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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听到这里,围观的人包括那几个读书人都纷纷思索起来,这是个什么字,倒叫两位汉帝又悲又喜。

  薛含桃也在认真地想,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一下一下地滑过,不快不慢,让她知道了一个字。

  “我夫人自幼便有咏絮之才,这答案她已得了。”

  “是,我知道谜面!”

  摊主不敢置信地看向这个带着黄金面具的女子,“夫人可说。”

  “是一个翠字!”薛含桃扬起下巴,兴奋又自信地说出了答案,她相信世子不会有错。

  “夫人答对了。”摊主松了口气,急忙将那盏桃花灯递给她,又和周围的人解释的确是这个字。

  “是啊,上羽下卒,刘邦知道厌恶的项羽死了肯定欢喜,而刘备若知结拜兄弟关老爷去世定然悲伤。”

  “没错,倒是巧妙。”

  “夫人聪慧,果真不凡。”

  薛含桃喜滋滋地接受了周围人的夸奖,提着桃花灯踮着脚尖让崔世子看,“我们的。”

  “嗯,走吧。”崔伯翀重新搂住她的腰肢,朝方才那几人瞥下轻蔑的一眼后,迈步离开。

  对着那些人他什么都没说,可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薛含桃是无知女子,那连无知女子都比不过的他们又是什么蠢东西。

  果然,那几个读书人的耳边响起了嘲笑声,他们脸色涨地紫红,掩面而去,连兔子灯也丢给了摊主。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完全收到眼底,不甘又痛恨地掐紧了手心。

  “终究是一个死人罢了,后悔也来不及,但等来日。”

  ……

  “来年,我还要和郎君一起猜灯谜。”从人流密集的地方走到灯光黯淡的小巷,薛含桃提着桃花灯,望向身边男人的眼神也如桃花落下的时刻,春意盎然。

  好喜欢世子,喜欢他对自己说情话,喜欢他为自己买花灯,更喜欢他让自己“猜”出灯谜打那些人的脸。

  “又勾我,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崔伯翀微微抬起眼皮,摸了摸她未被面具遮住的眼尾,眸色极深极重,藏着可怕的欲念。

  勾引人的桃子注定要被吞吃入腹。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将她完全包住,抱着她往更暗处走去,还让她不能出声。

  可是修长的手指探进去,带给薛含桃的感觉,令她咬住嘴唇不出声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她的脸无助地埋在玄色的大氅里面,身体颠簸不停,可因为太过紧张又

  死死绷紧。

  他说他们在偷情私会,他还说她若是发出声音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你我二人便会身败名裂,唯一的出路只有殉情,躺在同一个棺材里面腐烂化骨。”

  男人低哑的嗓音含着轻笑,涌入她的耳廓,薛含桃默默想要反驳,结果隔着一棵树,似乎真的走来了一人。

  她慌忙抓紧他,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弓弦。

  重重地一声喟叹,崔伯翀满意地阖起眼眸,附在她耳边说桃子的汁水将他的手掌全都打湿了,“滋味想必不错。”

  薛含桃从头臊到了脚,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咬着唇瓣不吭声。

  然而下一刻,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被高高的举起来,被强势的,大口的吞咽品尝,脑子变成浆糊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摸过的鼻梁。

  很挺,很直,很高。

  就像他拥有的,很沉,很重,很凶,势无可挡,非要攻城略地到最深的,狭窄的地方,逼的她彻底缴械投降。

  ……经历过短暂的断弦后,薛含桃被温暖的大氅抱着到了都城最高的一处阁楼里面。

  雕花木窗开着,外面是万家灯火,和一条璀璨的星河。

  明明吹进来的风是冷的,凉的,可薛含桃被烫的满面酡红,她终于敢小声地呜咽,哭泣,让他轻一些,再轻一些。

  崔伯翀眯起纯黑的眼眸,一边毫无留情地对待软趴趴的桃子,一边轻轻抬高她的下颌扼紧,让她看向远处。

  “底下是什么?”他问。

  “是,是很多人的家,亮着烛光,很幸福。”薛含桃受不了地去打他的手,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不能……不能将桃子弄坏。

  “是啊,把桃子弄坏就没家了,那是我们的家。”身后的男人笑着附和她,抓着她的下颌又让她看向一处。

  蓦然间,薛含桃的眼睛睁大,体内有什么东西绽开的同时,定国公府的方向,空中,一朵绚丽的烟花绽开。

  “好美。”她含糊张开嘴唇。

  “开心么,有了你,我活了过来,会重新爱这个世间,守护你和这片河山。”

  她失神地望着空中不停盛开的烟花,崔伯翀定定地望着她,享受充斥在血肉和灵魂里面的快意。

  然后哑声告诉她,以前的崔伯翀活着回来了。

  他爱她,爱她所在的这片家园。

  

第66章 “下次还会爱我吗?”……

  深夜,薛含桃不甚清明的眼中仍映着烟花绽放时的美丽,她伏在男人的肩膀上,从阁楼上被抱下来。

  玄色的氅衣被毁了个乱七八糟,到处是靡艳的气息,好在还可以将她整个人护住,暖乎乎的,一点不觉得冷。

  崔伯翀一只手臂抱着她,另一只手提着盏桃花灯,安静地走在已经无人的街道上。

  月光下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薛含桃探着脑袋看底下难舍难分的影子,看入了迷,她在青石县的时候有做过一个梦。

