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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只是手生而已


第26章 我只是手生而已

  谢茹韵远远睨着她,

  “我不过说着玩玩,你别当真。”

  明怡哭笑不得,却也没理会她, 而是抬目看向皇帐。

  上首的皇帝也恰巧顺着嗓音方向看过来,

  裴越见状, 立即解释道, “陛下,此乃臣之新妇,李氏明怡。”

  “原来如……皇帝抬了抬手。

  一内侍立即行至朱漆廊柱旁, 朝着斜对面的明怡唤道,“裴少夫人,还请上前回话。”

  明怡带着青禾顺着锦棚前的廊道, 往主帐来, 行至皇帐前, 先往裴越看了一眼,见他面色平和未有怒容,且已起身来到她身侧, 稍稍放心,这才将视线移至皇帝, 在那明黄衣襟定了一瞬, 垂眸施礼, “臣妇拜见陛下。”

  待要行跪礼, 皇帝抬手道,“免了,朕问你,你身旁这位是何人?”他目光看向青禾。

  青禾也跟着明怡下拜。

  明怡比着青禾与他解释,“陛下, 她乃臣妇之义妹,与臣妇一道打潭州来,她祖上便是花鼓戏团的鼓师,她打小便习鼓,月月练,日日练,时时练,在座各位无人是她对手。”

  青禾垂着眼,又悄悄白了她一眼。

  裴越无奈低声提醒她,“措辞当谨慎。”莫要这般嚣张。

  皇帝失笑,这才认真打量她,方觉面前这少妇,年纪仿佛二十出头,生得明致清丽,眉眼干干净净,对着他这位皇帝丝毫不露怯,神色间自有一股轩昂之气,看来裴家老太爷还是有些眼力的。

  皇帝对着她竟觉出几分面善来,“莫要大言不惭,这里可不是你们乡下。”

  明怡也笑着解释,“陛下,术业有专攻嘛,她就吃这碗饭。”言语间自信满满。

  皇帝拿她没法子,“行,那就试试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节骨眼来了一位小小的女将,也算是能挫一挫阿尔纳的威风。

  果不其然,那头阿尔纳几乎要跳起来,十分不满,“这是个女娃吧?”

  明怡眼风扫过去,“女娃怎么了?好歹是个活的,不必委屈你跟个死人比。”

  “……”

  底下一阵哄笑。

  虽说李明怡这话也欠揍得很,但总归爽快。

  阿尔纳被噎住,他这张嘴也素来嚣张,不成想还有人比他更嚣张。

  “你可知李蔺昭是谁,就这般大言不惭言之凿凿要破他纪录。”

  明怡淡淡道,“她破了,你跪下磕头么?”

  阿尔纳愣是被她堵得吱不出一声,赌不起的东西不能拿上桌赌,“你狠!”

  明怡三言两语打发了阿尔纳,转身示意青禾穿冰鞋上场。

  裴越视线追随她,明显不大放心,明怡察觉,离开前,朝他眨了下眼,

  那一眼仿若飞羽轻轻往人心上挠上一把。

  裴越没料到她这般调皮,愣了下,等他回过神,明怡已然离开。

  裴越拿她一点法子也没有,转身回到席位,不觉耳根有一丝丝泛红。

  皇帝将他们夫妇眉眼官司收之眼底,冲裴越道,“裴卿啊,你这媳妇有些意思。”

  裴越明显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裴越朝他拱手,“内子无状,请陛下宽容。”

  皇帝泰然往龙椅上靠着,“哪里,朕看,朕这内阁均是妻管严哪。”

  内阁首辅王显可是出了名的怕媳妇,听了皇帝这话,王显捋须干笑不已,然后看了一眼身侧的裴越,“东亭,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被人管束住了。”

  裴越心想他是夫管严才对,不过这种事是不必去解释的,传他妻管严也不是什么坏事,“她性子烂漫天真,素来行事便有些憨,没个城府,恐让首辅见笑了。”

