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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直到呼吸的起伏消失。

  李青壑缓缓松开手。

  虽然是头一遭干这种事,他却知道在尸首旁蹲守一段时间,确保卜世友不是诈死。

  他低头, 看到一晃一晃的火光抚过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

  这张扭曲的面孔,逐渐与班房里癫狂的井匠徒弟重叠。

  在某个瞬间, 李青壑忽然意识到,读书学子也好,市井小民也罢, 其实都是人,有着七情六欲、爱恨贪嗔的人。

  那无懈可击的晴娘,她的爱恨欲求又在何处呢?

  晴娘是如此完美。

  在今夜之前,办案屡屡受挫的李青壑都从未怀疑过他的妻子。

  她想要的, 是李家的家产吗?

  除此之外呢?

  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晴娘留恋的。

  ……她不想要我。

  她从不想要我。

  李青壑起身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寻到时机像只猫儿跃出马车,隐于黑暗中。

  严家老宅中的乱局刚歇。

  那个大老爷回到席上,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与其他人说,几人合力先礼后兵,以长者姿态强留下严问晴。

  待她终于赶到,马车影子都瞧不见了。

  那几人还故作不解的询问严问晴找什么。

  严问晴冷笑道:“左不过一个犯错叛主的奴仆,逃也就逃了,明儿去报官就是,这种三姓家奴在外编排我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几名严家族老见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下暗暗得意。

  他们惺惺作态地说了几句话,终于惹得严问晴显出怒意,使人送客,也是正中这些人的下怀,预备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至关重要的“证据”。

  只是严家这些不怀好意的人走后,那与他们通风报信的仆从毕恭毕敬地来到严问晴身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禀告于她。

  末了,他皱着眉头道:“……夜色深重,我也没看清楚,似乎有个身影闪进了马车里。”

  严问晴沉吟片刻,笑道:“无妨。”

  又说了些劝勉感谢的话,予下丰厚的奖赏。

  天色渐晚,尘埃落定,正是可以好好休息一场。

  只是严问晴心中却有一阵空茫,像有什么东西还没落到实处。

  她吩咐凝春做些小事。

  凝春瞧出主子想要一个人静静,遂悄然退下。

  月光清辉照亮前路,严问晴熄了手中的灯,踩在蔓延着野草的青砖小路上,伴着微凉的夜风缓缓漫步。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她仰望着浓墨般的夜空,轻吟起《短歌行》里的句子。

  只是忽然想起,李青壑倒是爱看三国里的戏码。

  又想到明日要回李家,李青壑那狗皮膏药两日未见她,还不知要怎么黏人。

  严问晴失笑着摇摇头,怅惘的心绪因回忆起这不着调的家伙,反萦绕着一阵松快的明媚。

  已行至枝繁叶茂的老树下,树冠撑开一团黑影,将月光挡得结结实实。

  严问晴止步,欲折返回去。

  下一瞬,树后突然蹿出道黑影,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捂住她的口鼻,就将她往树后拽。

  严问晴心中一紧。

  她只怀疑这是那群老东西埋伏的后手,贴身携带的匕首正要出鞘,却先从捂住自己口鼻的衣袖上嗅到熟悉的气味。

  和她所用香料如出一辙的香气。

  .

  李青壑早回到严家。

  他就着园子里池中清水细细洗涤双手。

  他的手上没有沾染秽物,只是李青壑觉得自己虎口指腹依旧残留着沾满汗水的粘腻感。

  有人靠近的动静打断他的思绪。

  李青壑立刻闪身到大树后。

  他听见悠然的吟诵声,意识到占据了自己所有思绪的人就与他相隔一臂之距。

  李青壑忽然很生气。

  ——你知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卯足了劲要对付你,人证都被劫走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闲逛!

  在听见脚步声停下,并很快调转回去的瞬间,李青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捉住严问晴,将她圈在怀中。

  只是他有些不敢出声。

  当然不可能是怕晴娘发现他不听话生气了!

  而是……

  李青壑想了想:得吓一吓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居安思危,身边竟然一个人都不带。

  可晴娘抓住他的手腕掰开。

  “李青壑?”

  被发现了!

  李青壑紧张至极,他脑子一抽,低头含住微张的唇,将严问晴将要出口的话全都按回去。

  严问晴偏头:“李青壑!你发什么疯……唔……”

  他追上来,轻咬晴娘的唇瓣,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又往里收了收,以防怀中的严问晴挣脱开。

  但李青壑昨儿才临时抱佛脚。

  新学的内容显然还未融会贯通,生涩地亲了一阵子,倒先把自己憋红脸,不得不稍稍放松给自己留出喘气的空当。

  嘴巴得闲的严问晴气道:“你做什么!”

  “……严刑拷打。”在水里浸了好一阵的冰凉手指挑起衣领,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把手拿开……”严问晴叫他冰得微微一颤。

  “不行。”李青壑垂眸,手上动作不停,逐渐从僵硬变得流畅,“除非你老实交代。”

  骗人的,老实交代他也舍不得撒开手。

  所以李青壑干脆俯身堵住严问晴的嘴,贴着她的唇厮磨,撬开她的牙关,让她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你一直骗我,从不肯跟我说实话。所以就别说话了。”他一边含含糊糊说着,一边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吃掉严问晴所有的声音。

  还寻了个正当的理由!

  严问晴气恼不已。

  “你、别……”可她实在寻不到空隙,遂放弃开口,由着李青壑亲个够。

  终于等到一个李青壑松懈的时机。

  严问晴反手别开他的脸,侧首急促地呼吸,叱道:“你要把我亲死在这儿?”

  闻言李青壑却是小腹一紧。

  他抿唇不语。

  严问晴斜眼瞪他:“口中说着严刑拷打,却什么也不问,又不让‘犯人’答话,你这是在县衙学了一手缔造冤假错案的好本事?”

  李青壑张嘴,却不是为了问话。

  他叼住严问晴的耳垂,小小的锦红赤玉柿子耳坠被他卷起,柔软的舌尖贴着脆硬的玉质压在严问晴耳后的肌肤上,她被濡湿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下。

  “说话!”

  严问晴一手伸至李青壑脑后,抓住他束好的发髻往旁边扯,李青壑也不怕疼,宁可被晴娘把头皮扯掉都不松口。

  她长出口气,松开手,顺着李青壑的后颈往下。

  李青壑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轻哼,终于吐出被他捂热的赤玉柿子。

  黏黏糊糊的玉柿子在严问晴颈侧轻轻蹭过,她顺手摘下耳坠,挑开李青壑的领口一拨,耳坠子顺着绸缎的衣料滑了进去。

  坠子不大,李青壑一时没有察觉。

  少年人成日裹在衣物下的皮肤结实又滑嫩,不见天日的地方稍微一碰就抖得厉害,偏要逞强摁着严问晴不放。

  伏在她的肩头喘了两声后,李青壑听见严问晴说:“你要拷问我些什么?”

  李青壑默然。

  晴娘永远都是这样冷静,任他如何撩拨,总能随时抽身而出,只有他,轻轻拨弄一下,就败得溃不成军。

  李青壑不服极了。

  他磨磨牙,手指大着胆子往里滑。

  “李青壑!”严问晴惊叫一声,“松手!”

  “不松,我生气了。”

  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好一番折腾,严问晴气喘吁吁地止住他放肆的动作,恼道:“是你说要‘严刑拷打’,我问你要拷问什么,怎么你反生起气来?”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被你掳走好一顿轻薄都没发火,你怎么恶人先告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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