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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节


  魏听钟朝蒋晦行礼。

  蒋晦颔首回礼,但肃然阴沉的脸色没有多大的好转,一日疲乏,他的脸色比往日苍白一些,越显得孤寡无情。

  魏听钟已经知道言似卿的事,但,他没有提及言似卿很可能在落入了尘之手后被其下毒。

  找不到人,一切白搭。

  而现在.....边疆要紧。

  魏听钟迟疑过,还是没说。

  殿内,蒋晦看到了孤身站在窗下的宴王。

  “父王?”

  宴王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外面的园林景色,也开口。

  “找不到?”

  “是,找不到,您知道她在哪吗?”

  宴王这才回头,盯着他。

  蒋晦微笑:“我查了一路,发现有很多人马出手暗杀她,但也可能是想活捉她,不管如何,总归是不同的人马。”

  宴王:“怀疑我?”

  蒋晦:“没有,我只是感觉如果针对了尘,她跟陛下达成了计划,陛下同意以此换她脱身出长安,但大概率还会派人杀她。”

  “所以路上不同的人马有陛下派出的.....这点我很确定,只不过最后混战,她最后是被谁带走的,我不知。”

  “但或许她合作的对象不止陛下。”

  还有眼前人,他的父王。

  下毒那事,了尘的脉络,他也知道一些,知道有些进了宫里。

  他都知道,没道理他的父王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是让对方得手了....那就是默许的。

  兵不血刃,一尘不染。

  也免了父子相残的局面,也避免内斗的损耗。

  朝野上下未尝不在私下乐于这等结果——这些文官名流,历朝历代都是最精明的群体,永远在投机,选择,看风向。

  再借此事铲除所有威胁的对手,扫荡皇室。

  蒋晦素来知道自己的父亲跟自己的睚眦必报跟恶劣脾气不一样,后者从来不小打小闹。

  真动真格的时候,就是要收网了。

  所以他只能做一个猜想。

  “父王,是你的人带走了她吗?”

  宴王眯起眼。

  父子间有片刻对峙。

  些许,宴王说:“其实你很清楚,她自己要离开的概率很大。”

  蒋晦神色一沉。

  宴王懒得再跟他掰扯,“是去找她,还是去边疆,你自己选,要么反过来,你稳长安,我去边疆。”

  “手掌的伤可好了?莫要感染发脓,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只是冷淡,但并无严父的暴戾权威。

  父子间的相处冷淡平和,但并不残酷。

  蒋晦皱眉,有点恼怒愤愤,还有几分委屈。

  “她不要我,父王你很开心吗?”

  宴王无语,正要说什么,蒋晦大步走开,甩下一句话。

  “自然是开心的,毕竟你也没人要。”

  他走得飞快,宴王抓起的砚台都来不及砸过去。

  可最终放下了,神色变幻不定,却又看向窗外。

  他看的根本不是皇宫园景,而是外面——宴王府的方向。

  那人被保护好好的,还在他的家里。

  可是,他也知道快留不住了吧。

  尤其是在言似卿已经离开长安后。

  那她的归处,要么在他所在的皇宫内院,要么.....

  他已经快要是帝王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只要他狠狠心。

  那人就会永远属于他。

  他也能给她最顶级的权力与荣耀。

  虽然他跟言似卿有过关于她的协议,可他当时并未答应.....

  宴王站在窗下,神色阴晴不定。

  ————

  一日动荡,肃杀一切,宫内外血腥密布,死了许多人,大臣将领,内外浮沉。

  但又很快随着宴王入宫执掌大权而扫荡了所有异心。

  兵部基本一边倒——因为歪心思的也基本被拿下了。

  唯二的动荡就是边疆跟宫内。

  是谁给珩帝下毒?珩帝是否已经亡故?

  边疆如何了?到底谁去边疆平乱?

  ——————

  半个月后,边疆。

  大食国跟北逾国的大军已经会面,海富贵的军师,会见北逾国野心勃勃的新大帅,后者为了加重合作,屡屡提及言似卿跟蒋晦,意有所指。

  海富贵一开始忍着,后来沉了脸,淡淡道:“她是我的,你们若是动她,别怪我翻脸。”

  北逾国大帅挑眉,轻笑:“自然,女人而已,我们共同的目的还是杀死蒋晦,吞下中原大地。”

  “希望海大人牢记本心。”

  “也预祝你成为她的第三个夫君。”

  海富贵不言语,只是低头喝酒,再看向驻军对岸星火点点的天朝大军驻地。

  “我希望在蒋晦赶到边疆之前攻破对方边城,他真赶到了,这仗不好打,后日动手。”

  “后日太急了,渡河就不是简单事,言似卿失踪,他还能不去找?了尘不是说已经给她下毒了?放消息出去,扰乱他的心智。”

  海富贵看向对方,“连我听到言似卿中毒,忧虑痛苦之下都不会选择脱身去救她——而他首先是大将军,再是未来皇太子,乃至未来天子,其次才是蒋晦,是男人,你既小看男女之情,就不要再战前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路数去算计最为铁血的沙场兵法,我大食国对这一战投入巨大,几乎堵上国运,不陪你玩这小家子戏。”

  对方这才肃然。

  三军搏杀,迫在眉睫。

  “那就明日。”

  北逾国的也狡猾,不会任由海富贵说了算,宁可再提前一天,次日突袭!

  ——————

  又是一个月后。

  剑南道,某小城边郊。

  山庄庭院,娴雅古朴,当地佃户安生落居,耕作朴实,早起晚归,餐食自有定数。

  傍晚时,炊烟袅袅。

  院内,闲庭外拂陵已然确定这里早就是言似卿的地盘。

  也对,其富甲天下,哪里都有其产业,说其是帝国的第一大地主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既然早已布局脱身,自然早早定下了中转站。

  走水路迅疾而下,她们到这已经一个月多了。

  拂陵也得知了长安的一些事。

  倒不是有意刺探,而是满天下皆知——帝王中毒,病入膏肓,宴王监国理朝,已经稳住朝纲,形同帝王,宴王世子远赴边疆参战.....

  边疆战事至今没什么消息。

  毕竟一个月多对于边疆而言,减去路途时间,对峙时间,消息传讯时间,实在不算什么。

  拂陵不知言似卿打算,只觉得这人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从容,因为没有波动,而显得温和。

  突然有小孩动静。

  拂陵转头,看去。

  憨态可掬但样貌实在有其母亲精华的小女童手捧着花环跑来。

  “拂陵姨姨,给你。”

  拂陵抬手接住撞上来的小肉团,掌心摸到软肉,心里也跟着酥软,声音都跟着温和几分,笑谈几句,听到门口那边传来柔雅声线。

  “昭昭,字帖写完了么?”

  昭昭缩了下脑袋,吐吐舌头,跑到厨房那边拿了柳儿跟嬷嬷烙的炊饼,又颠颠跑回了书房写字,书房内有周氏低声笑她偷懒。

  拂陵转头看去,言似卿正走出。

  拂陵觉得最近时日是她这辈子最安定快乐的日子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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