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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必须要快,秦知行的人定然不是左清清的对手,再加上沈从白他们又都赶过去帮忙,如果不能尽快, 待他们几个回来,形势可就要大变天了。

  想到这里, 林治岁心一横, 几步飞身上前后, 二话不说就将那沾有粉末的纸包朝着贺长情的脸扣了上去。

  若论平时, 就林治岁的这几招花拳绣腿定然不会被她放在眼里, 可现在的贺长情与任人摆布的傀儡也没什么两样。

  林治岁的那些药粉悉数被她吸入鼻间, 只一瞬间, 她便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四肢软得好像刚刚出水的面条。

  却说沈从白和祝允, 一前一后顺着声音赶到之时,就见左清清身边早已躺倒了好几个人。

  “怎么了?”沈从白看着地上那一个个恨不得扭成蛆的男人,不明白为什么方才左清清可以喊成那种鬼样子。

  “没事啊。”偏巧左清清还一点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他只指了指地上的几人,“是林治岁同我说,这里有獐子,结果我过来的时候就被这几个从林子里突然跳出来的人给吓了一跳。你们也都知道,我最禁不得一惊一乍。”

  “他的话,和林治岁的对不上。”祝允拧紧了双眉,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猜不到这一切都是林治岁的诡计,那他真就白跟着贺长情混了这么多年了。

  长久以来,尽管主人是一阁之主,可她姣好的面容还是明里暗里吸引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目光,林治岁便是其中之一。

  很早的时候,祝允就看得出来,只是那时林治岁还只敢暗中窥伺,今日也不知是有什么必胜的把握,竟是能让他付诸了行动。

  祝允再不敢停留,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来得及和沈从白他们对上,人便仓皇按照原路返了回去。

  “主上出事了。”看着祝允瞬间失了血色的脸颊,沈从白也反应过来,他懊悔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众人,暂时放弃了和这些喽啰算账的打算,“左清清,快走。”

  左清清不是个傻的,早在这伙人将他团团围住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会否是林治岁欺骗了他?只是,毕竟也算是并肩作战的同伴,他不愿意把人往坏里想。

  可再看看现下沈从白和祝允的反应,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左清清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来了。”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却不知那地上早已挣扎着动弹不得的几个男人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窝蜂地拥了上来,将沈从白和左清清的双脚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即便那些人一张嘴都是满口的鲜血四溢,可依旧不肯松手:“你们不许……不能走。”

  ——

  祝允这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斗,甚至不久前刚换上的新鞋都因此磨开了线。即便如此,他的步速也未有丝毫减慢。

  如果,主人真的出了事,那他拼了这条命也要将林治岁给碎尸万段。

  祝允并不知此时的自己眼底猩红,看上去比起兽性大发的林治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知道,等自己赶到时,溪边的一块巨石上,男人正压在贺长情的身上。

  林治岁口中污言秽语不断,伴着令人作呕的奸笑之声,那一双手更是像赶也赶不走的苍蝇,从贺长情的脸上开始一寸寸地往下游离着。

  好在,两个人都衣衫未褪,似乎还远不到当日圣上和沈慈的那种程度。

  “林治岁!”祝允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恨到理智全无,恨到双手双脚全都不听使唤。

  他只飞快从腰间抽出匕首,对着林治岁的后背就捅了进去。这一刀也不知到底捅到了哪里,但是深入骨髓,林治岁当场便断了气。

  片刻之前还生龙活虎,欲行不轨之事的男人,此时却好像屠夫案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可祝允却好像并未发现林治岁的死亡,只依旧用那把满是血污的匕首,一下下地捅着对方。

  直到贺长情在身后唤了他的名字,祝允才找回了出走的理智。他咣当一声将匕首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人半扶在怀里:“主人,你怎么样?”

  他这是个废话。因为都不用贺长情去答,光是用眼睛都看得见,贺长情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见状,祝允不禁急出了两眼泪花:“主人,他对你下药了是吗?”

  贺长情的小脸泛着潋滟的潮红之色,呼出的每一个气息都是那么地灼热滚烫,她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孔:“阿允……”

  中了那种催情的媚药,便是铁板一块都会顷刻软成一滩烂泥,是以,贺长情并不知道她这一声呼唤,在男人的心中会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祝允迫不得已弓起了腰身。他不能,至少不能当着主人的面被发现……不然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再跟在贺长情的身边。

  “你怎么离我那么远……”没想到,贺长情对此却很是不满。她一把掐住了祝允的下巴,使得他的双眸只能望向自己,再也无法胡乱移开。

  那药已经开始起效了,便见贺长情的衣衫凌乱,雪白的锁骨也露出了一些。祝允注意到,就在贺长情的耳垂那里,有破皮见红的痕迹。

  祝允并不记得,近日主人有受伤,还伤在了那里。想来一定是林治岁欲要用强,主人又誓死反抗,那人气不过才在两相撕扯中留下的。

  这个挨千刀的恶人,凭什么敢对主人动粗,甚至还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丑陋瘆人的伤痕。就是杀林治岁一百次一千次,都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祝允眼底一暗,浓烈的情绪开始翻滚,甚至顺着他的四肢百骸胡乱地游窜起来。

