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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紧缠,松散,如此反复,……


第21章 紧缠,松散,如此反复,……

  夜里下了雨,雨水淅淅沥沥打在窗台边,溅起水花很快淹没在夜色中。

  耳边不断传来比雨声更为粗急声音。

  司锦闭着眼,眼睫止不住地颤动。

  她反应生涩,毫无章法。

  几次三番都叫身后传来声音听上去不知是疼还是什么。

  她迟疑着要……便会立刻被萧嵘按住手腕。

  他吻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大,似哄似求,却令人挣脱不了分毫。

  伴着屋外愈发密集的雨声,司锦觉得自己像是快要被浸没了一般,许久后才终得浮出水面。

  雨势渐缓,不时滴滴答答几声,逐渐要将寂静归还夜晚。

  屋内点燃烛灯的一瞬。

  司锦下意识拉上被褥,欲要遮掩自己红透了的脸颊。

  萧嵘轻飘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别乱动,小心弄脏了被褥。”

  司锦酸软的手臂霎时又绷紧,当真悬着那只手一动不动了。

  很快,司锦快要坚持不住跌落的手掌被萧嵘接住,一抹温热湿濡触及指尖,令她当即又有要退缩的意图。

  一转眼,她才见是萧嵘正拿着浸湿的棉帕替她擦手。

  萧嵘动作轻缓,温柔细致,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手上擦干净后,羞赧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司锦大半张脸蒙着被褥,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看着萧嵘:“为何我对方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萧嵘动作一顿,擦拭干净的掌心映入眸中,白皙柔嫩,没有任何辛劳过的痕迹,漂亮得像是一件完美无缺的名贵瓷器。

  果然,这根本不够。

  还是想无时无刻都缠紧她,让她密不透风地烙在他身上,每一分每一寸。

  萧嵘敛目,舌尖舔舐唇上生出的干涩,面上云淡风轻地回答她:“怎会有印象,我们并不常做这种事。”

  司锦一愣,随后又对上萧嵘抬眸看来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好像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让人想要探究,却又怯于探进。

  萧嵘:“我们是夫妻,平日做的当然不止于此。”

  司锦讶异地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好像说得也是。

  萧嵘趁她消化惊讶时,随手将用过的棉帕扔进水盆里,转身就要往床榻上来。

  司锦连忙回神推动他:“你先别睡上来,你还未洗手。”

  “我方才洗棉帕时不算洗手?”

  “可你帮我擦手时不是就碰到我的手了,要重新洗一遍。”

  “擦你的手,不等同于自己擦手了?”

  “不行。”

  司锦将被褥拢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听起来软得没什么气势:“总之你再洗一遍,还有棉帕,还有烛灯,都弄好了再回榻上。”

  萧嵘默了片刻后,轻笑了一声,倒是听话地当真又起身忙活了起来。

  司锦就着露出被褥外的视线静静地看着萧嵘的背影。

  眼前出现的这似乎也是陌生的画面,她在脑海里找不出任何曾这样注视着他的记忆。

  就连方才羞赧又粘腻的亲密之事,也越发在脑海中远去,好像不止是他所说的那样不常做而已,更像是从未有过,今次便是头一遭。

  直到屋内烛灯熄灭,不过一瞬呼吸间,萧嵘的气息就回到了身边。

  他动身上榻,手掌顺势就扶住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侧了过去,而后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司锦后背一热,萧嵘的气息又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将她紧密地包裹其中。

  她说不上是习惯了他这样的紧贴,但也不似此前那样紧绷了。

  且她觉得若是忽略身后源源不断的热温,这般侧躺的姿势倒是让她很舒服,像是闭眼就能很快入眠似的。

  司锦不由问:“我以前是否就喜欢这样侧躺入眠?”

  身后隔了好一会才有回应。

  萧嵘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司锦觉得他或许是困了,便没再多说,只唇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难怪你总从后面抱我。”

  司锦看不到,身后有双眼眸从始至终都清明地睁着,明目张胆地描绘已在近处的轮廓,肆无忌惮地嗅闻她颈间的馨香。

  若有似无的吻落在她发丝间,似乎让她感觉到了痒意缩了缩脖颈,却是并无躲藏之处,只能顺着他的臂弯越发贴近他的怀抱。

  *

  翌日云霄雨霁,天晴如洗。

  司锦一早便随着萧嵘动身启程。

  从她醒来后这几日以来,她一直都待在客栈里静养,这还是头一次走出这间客栈。

  司锦坐在马车里忍不住撩开马车帘一直朝

  着车窗外看。

  此处是个地势不大的简朴小镇。

  镇上仅一条泥土道,一路蜿蜒连接整个小镇,再往外便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山路,需得翻过周围的大山才能抵达别处有人居住之地。

