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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错了报恩对象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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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


  英娘为她挑的藕荷色单衣与小衣,被丢在泉池边。

  等她身子软下来,气息奄然地靠着他,又被他抱起来走到竹帘内。

  春杏明白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只是厌恶幕天席地的越矩与不端。

  果然,他进了房内,便掀开布幔,将她丢在内间的小榻上。

  春杏被他抱在怀中,手腕用软绳束在身后,身上齿痕叠着齿痕,自锁骨至心口。

  她望着布幔下的缝隙,突然在想他是不是昨日便想这么做了,今日不过寻个由头。

  可想起他那时的冷淡,又觉得自己多思。

  她的走神像一种辱没,兰辞不满地收紧牙关,听到对方的轻吟,便掐着妻子湿软的身子,力道沉重地挺进了。

  ……

  知道主家夫妻在游水,时间不会太久,厨娘是备了晚膳的。

  可惜饭菜温了几遍,眼看入了夜,里面的人也没出来。

  没人敢打搅,只一个女使在院子外面靠窗处听了,里面是断断续续的哭声。

  凌晨过后,男主人出来提了食盒和热水回去,依旧不假手他人。

  原本预计在江乘住三日,结果五日的休沐,全折在里面了,游水也学了个半吊子。

  这几日里,春杏除了昏睡与进食,就是被兰鹤林捧在手中蹂.躏。

  他们几乎不怎么交流,他只在她羞耻到崩溃时,强迫她说喜欢,想要,还要等等显然是为了为难她的话。

  中间她空茫地想,他从前还算克制,偶尔需索,还没至于如此恶劣。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他倒是一切如常,她故意用力在他肩膀后背抓出的血痕,也轻易被遮住。

  坐在卧房边的案上,他一边沉默地翻看卷册,一边慢慢地喝着一碗什么。

  空气中有淡淡的苦味,春杏起来洗脸漱牙,感觉喘口气都费劲,她想起昨日也闻到过,便随口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兰辞将药喝完,道:“没有。”

  她猜,他是为她昨日攀墙头的事赌气。

  好小气,那她也不解释了。

  临走前日,让女使们来收拾东西,女使道:“兰大人,您的黑马咬着这件褙子到处转悠,英姑姑这会儿不当值。院落在来前,仔细打扫了好几遍,也不是我们的,我们猜是夫人的?”

  兰辞接过一看,的确是春杏的衣裳。

  另一女使道:“昨日风很大,想必是被从内院泉池里吹出来的,衣裳里还有这个,也是夫人的吧。”

  她手里放着一只旧荷包。

  她见兰大人没有接,小声道:“大人?”

  兰辞将那只荷包拿回来。

  这荷□□薄馅大,一过手,便能捏出里面的东西。

  兰辞面无波澜,走近内院,才拆看荷包。里面是一大堆杂物。他当年写的落款也在里面。

  他倚着门缓神,以为这东西春杏早就丢了。

  昨天攀墙头,难道是因为衣裳被吹走?

  再抬头时,春杏隔着抄手游廊,倚在月洞门边与他对视。

  她披着单衣,神色靡艳疲惫,她没有要往外走的打算,安然看着他手中的荷包,眨眨眼,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一股酸楚自他心中燃起,他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对不起。”

  再多的话他不敢问,她没有走,这就够了。

  春杏被他抱着,眼神软和下来,安安静静没有说话。

  *

  今日子规值守,在宅院外面,他负责接待找上门的官员,按照轻重缓急将其寻来的事宜排序。

  重事急事,见缝插针地让内院侍候的女使告诉郎君。缓事轻事,则先压下来。好在这几日没有大事。

  胡凌云带了封沈风陵托人送来的信。

  子规知道他同夫人的关系,周到地让人伺候了茶水,很礼貌地道:“胡大人,我们大人晚一点正巧就要走了,劳烦您等一会儿了。”

  胡凌云点头道:“有劳了。”

  他等了片刻,先是几个兵卒女使将一箱箱的东西抬出来,又过了片刻,兰辞也出来了。

  胡凌云将转运使司的事,捡重要的报给他,又提到城里内涝的情况:“我与后湖屯田司交涉过,想缓解内涝,还是得退一部分田还湖,但是很难。”

  兰辞一边听一边看案上其他信件:“知道了,这件事我来交涉。沈风陵的信里说什么了?”

