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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为夫今日的表现,娘子可……


第45章 为夫今日的表现,娘子可……

  就在赵瑞灵以为这是穆长舟最没底线的时候,他却又说出了更没有底线的话。

  “若娘子不想睡,为夫伺候你做些别的也可以。”穆长舟缓缓揉捏着怀中娇软,声音沾染了些许喑哑。

  “昨晚累到娘子了,不如为夫替你解解乏?”

  用什么解乏?

  用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吗?

  赵瑞灵实在是想不出该怎么吐槽了,咬着银牙一脚踹出去。

  “不睡你就赶紧走!不许说话不许动,不然你一个月内都别想进正院了!”

  穆长舟低笑着捏住赵瑞灵白皙纤细的褪儿,用轻柔却不失技巧的力道替她按压着,惹得赵瑞灵低低哼了几声。

  他喉结不自觉微滚,仗着赵瑞灵背对着他看不见,用更加灼热的目光在那白皙欲飞的蝴蝶骨上扫过,说话却温柔又正经起来。

  “好,我跟灵娘一起睡。”

  赵瑞灵成亲的时候,于旻还在国子监进学。

  赵瑞灵怕他看到自己成亲会想起于泓,也会产生自己再没有家人的错觉,心里会难过,并没有让他参加自己的大婚。

  待得三朝回门之际,她跟穆长舟一起进了宫,谢过太后和圣人的赐婚,这才一起去了一趟袁府。

  于旻提前一日就被袁夫人接到了袁府。

  于旻没了阿耶,师父就如同他的父亲,说袁府是他的半个家也使得。

  他又是赵瑞灵从小养大的,当了半个儿。

  谢如霜毕竟是外嫁女,赵瑞灵也没入谢氏族谱,没有去英国公府的道理,倒袁家也就算回门了。

  路上赵瑞灵本来还有点担心穆长舟会不高兴。

  毕竟她跟袁翁的关系,不算她阿娘的话,她阿兄和阿旻都算是袁翁的学生。

  这带着新夫君往前夫君先生门上去,传出去也许会让人笑话穆长舟夫纲不振。

  穆长舟倒浑不在意,只把玩着赵瑞灵柔软的小手,凑在她耳畔轻笑。

  “若娘子心疼我,不若夜里抱我抱得紧一些如何?”

  赵瑞灵小脸儿瞬间通红。

  这两天夜里他跟不知累的老牛一样,在幔帐里逮着可怜的她,就吭哧吭哧耕耘个没完。

  她

  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胳膊腿儿软得别说用力了,就是还能好好吃饭走路,都得亏了王媪祖传的揉按技巧。

  她担心今儿个会闹笑话,昨晚就只许他胡闹了一次,若不是到后来她气得要离家……离床出走,这人还不肯早歇息呢。

  他要是还跟前几天晚上一样,她哪儿来的力气抱紧他!

  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狠狠瞪穆长舟一眼。

  “那国公还是早些回府吧,我这人铁石心肠,实在不会心疼人!”

  穆长舟被逗笑了,轻巧又将人揽回怀里,咬上她的耳朵。

  “没事儿,我就喜欢铁石心肠的小兔子,晚上你咬得再狠一些也无妨。”

  赵瑞灵:“……你有完没完!”

  她一开始还以为咬疼了这人,就能跟以前跟阿兄在一起的时候一般,知道她不耐烦了,阿兄会顾及她的情绪,赶紧结束。

  但放在这人身上,活似她不是咬了他,而是给他喂了五石散,叫他更孟浪的没边儿,翻来覆去的叫她愈发煎熬。

  穆长舟见自家娘子那张雪白的小脸儿已经快跟红翡媲美,心知这就是快炸毛了,赶忙收了自己太过贪婪的嘴脸,正经起来。

  “娘子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都听娘子的。”大不了他只做不说,听归听,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幔帐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正值壮年的男儿,在这种事情上就没有不贪的。

  先前他娶了程氏后,很快就跟程氏产生了分歧,在那档子事儿上实在没得到多少快活。

  而后他很快去了西北,程氏难产离世,他一为着尊重程邈在他危难时刻到底算是伸了援手,二为着程氏是替穆氏绵延子嗣才丢了命,三也是因为那时候狼覃军内部危机重重,干脆守了双倍的杖期。

  两年后他很明显感觉出来后宅清净的好处,又听西北那些下属们议论后宅各种麻烦事儿太多,干脆就绝了再娶的心思,一直旷着。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各方面都合自己心意的小娘子,穆长舟才将将体会到,为什么那些下属明知后宅麻烦,还总痛并快乐着往后宅里进人了。

  念着自己很快就要离京,穆长舟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此次离京最少也要半年功夫,该交的公粮总要都给娘子,免得娘子在圣都为他担忧嘛!

