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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节


  将姑娘的这些肺腑之言尽听在耳里。

  心里默默感慨。

  当真是厉害。

  不止能屈能伸,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很是一绝。

  他是眼看着自家侯爷将姑娘抢回来的,当时心里还腹诽。

  这下姑娘算是惨了,叫自家侯爷逮了个正着,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敷衍了过去。

  不想她一张口,便将黑的说成了白的。

  离京出逃的姑娘摇身一变就成了迫不得已,被掳出京的可怜人。

  她还哭得情真意切。

  长风想,若不是自己这些时日亲眼得见她的所作所为,如今听她这样可怜哭诉,是势必要被她蒙骗过去的。

  情真意切的姑娘边哭还边偷摸着,细细观察谢昀的眉眼,她想看看他是否被自己这番话诓骗过去。

  瞧不出。

  郎君眉眼一贯的风平浪静,眸中云遮雾绕地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好在他还会接姑娘的话,“哦?原是如此。那那抓走你的叛军现在在何处?”

  姑娘解释,“我们在边境的时候趁他不注意,伺机逃了,如今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那这成亲嫁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接着编,“我和采雁好不容易到了临江,身上实在是没有钱了,活不下去。我实在是太想见侯爷了。我便想着,若是嫁了人,身上便有银钱了,我就可以进京去找侯爷您了。”

  勉强是勉强了些。

  但事态紧急,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由头了,不然这一番成亲嫁人要如何混天过海蒙混过去。

  谢昀挑眉看过来,“这样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了?”

  自然是。

  不然她费劲巴拉演这么一番是为了什么。

  但她面上不能显露出来,反而欲擒故纵垂泪道:“莺娘不敢欺瞒侯爷,莺娘所言当真句句属实,还请侯爷明鉴。”

  她现下卑微可怜得紧,与那夜嚣张跋扈指着他骂他“伪君子”的姑娘一点儿也不一样。

  谢昀沉默看着她。

  审视的眼里晦暗不明,像透过她虚假伪善的皮看向那夜里嚣张跋扈的内里。

  他早已看穿了她。

  只是她浑然不觉,见着他不语,心里直犯嘀咕,畏畏缩缩往里躲,“侯爷这么盯着我看作甚么?”

  怪瘆人的。

  剩下的话她没明说,但意思已在面上显露出来。

  她还穿着那身喜堂出来的嫁衣,凤冠霞帔,红得似火,似要灼了他的眼。

  “把身上的衣裳脱了!”

  谢昀的吩咐,林莺娘哪敢不听,再说两人同床共枕过多少回,她早不是娇滴滴,羞怯怯的小姑娘,立马麻利的把身上的喜服脱了下来。

  里头穿着的亵衣也是红的。

  大喜的日子,新娘的婚服都是备了一整套的。

  这下还没来得及等谢昀吩咐,她看见他眼里的不郁,眼明手快,立即将亵衣也一同脱了下来。

  是光溜溜的,只剩贴身的抱腹和亵裤的身子。

  初冬的天到底是有些凉,驿馆里来的大多是暂时歇脚的官爷,赶了一日的路本就燥热,是以这驿馆的厢房里并未燃着炭火。

  裸露在外的肌肤沾了寒意,姑娘环抱着胳膊,小心翼翼地看面前的郎君。

  许是她的自觉叫他郁滞的心绪纾解了些许。

  又见她现下缩着身子看自己,实在可怜,他眉宇间的寒意散了不少。

  他一路风尘仆仆,外罩着墨青鹤氅,径直取下来丢在林莺娘身上。

  她忙将鹤氅裹上身,上头还沾染着他身上的暖意。

  林莺娘立即弯着眉眼道谢,“谢谢侯爷。”

  “趋炎附势,巧言令色。”

  他语气分明嫌弃,带着不耐烦,但眉眼隐含的,是纵容。

  林莺娘是多玲珑剔透的姑娘。

  她自然是瞧见了他的纵容,才敢这么毫无顾忌,一而再,再而三地蒙骗于他。

  但是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例如现下,郎君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板着眉眼来看她,“你与那越淮……”

  他还没说完,姑娘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与那越家公子什么也没有。我嫁他,就是想借着他去金陵见侯爷,仅此而已。”

  他似有不信,“他可有碰过你?”