  司锦对此毫无印象,也想象不出自己负气离家为何跑到这般地方来。

  莫不是打算要与萧嵘老死不相往来了,便择选了一个远离喧闹的偏远之地。

  倘若真是如此,那争吵的缘由怎也该是万分严重,哪会像萧嵘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司锦望着即将走到头的小镇道路,思索无果后,便转回头来。

  一转眼,竟是又对上萧嵘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目光。

  她怔了一下,到嘴边要问的话暂且止住,不由另道:“你怎又在看我?”

  萧嵘不答反问:“不能看吗?”

  司锦:“……”

  也不是不能,但哪有人这样一直盯着别人看的。

  如影随形般,她但凡抬眼看去,总能对上他正看来的目光。

  他就那么喜欢她吗?

  司锦霎时有些脸热,连忙挥散脑海中羞人的猜测。

  他们本就是夫妻,互生情愫情意绵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若想看就看吧。

  司锦在心里说服自己适应了他的目光,便将思绪带回了方才的疑惑上。

  “此处离京城远吗,我们要行多久的路?”

  其实司锦更想直接问他们吵架的缘由。

  可这个问题,从她醒来后已是问过不下三次,总是被萧嵘以夫妻间寻常的争吵一笔带过了。

  好像那是令他伤心的往事,每每问及,他都一副低眉垂眼的忧郁模样,让她也不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但既是她负气离家这么大的事,除了萧嵘定是还会有别人知晓。

  不仅知晓此事,也知晓更多与她过往相关之事。

  司锦不知那时离开京城的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此时她很想快些回到那个地方。

  萧嵘回答她:“半个月左右。”

  “这么快?!”

  司锦惊愣地眨了眨眼:“不是说我离京已有一个月时间了吗,我还以为回去要更久呢。”

  萧嵘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谁知道呢,或许你离开时弯弯绕绕好似找不到方向,但实则是在等我来找你回去呢?”

  司锦一听,霎时有些窘迫。

  这样说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恩爱已久的夫妻因争吵一时情绪上头,就算冲动负气远走,也不会是真的想要结束彼此的关系。

  她心下不由胡思乱想,倘若她离开的时间更久,去到了更远的地方,萧嵘是否还会找到她呢?

  萧嵘冷不丁地开口,“我不会找不到你,就算是再远的地方,我也一样会找到你。”

  司锦当即惊慌地捂住嘴。

  她方才莫不是下意识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自己并未开口。

  那萧嵘是怎知晓她心中所想的?

  司锦疑惑地正欲转头去看他。

  马车忽的一个颠簸,萧嵘手臂一伸,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中。

  萧嵘臂膀结实,肩身宽阔,司锦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娇小,被他轻而易举抱了个满怀,也一并遮掩了她想直视他脸庞的目光。

  司锦不放弃地仍是从他胸前抬头去看。

  萧嵘倒是正也低了头,坦然地让她望进他的眼眸中。

  司锦神情一滞,思绪像是顿时被那双黑眸吸进去了一般。

  她看着他的眼睛,也看见他眸中映入的自己的模样,好一会后便逐渐放松了身体。

  司锦靠上萧嵘的胸膛,耳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好像在空荡无边的脑海中唯一传来的声音。

  别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不知前路难辨方向,只能循着这道声音,去寻光亮出现的地方。

  头顶上方传来萧嵘的声音:“方才仍是在想你负气离家的缘由吗?”

  他竟是主动提及这事。

  “你现在要告诉我吗?”