  王显听出裴越言语间的维护之意。

  前方青禾已上场,诸人收住话头,注目比试。

  只见她穿着冰鞋很从容便滑至大鼓旁,旋即将鞋一退,径直跳上了鼓面,双手撩起系带扶住鼓槌,只等令旗一下,那鼓槌仿佛灵蛇似的朝两侧的竖鼓窜去,她下蹲腰身伏低,手中的灵袖化作鞭子抽过十二面竖鼓,只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半空炸响,将所有人心神给攫住。

  紧接着她开始提速,灵袖在她手中来回穿梭,这一片鼓声还未落,那边鼓声已响起,鼓槌飞出去一次总能在大鼓上划出一声响,渐渐的,鼓声连成一片,越来越密集,而鼓面上那人,速度提到极致,那两根绸带快到如千丝万缕的线将她团团围住,衬得整个人恍若一团虚影。

  这是莲花门每日必练功课,听风辩位,出手要快,要精准。

  十几年如一日,青禾都是这般训练过来的,只是比起鼓槌,她习练时用的是飞镖,每一次飞镖掠出,便能削去一片竹叶,总总将那一片竹林给夷成粉末方罢手。

  是以比起大汗爆出的阿尔纳,青禾看起来要娴熟且从容许多。

  一样的快,一个看起来像舞铁锤,一个看起来像耍杂技。

  后者的观赏性显然要更胜一筹。

  时辰到,报数,总计——

  四百八十五!

  “真破了纪录!”

  全场欢呼。

  青禾停住,穿上鞋滑回来,谢茹韵一把上前将她搂住,递上去帕子给她拭汗。

  明怡重新带着人回到皇帐。

  皇帝再看青禾眼神就不一样了,“孩子,你练了多久?”

  青禾拱手答,“从三岁开始练,至今已有十三年。”

  “不错,原来是手艺人。”

  青禾心里想,手艺你个头,她可是双枪莲花未来的接班人。

  然后咧嘴一笑,“陛下,草民的赏赐呢?”

  皇帝失笑,朝刘珍示意,刘珍便将方才取来的竹笛递给青禾,“小姑娘,这可是少将军的遗物,陛下一向视若珍宝,你可千万要珍惜。”

  青禾什么都没说,将竹笛小心往怀里收好,随后目光迫不及待扫向那三个彩头。

  这下,主帐诸人都被她逗乐了。

  皇帝无奈,“你挑一样。”

  换做是旁人,这会儿定挑那件黄马褂,这是无上的尊荣,也间接奉承了皇帝。

  青禾却指了最值钱的那个玉山子。

  明怡朝她竖了个拇指,内侍帮着将之抬去裴家的锦棚,主仆二人欢欢喜喜回去了。

  典型的江湖人作派。

  应了裴越那句“没有城府”之说。

  内侍将场上鼓面给撤出,在最南面摆上了箭靶子,接下来进行冰上射箭比试,这些裴家人就没看了,反倒是一个个簇拥在青禾身旁。

  谢茹韵笑眯眯朝她伸手,“青禾,那竹笛你拿了没用,不若转让给我呗,多少银子,你开个价。”

  裴萱也不甘示弱,牵着钊儿送到青禾跟前,“青禾,你瞧这钊儿,可喜欢听人吹笛了,不若这笛子你便给他,旁的你喜欢什么,我补偿给你。”

  裴承玄原坐在长孙家的锦棚里,见青禾赢了彩头,也火急火燎赶回来,从人堆里冒出来,“青禾,给我,给我,她们这些人不安好心,唯有我是真喜欢这笛子。”

  青禾左看看右看看都很为难,最后把竹笛抱怀里,“罢了,给你们谁都不好,我自个儿留着吧。”

  明怡笑着没说话。

  转身往皇帐望去,裴越不知何时起已然离开了,接下来的射箭,各家旗鼓相当,皇帝均给了赏,时近午时,司礼监传膳,皇帝赐了美酒佳肴,亦有舞女冰嬉助兴,席间两国使臣与大晋官员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明怡这边也在雅间用了膳,将将喝了漱口茶,一女官打廊道而来,朝她稍稍欠身,“裴少夫人,七公主有请。”