  许是受那不受控的情绪蛊惑,祝允竟然不自觉地贴到了贺长情的身前。他眼睫微微颤了颤,轻轻地含上了那小巧玲珑的耳垂,而后又贪婪地吮吸了几口。

  真不知道中药的,到底是谁……祝允心中暗暗嘲讽了自己几句。

  恰是此时,沈从白和左清清寻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似乎很是急切,“主上”那两个字从未间断过。

  “带我走,别让他们……看到。”贺长情为数不多的清醒全放在了这里。即便她并未与人发生任何,可是现下这幅放浪不堪的样子,她光是想想就已是羞愤至极。

  “好。”慌乱别开视线的祝允来不及收敛自己卑劣的心思,只将人打横抱起。不过这一抱,他才发现,主人身上的温度热得烧人,而那身躯更比从前娇软不知多少倍。

  他只是这样隔着衣衫将人抱了起来,她便克制不住地贴了上来,毫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膛,像只饿极了就变得极度黏人的小猫。

  祝允一步一步走得很是艰难,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瀑布之后,被他找到一处山洞。

  这山洞坐落在高处,可将低矮地势上的一切一览无余。祝允看到,沈从白和左清清二人查验了林治岁的尸体,随后又分成了两路,继续在那附近搜寻起来。

  一时片刻,他们应该找不到这样隐蔽的地方来。而且即便左清清想不到,沈从白在看到林治岁的尸身后,应该可以想到是他做的吧。主人和他在一起,不知能否让沈从白安心。

  “阿允,帮帮我。”

  “主人,我该怎么帮您?”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祝允听到自己费力吞咽的声音,心中半是鄙夷自己,却又半是说不上来的心潮澎湃。

  他唯恐自己像方才那样行了僭越之事,故而不敢太靠到近前,可又不敢让中了媚药的贺长情独自面对,于是祝允强行压下自己心头的躁动,半蹲在贺长情的身侧。

  此时贺长情已经十分难受了。她每一次眸光流转都是情潮涌动,香汗涔涔而下,打湿了衣裳似都没有要止下的意思。

  而最糟糕的是,山洞中不比外面开阔明朗,在这幽暗又逼仄的空间里,祝允察觉到了他的血脉偾张,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鼓起的青筋化作鼓点,一下又一下强有力地敲打着他的肌肤。

  “帮我……”贺长情柔若无骨的手探上了他的腰间,兀自摸索起来。

  “您真的要我……帮您,解毒吗?”祝允咬了咬下唇,他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情。而且,他这样卑贱的污泥怎配让明月坠落其间。主人那样骄傲的人,清醒过后一定是无法面对的吧。

  她对自己全部的冲动,不过只是药物在作祟。都到这个时候了,祝允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所谓的冷静。因为忍得难受,他的额间开始渗出大片冷汗。

  “快点!”贺长情觉得自己的耐力已经忍到了极致。她不明白,她只是想让祝允掏出匕首来给她拉几道口子放血,好用这种痛楚来缓解一二,怎么他都能犹豫这么许久。

  主人的命令,自然是不能违抗的,况且他心中亦是……祝允低低地嗯了声,红着脸开始一点点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裳。

  “你怎么,还没好?”贺长情生怕稍有个分神就克制不住做下了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因而,她几乎全程都闭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

  她并不知道祝允在做什么,耳中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祝允摩挲衣裳的动静。

第67章 解毒

  真的要这么久吗?

  贺长情的虎口都被自己扣出了血珠子, 仍然不见祝允给她递过来一把锋利的家伙事。再这样拖下去,她怕是就要忍耐不住了。

  不得不说,林治岁搞来的这药粉当真威力无穷。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像被点燃了, 要不是多年常在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意志力惊人,她还真想看见个男人就扑上去。

  尽管扑上去之后要做什么,她并不十分了然, 可是来自于身体深处的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 令她迫切地想要找个人填满自己。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血肉和骨头, 贺长情是当真难以忍受:“祝允!你, 你好了没?”

  山洞里晦暗一片,只有外头的天光得以洒进来些许,是以视物并不是很方便。

  贺长情挣扎着掀开一条眼缝, 便见男人不知何时褪去了衣裳, 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还泛着因为汗意而独有的光泽。

  一滴汗珠沿着他身上的沟壑一路向下,尚未风干,另一滴便又紧随其后, 直至汇成一条条小溪流。看上去,当真是诱人极了。

  这些非礼勿视的东西就这样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她的视野里。

  “你, 做什么?”贺长情感觉自己长久以来紧绷着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 在这一刻似是崩裂了。

  祝允这是在, 勾引她?他明知道她此刻……处在什么样的水深火热中, 还要这样做?

