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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


  指腹沿着凸起的轮廓转了一圈,秦霁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话——

  “倘若你哪天想过线了,就悄悄告诉我。”

  发楞的时候,陆迢已经先亲了她一口。秦霁回过神,轻轻攥住他的衣襟。

  她俯首靠近,唇瓣离陆迢额头只有毫厘之距时,忽而停下来。

  秦霁眼神迷离,却仍旧秉着最后一点清醒,保持犹豫。

  陆迢环紧了她的腰,让人离自己更近。

  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处。

  她身上的衣裙是丝制,还留有宴上果酒的香气,丝丝缕缕闻起来只觉香甜醉人。

  “在想什么?”陆迢问,掌心悄然抚至她腰窝,缓缓摩挲。

  秦霁没说话,环住他的颈,压脸亲了下去。

  亲在他唇上,因为——

  这个人刚刚的声音很好听。

  秦霁的吻并不熟练,她慢慢悠悠的亲,停在唇与舌尖的轻咬,都显出是个在一步步摸索的外行。

  却让人意外舒.服。

  陆迢环臂圈紧了怀中细.腰,配合着仰头,方便她亲他。

  秦霁亲一会儿便腻了,也晕了,侧脸靠在他肩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累了?”陆迢轻抚她后背。

  “嗯。”秦霁闭上眼。

  “换我来?”陆迢问。

  “嗯。”秦霁也不知自己听到了什么,只知道现在还算舒服,脑袋埋在他颈间蹭了蹭。

  不过稍顷,她便看见了挂在床顶的百鸟绕树图。秦霁一时没底,勾着他的手指,摸到上面冷硬的扳指后握在掌心。

  “给你玩。”陆迢将扳指搁在她手心,亲了亲她的腮。

  秦霁又用力咬下舌尖,痛到想哭,眼眶红了一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伤心又脆弱地望着敏敏。

  “我夫君又怎么了?他自幼身体虚弱,吃不得那些颠三倒四坏人精神的药,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调理好的。”

  陆迢俯首亲下去,从雪.白的颈一径往上,腮,额,眉,眼,鼻最后是两片薄软的唇。

  细密的吻成了一张雨网,将秦霁困在其中,闷热又潮湿,不时还要被掀起。

  她被亲的舌.根都在发麻,撇脸躲开,下一刻,又被男人捏住下颌掰了回去。

  他掌心滚烫,贴上来的裸肤也是滚烫。

  秦霁眸中蓄起泪珠,还未落下,就被陆迢吮入喉间。

  “不许哭。”他肃声说,手下力道加重。

  烛光晃映中,男人黑瞳亮得惊人,好似林间蓄势待发的猛.兽。

  秦霁醉意大减,此时忽然有些没底。

  “陆迢。”

  他只给她喊一声的机会,秦霁后面的话都被含.吮成断断续续的哼.吟。

  他来势汹汹,大有一副要找她讨债的架势,连一时半刻喘息的间隙也吝于给予。

  秦霁又用力咬下舌尖,痛到想哭,眼眶红了一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伤心又脆弱地望着敏敏。

  “我夫君又怎么了?他自幼身体虚弱,吃不得那些颠三倒四坏人精神的药,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调理好的。”

  仿佛置身于雷雨下的海面,忽上忽下,忽急忽缓,好像下一刻就要沉下去。

  窗外下起了初夏第一场雨,淅淅沥沥,松软的土壤被湿透浸润,粗硬的藤蔓挤了进去。

  秦霁轻.哼了声,手穿进他的发间,慢慢揪紧。眼前漫进了一片云雾,云雾顺沿身躯的弧度流淌至全身,从翘起的头发丝到蜷紧的脚趾,所经每处都舒服到极致。

  久违的熟悉感让她快要失控,弓起.背想要退却,却被粗藤紧插着不放,云雾又一次弥漫而来。

  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消失殆尽,秦霁禁不住抬起下颌,美眸露出如稚子般茫然又无措的眼神。

  春.流.淌下,陆迢忍得辛苦,额头冒出细汗,却还是先去看她。

  “喜欢么?”