  席间均是一静,大家担忧地看着明怡。

  看来,今日是逃不掉了。

  裴萱见状,立即便要起身跟着去,女官却温容一笑,“齐少夫人,公主殿下只宣了裴少夫人一人。”

  裴萱忧心忡忡拉住明怡,眉头紧锁,谢茹韵见状,拍了拍她手背,“放心,我跟着去。”

  这回,女官倒是没说什么。

  二人跟随女官顺着廊道进了公主的围帐,为免行人窥探公主,比试结束后,内侍将前面的竹帘也放了下来,再挂一层帘纱,将外头的视线挡了个干净。

  明怡跟随谢茹韵踏上台阶,便见七公主倚着正中屏风下的软塌歇晌,论年纪,七公主也不小了,今年有二十,旁人这个年纪早该招驸马,只因七公主这些年就相中了一个裴越,皇帝素来宠爱她,不愿委屈了她,也就没迫着她嫁人,如此这般娇养,面容仍是少女之状。

  肌肤白如一抔雪似的,雪肤杏眼,实打实的美人胚子,举止投足间将那一身娇气刻在骨子里。

  “来了?”听到脚步声,七公主懒懒掀了掀眼皮,

  明怡拱手一礼,“臣妇明怡请公主殿下安。”

  七公主慢慢坐直身子,抚了抚怀里那只雪猫,漫不经心打量她,“上回本宫召你,你何故不见?你胆子大得很哪!”一上来就揪住了明怡的辫子。

  明怡倒是从容,“回殿下话,臣妇打乡下来,一辈子没见过天潢贵胄,当时一听殿下相召,吓得腿都软了,怕失仪冒犯了殿下,故而不敢应召。”

  “狡辩,我瞧你方才那精神气,连我父皇都不怕,你能怕我?”

  “那不一样。”明怡抬眼,露出个苦笑来,“毕竟,陛下不惦记着我夫君!”

  一句话把七公主气了个倒仰,将雪猫往旁边一搁,站起身来,语气不善,“我看你不仅不怕我,还敢挑衅我。”

  “殿下误会了,臣妇不敢,只是今日得见,方知殿下有天人之貌,天人之姿,臣妇景仰更多,谈不上怕。”

  七公主:“……”

  指着她跟谢茹韵道,“你觉不觉着她像只猫,先挠我一爪子,又与我撒娇?”

  谢茹韵捂嘴轻笑,忙过来安抚七公主,“殿下,可见您与明怡有缘。”

  祖宗诶,面前这位是你嫡亲表姐,等你晓得了,有后悔的一日。

  七公主不恁道,“我跟一乡下女有缘?谢茹韵,你脑子进水了吧!”

  谢茹韵又搀着她坐下,“是是是,是我错了,”又故与明怡作脸色,“明怡,快些来给殿下斟杯茶,给殿下赔罪。”

  明怡果然上前来斟茶。

  七公主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气道,“掂量本宫没瞧出你们俩的把戏来,想哄着本宫放过她不是?没门,李明怡,你今日就坐在本宫身旁,我看那裴越救不救你!”

  谢茹韵顿时头疼,裴越这些年一直躲着七公主,甚至为此,宫宴是能推则推,可七公主为一睹美人风采,是无所不用其极,最过火的一次,乔装成小内使躲去了裴越的值房,可把人吓了一跳,后来都察院御史联名控告七公主无状,皇帝这才下旨,不许七公主进前朝,准裴越不应七公主之召。

  这些行径直到裴越大婚,方收敛。

  收敛归收敛,心里大抵是不痛快的,过去奈何不了裴越,现如今有明怡这现成的靶子,七公主岂能白白放过?

