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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


  刘栩自诩必胜的局,没想到祁聿为了杀他能做到这个份儿上,是他小瞧了祁聿狠心。

  祁聿言而有信照约不自戕,这猪狗行径不如自戕。

  刘栩晃着木栏,牢不可摧下他眼中拥做一团的人影将他心口搅得实在什么也不剩。

  “我不能死,祁聿,我不能死。”

  “我想你活着。”

  “我不能死。”

  刘栩跟祁聿都身负几十道死罪,眼下能这样活下来本就倒反天罡叫人咋舌,他们两人性命现期牵得紧密无隙。

  刘栩坚持十年的约,如今愿意放只求她活着......陆斜好像看到祁聿另一种生机,周身滚起兴奋。

  目光刚要抬,祁聿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肩头过道摩擦,祁聿蹭着他胸膛踮起脚,耳旁酥热。

  “看他扫兴,你我现在应该做些开心的事。”

  视觉断开触感无形间提高,耳垂骤然被含住,陆斜身形巨颤站不稳之际祁聿钩住他脖子。

  耳垂刺麻,一股诡异的疼、软钝着顶进心口。

  他胸腔顶出一声软哼出嗓,“祁聿......”

  陆斜软声绵弱,蛰伏体内数年的欲气翻滚出禁制,他对这种陌生又天生该明白的感受模糊、贪求、沉沦。可想着祁聿,他又觉自己混账至极。

  他两只手无处安放,抬起拢人瞬间他绞紧袖口不敢碰人。

  祁聿笑着吻着他耳朵:“我死了你真殉我?”

  耳朵被湿热气息紧紧裹覆住,陆斜脊梁被万蚁啃食样,痒、难受、又是种隐秘宣不出口的另一种诡异爽感。

  她宠溺地褒赏道:“那我奖励你。”

  祁聿钩过陆斜的手,捉着他的指尖扯开自己衣裳袢带。

  一个衣结落散,再捉着手往下时陆斜使了全力提住她的腕子,将人臂膀吊高,制止她失耻算计。

  “你,可以活。”

  陆斜垂目,眼中端持正经,可温红滚涌不止的喉结又破了他这份君子雅正。

  祁聿眼底惊愕闪过,转而莞尔提唇,指腹绕着圈钩着陆斜的指节玩。

  “行,你主动,你来,我不教你了。”

  “你也长大了,是个男人。”

  陆斜本抗拒与人亲昵,第二句话叫他愣住,祁聿还当他是男人看?

  受刑后这些年祁聿是第一个跟他这样说的人,他习以为常甚至在不接受中已然强压住无可奈何。

  这种被世间撇弃,祁聿如故看他......像是他长久赤裸寡廉鲜耻行在世人眼底,祁聿告诉他他衣冠周正,照旧是礼正君子。

  非是违心蒙骗之言,而是她本就如此想。

  陆斜内心万丈繁复,又在祁聿沉静眸底缓缓复定。

  她在内廷阉人堆中十年长成,她能看见的是人,而不是怎样的男人、女人。

  这事震撼神思,他是不是男人、被不被认可都没祁聿重要。

  陆斜绞思下蹙额:“祁聿,刘栩在给你活路,到此为止吧,你的目的达成了。”

  他庆幸眼下局面朝着意想不到的好方向发展。

  只要刘栩在出了诏狱一句‘放她’,祁聿是真能好好活着出宫,走出她最不想看到的皇城。

  她不必违约照旧是个人样的走进自己的余生。

  好烦。陆斜这个样子很烦。

  祁聿抬手顶顶额角,颓吐:“目的达成?”

  陆斜听出她求刘栩死的定然......刘栩答应陛下,他与祁聿双双安全出了诏狱,京郊河船上才告知银钱地点。

  眼下局面就是刘栩死她必死,毫无生路可言。

  除非祁聿知道刘栩这笔银子在何处,或能杀了刘栩自保一命。可祁聿要真知道,她不会用这等下下策诛诛杀刘栩了。

  此刻诏狱情况他们相处多屈辱,祁聿再能忍得,环境屈压终究剐人。

  不忍叫祁聿蒙尘半分,陆斜依依不舍朝后退开一步。

  谦卑又虔诚道:“我也想求你活下来。”

  他伸手将祁聿要散开的衣带系上,轻声劝她。

  “祁聿,活下来吧。我手握西厂,一定会将刘栩追杀至死,我会将他的头捧给你。”