  贺长情这一瞬的震惊还未压下去, 下一刻便被祝允抱了满怀, 男人坚实的胸贴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微微发着抖, 好像要把她也融化一般。

  祝允并不知贺长情的心思, 他只急出了满头大汗。一开口,似乎还带着些哭腔:“主人,我,我不会……”

  他可真是百无一用。那日亲眼见了圣上和沈慈的云雨场面,又在梦里反复重温过不知多少遍,可真要上了,祝允才发觉他竟一窍不通。

  祝允身上烫得厉害,可他只有最本能的贴紧贺长情的动作,他疯了般地想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要和她无限交融在一起,可他竟不知,到底该从哪里着手。

  祝允快要急哭了。不仅是因为他整个人好似一团火球,想找发泄的出口又找不到,更是因为主人快要熬到极限了,她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多抓痕。明明是个男人就能做的事情,可有他在身侧,却什么用都不顶。

  “匕首!我让你掏匕首!”许是被祝允的蠢笨气急了,一股热流突地涌上大脑,贺长情先是推开男人,随后便再也压抑不住地扯开衣襟。

  内里春光露了大片,可她的眼中却还难得的保留着一丝清明,“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我……我也不会,同人欢好……你要不然就杀了我,要不然就想法子带我下山……解毒。”

  原来主人是这个意图。方才她在自己的腰间摸索,想来也是为了寻找匕首,不过他之前杀林治岁的时候就已经扔到了地上,现下哪里还有……

  “主人,得罪了。”祝允伸出手来想替贺长情先将衣裳穿好,但是她大抵是真的烈火焚身,整个人极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一遇到外来之物,便宛如顺杆爬的小蛇,轻易地缠绕上来。

  在得知贺长情并没有要同他水乳交融的意思后,祝允便不敢再看她的脸了。她是那样地坦荡如砥,可他却那么地下流卑贱。

  祝允先是抽出自己的手臂,随后又用手刀将人打晕:“主人,我这就带您下山找何大夫解毒。”

  晕过去的人果然安分多了,看上去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悠长又香甜的睡梦里。祝允定了定心神,好半天才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忙不迭地替人将衣裳穿戴好。

  主人定然是不想她这幅样子被更多人看到的,因而祝允背着贺长情一路下山的时候,特意选择了避人的小道。

  他明白清源山上不会有多少来往的闲人,可万一呢,但凡被人看去,不知要惹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一溜烟小跑,前方视野里却忽地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祝允猛地呼吸一窒,想也不想地赶忙躲到了身旁的树林里。这个时候,即便是沈从白和左清清,也是少见为好。

  沈从白和左清清二人碰了个头:“怎么样,找到了吗?”

  左清清煞白着小脸,早已不复往常的笑容:“没有,不知道去哪儿了。”如果主上真的有个好歹,那罪责不说全在他,但也和他有着天大的关系。若不是他轻信于人,又何至于让大家落到眼下这么被动的局面。

  “你别东想西想的吓唬自己,有祝允在,应该没事。”嘴上这么说着,可沈从白哪里放心得下。他想不通,祝允倘若真的救了主上,又为何不想法子与他二人联系呢?

  清源山就这么大,半天都找不到人,只能是在刻意避着他们。沈从白想不通,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的道理谁都懂,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祝允不向他们求助。

  ——

  下山途中,祝允一路背着贺长情,半步都未曾歇过,直到敲开了源合堂的门,他才得以松了口气。

  “怎么又是你?”何云琅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贺长情趴在人的背上一动不动,一脸奇异的潮红之色,“主上她这是,中毒了?”

  看这样子,还不是一般伤人性命的毒药,恐怕是那种催人发情的下作之毒:“快,把人带进来。”

  何云琅将人让了进来,又将源合堂的其余人等打发回了家,方才带着祝允进了里间避人的地方,放下了遮挡用的竹帘:“先把主上放上去。”

  何云琅又是把脉,又是掀开贺长情的眼皮仔细观察着,折腾了好一番才点了点头,说这药自己能解:“这药药效虽狠,发作得又快,但并未采用什么珍奇药材,解毒倒是不难,幸亏你来得及时。”

  在何云琅察看的这整个过程当中,他频频望向祝允,不知是何用意。终于在他边配药,边再一次看过来时,祝允没忍住,问道:“何大夫为何总是看我?可是有不妥的地方?”

  “我就是觉得奇怪。说几句实话,你可别不乐意听。”何云琅的目光顺带着从祝允移到了贺长情身上,“这药效实在强劲,下药之人定是铁了心地要败坏主上的名声清白,便是铁打的身子骨都受不住。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真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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