  明怡倒是不慌不忙,坐在围炉旁喝茶。

  谢茹韵实在担心待会不好收场,悄悄朝明怡使眼色,劝她要不就跟七公主摊牌,明怡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嗑瓜子。

  不多时,冰上击鞠比试开始,先是大晋与北燕的将士们比了一场,双方打了个平手,到了北齐这边,出场的便是北齐公主了。

  北齐地处大晋东北,一年有一半时节冰天雪地,北齐的百姓便是冰上长大的,故而冰上击鞠于北齐公主而言便是家常便饭。

  十八岁的少女额尖系着一块宝珠抹额,胸前挂了一条白狐狸毛做围脖,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耳后,很是英姿飒爽。

  女子马球二对二,她带了一名女卫,穿上冰鞋在冰上溜达至皇帐前,往皇帝拱手,“陛下,不知大晋击鞠最厉害的姑娘是哪位,请上前来与我一战。”

  皇帝也不清楚,看了一眼身侧的刘珍,刘珍当然预先有安排,“首辅家的王姑娘和次辅家的崔姑娘就很不错。”

  皇帝颔首,刘珍那边遣内侍去请王如玉和崔荇,两位姑娘搭档上场。

  这两位姑娘论击鞠在京城也是佼佼者,可在北齐公主眼里愣是如小儿一般由之戏耍,对方滑冰实在是娴熟,身影如离箭般在眼前划过,崔荇和王如玉几乎碰不着球,一刻钟不到,输了五个球。

  这一战叫大家看出北齐公主的底细,不敢再掉以轻心。

  刘珍断没料到是这等局面,立即亲自来到七公主帐中,要请谢茹韵出手。

  因着先前明怡提过她不怎么会滑冰,故而谢茹韵也没请她,而是径直回到裴家帐中,请动了裴萱。

  还别说,裴萱之所以当年能被李蔺昭夸赞,那必然是有一番本事的,一上场便与谢茹韵打了个配合,进了两个球,总算是让大晋官眷吐了一口浊气。

  “好样的,谢姑娘,可一定要赢!”

  梁鹤与鼓起双拳在场外跟随谢茹韵身影来回奔走,恨不得自个儿上去帮忙。

  不远处的长孙陵双手抱臂笑他,“你干脆上去给人家谢二做球踢好了,换做是你,我估摸谢姑娘踢得更带劲。”谁都知道谢茹韵不待见梁鹤与。

  梁鹤与啐了他一口,不做理会。

  这厢场上却是打得如火如荼。

  北齐公主眼看二人来势汹汹,握着球杆,稍稍敛了敛心神,“哟,不错嘛,总算来了两个像样的。”

  “来,给你们瞧瞧,本公主的独门绝技!”

  只见她疾快地带球从二人当中穿过,在谢裴抬杆阻挡之时,忽然将球往高空掠起,身姿流畅地在冰场转了几道圈,抬脚来个冰上倒挂金钩。

  极其出彩地射进一球。

  四下愣是好一会无人吭声,直到皇帝带头,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冰上击鞠与马球又不一样,打马球好歹还有一匹马做辅助,冰上击鞠不仅要有赶球的技艺,还得具备出色的滑冰本领,而后者显然是大晋姑娘相对欠缺的。

  北齐公主露的这一手,叫谢茹韵和裴萱看到了差距,心叫不妙,即便如此,两位姑娘十分顽强,最终也只是以五比七输了比赛。

  北齐公主打得还不过瘾,滑至皇帐前,与皇帝道,“陛下,我堂堂北齐公主打几位贵女实在是胜之不武,我听闻陛下膝下有一位金尊玉贵的嫡公主,想必是十分出众之人物,不如陛下遣她与我比一场?”

  皇帝闻言顿感头疼,七公主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哪里是北齐公主的对手,这一上去,指不定还要受伤,皇帝丢不起这个脸,也不忍女儿吃苦,思忖片刻,反而是指了指底下一圈儿子,

  “柔雅公主,七公主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上场,不如朕这几个儿子中,你挑一人陪你过过瘾。”

  北齐柔雅公主进京,是带着和亲诚意来的,皇帝打算在几位没成亲的皇子当中择一人与之婚配,今日刻意将汉王蜀王和信王等几人捎来,便是这个意思。

  可惜北齐公主跟七公主一样,眼光高,只看得上姿容俊美的男人,一眼看过去,没见特别惊艳的,不想草草选了人,以恐回头皇帝硬拉郎配,只能继续把主意打到七公主头上,

  “陛下,我瞧见七公主正在她锦棚坐着呢,您就让她出来跟我打一场吧,大不了我让让她罢了。”

  听听,这话气人不?

