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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会是……郡主把醇国公……


第39章 不会是……郡主把醇国公……

  穆长舟进了马车,阿桥就到马车外头去了。

  其实为了娘子的清誉,她该在马车里守着。

  但看到那些偷偷往这边瞧的人,阿桥很

  清楚,就是马车里塞十几二十个伺候的,人家也能脑补一出野鸳鸯记。

  虱子多了不愁,她才不想在里头碍眼。

  果不其然,二人听到里面软乎乎的惊呼和哼唧声,听得脸色都有些发烫。

  尤其赵安素。

  作为武婢,她耳力不错,能听得出里面的两个呼吸声都……不太正经,屁股都恨不能挪到车辕下头去。

  不过没等她俩更不自在,马车内就又响起醇国公的闷哼,接着就变成了正常对话,让两人狠狠松了口气。

  俩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却更担忧,不会是……郡主把醇国公给咬了吧?

  如果咬在手上还好说,要是嘴上,可瞒不住啊,圣都那些王公大臣们脑子里怕是春宫戏都能补出来。

  好在赵瑞灵没那么蠢,她只是跟阿娘惩治阿耶一样,选了最省力的做法,拧着穆长舟的腰肉转了个圈而已。

  她把王八和绿豆的画面抛到脑后,尽量严肃着一张嫣红的小脸瞪穆长舟。

  “说正经的!”

  “我刚才跟灵娘说的就是正经话。”穆长舟懒洋洋靠在马车上,依然目不转睛看着赵瑞灵,眼神里的火分毫不比他四肢百骸中流窜的少。

  赵瑞灵总觉得这人眼神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虽她对这样的眼神并不算陌生,却比以前还要羞恼。

  以前阿兄这样看她,第二天她定累得腰酸腿软,连出门吃饭都浑身无力,要是嫁给这人……

  她深吸口气,再度将这画面压下去,用力往穆长舟靴子上踩了一脚。

  “我瞧着你在圣人面前,好像跟在太后和其他人面前不一样?”

  那他的选择是什么?

  穆长舟挑眉,这小兔子越来越聪明了,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从小在宫里长大,住在仪秋宫一侧的玉堂殿,白日则在太极殿受圣人教导,所以穆氏对太后和圣人一样忠诚。”

  赵瑞灵若有所思,试探问道:“那你是更看好渭王,还是太子?”

  “穆氏只忠于圣人。”穆长舟不会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有些话现在他还不能交底。

  而且他也不完全信任安南侯送过来的人,只模棱两可。

  “将来,谁是圣人,穆氏自然就效忠谁,至于谁会成为新君,又怎轮得到臣子置喙。”

  说完,穆长舟看了眼马车外头。

  赵瑞灵也怕隔墙有耳,在郡主府的时候她都没问,这会儿也没再多话。

  倒是穆长舟进她的马车,还真有话说。

  “一旦圣人给出婚期,那些部曲和他们背后的主子就会上门投效,他们也会问你这样的问题。”

  赵瑞灵瞬间恍然,所以穆长舟是希望自己四两拨千斤,不要给准确的答复?

  她微微蹙眉,可对方会善罢甘休吗?

  “那些部曲如今多为武将,无论如何,他们明面上要效忠的只能是圣人。”穆长舟又趁着赵瑞灵不注意拉住了她的手,人也越靠越近。

  “至于他们的归属,你实在不必着急,慢慢试也能试出到底还有多少真正忠心的。”

  赵瑞灵心想着这跟挑着担子的脚商卖菜还是一个道理,只要手里有银钱,反正急得不会是还没买到菜的客人。

  “那你觉得——”她一抬头,唇突然擦过穆长舟的下巴,惊得她突然忘了说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又快叫这人揽进怀里了。

  赵瑞灵:“……你就不能守些规矩?”

  穆长舟笑得很无辜:“说起来你也许不信,在旁人眼里我可是个不近女色的,只是碰上灵娘,我总是想跟你亲近。”

  他这并非甜言蜜语,说来也怪,他跟程氏成亲后,除了刚成亲那几日两人在床榻里交流还算正常,后头他就不太喜欢跟程氏亲近了。

  她的端庄守礼让穆长舟不想造次是一方面,更多是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他哪怕当时才刚体会到那档子事的乐趣,也并未跟程氏多亲近。

  等到后来程氏诊出有孕,后来又难产离世,他多数时候在西北,确实是生人勿近,即便有欲望也都自个儿草草解决,他并不喜欢跟女子接触。

  可从碰上赵瑞灵开始……可能是她一开始坑人坑得太自然了?反正他还真没生出跟她保持距离的心思来。

  尤其现在确定这会是自己未来的娘子,他就更不想忍着想跟她亲近的欲望。

  寻常小娘子听了这话,怕是要红着脸娇嗔几句,赵瑞灵却迅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杠点。

  “你不近女色?那你家大郎是怎么来的?”