  赵瑞灵丝毫没有察觉到夫君这份‘体贴’,到了袁府后,她也就顾不上穆长舟了。

  穆长舟由袁翁和袁大郎负责招待,赵瑞灵带着于旻和袁夫人去了后宅。

  当然,袁夫人刘氏是个很聪慧的女子,她只热情又不失分寸的关心了下赵瑞灵在醇国公府住的如何,就借口要操持午宴去了厨房。

  刘氏一走,于旻立刻就上前抱住了赵瑞灵的腰,脑袋也扎进了她怀里,好一会儿不吭声。

  其实自从于旻满了六岁后,听秀才巷那些秀才们总摇头晃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已经不太往赵瑞灵身边黏糊了。

  就算来了圣都后,他也一直表现得很坚强,这会儿赵瑞灵感觉到衣裳渐渐温热,就知道这小家伙哭了。

  她心里也微微发酸,“阿旻,我永远都是你阿嫂,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家人,这一点不会变。”

  于旻还是不肯抬头,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道:“可同窗说,你不叫我参加你的大婚,是怕穆郎君不高兴。”

  “阿嫂,我是拖油瓶,往后你在醇国公府,我在袁府,我们不是一家人了呜……”

  于旻实在是太难过了,没忍住哭腔,小身体在赵瑞灵怀里憋得直颤。

  阿桥在一旁心疼的哟,恨不能把于旻揉在怀里喊心肝肉,抹着眼泪示意自家娘子好好安慰安慰受了大委屈的儿郎。

  赵瑞灵却突然皱起眉,不走温情路子了,她实在走不来这条路。

  她直接于旻捧起哭得眼泪汪汪的小脸儿,气得小脸儿快鼓成河豚了。

  “谁?谁这么不修口德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啊?”于旻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

  “给我找麻烦就算了,还敢动心眼动到你身上,真是活腻了!”她气得立马站起身,拉着一脸懵逼的于旻要往外走。

  “你跟我说,你那同僚姓甚名谁,是哪家的!”

  于旻:“等等……”

  赵瑞灵打断他的话往外冲:“我就不信一个孩子还知道在背后这样嚼舌头,肯定是他们家里人缺德,咱们现在就找他们去,我要让人砸了他们家!”

  于旻吓得眼泪都收回去了,迷茫失措地看向阿桥。

  快拦一拦啊,阿嫂要撒泼了!

  阿桥听了娘子的话,却也回过味儿来,比赵瑞灵还气,丝毫不带阻拦的,直接上前抄起于旻,就跟着赵瑞灵往外走。

  刘氏还在厨房里盯着午宴的菜品呢,就见贴身婢子慌忙过来禀报。

  “不好了,不好了,瑞灵郡主……醇国公夫人盛怒,正往府外去呢!”

  刘氏心下一惊,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她赶紧往外撵,打听清楚到底为什么以后,一边头疼地拦着赵瑞灵,一边赶紧让人去跟公爹和夫君禀报。

  结果袁修永和袁大郎包括穆长舟都到后宅来了。

  可除了袁大郎一脸苦涩,袁修永和穆长舟倒都是杀气腾腾的模样。

  “敢欺负我的弟子,他们怕是忘了小老儿我姓甚!”

  “走,我跟灵娘一起去!让他们看看我袁修永还骂不骂得动人!”

  穆长舟只上前拉住赵瑞灵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别跟不相干的人生气,娘子只管说去哪儿,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袁大郎愁得脸上满是褶子,弱弱地拦:“阿耶,国公,这传出去是要被弹劾的……”

  袁修永一把将儿子推开:“你起开!我还怕他们弹劾,我就怕他们装缩头乌龟,回头到了太极殿上,我还要跟他们算一笔账!”

  于是,就在袁大郎夫妻目瞪口呆,于旻伤心全无的情况下,一行人飞快往那说小话的范氏小儿家,也就是工部侍郎府上气势汹汹就去了。

  到了范家门前,穆长舟也不叫人禀报,带着护卫直接踹开了大门。

  “范柏小子,给小老儿滚出来,你倒跟我说说看,我袁修永的学生,怎么就是拖油瓶了!”

