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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正兀自伤春悲秋,长风却听这话皱了眉,“青山有心上人了?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

  他与青山同在侯爷身边当差,倘若青山有了心上人,他该是最早知道的才是。

  “你不知吗?”

  采雁也是诧异,“青山大人说他在金陵已有了婚约,难不成那姑娘不是他喜欢的人?”

  长风却是笑了,“你从哪儿听说的?青山孤家寡人,何曾有过婚约?莫不是他说来诓你的。”

  采雁听着这话,眸光一瞬间亮起来,“他果真没有婚约?”

  长风点点头。

  采雁登时就笑了,眼里的欢喜满得要溢出来。

  她原先以为青山有了婚约,已经歇了对他的心思,如今听见他并未有婚约,按捺不住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她还记得交代长风,“等回了金陵,你不能将这段时日我们假扮夫妻的事告诉旁人!”

  “为什么?”长风不解。

  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要告诉旁人,这毕竟事关采雁清白。但她如今这样特意交代,他倒反要问一问。

  采雁凶极了,叉着腰瞪他,“没有为什么?不许说就是不许说!若是我从旁人那里知道你泄露了出去,我一定饶不了你!”

  长风只能应下。

  欢天喜地的姑娘,全然忽略了面前人落寞的眼。

  林莺娘也是这一日坐船到了金陵。

  他们在临安耽搁了太多时日,后头的路程改走了水路,穿江过河,船行千里。

  外头雨雪纷纷,林莺娘还歪在榻上。

  丫鬟进来,素手推开船上的窗棂,雨雪夹杂着,涌进来了些许,她又慌忙把窗子阖上,回头看林莺娘,“姑娘,今日咱们便可到金陵了。”

  林莺娘没睁开眼,只点点头应下。

  她身上还泛着酸疼,昨日谢昀折腾了一夜,搅得她不得好眠,今日醒来都是恹恹的。

  年轻的郎君在这样的事上总是不知疲倦。

  她不胜其扰。

  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不知那金尊玉贵娇养大的公主往后嫁过来可承受得住他这般折腾。

  他在榻上格外好说话,是以林莺娘也是想什么便说什么,丝毫不避讳。

  未料谢昀听了这话,方还动情的眼即刻便阴沉沉落下来。

  他没回答林莺娘的问题,反倒问她,“以后公主若是嫁过来,你怕不怕?”

  林莺娘自然是怕。

  公主是什么人啊?

  那是金枝玉叶,龙血凤髓,天上王母一般的尊贵人物,她光是在那金陵城里咳嗽两声,都能叫底下的人身上扒下两层皮来。

  林莺娘在她面前便如地上的蝼蚁,一个不如意,便能叫她活生生碾死了去。

  若不是林莺娘实在没法子,是万万不敢招惹谢昀的。

  如今也只能想尽办法巴结他,期冀有他的倚仗,自个儿能在侯府里讨得一席之地,好好活下去。

  是以她妖娆着身子腻进谢昀的怀里,,眼眸流转,勾人魂,摄人心,“莺娘自然是怕的,侯爷往后可要护着莺娘才是。”

  他垂眸看她。

  要求倚仗,自然就更要殷勤讨好。

  船摇晃,榻上的姑娘也跟着晃,腰肢摇摇摆摆,总也落不到实处。

  

第57章 子慎出事了,怎么会……

  这一夜,林莺娘只觉自己的腰近乎要被折断了去。

  眼下白日可不得好好歇会儿。

  只是阖目还不过半晌,又有丫鬟推门进来,“姑娘,船停码头了,侯爷说船上憋闷,让姑娘去码头上透口气,散散心。”

  侯爷这般关心,在丫鬟眼里瞧来,可是盼不来的艳羡。

  她们忙将林莺娘从榻上扶起来,描眉画唇,换衣挽发,打扮得娇娇俏俏送出去。

  谢昀就在码头上。

  此处还不是金陵,有当地官员听了风声赶过来巴结。温润如玉的郎君,在一众阿谀奉承声中卓然而立,萧萧然如风流清举,端的是翩翩君子。

  林莺娘老远瞧着,扶着差点折断的腰,咬着牙在心上暗骂。

  什么君子,折腾起人来浑然不似现在模样,实在虚伪至极。

  谢昀似有所感,抬眸看了过来,清清冷冷的眼。

  林莺娘立即换了副脸,笑意盈盈地看过去。

  码头上还有风雪,林莺娘只在外头站了半晌又回船舱里去,仍旧歪去榻上。

  她问那两个丫鬟,“你们可知平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眼下快到金陵了,她总要探听清楚才行。

