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珠玉为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独占她


第23章 独占她

  怎么又绕到愿不愿意嫁人这件事儿上来了?姑布晚眨眨眼,嘴角一开,只想叹气。

  今日自己的这条命是徐朔救的,他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他于她有恩,她这会儿若是为一己私欲与他结为夫妇,定是要积大孽在身。

  她想了想,实话实说:“可是我心中……对徐大人并无情意,只为逃那六百钱的算赋嫁与徐大人,这对徐大人来说实在委屈。”

  “男女之间,日久情意则甚洽。”徐朔的一颗心早被姑布晚绊住了,对她的喜欢得步进步,无法抑止,这几天还慢慢起了一个独占的荒谬念头。

  见她拒绝,他竟是接受不了,急急接话:“楚姑娘无情意也无妨,只我有情意,一方有情意,婚姻成就后也能一双两好过日子的。”

  姑布晚的眼睛暂时看不清楚,看不到眼前玉也似一般的男子为他红了脸、湿了眼,那惹怜的情态毕露,让人不可推却。

  不过即使看不见,姑布晚在听到他带着颤声哭腔的声音时,再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来。

  她不禁摸起自己的脸颊,自诩起来:往前叫个大王也神魂颠倒,现在叫个司民大人心生爱慕,不想我野蛮之地长成之人,竟是天然国色,俏心肠儿,叫那世上的英雄好汉思慕如渴,个个折腰。

  想着她格格发笑,眼角与嘴角拖出一道笑痕,轻狂得眼睛都笑得只剩下缝隙了,徐朔看着疑惑不已:“楚姑娘在笑什么?”

  “咳咳……”姑布晚满脸羞红,摇摇头,说,“没什么,徐大人请回吧,婚姻之事不可马虎,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徐朔不敢逼太紧,走之前他换了另一个话题:“楚姑娘说要回故里一趟,那你这只乳豚,也要一起捎上吗?”

  带上一只能吃能睡的乳豚怎能赶路,可是不带上乳豚定回活生生饿死,姑布晚想回长安是一时脑热,收拾行囊时压根儿没想到过这件事,现在经徐朔提起,她张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那不如将乳豚寄我家中一段时日吧。楚姑娘放心,待楚姑娘回来那日,乳豚定是活泼乱跳的。”徐朔笑着,心里打着算盘,不容姑布晚拒绝,和强抢的贼子一样,抱起沉甸甸,埋头在盆里吃食水的乳豚就跑。

  姑布晚看不清,耳边只能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道乳豚咕咕哼哼的喊叫声,好似在叫她救它。

  乳豚不大情愿跟着徐朔走,可它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没了徐朔和乳豚在一旁,家里静促促的,无事可做,也睡不着,姑布晚躺在榻里,又想起从前的事儿来了。

  魏伯修初入温柔后,每日如燕尔新婚一般,深宵沾皮缱绻,白日交颈填词,恨不能时时独占她,虽然有些霸道,但他是真心要和她这个野蛮之地长成之人过日子。

  而她以为自己在他身边不过是一个随时可弃的无关紧要的人物,而他的心里早将她当成明媒正娶的妻子来对待。

  她是在草原沙漠的匈奴地区长大,十岁后才回到秦地。

  十岁的她比秦地寻常的孩儿高了一个头,料料窕窕的,四肢灵活,看着和山里一只灵活的猴儿似的,那会儿家中之人无人喜欢她,嘴里说她性儿粗鲁,心里则嫌她容貌身材有碍观瞻,妾祖姑作为当时的一家之主,自作主张,故意以日月为名,取了“晚”为字。

  她那会儿哪里懂得“晚”字不好,心里只为自己有名字而高兴,那会儿她还在竹板上一笔一画刻下自己的名字。

  到十五岁的时候她才恍恍然知道一个简单的“晚”字含了多少厌恶之意。

  不过那会儿她已经出幼,根本不在意这些,左右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不好的名字,她仍是慢慢地出落得美丽轻盈,姿色如玉,肤如霜雪,哪里还有一点儿时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后

  来那些大臣会抓着她的名字不放,散布流言,说她是不详之人,要魏伯修将她驱逐出长安。

  魏伯修只用了一句话将大臣们的嘴堵住了:“不以‘日月为名’,那是秦时的规矩,现在秦已覆灭,何必再计较。”

  他堵完大臣的嘴,到了晚间,还不忘来安慰她:“卿卿虽非绮阁生成,亦非兰房长就,但仍是吾之可爱卿卿。”

  她从未为此事伤心,但既得了魏伯修的深怜热爱,她不讹诈珠玉不就浪费这个好时机了?她想着,满脸笑容,主动坐在他的膝上,用尽迷惑的功夫,半是扯娇半是央求:“卿卿可爱,也要陛下赏珠玉养容驻颜啊。”

  “赏!”说完,他大手一挥,将一旁的香帐打落,暂时荒弃朝事,纵情于榻。

  魏伯修从后覆住她紧抓住枕的手背,变着法子尽根,浑身都用上了力。

  他手背上的筋骨随着身体的抽动若隐若现,慢慢的毛窍里涔出细细的汗珠来,铜色的皮肤因汗水而光润异常。

  她一忽儿觉得自己受不住,可一会儿又莫名感到一阵空虚,情绪闹了别扭,身体也跟着别扭,体颤头摇,到头来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只想快点到最后的爽利的一刻。

  于是她做尽娇模样,腮臀一收,静静等着结束的时刻。

  魏伯修精神百倍,双手不安分自上而下抚摸,亲吻如雨点落在香背上:“你说一个月和我弄五次,次次不让我尽了兴,我哪里受得住?现在你纳着我却不许它动,不就让我吃饭吃空盘子一般?我饿得吃西北风。”

  声儿好柔,她的底下着了魔般蠕动而松,魏伯修一声闷哼,趁机轻轻、慢慢地透。

  “陛下,有些痒的……”动作太缓慢,弄得处处痒,精神恍惚,她腮颊一鼓,抱怨道。

  “动时节当以痒为妙。”魏伯修在姑布晚耳边低低发笑,愈加情趣,还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来。

  不久后结束了这场情事。

  魏伯修不是个能忍欲之人,当上君王后常叹日子不如从前自在,连宠爱个人也要被数双眼睛盯着,和她待在一块儿多久也会被人记着,所以后来明明是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却要避着些耳目偷摸着来,大臣生怕他会重蹈覆辙,为一个美人而成为亡国之君。

  “偷偷摸摸的,不是更有一番滋味吗?新朝初建,要收拾人心,陛下不要总和那些大臣过不去,也别动不动就见血,有陛下宠爱着我,我不觉得委屈。”恃宠生骄的她那会儿是这样安慰他的。

  而魏伯修也答应了她,不会再动不动就见血。

  除了床榻之事,他一向守信行,所以前不久的那个梦是假的罢,从来没有发生过,姑布晚苦笑起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