  胡凌云将信递给他:“他说得很隐晦,说的是顾家对官家多有不敬,他担心被牵连无法自保。想表达的应该是,顾家等南方士绅对官家的紧逼不满。”

  兰辞曲起的指节敲了敲桌子:“沈风陵太年轻了,若是再长十岁,就把他爹做掉让他接管市舶司。你给他写封信,告诉他安心在国子监待满两年,等两年后流官调任,其余事情不必忧心。”

  胡凌云看了一眼比沈风陵还小七八岁的兰鹤林,违心地应了一声:“是。”

  兰辞继续将信看完,最后一部分还提到了雀儿和春杏,他抬眼看胡凌云,对方也在瞟他。

  胡凌云笑道:“沈风陵说他在临安置了栋宅子,雀儿做了他家管事嬷嬷,还问杏儿在浦县住不住惯,他们两公事去泉州的时候,从榷场买了好些衣裳首饰,都是杏儿喜欢的样式,托商队带过来建康,会比信晚一点到。还请兰大人转告妹妹。”

  他说的义正言辞,兰辞还是一眼看出他收声时尾音中的紧张,这大概才是此行的目的吧。

  兰辞垂下眼,勾了勾唇:“胡大人想见杏儿吗?”

  胡凌云一脸无辜:“哦,她也在吗?那……都听兰大人安排。”

  兰辞没再多说,胡凌云又等了很长时间,春杏才从里面走出来。

  胡凌云孤寡二十几年,智力全部点在别处,无论是医馆小医侍芳心暗许,还是妹妹贴身女使示好,他全部没有发现。

  此时此刻,他也自然看不出妹妹和兰大人的异样之处。只是模糊觉得:妹妹怕不是被这个小白脸迷住,要留下来了吧?

  他是不阻止春杏和她喜欢的前夫春宵一度的,但这两个人没有未来。

  鉴于对春杏的愧疚,兰鹤林难能可贵地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先牵马。

  他一走,胡凌云就用气声道:“还舍得走?”

  春杏点头表示舍得:“不聊这个,说点别的。”

  胡凌云道:“哦,好吧。你都好吧?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要出水了。”

  春杏嫌他烦,打了一下他的手,想起一件事:“对了,之前我问你,救你的人不是兰大人,那是谁。你说要等几个月再说,现在可以说了吗?”

  胡凌云憋了一口气:“不能。”

  春杏觉得被耍了:“你不会根本不知道吧!”

  胡凌云的心很痛,他承担了一切,妹妹还对她态度恶劣,刚才她对兰大人,怎么柔声细语的?果然女大不中留。

  其实按照他和赵悯的约定,近期差不多可以说了,但他还想再等一等。

  他还想兰鹤林和赵悯之间的矛盾,来得慢一些,最好是在春杏脱身以后。

第68章 偷情

  回城之后,两个人还是很有默契地住回了前院。都绝口不提春杏被他锁在后院的事。

  唯一的不同,就是兰辞看她看得更紧了。

  进出府都前前后后跟着一大群人,春杏觉得不自在,久而久之出门也少了。

  他还以胡凌云的名义,给林娘子安置了更好的住所,时而将人接来陪春杏解闷。

  春杏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他是不想让他们住常珏的宅子。

  这天夜里,兰辞忙到很晚才从书房回厢房,春杏穿着素白的单衣,被他抱起来,先是埋头在她颈肩呼吸了好久,而后含住她潋滟的唇。

  春杏其实很喜欢他这模样,既压抑又纵.欲,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沉迷于美色。

  唇分时,兰辞动手解开她的衣带。

  一股熟悉的药香,要贴得很近才能闻到。

  她曾经向太医打听过,兰辞是否有什么旧伤,然而对方守口如瓶。

  但是经过她的观察,每次他身上有这种香气,都是在他对她行不可描述之事前。

  她x被摆弄着身子,感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

  难怪那天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原来……

  竟然。

  在临安时好像没有这隐疾,难道是前段时日新得的?

  那对一个英俊的武将来说,真可谓颜面无存了。

  兰辞发现她又在走神,恼怒地加重了力道:“你还挺闲?”

  春杏忍不住怜爱了,觉得兰鹤林对她略显卑微的态度,一切都有迹可循。她回抱住对方,亲了亲他的睫毛,决定在走前给他最后一点温暖。

  所以胡凌云再次见她时,恰逢北边骚乱,本来预计防秋之后的战前演练也提前。

  春杏觉得这个时候跑,会影响对方战斗的情绪:“要不等打赢了再说,不急于这一时。”

  胡凌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哼道:“都听你的。”

  他小声道:“要是生了孩子,我养就是。”

  反正林娘子天天捡孩子。

  春杏没听清:“啊?”

  胡凌云道:“没事没事,对了,平远被兰大人带去学射箭了,小妹没了玩伴,阿娘还想再养一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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