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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谢珩闻言眸光沉冷, 视线落在那撞得红了一片的鼻尖上, 掌心顿了顿,慢慢松开。

  她眼中警惕之色实在过重, 他离她近些, 她竟是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珩皱了皱眉, 拿过吉喜递上前的药膏,霜白的指尖抠出一些,垂眸一言不发给她涂药。

  “痛了也不说。”

  “对不对。”

  姜令檀抿着唇,一个字也不愿说。

  屋里安静, 倒是那药香缠在两人身上,无端生出零星的暧昧。

  这一耽误,两人到书房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应淮序早早就等在里边,他也不见外,手里端着一盏滚烫的热茶慢慢饮着,见两人走近,搁了茶盏行礼道:“边境的事伯仁与我说了。”

  “除此事外。”

  应淮序声音顿了顿,垂眸从怀中掏出东西:“这是喜柬, 时间虽然仓促些,但还是希望殿下在开春回京前,能来喝一杯喜酒。”

  红纸乌墨, 两张喜柬落在紫檀书桌上,那字迹是姜令檀熟悉的,可以看出写字之人在写这份请柬时,心中亦是欢喜。

  “令檀姑娘,这是华安给你的。”应淮序把其中一张喜柬往前推了推,语调虽温和,情绪却异常的淡。

  桌面上茶盏浮出的水雾,在这一刻似笼住了他的眉眼,那晦暗莫测的神色,冷得令姜令檀心慌。

  唇角不自觉抿紧,秀气的指尖一颤紧紧握住太子袖摆一角,这只是姜

  令檀下意识的举动,小心翼翼把半边身体都缩在他身后的模样,像是受惊探出脑袋在观察四周的兔子。

  情不自禁的举动,莫名讨好了谢珩。

  他眉梢微挑,溢出浅浅的笑意,背在身后的大掌,隔着衣袖握紧她的手腕,如同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语气漫不经心。

  “善善,去后头看书。”

  姜令檀未说话,只是沉默点头,朝两人行礼后,脚步轻缓走到屏风后方的书架前,垫脚取下一册书。

  应淮序微微一笑,若无其事扫了眼屏风:“殿下竟然这般不舍,就连前往雍州,都要把人藏在眼皮下才好。”

  谢珩也不否认,语调却带上了压迫的意思:“比不得应侯的风花雪月。”

  应淮序被这般嘲讽,他也不恼,只是凉凉一笑:“臣不过是身不由己,局势已定,哪能如殿下这般随心自由。”

  “臣与华安郡主不过是家族利益相当,这里还要谢谢殿下您的成全才对。”

  说到这里,应淮序沉默许久,忽然抬眸直直盯着谢珩:“殿下怎么不问臣,后不后悔?”

  谢迟闻言,薄唇勾出一丝嘲讽:“后悔?”

  “连寿安都求不得你半丝心软。”

  “应侯一颗石头做的心,能生出‘后悔’二字?”

  应淮序下颌角蓦然僵硬,背脊绷紧,然后自嘲一笑:“真让殿下说对了,臣这一辈子可容不得半点后悔,今日不会有,日后也绝不会。”

  “是么?”

  “那孤拭目以待。”

  两人说话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姜令檀站在书架后方,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至于说了什么她是一句话也没听清。

  等武陵侯离开,她走出去时桌上隔着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她也站得双腿发麻,书房里虽然添了炭盆,但是没烧地龙比不得屋子暖和。

  姜令檀搓了搓僵冷的手心,正准备开口退出去。

  喜柬既是应淮序亲自送过来的,那么他与陆听澜的亲事,无论寿安公主在西靖发生什么事,都干预不了两府的联姻。

  姜令檀眉头微皱,压下立刻要去找陆听澜说话的冲动,伸手拿起喜柬,指腹慢慢从墨汁早就干透的字迹上抚过,还能闻到淡淡的十分清雅的墨香。

  二人的婚事就定在新岁前的十二月廿八那天,时间上的确匆忙,满打满算拢共也没剩几日了。

  等参加完陆听澜的婚事,接着就是新岁,之后恐怕就要动身回玉京,毕竟太子作为储君,就算病隐,也拖不得太久。

  比起玉京,姜令檀更喜欢雍州,若是可以她宁可独自留下来,不必担心那随时会出现的神秘嗜血贵人,也不用忧心长宁侯府那些虎视眈眈的长辈。

  在这里她能用阿娘悄悄留下的钱,买一处很大的院子,有常嬷嬷有冬夏,再雇几名护院,一辈子就这样安宁自由地过。

  “在想什么?”

  姜令檀只觉得眉心被人点了点,陡然抬眸,对上一双无比幽深的凤眸,墨黑的瞳仁隐约透着笑意,那专注的视线像是要把她撞进去。

  “我......”