  司锦看见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被萧嵘缓慢挑起,而后缠绕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越缠越多,越缠越紧。

  “我的回答仍如之前一样,不过待我们回家后,在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你从身边其余人口中再听,或许就能相信我们真的只是吵了一架而已。”

  司锦无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抓住了萧嵘腰间的衣衫。

  方才心里想过的事竟又被他看穿了,还直言道了出来。

  蜷起的手指又逐渐放松,司锦索性伸臂虚环住了萧嵘的腰,低声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说不定我还能从中想起些别的,那我们就快些回去吧。”

  缠绕的发丝弯曲到极致,已是将那根手指完全覆盖。

  司锦话音落下,发丝也失去了支撑力,一瞬间全数从指尖散落。

  萧嵘垂着眼眸,看着她的发丝争先恐后从他指尖溜走。

  他眸光一暗,伸手重新攥住那一缕,又一次缠绕起来。

  紧缠,松散,如此反复,不知停歇。

  像是要将人折磨至永远无法摆脱的纠缠中。

  怀中的少女不知何时阖上了眼,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已是熟睡,全然不知身前发丝被缠得卷曲,扰得惊颤。

  *

  当日,他们翻过了小镇外的那座高山,在黄昏时分抵达了山后的城池。

  司锦讶异于一山之隔是与简朴小镇截然不同的繁华城池,也同样有些相信以此地的繁荣程度,应是当真离京城不远。

  司锦坐在马车里好奇地注视着窗外街景,她一边看着,一边试图回想自己来时或许经过此处的记忆。

  萧嵘在身后出声:“不必想了,你来时并未经过此地。”

  司锦回头:“是吗,我还以为要去往那个小镇,只得从此地出城上山呢。”

  “没有,山的另一侧还有一条山道,你是从那头走的。”

  “……哦。”司锦毫无印象地点了点头,也不知所谓另一侧是哪一侧。

  她应声后还是继续看回了窗外,似是对此地的街景仍是感兴趣。

  萧嵘任由她探着身,只有手臂虚护在她腰侧,以免马车颠簸令她碰撞。

  他没有告诉她,正因此地繁荣,她逃离之时自不会选择这条路。

  另一侧的山道不仅崎岖,还绕了不少远路。

  不仅是这一段,她从京城离开后,他一路追寻她的踪迹,走过的全是偏僻贫瘠之地。

  “怎么了?”司锦突然又回头,却是对上萧嵘好似沉重的目光。

  虽然仍是在直盯着她看,但却和平日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

  萧嵘视线不移,嗓音很轻,像是在随口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眸光却是越发深沉。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下次若要再离家,便走平坦些的路,应当能轻松不少。”

  司锦被这话说得惊愣片刻,但也不由被萧嵘的语气带着往说笑的方向说了去。

  “你竟还想我又负气离家一次?”

  萧嵘低笑一声:“万一呢?”

  司锦突然又有些担忧地问:“难道我以前是性子十分暴躁之人吗?”

  “不是。”

  “我们总是吵架吗?”

  “没有。”

  司锦狐疑地看着萧嵘,心下却不怎么相信。

  倘若真的只是夫妻间吵架,她就冲动得要负气离家,引得丈夫这般远来将她追回,且还没回家就已是在预防她下次又走。

  那她不得是脾气暴躁,时常无理取闹之人吗?

  萧嵘突然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别瞎想,你性子极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他深深地看着她,眸底满是道出此话的认真。

  司锦脸蛋一下就红热了起来。

  她还没法十分自然地应对

  与萧嵘的亲密。

  即使只是一句情人间的蜜话,亦或是指尖轻柔的触碰。

  好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萧嵘收了手,视线朝车窗外看去一眼:“到了,今夜我们就在此处落脚。”

  他们住在城池北边的一间客栈。

  此处离城门较近,远离了城中心虽是稍显冷清,但也方便他们明日启程继续赶路。

  司锦沐浴后回屋,本以为又到萧嵘替她上药的时候了。

  但一开门却正遇萧嵘要往外走。

  “你要去何处?”

  “有些公务需得处理。”

  司锦怔了怔:“现在,在此处处理公务吗?”

  “我离京已有一月,有些事务需得尽快写信安排下去,待我回去之后再做安排就来不及了,一点小事而已,很快就回来。”

  司锦当下是想,若只是写信交代事务,为何不能在他们的房间内写,而是要出去一趟。

  但话还未说说出口,萧嵘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就迈步离开了。

  司锦后知后觉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真是的,他以往是不是总用这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呀。

  黄昏时分,霞光拉长门前一道黑影。

  萧嵘抬了下手,示意来人进屋。

  两道身影久久地映在房门上,直至夕阳散尽最后一抹余晖,才有人打开房门从屋内走了出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萧嵘的脸庞被客栈光线昏暗的楼道笼罩进一片阴影中。

  暗色令他眉眼间显得阴鸷,浑身透着凛然的冷意,令两个正好要与他擦肩而过的过路人不经意抬眸瞥见,霎时屏住呼吸,避之不及地加快脚步,再没敢多看一眼。

  走廊尽头的那间房在他走近之前,就先一步从里打开来。

  萧嵘神情微顿,目光瞧见门前探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随后是被光亮显现出的司锦带着欣喜的俏丽脸庞:“你回来了!”