  范柏不在家,倒是沐休的于旻同窗,范柏的小儿子和范夫人都在家,完全抵挡不住袁修永在门口的叫骂。

  偏偏袁修永还不说脏字,引经据典地骂范柏不是个人,禽兽不如,叫周围的好些官宦人家还有富商家都听得叹为观止。

  范柏接到消息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穆长舟说话——

  “于家二郎不只是袁翁学生,还是我家新妇从襁褓中养大,与亲弟无异,等于是我穆长舟的小舅子!”

  “要是再叫我听到,有人敢指着我家二郎的鼻子说他是拖油瓶,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面!”

  范柏哭的心都有了,醇国公这会儿也没给范家脸面啊!

  因着先前袁大郎弹劾他大儿范梁之事,引得大儿差事不顺,他在工部也是如履薄冰。

  范柏心气不顺,在家里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他这小儿子就敢往国子监去说闲话。

  你说也就说吧,你还往人家面前去说!

  他这俩嫡出的儿子,是不是都是生来讨债的?

  范柏如今在朝中处境尴尬,丝毫不敢计较大门被踹的羞辱,好声好气上前给袁修永、穆长舟和赵瑞灵见了礼,又勒令自己的小儿子跟于旻赔了不是

  ,这才总算是把一行人送走。

  赵瑞灵和穆长舟干脆大张旗鼓送于旻回国子监,省得有些人明面上不敢得罪他们夫妻,私下里却拿个小孩子来撒气。

  “阿旻你记住,往后阿嫂有的,都会有你一份儿!”

  “不管我身边的人,还是你嫂夫身边的人,但凡有人敢说你是拖油瓶,你就脱了靴子扔他脸上去,不许再回来哭了,记住了没?”

  于旻呆呆点头,往后别人再敢说,他也不敢听了啊。

  他从来没想过,过去被人背后蛐蛐儿后,只能指着阿桥上门骂人的阿嫂,现在都已经威风到可以直接带人砸上门的程度了。

  早知道……他早叫陈小六效仿阿桥骂过去了,还用受这份憋屈?

  他这会儿是一点都不伤心了,甚至有些兴奋起来,他可是阿嫂带大的诶,狐假虎威的精髓他再擅长不过了哇!

  还没等兴奋的于旻被送回国子监,醇国公夫妇并太子太师袁修永在工部侍郎府大闹一场的事儿就在圣都传开了,甚至很快就传进了太后和圣人耳中。

  太后倒是没多想,只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

  她不好直接撸了范家大儿的差事,这阵子正心气不顺呢,灵娘这也算是替她出一口恶气了。

  圣人倒是想得多一些,“穆长舟跟范家有旧怨?还是范柏已经被皇叔收入门下了?”

  他的贴身内侍小声禀报:“没听说范侍郎与淳阳王有来往啊……”

  圣人目光幽深,他那个皇叔想要拉拢人,瞒过宫里的时候还少吗?

  如若将来太子继位,能兄终弟及,自然就能从侄孙手里被拿捏到淳阳王手上。

  若真有那一日,狼覃军指不定就能抓住清君侧的机会造反。

  圣人虽不觉得穆长舟会跟淳阳王鱼死网破,可若没了活路,穆氏立的誓也比不过命重要。

  他对内侍吩咐:“让钦天监赶紧选日子,在西北雪化之前,让那臭小子赶紧回西北。”

  “还有,让人盯着淳阳王府,有任何异动,都直接来报!”

  “诺!”

  穆长舟这边,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因为自家娘子突然来的脾气,即将得偿所愿。

  他只在回到府里后,笑眯眯看着赵瑞灵。

  “为夫今日的表现,娘子可还满意?”

  赵瑞灵一抬头,就看到他狼一样的眼神,被盯得腰隐隐发酸,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

  “还,还行吧,还有进步空间,你,你别骄傲!”

  穆长舟含笑应下,拉着她往餐桌前去:“好,那咱们先用晚膳,晚上娘子再好好跟为夫说说。”

  结果用过晚膳后,进了幔帐,赵瑞灵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她一张嘴,就被激烈的晃动打断要出口的话,咦咦呜呜许久不能语。

  偏偏穆长舟还低头亲吻着她额角的汗湿,非常认真努力地前进着,嘶哑又谦逊地催她。

  “娘子只管说活,让为夫怎么进步,我保证不骄傲。”

  被冲击得快要哭出来的赵瑞灵:“……”你不骄傲,你能要点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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