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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


  “那死人东西,也不知跟爷说了什么,让爷这么……”

  喀啦一声,风吹进窗内,带掉了桌上空着的烛台。卫虎骂骂咧咧将其捡起,刚抬头时,突然发现浴房里站了一人。

  他啊一声。

  走上前,才发现是谢歧的衣物随手挂架子上。

  卫虎往旁边看去,就见他家爷正穿着内衫泡在浴桶中。

  谢歧闭着眼,一动未动,就连卫虎进门也不曾睁开。

  “爷……”

  他小心翼翼探头去看,就见桶中水混着血,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卫虎心下一沉,伸出手探向谢歧鼻息。

  “做什么。”

  谢歧睁开眼,眼神空洞带着些茫然。

  “爷,夫人找您大半日了,您一直没声没响的,夫人担心。”

  谢歧闻言站起身,浑身湿漉漉便往外走。

  待走出几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九彩居内。

  他有一瞬惊讶,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爷,您腿上……”

  湿透了的内衫贴在身上,顺着谢歧的身体流了满地混了血色的水渍。

  谢歧低头看了两眼,却发觉自己脑中一片混沌。

  他的耳中出现阵阵翁鸣,谢歧没有去管,反而对卫虎道:“有烈酒吗?”

  “有,不过爷,您要烈酒做什么?”

  卫虎说着,倒是去帮谢歧搬来两壶烧酒。这东西小厨房就有,也不难寻。

  待他拿了东西回来,就见谢歧站在九彩居门前,湿漉漉穿着一身白,夜间看着,似水中刚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爷……”

  谢歧道:“你先回茜香院,告诉夫人我一会就回。”

  说罢,他拎着酒坛,又拿了一支火折子走了出去。

  缇绮院已经落了灯笼,谢序川与其他谢家人都在灵堂为谢三娘守灵,谢歧走到白日来过的耳房门前,看着上头的小巧黄铜锁沉默许久。

  良久,他抬起一脚,将那扇木门轻易踢开。

  将烧酒泼洒在木架以及那两口红木箱上,谢歧站在门口,丢入火折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187章

  谢歧一直没回,沈沅珠洗漱后便也没睡。

  直到听见卫虎回来说谢歧没什么事,她才洗漱更衣,准备上床就寝。

  刚坐在床边编发时,谢歧走了进来。

  一见他的模样,沈沅珠皱起了眉。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谢歧沉默着走到沈沅珠面前,半蹲下来。

  她坐在床边,刚想起身,谢歧却是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腿上。

  虽是夏日,但谢歧身上又湿又冷,摸着似冰一般。

  “怎么穿着内衫,身上还湿成这样?谢序川推你下水了?”

  她微微蹙眉,摸着他冰冷的身体,从床上掀开一张软毯,盖在谢歧身上。

  谢歧将脸埋在她怀中,许久,他喃喃道:“沅珠……”

  “嗯?”

  “你可不可以亲手为我做一身……为我绣一个香囊?”

  沈沅珠微微一愣。

  谢歧道:“可不可以?”

  突然回来让她绣个香囊,想必是谢序川与他说了什么。

  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时,谢歧又道:“沅珠,你有没有骗过我?”

  他信她,从来不曾怀疑她。

  从沈沅珠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谢歧都深信不疑。

  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出身织染之家的沈沅珠,为什么不会女红。

  她说娘亲不曾教过的时候,他也只是心疼。心疼她年幼时,没能得到母亲疼爱。

  她说她爱他,会永远陪着自己,谢歧信了,且深信不疑。

  可如今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谢歧的脸很凉,紧紧贴在沈沅珠腿上,冰得她也好似没了知觉。可紧跟着,沈沅珠又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落在上面。

  她想了想,将手抚在谢歧的头上。

  “你不开口……”

  谢歧轻笑,手却抓着她的衣摆,越抓越紧。

  “你说爱我,也是假的吗?”

  “谢歧……”

  沈沅珠看着他身上的血迹,轻声道:“你受伤了。”

  “你心疼吗?”

  他抬起头,看着沈沅珠,眼中带着希冀:“沅珠,我受伤了你会心疼吗?”

  他将衣摆拂开,露出身上、腿上锋利而细密的伤口。

  “沅珠,我好疼……”

  谢歧用脸轻轻蹭着沈沅珠的小腹,语气轻柔:“沅珠,你会为我上药吗?你能不能……心疼我?也爱我?

  “就像以前爱谢序川那样,也爱我。”

  他仰起头,用冰凉的唇去吻沈沅珠,却被她推开。

  沈沅珠歪着头,躲了过去。

  谢歧见状,眼尾红成一片,濡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面颊,将往日不说话时备显清冷的五官,衬托出点点脆弱。

  只是他退开一瞬,又贴了上去。

  这一次,终于如他所愿,感受到了沈沅珠的体温。

  她的唇很烫,烫得谢歧微微发抖。

  压抑的喘息混杂着浅浅呜咽,他身上的水汽,让沈沅珠怀中也变得潮润起来。

  冰冷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起伏而变得温热,沈沅珠在谢歧的手勾上她衣襟时,将人按住。

  谢歧眼中的光一点点幻灭,他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重新趴在她腿上。

  “不可以吗?”

  他的手捏着沈沅珠的脚踝,一寸寸向上抚去,沈沅珠心中憋了股火,不知是对谢序川,还是谢歧。

  谢歧冰冷的手指一路攀上,他没有用力,但湿冷细滑的触感,像是被一条阴冷的蛇缠上,让她颇为不适。

  “谢歧。”

  沈沅珠道:“谢沈两家的婚约定下的很早,我与谢序川少时,的确有几分情谊……”

  他的手停下,却是没有抬头,仍旧趴在她腿上。

  “但那都已经过去了,无论谢序川跟你说了什么,都是他一厢情愿之词。

  “少年时的情愫,在他从徽州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荡然无存。”

  听了这话,谢歧的手游走起来,只是这次他轻轻的,不敢使力一般抓着她的脚踝摩挲。

  “至于你说,让我心疼你……”

  谢歧仰起头:“可以吗?”

  沈沅珠看着他,一张小脸儿皱得紧巴巴的。

  她往日就觉得谢歧的脑子不太好用,但犯病的次数并不是太多。

  那日谢三娘和谢山大闹一场,爆出谢歧身世时,她还以为谢歧多半要疯上两日。

  却未想安静了许久,被谢序川给引出了病症。

  沈沅珠低头,看着他身上泡得发白的伤口,不解地道:“如果我说心疼,你是不是会一直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谢歧一愣,还未回话,就听她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会心疼你。”

  “不会心疼你自己弄出来的这些伤口,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谢歧闻言脸色惨白,唇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无比。

  沈沅珠歪着头,眼中带着点点不解。

  她年岁小,这样的动作做起来显得很是天真无邪。可说出口的话,却是让谢歧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说:“谢歧,夫妻之间为什么要有爱呢?

  “爱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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