  七公主坐在帐内险些动怒。

  明怡皮笑肉不笑瞅她,“瞧见没,殿下,平日不习练,这节骨眼上,你就没法替大晋长脸。”

  七公主眼刀子扔给她,“看本宫笑话,你很高兴是不是?”

  “非也!”明怡已起身,往廊外一指,“不如这样,若我帮着殿下赢了这北齐公主,殿下往后可否不为难与我,且不再打我夫君的主意?”

  七公主扶着腰清凌凌扫了她一眼,明显狐疑不决,

  “你有这本事?”

  “那当然,否则我不会开这个口,上回我将谢姑娘和长孙陵打下马,您忘了?”

  七公主没忘,但也不敢存侥幸之心,“李明怡,本宫实话告诉你,本宫不怎么会击鞠,至今冰上击鞠,还不曾进过一个球。”

  她那点本事,明怡当然清楚,“我明白,我也没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

  七公主见她语气轻飘飘的,脸色肃然道,“李明怡,你可知本宫是什么身份,你不可视为儿戏!”

  明怡闻言,目光微的一恍,语气慎重了几分,“我明白,殿下乃大……一的嫡公主,丢不起这个脸,而我也没打算让殿下丢脸。”

  七公主见她好似是来真的,反而一言未发,这时,外头北齐公主叫嚣的嗓音逼近,七公主有如被架在火上烤,实在下不了台,斟酌几许,她把心一横,咬牙道,“你当真说话算数?”

  明怡正色道,“只请殿下记得今日之约,往后莫再为难我夫君,我必助殿下夺魁。”

  七公主干脆豁出去了,将斗篷脱下,大步往外走,“将本宫的冰鞋拿来。”

  众目睽睽之下,七公主与明怡一前一后迈出围帐,来到皇帐前。

  皇帝见七公主露面,不由皱眉,“庆儿,你出来作甚?”

  七公主没有废话,朝皇帝微一施礼,便直视场上的北齐公主,“回父皇,儿臣准备应战,陪柔雅公主玩几把。”

  别看七公主本事没几许,气势却丝毫不输人。

  事已至此,皇帝也不好阻拦,“你选何人做搭档?”

  七公主往身后的明怡一比,“就她了。”

  皇帝视线落到明怡身上,定了片刻问道,“李氏,你可有把握?”

  明怡淡淡一笑,“回陛下,臣妇尽力而为。”

  那就是没把握。

  罢了。

  “庆儿,万要当心,不要逞强。”

  七公主懒懒应下,来到廊道前的长凳,让女官伺候穿鞋,明怡这厢却抬目往裴家锦棚张望,“可有冰鞋借我?”

  她没这玩意儿。

  那头北齐公主见状哭笑不得,指着明怡问七公主,“成庆公主殿下,您捎的这位,确信会打吗?”

  七公主心里也没底,嘴上却没饶人,“打你绰绰有余。”

  那头谢茹韵将自己的冰鞋麻溜送来给明怡,低声问她,“你不是不会吗?”

  “我这不是没法子,赌一把,若赢了,殿下答应我,往后不寻我夫君麻烦。”明怡坐在廊道上的锦杌,开始换鞋。

  谢茹韵实在担心,眼看她小心翼翼站起身,似乎在慢慢找感觉,悬心道,“仪仪,方才你也瞧见了,这北齐公主本事不俗,你可不要莽撞,输就输了,别伤了自个,明白吗?”

  明怡负手在冰上试滑了片刻,见她愁眉不展,宽慰道,“放心,我只是手生而已。”

  只是手生而已……

  谢茹韵想哭,说得好像她手不生能闯天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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