚刚带着人出去取药,你后脚就来了,你二人可曾在路上碰着?”

  她竟真的不在,原来是去抓药了。

  可那郎中抓了药没送来吗?怎的还需要她亲自带人去取?

  晏池昀觉得不太对,况且已经过了用早膳的时辰,郎中若是昨日把脉,今儿这药送得未免太迟了。

  但蒲夫人又说蒲挽歌很放心不下她的病,非要亲自再去问问那郎中,劝都劝不住。

  听罢,晏池昀只得压下心中萦绕的淡淡怪异。

  “小婿过来的路上不曾碰到蒲家的马车。”

  “那就是没见着了?”

  晏池昀颔首,“嗯。”

  “没事,一会挽歌就回来了,姑爷今日若是不忙,留在家中用午膳吧?”蒲夫人留他,说待会派人去请蒲大人回来,她命人备办好酒好菜,家中人一道用膳。

  可晏池昀却起身辞别,“岳母大人身子骨没有大碍小婿便放心了,今日还需进宫面圣禀事,实在不便久留,下次再来拜访。”

  蒲夫人叹一口气,“既然是忙碌公事,我也不好多挽留你,劳烦你走这一趟了。”

  言落,蒲夫人就要亲自起身送他,晏池昀却请她留步。

  目送丰神俊逸的男人身影出了正厅,脚步声渐行渐远,蒲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如此谦逊有礼,位极人臣的好儿郎,本该是属于她的挽歌的上乘佳婿,如今却被贱人的女儿霸占着,甚至这个男人还对贱人的女儿明显上心了,真是叫她恨得牙痒痒。

  但她没有表露出怒气,因为晏池昀此行不仅是送了补品,还把他拨给蒲矜玉的贴身丫鬟丝嫣送来了。

  这是晏家的人,有她在,蒲家上下都得装模作样好生伺候着蒲矜玉,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重要的是蒲矜玉脸上的伤,还有她跪了一夜的膝盖,万万不能露出破绽来。

  蒲夫人眼神示意另外一个老妈妈出去传话,处理周全这件事情。

  回程的路上,晏池昀留心周遭碰上的马车,但都不是蒲家的,她应该还没有回来吧。

  今日已经耽误了时辰,不好再延迟了,离开春熙巷,晏池昀凝神没有再想,驱马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另外一边蒲矜玉已经到了药馆,她披着斗篷帽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清灵漂亮的眼睛。

  老妈妈站外等候,她在里侧的圈椅上坐着看药童抓药,不多时,蒲家又来人了,跟那老妈妈说话,距离有些远,蒲矜玉离得远听不清,但想想也能猜到是说什么。

  趁此空隙,她起身取出一锭银钱放到药柜台上,低声告诉药童,“帮我拿一瓶避子药丸。”

  给的钱多,药童看了她两眼,倒没说什么,收了银钱,去给蒲矜玉找药。

  蒲夫人身边的老妈妈很警惕,虽然在说话,但时不时往这边投来一眼。药柜台上放着不少药包还有秤药材的戥秤,她递过去的银子被遮住了,老妈妈并没有看到,只以为她在拨弄药材。

  尽管如此,那老妈妈也怕蒲矜玉弄什么手脚,说完话立马就进来了。

  在她过来之前,蒲矜玉已经从药童手里拿到了避子药丸,老妈妈自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路上已经交代好了事宜,便说是蒲矜玉出门时不小心踩空台阶摔倒在地,跌青了双膝不说,甚至还摔肿了脸颊,磕破了嘴角。

  因为她脸上的指痕虽消散大半,但还是有些明显,毕竟这才过去了半天,主要昨日夜里也没有上药,所以在马车之内,蒲夫人的贴身老妈妈取了脂粉给蒲矜玉上妆修面。

  遮得不如往日那般严实,好歹不至于露馅,老妈妈放下脂粉盒,警告道,“到了府上,三小姐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蒲矜玉心里阴郁嗤讽,面上却乖乖点头道她明白。

  “若您不听话,叫晏家的人看出破绽,您的姨娘在蒲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姨娘这些年,不,不只是这些年,还有上辈子,吸着她的血肉过了那么久的好日子,已经足够了。

  这一句,蒲矜玉没有应,老妈妈不满还要再接着说,但已经到了蒲家门口,马车停下,不好再警告了。

  蒲夫人演戏演得很好,甚至抱着蒲矜玉抹眼泪,小心翼翼触摸她的面颊,问她疼不疼?斥责下面的老妈妈不好好伺候她,让她摔成这样,统统罚月俸打板子。

  蒲矜玉感受到蒲夫人的手指靠近摩挲着她的脸,不是心疼,而是在检查,看看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她接住戏台子,说不关老妈妈的事情,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母亲您病了,女儿心里总是忧虑,这才失神崴了脚跌倒。”

  “你这孩子!昨日我就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蒲夫人抱着她。

  丝嫣在旁边看着母女两人说话抹泪,分明感人的场面,却总觉得像是在看戏一样怪怪的,尤其是这少夫人,她脸上在笑,眼神却有些许空洞。

  但这是主子们的事情,她就算是觉得怪,也不敢置喙。

  由于蒲矜玉受伤了,且事情不能声张,所以她在蒲家又以照顾蒲夫人的名义养了几日。

  原本她顺从蒲夫人的意思要让丝嫣回去,可丝嫣说晏池昀嘱咐了,她是她的贴身丫鬟,得随时跟着她伺候。

  蒲矜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抿着茶水的动作变慢,她看向丝嫣,淡笑着轻声说是吗?