  姜令檀张了张唇,胸腔内心脏鼓动,即将说出口的想法,忽然被她深深压下。

  勉强笑了下:“想华安郡主的婚事。”

  “这些喜柬,恐怕都是郡主亲自写的,若请得宾客多了,她也不知要写多久。”

  窗外和煦的阳光落进书房里,这处宅院临山,前面还有一条结了厚厚冰层的小溪,大雪的冬日周遭安静无声,两人的说话声,反而使空置许久的书房,多了些许人气。

  “这几日若天气尚可,孤带你去外边骑马。”谢珩忽然出声道。

  姜令檀一怔,纠结片刻点头应了。

  现在这是忙的时候,她自然不好去打扰陆听澜,可学骑马实在诱惑太大,她根本拒绝不了。

  又过了两日,连着下了许久的雪,好不容易雪停太阳出来。

  吉喜从外边院子里摘了些开得正好的玉兰花,寻了个漂亮的青瓷螺珠瓶插起来,摆在暖阁里。

  姜令檀用午膳时,果然被那开得正盛的玉兰花吸引,也不知从哪处的箱子里翻出几根红绳,在上边打了几个蝶形结,显得格外喜庆。

  吉喜在一旁笑道:“姑娘心灵手巧。”

  姜令檀笑了:“你呀你,哪能比得上你这一张巧嘴。”

  吉喜扮了个鬼脸,笑眯眯道:“姑娘快些用膳,虽然屋子里暖和,冬日热乎的东西凉得都快,若是着了寒凉,夜里得闹肚子的。”

  一顿午膳,姜令被哄着多吃了半块点心和小半碗汤。

  才用过午膳,外边就有侍卫在廊子外边禀报:“姑娘,殿下已让人套好了马,请姑娘出府。”

  姜令檀本以为谢珩上回说带她骑马的事,已经忘了,没想到猝不及防,他竟还记得这事。

  吉喜也不敢耽搁,直直去里间拿了披风出来,又从箱子里寻了一件厚实的外衣要给姜令檀换上。

  等换好衣裳,系上披风,又往脸上涂了厚厚的面霜,姜令檀才被丫鬟婆子簇拥着往外边走。

  这边的院子比不得玉京东阁那样大,反而让姜令檀出行省心些。

  她穿了特制的骑装,乌发也梳成比较轻便简单的样式,脸上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美不可方物。

  好在披风上的兜帽足够大,往脑袋上一戴,顿时遮挡住她大半容貌。

  “走吧。”谢珩骑在马背上,朝她伸手。

  纤细雪白的手搁着他宽大的掌心上,两手交握,姜令檀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肌肤上的薄茧。

  本以为他会顺着力道,拉她上马。

  却没想到,他会忽然俯身,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她的腰,那亲密得毫无间隙的姿势,惊得她张唇轻呼,显然是吓得不轻。

  姜令檀伸手慌忙握住缰绳,半个身体都靠在他怀里。

  “殿下,慢些。”

  谢珩好似未闻,双腿轻夹马腹,冷喝一声。

  马儿没有半点犹豫地奔跑起来。

  姜令檀本就害怕,这会子更是颠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兜帽灌进了风,被吹得鼓起,有几片雪花落在她鼻尖,凉凉的触感,片刻就化了。

  身子不受控制往后靠,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迦楠香清冽的味道,这样被圈着,她就像是激流中漂浮的落花,冷气扑面,还未渗进她身体里,就被身后滚烫的胸膛给撞没了,鼻息不可避免乱了。

  姜令檀闭着眼睛,红唇张着,轻轻喘息。

  马蹄踏在雪里,溅起的雪花,周围景色在快速倒退,白茫茫地一片,偶尔露出一点零星的青翠。

  等到后半程,姜令檀彻底不冷了,背后出了许多汗,里衣湿漉漉站在身上。

  谢珩驱马停下后,身体靠后,把手里的缰绳塞到姜令檀掌心里:“善善,你来带孤回去。”

  这一路上骑得快,姜令檀连路都认不清楚,更不要说骑马带人回去。

  她紧张握住缰绳,学着谢珩的方式,还有之前他教她的那些坐姿。

  一开始还不算熟练,等漫无目的在雪地里歪歪扭扭走了几圈后,姜令檀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每到一个岔路口,她就侧仰着头可怜兮兮往身后看。

  也不知是她骑得太慢,还是中途又走错了路,明明就算再慢一个时辰就能回去的路程,她一直转悠到天黑才寻着路回去。

  吉喜和伯仁早就候在外边等着。

  姜令檀不好意思朝吉喜笑了笑,正要起身下马,可人还没动,下一瞬就被厚实的大氅从头到脚紧紧裹住,根本挣扎不了。

  “殿下。”

  谢珩把人裹在怀里:“雪大路滑,孤抱你进去。”

第74章 我能娶她

  他说抱她, 那就不容她有半点挣扎。

  姜令檀骑了整整小半日的马,早就累坏了,被他抱入怀中瞬间下意识伸手去推, 可她掌心那点力气同挠痒无异,哪能推动他分毫。

  谢珩清冽的视线往下看,唇抿出一丝冷冷的笑, 手跟烙铁似的箍在她腰上, 明知她不愿, 依然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她这样防他,态度更是愈发地疏离, 他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心里怄着一股无名火, 脸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

  小小的一团,蜷在他身上解下来的大氅里,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到她软得不像样的身体,隐约露出来的一点肌肤, 雪**腻,就像上等的骨瓷,不见半点瑕疵。

  雪大,宅中下人好不容易扫地出的一条宽道,不过眨眼又被鹅绒一样的冬雪给淹没。

  谢珩脚步迈得大,吉喜跟在后边举着伞,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姜令檀被密不透风地裹着,憋得都快喘不上气来

  , 直到被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大氅从外边掀开一角,露出她粉如烟霞一样的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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