  “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吧。

  祁聿静静拨开他的手,转身去到挂了纱幔的木栏旁,果决抽了系带彻底褪了上衣伸出狱外,在刘栩眼前松手。

  肩头沾灰内里崭新的素白囚服从一截脂白手中落下,砸起的浮灰迷了刘栩眼睛。

  雪白皓腕呈纱而出,祁聿素臂弱骨纤形,臂膀线条走势都透着隽秀温润。冰肌玉肤看着滑腻似酥,诏狱此刻所有人目光全落在这只臂膀上。

  刘栩气息粗乱,脑中热血融了他神智。他彻底失了数年各种场景下的持重沉毅,眼下刘栩犹如心肝被人碾在脚下。

  微透纱幔后面,他赤眸能看清祁聿薄肩纤腰,整个身形窈窕无双。

  刘栩裂眦嚼齿,用尽全身力气朝对面喝骂。

  “我护你十年,珍你惜你重你,你为杀我自甘为娼,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亲手撕了约将你锁我房中一手掐死你。”

  “祁聿,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她模糊看着对面刘栩趴在栅栏之上,浑身僵硬、肌体线条激愤喷张。

  刘栩掺着血恨的痛骂她不以为意。

  她就在心底轻声:到底谁该死啊。

  祁聿敛眸,低头看眼也并不是未着寸缕的半身赤裸,嗓音愈发得轻。

  “翁父,这才哪儿到哪儿,继续看啊,我衣裳都还没脱完怎么就起了急性。”

  “慢慢看,我心情好,还能将这纱幔扯了叫你再看清楚些。别急,我们有四日,你有得看。”

  祁聿手才搭腰绳上,刘栩模糊看出动作势头。

  刘栩眼底挣爆血色,哐哐砸狱门又徒劳无功。

  崩溃斥吼:“祁聿,我都让你活着离开我了为什么还不知足,你是疯了一定要换我性命。到底为什么寻死,为什么!”

  他的性命就是祁聿脖子上的刀,他死不得,死不得啊......

  刘栩捶打撞击狱门,发了疯一样超对面喊叫怒骂,八位奉命守护刘栩性命的禁军面面相觑。

  一人转身朝诏狱外去,镇抚司衙门前翻身上马朝宫中赶。

  程崔身为镇抚司指挥使、此地权柄最高,却对此不管不顾,还有西厂提督在此合局,他们权势有限只能回宫再请旨。

  眼下奔驰马上,他只恐局势难控。

  余下几位禁军颈脊浮汗,直勾勾盯视刘栩一切动作,就怕......

  结果见对面黑色纱幔人影缓缓褪了下衣,隔帘形整条身姿丰表不凡,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心为白素,落一点成一面,对面纱幔浓色之中人影溟濛。

  朦胧中瞧得人体热内燥,几位禁军监看刘栩之时余光不停朝对面落,心思止也止不住开始肖想。

  那只臂膀再度拨纱伸出,托在掌心的亵裤翻臂落在地上。

  刘栩赤眼峥嵘,撕裂了嗓大喊:“祁聿!”

  胸腔滚出的炽烈形成一把大火彻底将他拢死在其中。

  程崔这时带镇抚司所有人退出诏狱。

  陆斜从祁聿肩胛裸漏而出时就闭上眼,不敢看祁聿自伤的每一毫分。

  直到刘栩震天骇地一喊,陆斜嗓子急剧涌动,无能为力翻涌袭来,气息泯灭于胸。

  他张口嘶哑,无力求道:“祁聿,活下来吧,你活下来吧。”

  一截力道猛地扯住他革带,那只手自然环绕至后去

  松铜扣。

  陆斜一把握住人,触到人小臂是光洁赤裸肌肤时,他迅速甩手、脚下本能朝后跌。

  “祁聿,不要。”

  祁聿看陆斜紧闭的眸子,鼻尖细汗浮覆,耳畔潮热已经烧染了全部肌肤,红了个透。

  “我觉得刘栩可能活不了,你叫我断在这里?”

  声音陡然贴近:“那我衣裳就白脱了。”

  她字字镇定搅着杀意,无憾无耻,祁聿坦荡到陆斜都怀疑自小所学之书。

  “要么往下助我杀他,要么我叫程崔换人进来了。他对阉人没兴趣不打算进来,可诏狱多的是人。”

  祁聿望着他拧眉,“陆斜,我没时间同你浪费。”

  陆斜摇着头,口中失措坚定:“不要,我不要。”

  怕祁聿为了必死刘栩不管不顾,他照着声量在脑中绘人身形,伸出手精准捉住祁聿腕子。

  “你不准做这些。”

  祁聿挣扎瞬间正巧叫陆斜得机会,闭着眼顺势锁住她两只手。

  “你再挣扎,我卸了你四肢。你今日所行之事我必不叫你成。”

  刘栩看着祁聿一步步走向陆斜,当两人身姿在纱幔之上交叠,刘栩一头撞在木栏之上。

  祁聿一心求他死,便是这四日熬下去,祁聿日后也有得是法子折腾他。祁聿没想过活路,就一心一意的恨他,恨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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