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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


  姜稚月从来到这之后,就没出过寝殿,对于宋砚辞的临华宫极为陌生,自然也不知道眼前这座殿宇是什么。

  她刚想调头原路返回,注意力忽然被那主屋旁的一朵梔子花吸引了过去。

  按说这个季节,宋国又偏冷,梔子花早就该谢了。

  但那朵栀子花,却完好无损地长在墙边的角落里,它的周围,全是其它栀子花凋谢后幹枯的枝杆。

  栀子花干净洁白的颜色,在夜色里显出几分孤独。

  不知道为何,姜稚月的眼圈忽然就有些发烫。

  她走过去,蹲在墙角里,伸手轻轻抚上栀子花的花瓣。

  一阵风吹过,小小的白花在枝头微微摇晃散发出一阵浅淡的香味来。

  那阵香味,像是钻入了姜稚月的心里,让她连日来一直阴郁的心情难得放了晴。

  她唇角微微勾起,正想对它说话,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开门声。

  姜稚月神色一凌,慌忙躲进了墙角的阴影中。

  只见那正殿的门缓缓打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宋砚辞冷峻的脸上,投下英挺锋利的阴影。

  他似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发尾湿着,眼帘微微向下搭着,神情倦懒,两靥和眼尾都蕴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姜稚月心里一紧,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现下的样子,同昨夜自己梦中他的模样很像。

  她不觉皱了皱眉,秉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那抹身影不紧不慢地消失在视野里许久,姜稚月才动了动发僵的双腿,站了起来。

  她走到殿门外,朝着宋砚辞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推门轻轻走了进去。

  入眼是一个巨大的书案,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书案后摆放着一整面书架,上面满满当当全是书册。

  姜稚月这才知道,这间殿宇是宋砚辞的书房。

  旁边联通着一间宽敞华丽的内室,应当是他夜里休息的地方,方才他应当也是在那儿沐浴的。

  姜稚月不敢在多做停留,匆匆看了几眼,就来到书案前,想找一找,看看那堆书信里有没有关于宋知凌的下落。

  然而她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忽然,左前方一道米黄色封皮的折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姜稚月正想伸手去拿,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她下意识去扶手边的东西,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身后“轰隆隆”一声轻响,书架旁边的墙上开了一道暗门。

  姜稚月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那东西扶回去,将暗门关上。

  然而手才触及方才扶住的花瓶,转念一想,她又缓缓放了下里。

  她伸着脖子朝外面看了看,见院中空无一人,捏着手心给自己打了打气,便朝那个暗室走了进去。

  才刚一进暗室,姜稚月整个人就呆住了。

  暗室不是很大,里面只燃了两盏壁灯。

  然而这两盏壁灯微弱的光,也

  足够看清里面的一切。

  那间暗室里,四面墙上大大小小挂满了她的畫像!

  从她十三岁生辰穿着一身枣红色骑马装,高坐在马背上扬着马鞭开始,一直到昨夜她倚在床边看书的样子,每一年、每一季、每一月的全都有!

  就连那两次,她吻他的样子都有。

  畫中之人满面娇羞,脸颊潮红,轻轻倚在他身上,双臂缠着他的脖颈,眸色迷离。

  而那两幅画的页脚已经有些泛黄起皱,仿佛是有人将其一遍遍抚摸过的痕迹。

  姜稚月的呼吸骤然一紧,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揪住。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那些画像,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的有些画像,甚至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做过这些事。

  直到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旁边的一方没来得及处理的锦帕上。

  倘若从前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同宋知凌成亲后,每次见他用帕子擦拭,她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姜稚月只觉得气血上涌,心跳加速,脑中嗡嗡作响,自己几乎要站立不稳,眼前一阵一阵眩晕。

  难怪、难怪他方才沐浴后的样子同往常不一样!

  难怪他要在自己的安胎药中放安眠的药物!

  所以这些夜里的一切并非是自己的恶意揣测!

  他竟然对着自己的画像……

  姜稚月根本都不敢再想下去。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以为的温柔清隽、光风霁月的执玉哥哥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胸口急速起伏,有些站不稳地靠在了门框上。

  她浑身冰凉,双手都在止不住颤抖,沉重激烈的心跳声犹如重锤一下下击打在耳中,脑中乱成了一团,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突兀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砚辞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还未找到?”

  

第49章 “罔顾人//伦!强//……

  宋硯辭的声音边说着,腳步声便上了台阶。

  姜稚月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朝四周看去,想要寻个地方躲起来,可偌大的房间,却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更何况暗室的门还开着,只要宋硯辭进来,就必定能够将她找出来。

  腳步声越来越靠近,一步一步,敲击在她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仿佛缓慢地淩迟般。

  姜稚月只覺得如坠冰窖,浑身冰冷而僵硬地做不出一丝反应。

  宋硯辭的步调沉稳地走上台阶,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姜稚月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房间里的空气宛若凝固。

  姜稚月闭了闭眼,正打算冲出去,大不了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忽然,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跑了进来。

  姜稚月听出是春桃的声音。

  “主、主子!不好了!夫人她、她不见了!”

  宋硯辭的手似乎已经碰到了门上。

  因为姜稚月听见殿门极轻地响了一下,紧接着宋砚辞沉郁的声音从门口清晰传来。

  “你最好好好同我说话,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春桃似乎被他吓得不轻,嗓音里都带了哭腔。

  “方才夫人说睡不着,想要一个人走走,不讓奴婢跟着,奴婢便在院中等候,但、但奴婢左等右等都不见夫人回来,便想着出来找找,结果、结果找遍了整个临安宫,没未找到夫人的人影。”

  “全都找遍了?花园呢?”

  “都、都找了。”

  门外似乎沉默了一下。

  姜稚月的手不自覺紧紧蜷缩了起来,屏息听着。

  未几,宋砚辞的脚步声动了起来,却是飞快下了台阶,边走边冷声吩咐:

  “褚屹,找人!”

  姜稚月等了会儿,见人终于走了,她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来不及犹豫,她飞快从暗室出来,移动花瓶讓一切归位,又来回瞧了瞧,再未看出什么破绽,便飞快地从书房逃了出来。

  宋砚辞是在临安宫西南角的小厨房里找到姜稚月的。

  他急匆匆走进去的时候,那个小姑娘正抱着一个大梨子在啃,吃得滿嘴都是汁水,小脸上却全是滿足的表情。

  宋砚辞脚步一顿,原本所有因担忧而化成的怒意在这一刻登时间消失殆尽。

  他静静站在门边看了她片刻,才忍不住笑出声。

  姜稚月的心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却强逼自己镇定,闻言像是才看见他人一样,“咦”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宋砚辞从旁边扯了个小凳子,坐到姜稚月对面,笑看着她,语气温柔:

  “春桃说你出来了,我便来找找你。”

  他的神色中看不出丝毫因为她乱跑而生气的样子。

  姜稚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梨子:

  “太晚了,回去吧。”

  “阿月!”

  姜稚月刚转身,宋砚辞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叫住她,同时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背对着他,脸色猛地一白,随即飞快让自己恢复如常,回身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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