  穆长舟失笑,看赵瑞灵的目光更添暗色:“我成过亲,自然要敬重自家娘子,好好洞房。”

  赵瑞灵:“……所以你不近个鬼的女色,你走!”

  她觉得再叫这人待下去,她都快被看熟了!

  “我记着去看二郎,成亲也有许多事要忙,你赶紧走,要是亲事出了纰漏,你就别想洞房了!”算着穆长舟已经在马车里待了一炷香,再待下去怕是会叫人误会更多,她毫不客气地将人撵出了马车。

  穆长舟也不想叫人误会。

  他本想跟赵瑞灵说说该怎么应付那些上门的部曲家眷。

  但想了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单独跟这小兔子聊,反而更便宜些,便从善如流下了马车。

  赵瑞灵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看见于旻了。

  国子监都必须住宿,沐休也是十天只有一日,赵瑞灵大多时候不在城里,于旻跑着不方便,便让袁修永给拎到了袁家,也好趁着沐休的时候检查于旻的课业。

  有袁翁照顾于旻,赵瑞灵是一点都不担心,可于旻偷偷写了好些信让自己的书童陈小六送到了赵瑞灵手里,哭着喊着想阿嫂了。

  赵瑞灵和阿桥讨论过,怕是这小家伙让袁翁考校糊了不少回,算着时候也该去给二郎打打气了。

  于是,赵瑞灵和阿桥提着从谢斐那里求来的好些写了注解的四书五经,来到了袁府。

  袁修永虽是太子太师,可到底年纪大了,又在翟山驿受过惊,腿脚一直不算好,特得了圣人允准可不必待到宫宴最后。

  赵瑞灵上门的时候,袁大郎两口子还没回来呢。

  就只有于旻跪坐在袁修永屋里,一边在小泥炉子上烧水,一边磕磕巴巴背文章。

  赵瑞灵一进门,就看到于旻哭唧唧地望过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明明屋里也没多热,可想而知有多水深火热了。

  她憋着笑给了于旻一个安心的眼神,上前跟袁修永请安。

  “袁翁身子可好些了?”她将提着的木盒放到案几上,“阿旻过去闲散惯了,怕是不太习惯太辛苦学习,我特地问三表兄要了他过去看过的书来,让阿旻慢慢看,看多了说不得就开窍了呢?”

  袁修永轻哼,“行啊,让他慢慢看吧,正好也该考校一下你了。”

  赵瑞灵:“……要不还是让阿旻——”

  阿桥眼疾手快,于旻反应迅速,俩人迅速牵着手跑出了门,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赵瑞灵,伸手阻拦都来不及。

  不是,她是上门来安慰于旻,不是成为于旻的啊!

  袁修永看着赵瑞灵欲哭无泪的模样,脸上笑意再忍不住,嘴上却不肯容情。

  “瑞灵郡主自打入京后,一趟也不曾来我府上,我还以为你是从小老儿这儿学无可学了,才将小老儿忘到脑后了,现在瞧你这模样,原来是心虚?”

  赵瑞灵嘿嘿笑,倒也不在意这小老儿的刻薄,还耐心解释。

  “我先前就是不太适应圣都的热闹,所以总想着避开,好抓紧时间把先前您教我的理解透彻了,免得叫人算计了。”

  “您也知我处境,旁人叫人算计一回,许是丢些体面抑或利益,无伤大雅,可若我一个不小心,损害的就是阿娘的声名,甚至跟我亲近过的人都会被连累。”

  袁修永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会将于旻从国子监提到袁家来,就是为了给赵瑞灵时间想清楚。

  他淡淡问:“现在想明白了?那就说说,你对安南侯是什么看法。”

  赵瑞

  灵比在穆长舟面前冷静得多,略思忖道:“他应该是我阿娘留下的后手,可能得到圣人的重用,要么我阿娘当初与他的约定就是效忠皇室,要么就是他已经忘了初心。”