  她逞强别过脸,却还是没能在他掌心下支撑住,带着哭腔发出含糊应了一声。

  “别哭,声声。”陆迢柔声哄,“再哭水就要流干了。”

  酒劲早就带走了秦霁的理智,她分不清话里话外,咬住唇,轻轻抽噎。

  他指腹抚过她泛红眼尾,忍不住赞叹,“声声哭起来也好看。”

  芙蓉色的帐幔轻摇重晃,烛光渐渐黯去,珠帘叮当未停,许久才止歇下来。

  秦霁知道会累,不知道会这样累。好不容易等到他也到了,再忍不住要阖眼睡觉,阖眼的瞬间便沉入梦乡。

  陆迢仍恋恋不舍。

  他的唇.齿在她脸上作乱,秦霁有些痒,闭着眼。人还在梦中,却伸出一双软绵绵的胳膊来推他。  秦霁又用力咬下舌尖,痛到想哭,眼眶红了一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伤心又脆弱地望着敏敏。

  “我夫君又怎么了?他自幼身体虚弱,吃不得那些颠三倒四坏人精神的药,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调理好的。”

  “很困?”陆迢抓住两只葇荑,贴着手心亲了亲,仿佛是在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秦霁有气无力,唇瓣细微地翕张了几下,没能发出声音。

  她已经睡着了。

  陆迢贴过去,将她环紧。今夜始料不及,欢.愉一潮又一潮,让他几乎头晕目眩。

  他在她耳垂咬上一口,“说什么呢?”

  秦霁哼哼唧唧,发丝抵着他的下颌轻蹭,陆迢隐约听到水字,下床倒了一盏茶来。

  她真的好困,就连陆迢喂水的时候,眼睛也是闭着,伸出一截粉舌,慢慢舔吮他沾湿的手指。

  像只餍足的猫。

  陆迢鼻梁碰一碰她的颈窝,细细地闻她。她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淡淡的香气被压下一头,却让他更加着迷。

  硬质的墨发在脸上来回蹭动,秦霁有些痒,却躲不开。挣扎片刻,她不满地嘟唇。

  片刻后,她念起一个名字,“李思言。”

  姑娘春歇后的声音娇懒,不带任何威慑力,此刻却如一道惊雷兜头而下,陆迢脑中倏然空白一片。

  离四烟,历似严……粒四盐,四粒盐。

  无数遍重复之后,陆迢逐渐找回神智。是他听错了,想必是今日的饭菜太咸。

  她说的是四粒盐。

  在他就要放心的时候,秦霁挣扎着翻了个身,眉心轻拧,又念起那个名字。

  “李思言?”

  尾音的疑问太轻,并不能叫人发现。

  随之而来是茶盏碎裂的声音,陆迢摊开手心,一片片碎瓷落下,红色的血丝游满了他的掌纹。

  她竟把自己当成别人?

第134章

  陆迢走的太快,没听到她后面那句极轻的“不是”

  秦霁睡至翌日午间方醒,洗浴过后,紫荷告诉她,松书有事来找。

  正堂里,松书行完礼,侧身指向放在一旁的两口木箱。

  “夫人,您吩咐的寿礼已经送去了。这些是几日前他们从金陵带来的,都是您用过的东西,大爷想着或许您还有能用上的,特地叫我送来。”

  陆迢没有刻意吩咐,松书自己加上了后面这句。今早大爷出门时脸色极其不好,源头大半出在夫人这儿。

  秦霁点点头,没有半分异样,着人将这两口木箱抬进正房。

  这里面都是三年前的东西。

  三年前,秦霁在金陵,吃穿住行都由陆迢包揽,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究竟是怎么装满两口箱子的?

  秦霁打理完园中的事务,回到正房,在箱子里看到了答案。

  这里面有她画过的画,练过的字,当初仿造旁人字迹写的一封封调令,竟也被收捡好了放在里面。

  环儿摊开一轴画卷,被上面的花儿迷乱了眼。“夫人,这是什么花?”

  “玉兰,丁兰,这个是——”秦霁一样样指给她看。

  环儿抢着答:“这个我见过,这叫蝴蝶兰!我常去的那家糕点铺子旁就种了蝴蝶兰。”

  “是呢。”秦霁被她逗笑,边上的紫荷也忍俊不禁。

  秦霁原以为,三年前的东西没什么好翻,然而一打开,却是一个时辰都未能停下。

  这箱子里竟然还有一张状纸,纸张泛黄,墨迹陈旧,上面的署名是簪花小楷,写着声声二字。

  这是七岁那年写下来的,秦霁还记得那天自己一直在哭,陆迢竟连这种东西都能翻出来。

  过得一会儿,环儿抱起先时的画轴,兴冲冲跑过来,“夫人夫人,我还想看你的画,成么?”

  木箱中还有好些画轴,秦霁不在意这个,“拿去看罢。”

  环儿蹲下身,双臂一张,便将那些画轴通通抱了起来,去了外间桌上。

  她看了好久,秦霁摸摸她的脑袋,“喜欢哪副挑一个去罢。”

  环儿听了一下子牵住秦霁的手,认真思索了半晌,抬起头,“可是夫人,我不知道要选哪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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