  “郎君从前不在我的世界里,哪怕是晚上做梦的时候,你是耀眼的神明,花团簇拥,我只配躲在阴影里面,偷偷地仰望你。”

  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她说出一个“爱”字。

  从青石县追着离开的路上,她更是连偷偷仰望都不敢,低头背着装有大黑狗和陶罐的背篓,只希望能离他近一些。他们在同一座城池里面,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借着报恩的机会与他有一点点联系。

  初到京城,刚找到堂姐安顿下来,她悄悄打听到定国公府的所在,数着步子,像是见不得人的小老鼠,溜到府门口。

  一个灰不溜秋的她踌躇,犹豫,傻站了一会儿,最终无声无息地离开。

  “那几日的天气炎热,我出了很多汗,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可是,走到门口,那时守门的罗护卫好凶啊,他用刀鞘赶人,我便全身发冷,汗水也被吓跑了。”

  薛含桃拼命地睁着眼睛,要把影子的形状记住。

  “按照路程,罗承武明后两日便会和孙医圣一起回到府里,他既然吓到了你,那便罚他继续守大门。”闻言,崔伯翀压低眉峰,对跟随了他多年的亲信表示了不满。

  “不能怪罗护卫,他人很好,是我太胆小。”

  听到他要罚罗承武,薛含桃急促地仰起脑袋,虽然很快又无力倒下去但她看到了他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微微放心。

  “我背着茶水和鱼丸进门的那次,罗护卫不仅帮我拎了背篓,还用刀鞘赶跑了刘县令和他的女儿,我当时就不怎么怕他了。”

  “还是要罚,我将护卫府门的职责交给他,结果有个小姑娘每日偷溜过去,他知而不报,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崔伯翀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淡,若是罗承武早些把桃子的踪迹禀报给自己,他便能多几日把桃子抓在手心。

  一想到瘦小的她徒步走一个时辰,满头大汗的躲起来,偷偷摸摸地张望,只为了能见他一面,他的身体忍不住躁动起来。

  那个时候,他冠冕堂皇地将人抓住,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想必也不敢反抗,若是欺负她,她眼泪汪汪地摇头,哭上半晌也不可能说出合理清晰的解释。

  男人的脚步微顿,明明知道现在的她是一副妩媚动人的模样,非要掀开大氅的一角,再次确认,将她脸上的每一寸都看过,摸过。

  然后,他偏偏还要问,她有没有看清自己,还需不需要仰望。

  如果她喜欢,接下来,他会用各种方式满足她,将她彻底填满。

  “郎君是故意的。”黄金面具早就被摘下来,月光下,她露出一整张迷离的小脸,微微抿着唇,有股呆滞的傻气。

  “知道就别再勾我,不然,有一次做一次。”崔伯翀眸眼沉沉,云淡风轻的语气硬是让人听出一股狠劲儿,“做到,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左一个亲如兄长的方大哥,右一个罗护卫是好人,还一个言笑晏晏的稽夫子。只他,不能光明正大,非要委委屈屈地仰望。

  薛含桃看清他眼中的暗流,张了张唇瓣,赶紧用大氅将自己的脸盖住,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怕是要躺两日才能好。

  人终于老实,崔伯翀平静地打了个手势,朝着缓缓驶来的马车走去。

  “下次…做的时候,郎君还会说爱我吗?”这时,温暖的氅衣下,传来她怯生生的声音。

  如果每次都能听到他说爱自己,薛含桃愿意抛弃羞耻主动去勾他。

  “等着,下次我让你连说话都成为奢望。”

  “……嗯。”

  她闷着声音,大胆地应下了。

  因为薛含桃知道明日崔世子要上朝,元宵节是都城大人们假期的最后一天,方振和她说过。

  -

  次日,崔世子早早去上朝。

  薛含桃睡到自然醒,先懒洋洋地和大黑狗打了个招呼,接着炫耀一般给它看自己的桃花灯。

  大黑狗对这灯不感兴趣,瞥了一眼又趴下,只它的尾巴对着桃花灯扫去。

  “阿凶,坏狗!”

  薛含桃连忙阻止它,将桃花灯悬挂在了最常看去的窗边,窗台上,紫昙已经被孙大夫抱走,但她想了想,又找出了一个土色的陶碗。

  模样大黑狗很熟悉,它站起来围着陶碗转了几圈,深棕色的眼睛透出几分疑惑。

  主人将它从前的饭碗找出来做什么,难道是想让它继续用?

  可是阿凶很喜欢现在的饭碗,虽然和主人一起都是从乡下来的,但大黑狗识货,知道又宽又深底座还高的饭碗用起来更便利。

  从前的陶碗终究小了点浅了点丑了点……

  它用爪子扒拉陶碗,往主人的方向推了推,意思是它就要现在的这个。

  “阿凶,你真是变坏了,还变得喜新厌旧!”薛含桃眼疾手快地拿起陶碗,对着大黑狗嘟囔了一声。

  “娘子,您拿阿凶的陶碗作何用处?”果儿和几个侍女端来膳食,看到这一幕,也不明白她为何特地找出大黑狗的陶碗,府里各式各样的碗多的是,陶的瓷的玉的,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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