  无论是哪一个可能,她都不能跟安南侯府走得太近。

  显然安南侯也明白这个道理,又是送人又是送东西的,却从来没让人给自己传递过任何消息,更像是要将过去的情分全都做个了断。

  “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他将当初归属我阿娘的部曲全都送了回来,是馈赠,也是对我的考验,想必等不到我成亲,其他人也会想办法效仿安南侯。”

  但陈尽然带领的那些部曲她都还不能全然信任,这些人里有多少忠心的,可就说不准了。

  袁修永满意点头,指点赵瑞灵:“无论他们是否还记得初心,只要他们还想利用过去的情分,这就是柄双刃剑,他们可以利用你,谁说你不能利用他们呢?”

  赵瑞灵眼神一亮,“还请袁翁赐教。”

  比起穆长舟先前跟她说的法子,还是袁翁思虑更合她心意。

  并非穆长舟没这个脑子,他只是太相信自己的实力,又将赵瑞灵放到了自己羽翼下护着,才会对那些人抱着无所谓想丢就丢的态度。

  但赵瑞灵却觉得他先前说得对,谁的保护都不如自己能立得住。

  而且她始终不甘心,先前越是害怕,越是忐忑,这份不甘就越压不下去。

  凭什么他们用‘忠心’给她造了一张网,看着她在其中挣扎,她拼命挣扎着上了岸,就不能报复回去呢?

  她要这些人为自己对阿娘的‘忠心’付出代价!

  她更想让穆长舟明白,嫁给他,并不代表自己会成为他的附庸。

  袁修永看着这个素来乖软又怂哒哒的小娘子,眼底迸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斗志,心下失笑,也有些许怅然。

  所以,无论这小娘子生长在什么环境里,她到底还是谢如霜的女儿!

  没过几日,宫里就又传出了旨意送到瑞灵郡主府和醇国公府。

  圣人特地让钦天监算了日子,从临近的三个日子里选了最近的吉日,正月十八,令礼部并太常寺张罗醇国公的亲事。

  得知圣旨消息的人家倒是一点都不稀奇,醇国公上一次成亲也是礼部和太常寺操持的,毕竟他家里直系长辈都没了,母亲又在家庙,从小长在宫中,圣人只当是替自家子侄操办亲事。

  至于赵瑞灵这里,太后也特地传了懿旨,让她在仪秋宫待嫁,这已经算是公主才有的待遇了,但思及谢如霜对太后的救命之恩,也没掀起什么大的水花来。

  赵瑞灵等了好几日,都没等到有人上门,先等来了除夕宫宴。

  这回就没人找不自在了,除了鹿骊公主母女因为赵瑞灵从宫中出嫁一事念叨了几句,其他人嘴上全都是恭喜的吉祥话。

  穆长舟本来还想着背后教妻,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往郡主府去,与赵瑞灵‘好好’商议该如何收拢那些部曲。

  可惜刚过完年,圣人就给他扔了一桩出京的差事,说是协助羽林卫右卫捉拿要犯。

  穆长舟没有拒绝的机会,只好叫甄顺上门跟赵瑞灵说了一声,在正月初七这日离开了圣都。

  巧的是,正月初八,飞龙卫、羽林卫还有左右监门卫等,共计二十三家武将的家眷,都给郡主府递了帖子求见。

  赵安素蹙眉:“他们这是故意趁着醇国公不在圣都才上门,来者不善啊!”

  阿桥也格外担忧:“太后和圣人如今这般护着娘子,她们总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吧?”

  “这为难人的法子,可不只是欺负人。”一直在旁边表情温和给赵瑞灵绣嫁衣的乔媪,微笑着抬起头看了眼歪着脑袋看话本子的娘子。

  阿桥和赵安素看向赵瑞灵,两个人都等着自家郡主如以前一样嗷嗷呜呜叫唤着……去搬救兵或者避开。

  但这回赵瑞灵却坐得很稳当,她甚至还有心情冲乔媪笑。

  “从知道他们存在的那天起,我就盼着能见到他们,如今可算是如愿了,我只怕他们不会为难人呢。”

  嗯?一向对自家娘子颇为了解的阿桥愣住,接着下意识看向窗外,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倒是赵安素听出点意思,表情不由得有些兴奋,她们伺候郡主许久,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现在总算要有她们发挥的余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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