  萧嵘眸光更沉,脚下步子却是加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便听她嗓音轻快的,好似炫耀:“我方才听见走廊上的脚步声,便猜是你回来了,一开门果然就瞧见你了。”

  萧嵘滚了滚喉结,压着呼吸,声色才得以平稳:“所以是一直在专心等我?”

  “不……”司锦下意识的否认止在喉间,没法否认自己不是在等他。

  可是叫他那么一说,怎叫人有些难为情了。

  她低低嘟囔着:“因为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嘛。”

  萧嵘似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叫人没能听得清。

  他握着她的肩把她往屋里带。

  房门关上时,他顺势垂眸看她,便顿住了脚下步子。

  司锦随之抬头也朝他看来:“怎么不走了?”

  屋内明亮的烛光将她脸庞映上一层柔软的暖光。

  她生得白,唇却红润,点在这张本就明艳的脸庞上,很难不吸引人注视,小巧饱满的形状,只是看着就能知晓那处的柔软。

  萧嵘并未回答她,却在她纯然的目光下突然伸手,拇指径直落在了那嫣红的柔软之处。

  司锦唇边灼上热意,还来不及反应。

  便听萧嵘开口问:“哪来的?”

  “什么?”

  “酥糕。”

  萧嵘的拇指顺着她唇角的弧度摩挲了一下,颗粒感也顺着她的唇瓣让她感觉到了唇角的残留物。

  司锦顿时窘迫,脸蛋似要泛红,但还是微扬着头任由他掌着她的脸,如实回答:“客栈老板送的,说是每间客房都送一份。”

  萧嵘眸光意味不明地又看了她片刻,拇指才带走那片碎屑,正要收手。

  司锦突然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方才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什么话?”

  司锦抿了抿唇,索性直接抓住萧嵘的拇指,带动他又一次按上了自己的嘴唇。

  粗粝的指腹落在她唇角处,由她掌控的动作有些力道不稳,抚弄游走着将她饱满的唇瓣挤压出一片下陷的弧度。

  指尖染上她唇边的湿濡,又被手指在嘴唇上抚开,将那双唇瓣抹得盈光透亮。

  缓慢的动作带来些许暧昧的热温。

  司锦仰着头,目光与萧嵘眸底的沉暗交汇之时,似有什么画面要在脑海中闪过。

  “好吃吗?”

  “喜欢我再命人给你多买些回来,尝尝不同口味。”

  司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唇角的挪动令萧嵘的拇指似要滑落。

  突然,萧嵘力道强硬地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更加抬头。

  眼前压来的一片阴影让刚要窜上脑海的画面瞬间消失殆尽,还未道出的话也在下一瞬被全数堵了回去。

  热烫的唇甚比拇指按在唇上的触感。

  只一瞬接触,萧嵘力道就失控地掌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房门上,低着头更深地吻住了她。

  他急切中带着几分鲁莽,蛮横地撬开她牙关,卷走她躲藏不及的舌尖。

  几乎是令人窒息般的侵占,攻击性极强地侵蚀了司锦的理智,令她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捏住她下巴的大掌逐渐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却又是另一番更为强势的掌控。

  萧嵘按着她的后颈将她重重压向自己,不容她退却。

  司锦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

  她的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口齿中的津液来回交缠,将这个吻搅在一片湿濡之中,粗重的呼吸也灼得她浑身发烫,犹如火烧。

  她眼眶中很快蔓上遮蔽视线的水雾,心跳声震耳欲聋,不知是萧嵘的,还是她自己的。

  直至她终是在快要窒息的本能中极力偏头躲开了萧嵘的双唇,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混乱地找回呼吸。

  耳边撞击的心跳声更响了。

  司锦双腿虚软得像是要放弃站立,好在腰上有只臂膀从始至终都圈紧着她,让她得以完全倚在那股力道上。

  结束了一个缠绵至极的深吻,居然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以前都是这样和萧嵘接吻的吗?

  司锦无意识抬眸,一双眸子里满是潋滟的水光,映入眸中的那张带着浓重欲.色的脸庞晃动不清。

  不过一瞬眨眼间,耳边传来沙哑的一声:“还想要。”

  脖颈又被一手掌控,萧嵘低下头来,再一次重重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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