  “是。”丝嫣不知道她唇边的淡笑为何意。

  来伺候少夫人之前,家主大人身边的侍从已经嘱咐了规矩,特意提点了一些有关于少夫人的喜好,尤其说明少夫人“爱美”。

  来蒲家的这两日,丝嫣的确感受到了蒲矜玉尤其爱美。

  因为摔伤了脸,她还要时时刻刻上妆,沐浴也不叫她贴身伺候了,就怕被人看到她除却脂粉后的伤患处,夜里甚至还要带妆歇息,明明这样不利于恢复,可她不让帮忙,丝嫣没说什么。

  用的药比较好,养了几日,蒲矜玉的伤势很快恢复得差不多了,蒲夫人的病症也痊愈了。

  她回去那日,蒲夫人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可别伤着碰着了,她都一一应下,十分舍不得蒲夫人。

  可一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遮掩住一切,蒲矜玉的脸色渐渐变得冷漠。

  晏家马车驶远之后,蒲夫人脸上的慈母笑容也瞬间消失殆尽。

  “夫人,您怎么临时改变主意,不放人去三小姐身边了,您就不怕她搞什么手脚?”老妈妈不解。

  又道这蒲矜玉看着老实,实际一身反骨,三年多了还是没把她的骨头磨平,要不是手里捏着阮姨娘,恐怕她不会乖乖受教。

  蒲夫人岂会看不出来?她道,“小贱人的贱骨头与生俱来,如何磨得平。”

  吴妈妈和经春的事情,她虽然怀疑经春,但蒲矜玉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因为经春和吴妈妈走了,她是最得利的人。

  “就是要留个空子,看看这小贱人究竟在搞什么猫腻。”

  不放人不意味着要让她好过,她不听话,阮姨娘这些日子就要煎熬了。

  无法处罚蒲矜玉,还动不了阮姨娘吗?看看她舍不舍得她亲娘,还敢不敢不听话。

  蒲矜玉再怎么翻,也不可能翻得出她的手掌心。她以为迷惑了晏池昀,赢得他的喜爱,就能够为自己正名,翻上天以蒲矜玉的身份做主母吗?

  她一个外室女,晏池昀不会要她的,说不定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会直接将她驱赶出门。

  或许就是一时贪恋这小贱人的貌美娇嫩而已,就像是蒲大人对阮姨娘一样,若真的喜爱,那么多年了,不是一个名分没给吗?这就是男人。

  蒲夫人嘱咐老妈妈,不要给阮姨娘新鲜的吃食,也不准下面人接济她。

  老妈妈点头应是,道这就去安排。

  蒲矜玉回来的时候,晏池昀没在,只有晏夫人在厅堂和晏明溪说话,听晏夫人说,京城最近又出了新案子,他也有几日没归家了。

  晏家人不知道她受伤了,只问她蒲夫人的身子骨好不好?蒲矜玉走场面应付着晏夫人,多谢她关怀。

  而后晏夫人又跟她说起已经给晏怀霄挑好了世家贵女,是翰林掌院学士的外孙女。就跟上一世一样,蒲矜玉没有意外。

  晏夫人又道晏怀霄死活不愿意见,同样的几日没归家了,愁得不行,让蒲矜玉帮忙想想办法。

  蒲矜玉哭笑不得,“婆母您都没办法,媳妇能怎么办,不如让小姑去劝劝?”两人关系历来亲厚,晏明溪往日里闯祸不敢找晏池昀,回回让晏怀霄给她兜底。

  晏明溪噘嘴,“嫂嫂你不知道,三哥哥这些时日都不见我了,我一同他碰面,他便跑,比兔子还溜得快,叫他都不带应的。”

  闻言,蒲矜玉又笑了一下,还没接话,婆子通传已将程公子请来了。

  她看到晏明溪瞬间紧张起来,眼神瞬间往外看去,可又羞涩收回了些,整个人的神态坐姿都写满了羞赧的拘谨。

  晏夫人同样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吩咐婆子,“请程公子进来。”

  方才晏夫人派人去请,程文阙在客院的亭子里温书,本不想来,可听下人说少夫人归家了,他略一思索,便来了。

  他进入厅堂,目光悄然落到身着芰荷色裙衫的女郎身上,对方也轻飘飘朝他看了过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程文阙接应到了她的视线,但当着晏家人的面,他很快垂下视线,拱手作揖行客礼。

  “程公子请坐。”

  晏夫人看着对方不卑不亢的温润样子,还算满意,而后也没多话,直接表明请他来此的意思,想让他把晏怀霄找回来。

  程文阙知道是为晏怀霄的婚事,他没推辞,说会尽力,但不能确保晏怀霄是否会听他的。

  “无妨,程公子肯帮忙已经是很好的了。”

  事情顺利交托,晏夫人又问了问对方的课业,近来在府上一应用物有没有空缺的,下人有没有怠慢?

  程文阙借此看了眼对面的女郎,恭逊道,“先前少夫人准备周到,并没有任何不好。”

  “挽歌做事一向妥帖,为我省了不少心。”晏夫人当着程文阙的面夸了她。

  “婆母您谬赞了。”

  蒲矜玉视线掠过旁边紧张到不敢开口的晏明溪,看向对面的男人。

  “如今我探亲回来了,若程公子在府上居住,有事或空缺了物件,只管找我。”

  程文阙对上郎蕴含笑意的水眸,心中莫名一紧,“…是。”

  入夜,晏池昀迟迟归家。

  长腿迈入内.庭院,看到从里出来的丝嫣,下意识扫向静谧的内室。

  她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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