  丫鬟想了想,回她的话,“平阳公主啊!那可是这世上最尊贵无双的人了……”

  原来这平阳公主是圣上老年得来的幼女,平日里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真可谓是千恩万宠着长大的。

  大鄞本有着公主和亲,以保边境太平的惯例。

  偏这平阳公主不肯依。

  她在宫宴上对谢昀一见倾心,当即便缠着天子为他们赐了婚。只是当时正逢定远侯爷病逝,谢昀身为其子,得服三年丧期,婚事这才耽搁了下来。

  丫鬟将自己知道的统统告诉了林莺娘,又道:“姑娘还不知道吧?明年侯爷的孝期便该满了,到时公主便要嫁来侯府了。”

  这样的事,她们并不避讳林莺娘。

  毕竟谢昀与平阳公主有婚约一事天下皆知,林莺娘既打定了心思跟着谢昀,便是做好了打算有这么一日。

  只是她们如今伺候林莺娘,也会来宽慰她,“不过姑娘不必担心,姑娘生得这样好看,侯爷又这般宠您。就算平阳公主嫁了过来,侯爷的心也还在姑娘这里。”

  这样的奉承话,林莺娘笑笑,并不放在心上。

  她又问起谢夫人。

  “二夫人么?”

  二夫人,便是谢子慎的生母。

  因着前头已有谢昀母亲的缘故,府里的人都尊称她为“二夫人”。

  丫鬟对她知无不言,“想来姑娘应当知道,二夫人并不是咱们侯爷的生母。侯爷的母亲早逝,老侯爷便娶了二夫人做续弦,三公子便是二夫人生的亲子。”

  这些林莺娘已然知道了。

  她问别的,“二夫人和侯爷的关系怎么样?”

  “那是最好不过的。”

  丫鬟道:“咱们侯爷虽然不是二夫人亲生的,但二夫人待侯爷,胜似亲子呢!”

  好一个胜似亲子。

  林莺娘腹诽,也不知那江州流水似的刺客是谁派来的?

  只是她也疑虑。

  这谢夫人派来的刺客怎得连她的亲子也不放过?

  谢子慎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中了箭,又从马上摔下,后来额头又叫林莺娘拿瓷枕敲了。

  这一连串下来,命途不可谓不多舛。

  早在临安时,谢昀便差人快马加鞭,将三鹤山上发生的事传与谢夫人知晓。

  惦记亲子安危的母亲,骤听这消息,便失手打翻了茶盏,“子慎出事了,怎么会……”

  她哆嗦着声,“子慎……子慎可如何了?”

  来人垂首道:“现下还不知,属下离开时三公子仍昏迷不醒。”

  那就是生死未卜。

  谢夫人当年拼死才生下这个孩子,她怎能受得了如此打击,当即跌坐在了椅上。

  身边的嬷嬷连忙扶住她,“二夫人,别着急,三公子吉人天相,定当平安无事。”

  又低声,“侯爷也受了山匪袭击。”

  谢夫人当即明白过来,勉强稳住心神,装的关切模样问来人,“琢章呢?琢章可受了伤?”

  琢章,是谢昀的字。

  那人接着垂首,“二夫人放心,侯爷无事。”

  谢夫人登时暗暗咬碎了银牙。

  “无事就好。”她面上不无庆幸,“若是琢章有什么事,我就是去了底下也没脸见他父亲。”

  她当真是个极关心谢昀的继母。

  只是等那人离开,阖起门来,她便恨得咬牙切齿,“怎么回事?那是一群蠢货吗?”

  谢夫人分明交代得清楚,刺杀谢子慎只是做戏而已。

  眼下他身受重伤,本该死在江州的谢昀反倒安然无事。

  那是她怀胎十月,险些去了半条命才生下的孩子,她担心不已,愤怒过后便是连声问李嬷嬷,“怎么办?子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她边问边哭,哭得痛不欲生,手抚着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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