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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坚也


第12章 不坚也

  从未见过有人的嘴能如此颠倒黑白,魏伯修表现出不耐之色,眉头皱起后就一口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

  咬一口,旋即改为吮。

  火热的唇贴上来,姑布晚喘息不自由,寻到空隙便张了唇深吸一口气,未料魏伯修的舌头趁机吐进来,在她的口内游走。

  姑布晚想驱逐在口内的异物,却不想两舌贴近,竟在湿热的唾沫中共舞,拒绝不得,索性反客为主主动与他吮吸。

  四片唇瓣灵活吮吸着,而身下的女子肌香迷人,魏伯修无法一心二用,吻到最后,只有姑布晚在吮吸,魏伯修的十二分注意力都在锁子骨下方柔软上。

  “我本想说你承认了我今日就放过你的,只是没想到你的嘴如此硬,怕是弓箭都射不穿。”魏伯修眼朦胧,笑道。

  姑布晚对此不屑,舔去唇上未干的唾沫,道:“是大王先勾引我,且我是吃软不吃硬。”

  “行吧。”这时候谁勾引谁都不重要了,魏伯修色心一来,粗糙的手滑过肚脐,摸着黑继续往下游走。

  当魏伯修的手指滑到肚脐时,姑布晚方理解了他那句要刺死她的话意,咬住唇瓣羞恼了好一阵。

  但只有一阵,感受着魏伯修的动作,姑布晚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也随之弹动,身体有些难受,不过她的嘴上却说:“大王的刺,就是这般而已?”

  而已?魏伯修摇着头起身,而后一身清爽地跳下榻。

  身上的重量消失,姑布晚吃了一惊,坐起身来问:“大王去何处?”

  莫不是他色心没来,反而起了一阵杀心,如今要寻剑要破她肚肠了?姑布晚眉头紧皱,担忧起来。

  “点灯。”言次间,魏伯修将帐篷里所有的烛火都点亮了。

  “为、为何要点灯?”难不成他有爱折磨人的癖好?易或是杀人时看面前的人痛苦死去会感到无比快活?姑布晚眼频眨,忍不住胡思乱想。

  “我淫荡。”魏伯修点完最后一根烛火后重新入榻里,一把将姑布晚眠倒,“想看你肉身。”

  他也实诚,姑布晚却无语凝噎,讪讪道:“其实我亦想目睹大王之气势。”

  魏伯修压着姑布晚,眼睛不雅地溜了又溜,眼前之景,真叫人口中的唾沫吞咽不止,他忽把肚皮挨近,问道:“气势如何?”

  胶在脸上的目光灼热,姑布晚不羞,眼儿盯着魏伯修后往下一移,只一眼,脸颊就发烫了,她想了想,回:“若是单刀赴会,胜算大有。”

  刚才在水中没看清楚,现在篷内烛火亮如白昼,真是随便一眼都看了个清爽,她不亏。姑布晚心里道。

  “意思是,你无胜算,今晚要败在我这处?”腰间一动,阴阳已会,魏伯修的额头上的汗珠涔个不休。

  初经人事,有些疼痛,好在可忍受,姑布晚放慢呼吸,那物也忒实在了,她吸一口气后道:“我苦大王身子不爽,故而大方献蕊,如此,大王也要怜怜我才是。”

  能不能怜爱她,魏伯修不敢保证,便没有回答。

  虽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温吞柔和起来。一刻后,姑布晚的手去勾魏伯修的脖颈,正想在他耳边说句可以快一些,口角才开,那阵充实感忽然消失了。

  这便结束了?姑布晚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魏伯修的胯间,看着看着,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人不可貌相,那东西也是一个道理。”

  就这样还想刺死她?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姑布晚笑得前仰后翻,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

  魏伯修坦然自若地擦拭身子,看姑布晚好不给情面地发笑,若有所思地回道:“初次不必逞威风,日后有的是机会。”

  话说完,姑布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格格笑声还从喉咙里度出来,只是不再清脆悦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有些诡异。

  “我是个人物。”还以为他是个疲软将军,没想到是个初出茅庐的将军,姑布晚找不到话说,她不知该夸他还是安慰他,索性夸起自己来,夸起自己来,那嘴角止不住上扬。

  只说自己是个人

  物未免有些猖狂得意,姑布晚顿了顿,意意思思地补了一句:“一晚便夺了大王珍藏近三十年的……贞、贞洁?”

  “彼此彼此。”擦清爽了身子,魏伯修自腋下搂过姑布晚,将她抱到腿上坐,“所以今日你就算勾引我,也杀不得我。”

  男女之事是快活的,但因初次,身心都去享受那阵快活,在一个呼吸间便会失守阵地,为了守住阵地,魏伯修一直咬着牙不敢分散精神,这时候姑布晚若有其它举动,根本逃不过他的眼。

  “大王,我没有。”把这事儿再提,姑布晚身子一软,倒进他怀里装无辜。

  “不过等过几日我能守住阵地了,你倒是可以趁机杀了我。”

  “冤枉啊大王。”

  “你是个聪明的,借我粮食喂饱秦兵,假装来助我,却是想坐享其成,独拥天下。”

  “我没有。”

  “你又怎觉得我当上帝王后会对姑布氏下手?”

  “大王……”

  一个苦苦地说没有,一个淡淡地揭穿她的计谋,二人各说各的,说了一阵,姑布晚自知无路可逃了,掩面抽噎,试图用娇柔的哭声让魏伯修闭上嘴。

  “我知道你没有哭。”魏伯修拿下姑布晚遮面的手,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她的脸上清清爽爽,不见泪痕,眶里也不见一点湿润,这要装也不知道装得像一些。

  连这种事也要拆穿,姑布晚恼羞成怒,眼角里不由流下珠泪,让第一颗吊在腮上的泪滑落到下颌处到时候她才开口说话,但转了话题:“大王说结束就结束,倒不管我是什么滋味了。”

  “那你说说是什么滋味。”魏伯修接着她的话问。

  姑布晚烦透了追问不休的魏伯修,烦得想拿针缝上他的嘴,但她不能,还得硬着头皮回:“刚才我欲让大王快一些动,如此还能是什么滋味?”

  魏伯修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回:“是空虚的滋味,但我不知你们女子空虚的滋味如何,不妨与我仔细说说。”

  说完笑出声:“我淫荡,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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