  又是审视的眼,在姑娘面上缓慢游走,最后落在她摇摆的双手上。

  “没有。”

  林莺娘再摇头,将手悄无声息藏去背后。

  她心有戚戚,若是自己回答得晚些,怕不是自己的手就要被他折了去。

  

第194章 过来,给我磨墨

  夜里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磋磨。

  饶是林莺娘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也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

  算下来,他们已有数月未曾欢好过,本该艰涩的,但他极是熟稔她的身子,稍稍一点拨,她便软了下去,如化春水。

  看过来的眉眼也情动,“侯爷~”

  两人白日里都是数不尽的筹谋算计,只有这样的时候才会坦诚以待。

  他观她水光潋滟的眉眼,想起她白日里敷衍诓骗的话,手段越发波云诡谲,恨不能将她这一层假象伪装的皮剥尽了,露出里头鲜活张扬的内里来。

  这一番林莺娘实在是累极了。

  夜里不知何时睡去,早起也是采雁过来唤醒。

  林莺娘被带离越家的时候,长风也将她带了过来,如今仍旧伺候她。只是昨夜姑娘被狠砺磋磨一场,如今浑身车碾似的疼,无论如何也起不来榻。

  驿馆外亲卫已整装待发。

  采雁踟蹰良久,只得去找长风,“姑娘说身上疼,实在起不来。”

  说这话时两人脸都红了。

  长风更是不敢与她对视,丢下一句“我去找侯爷”便转身离开。

  谢昀在驿馆外清风亭中。

  临江城好不容易来了个京里来的大官,当地知县自是殷勤得紧,只是可惜这谢大人居庙堂之高,却不染膏粱之味,他费心安排的住宿饮食一个也用不上。

  今日又听闻他便要离开临江城,这不天不亮就眼巴巴地赶了过来献殷勤。

  他们这样地方上的微末小官,平日里见年也见不上京里的大官一面,如今得见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阿谀奉承,将谢昀在朝中的丰功伟绩倒腾出来翻来覆去地夸,说是舌灿莲花也不为过。

  这是他们的为官之道。

  只是这内阁的谢大人对这样的阿谀奉承的话似乎半点听不进耳里,一直神色淡淡,任他舌灿莲花也半点不为所动。

  这初冬的天,知县头上出了一脑门子汗,心里直犯嘀咕。

  也不知这谢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想搭理自己,直接不见便是。如今见了却又高深不语,叫人心里实在忐忑不安的紧。

  到最后,知县也实在找不出话说了,讪讪笑了笑住了口,来端桌上的茶水。

  这阿谀奉承说一场,他也实在是渴了。

  未料端在嘴边的茶水还未来得及喝下,便听面前的上官忽然开口。

  “本官听说,你这临江城近来闾阎不靖,可是你这临江衙门有司溺职,皂隶玩忽,这才致使奸宄横行,百姓惶惶?”

  谢昀轻飘飘的眼落在知县身上,“朱知县,你就是如此管辖你治下的临江城的?”

  这偌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

  知县的茶水是再喝不下去,连忙跪地磕头请罪,还是身边跟着的师爷小声提醒他,“知县,您刚来临江城赴任,您忘了?”

  言外之意,这是先前在任县令的过错,与他无尤。

  知县哪里忘了,只是上官生怒,他哪敢辩驳。

  好在谢昀听见了师爷说的话,面上缓和了些许,“既是刚就职赴任,便也怨不得你。本官便给你一月之期,若是再玩忽职守,本官定当参劾究办,严惩不贷。”

  可怜的知县,本是为着自己前程阿谀奉承这一场,却不想殷勤没献到,反而险些将自己仕途折腾了进去。

  他回去后自是连夜整顿临江城治安,将一众偷奸耍滑的市井之徒俱都抓了起来,下了刑狱,以儆效尤。

  张二郎自然也在其中。

  他的母亲张家婶子在院子里哭天喊地,“哎呦我的老天,这是要夺我的命去啊!我家二郎平日里最是老实不过,这是哪个脏心烂肺的费尽心思想要害他啊!”

  张二郎在牢狱也是喊,“我冤枉啊!我可是良民百姓。官爷,你们抓错人了!”

  好巧不巧,这里头还有此前得了赏银堵他在街巷的大汉。

  几人入狱本就郁闷难言,又听他鬼哭狼嚎,越发烦闷,索性将他擒到狱牢角落狠揍了一顿,出出心中郁气。

  张二郎凄厉着声,又是求饶又是喊救命。

  可是身边所关也都是作奸犯科之徒,对这样的事早见怪不怪,没有人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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