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醉金盏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21节


  小囡捧着盒子、由青茵牵着去寻小伙伴。

  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小心翼翼打开盖子,看谁的喜蛛结了最大最密的网。

  她赢了,乐得一张笑脸通红。

  铺子门口、各家的贡案都没有撤,会再摆几天,直到那花瓜摆不住了。

  水戏台子也还搭着,果然如沈临毓说的,还得唱上好几日。

  定西侯下朝后就心事重重的。

  因为章振礼径直寻了他,拱手问着能不能邀陆念去看水戏。

  定西侯当即就被气笑了。

  这事竟然还问到他这里来了?

  章振礼前阵子时不时就去广客来,甚至昨晚上都在那儿吃的饭,可曾来问过他?

  还是他上回主动问了声,得了个“以后的事说不准”的答案。

  现在,这是想说准了?

  说来,旁人不知情,但定西侯知道,阿念也说过,她和章振礼在较劲,就看谁能拉扯过谁。

  精明的大理寺卿,作为较劲的另一方,能不晓得自身处境?

  说白了,就是做戏给不知情的人看的。

  不能坏阿念的事,定西侯一肚子火气留下了句“你自己同她说去”就走了。

  而那些不知情的人,弄不清楚状况,还要来“恭喜”两句。

  “看来真有戏。”

  “门当户对的,也挺合适。”

  “若能再结良缘,章大人可真不错。”

  几番恭喜,贺得定西侯有苦难言。

  这种憋屈滋味,比他当日天降个外室、女儿都难受。

  一个是说不清,一个是说不得。

  显然,定西侯更厌烦后者。

  到最后,也只能骂一句“什么再结良缘,前头那就不是良缘!”

  偏那被驳斥的脸皮极厚。

  “新的是良缘就好,侯爷您也可以放心了。”

  定西侯:……

  放心不下。

  千步廊左右都在传这两家或许要结二婚亲家了,但背着定西侯,多少还是会嘀咕几句。

  “端方的章大人怎么就看上了脾气坏得出了名的陆夫人?”

  “虽说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但陆夫人还有个女儿。”

  “女儿也没什么,都到说亲的岁数了,嫁出去后就不用琢磨继父继女能不能处得来了。”

  “续弦谨慎些,免得和定西侯府之前似的,一地鸡毛。”

  “你说这事最后成不成?”

  镇抚司衙门里,穆呈卿在念叨着“这事成不了吧?”

  沈临毓瞥了他一眼。

  “余姑娘和你一样盯着章大人,陆夫人岂会和他凑一块?”穆呈卿啧了声,“结果传得有鼻子有眼,我还以为今儿的热闹是‘昨晚上在花灯下遇着郡王爷和余姑娘了’,唉,你昨日到底寻到人了没有?”

  沈临毓呵地笑了声,只答一半:“有鼻子有眼,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章大人刻意至极。”

  刻意的章振礼在傍晚时到了广客来。

  来的多了,他都显得熟门熟路。

  “夫人在雅间吗?”他问。

  翁娘子道:“夫人和姑娘都在后院。”

  章振礼便往后院走。

  阿薇和陆念正在说话,见了来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千步廊中那一出,定西侯已然是递了消息来。

  章振礼把手中提着的木桶递给阿薇。

  “原想提些点心,想着你们这里不缺,也不见得稀罕外头的,就让庄子里送了些新鲜的虾来。”

  阿薇看了眼,不咸不淡道:“章大人客气,这虾是白灼还是红烧?亦或是想试试活醉?”

  章振礼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阿薇说话的口气比平日里更冷漠些。

  “既送了来,就照着你们母女的口味来。”章振礼道。

  阿薇提着木桶去了厨房。

  章振礼问陆念:“我有哪儿叫她不快了?”

  “你不晓得?”陆念嗤笑了声,“看不看水戏,不先问问我,反倒去问我父亲,章大人何意?”

  章振礼没有被她的咄咄吓着:“诚意。”

  陆念朝天翻了个白眼:“我不装了,你反倒和我装上了,真不怕我把你们安国公府上上下下搅得母女父子都乱了套?”

  听她这般说,章振礼唇角微微一扬,笑容里不止没有怯,反而成竹在胸一般:“说实话,我很想知道你能搅成什么样。伯母和阿瑛现在的状况,远不及你想要的。”

  陆念问:“那你图什么?”

  “图……”章振礼如鹰一般的目光盯着她,“废物弟弟也是弟弟,拿他没辙,只好图着给他一点教训。”

  陆念哈的大笑了声。

  那桶虾,最终白灼上桌。

  阿薇给陆念调了碗蘸水,辣的。

  等章振礼走了,阿薇问:“您信吗?”

  陆念一面豪迈地剥着虾,一面呸了声:“信个屁!”

第160章 好用的招数谁都想用(两更合一求月票)

  水戏的事,陆念应下了。

  “不接他的招,岂不是显得我们势弱了?”

  看她对着那落地镜整理袖口,定西侯摇了摇头:“怎么叫你说的和打仗似的?”

  “这儿……”陆念先让阿薇替她调整脑后的发簪,才又回了定西侯的话,“从小到大,您说旁的事情我未必爱听,但您说兵法,我听着很是在理。

  我和那章振礼,已经不是什么谁明谁暗,可以用一招奇袭来打破局面的了。

  现如今就是两军对垒,彼此摆开架式,比拼正面实力。

  靠的是什么?是士气!”

  饶是定西侯一肚子烦闷,听她这么一说,也弄得啼笑皆非。

  “你也由着她?”定西侯问阿薇。

  阿薇抹好陆念的碎发,道:“看个水戏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怎得,是章振礼会想不开、活腻了把母亲从船上丢水里去?还是他会无状地非礼人?

  但凡他敢,先完蛋的是他。

  我看他真不是那种蠢货。”

  定西侯:……

  章振礼肯定不是蠢货,但阿念这性子脾气,万一疯起来……

  黑灯瞎火的,人在船上,也没有别的人作证,真出了事还不是由着章振礼空口白话?

  陆念透过镜子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嗤笑了声:“您歇歇吧!我头上全是粗口的木簪,一根细的金银都无,抽不出来东西往人身上扎,他也别想演那戏。

  况且,那姓章的端的人模人样,傲气得很,一张脸皮视作天,他可不愿干那些丢人现眼、被人指指点点看乐子的事。

  除非摊上露底进水的舢板,否则今晚出不了什么事。”

  “你这张嘴真是!”定西侯脑壳痛得很,“邀你看水戏,就不被人指指点点了?”

  “这有什么?别人又不知道他家存了什么脏心思,”陆念道,“只看到是鳏夫想续娶,本朝连寡妇都能再嫁,鳏夫续娶又不稀罕。”

  作为续娶过的鳏夫,定西侯只听出了一嘴的阴阳怪气。

  陆念显然是没有说痛快:“我跟您说,连余家那一股子酸腐气的都不拦着小姑娘与小郎君见面,我们京城这儿就越发自在了。

  只要是讲了该讲的礼,守了该守的规,断没有拿混账话指责的道理。

  更何况我和那章振礼都什么年纪了?

  二婚的弄得比十五六岁的还讲究,扭扭捏捏的,那才笑死个人了。”

  “越说越没边了,”定西侯道,“你和他又不是要做二婚夫妻。”

  若是阿念当真有心仪之人,想多了解一番,他自是不会阻拦。

  现在这状况,倒也不说拦不拦的,他就是担心。

  “别人不知道啊!”陆念转过身来,道,“他现在不就是想弄得到处都以为我和他有一腿吗?

  我之前也是这个意思,拿这些传言钓章瑛,如今不过是再添些热闹而已。

  不晓得他们章家在打什么主意,原先他不慌不忙的,放任流言,这两日突然改了状况,还添砖加瓦起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