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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


  他拉起落在她腰间的被子,秦霁不说话,侧卧背对着他。

  她生气了。

第130章

  “秦霁。”陆迢盘膝坐在地上,盯着她的背影。

  秦霁抬手捂住耳朵。

  “秦霁。”

  秦霁掀起被子盖过头顶。

  “秦霁。”陆迢回到床上,轻扯了扯被子,“我们谈一谈,好么?”

  “你该上朝了。”被下传出的声音没什么语气。

  陆迢就是个骗子,和他说话毫无意义,秦霁不想理。

  “今日休沐。”陆迢卧在她身侧,隔着一层被子,他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想理我,那就听我说罢。”

  “和你成亲前说的那些,的确是我的权宜之计,我从不打算和你止步普通朋友。

  我就是喜欢你,秦霁。”

  这些话,陆迢平常绝不会宣之于口,肉麻又黏牙。只是想到昨夜她态度突变,唯一的可能便是见过书房那些东西。

  他遮掩不了,索性把自己剖开。

  秦霁仍是不应,他沉默稍时,“你对我无意,我也清楚。”

  这句是入耳的实话。

  被子里的秦霁动了动,陆迢顺势拉下被子,捻起秦霁散落肩头的一缕青丝缠绕指间。

  “可是不喜欢一个人,未必就不能和他一起寻欢作乐。”

  他又靠近了些,唇擦着发丝,几乎要掠过秦霁耳畔。

  “你昨夜难道不舒服么?”

  细微的气流灌入耳中,卷起一阵痒意,与夜间某些记忆重合。

  秦霁耳垂倏地红了个透,被窝下,粉滴滴的脚趾头一个个蜷紧。却不知该回些什么。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之人。

  咬了半天唇,秦霁冷着脸道:“我不听了,出去。”

  她实在是很不会生气。

  “昨夜是我的错,我们的约定还做数,倘若——”陆迢说至一半,停下来看着她。

  “倘若什么?”秦霁没好气地扭过脸。

  陆迢支肘在她身侧,“倘若你想过线了,就悄悄告诉我,如何?总归我们是夫妻,你不要委屈自己。”

  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许多步全是水到渠成。今日以前的陆迢,大概永远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同自己喜欢的姑娘说出这种话。

  秦霁咬紧后槽牙,她此刻恨不能立刻躲进被子,可又不甘心就这样落于下风,就这么漠然回视着他。

  两人还在较劲,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响后,紫棋在外道:“大爷,刑部的王大人在大门外,等着见您。”

  床边的人停顿片刻,起了身。

  房门合上,秦霁坐起来,掀开自己衣襟往里看了眼。

  抛去许许多多不提,昨夜的确是舒服的。她虽无从对比,却听醉春楼里的花娘们骂过,陆迢于此一道,大抵要比旁人强。

  但不喜欢一个人,也可以和他……秦霁竟然觉得有些道理。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到,抓了把头发,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摆到脑后。

  果然近墨者黑。

  她得离陆迢远一点才行。

  *

  一大早,刑部房便来了乌泱泱一百多号人,都是在欣兰殿侍奉的宫人。

  今早卯时,欣兰殿的宫人换香时,在地上看到了一滩血,接着便是倒地不起的陈贵妃。

  贵妃娘娘在寝殿中暴毙,死时眼角泣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宫中上下。圣上勃然大怒,将与欣兰殿相干的所有人等通通押下,责令大理寺刑部共同彻查此事。

  陆迢扫了眼,王茂才奉上一盏热茶,“陆侍郎,此事事关重大,你瞧瞧,咱们从哪开始审?”

  “不急。”陆迢接过茶盏抿了口,“内务府的名录送来了没有?先拿着对对人。”

  *

  白鹭园里,秦霁睡到午时将将转醒。

  紫荷正巧进屋,待秦霁坐到妆镜台前,上前给她梳发。柔顺的发丝轻易挽成狄髻,秦霁在妆匣中选出一只白玉簪,簪了上去。

  紫荷双手落空,抬眼撞见了镜中那张比花还娇的美人面,腮颊透粉,眉眼中漾着零星懒意,唇瓣娇嫩若新桃。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却总觉得有哪儿不同,宛若水灵灵的花骨朵全然盛开了一般。

  怪道大爷如此牵挂,连夫人几时醒都能猜准。被镜中人望了一眼,紫荷垂首放下骨梳。

  “夫人,厨房里炖着一盅鸽子汤,里面加了新鲜的莲子,现下火候正好,咱们用些罢?”

  “好。”

  才说完,鸽子汤就端进了偏厅,另有几碟菜,分别清是蒸鲥鱼,五香茄子,

  及着一碗蜜渍豆腐。

  都是刚刚做成,秦霁刚醒便吃上了。

  用罢饭,她去见了庄子上的几个管事,问了田产和收成。永安郡主和长公主给她的着实不少,现今这些田产都在她手里,无论如何都得过问过问。

  今日只叫了五个管事过来,却也够秦霁忙整个下晌。

  她学过管家,但真正处理这样多的账目,还是第一次。陆迢早先提过一个嬷嬷,今日也将她请了过来,在旁指点。

  一应事宜忙到傍晚,才勉强收尾。秦霁留嬷嬷在园中用饭,她一万个推辞不敢。

  秦霁只好备下礼物,另有二十两银放在提盒中一并交给她,使白鹭园的马车送她回家。

  回了正屋,秦霁在案前翻看这些田庄以前的账目。未几,紫荷走进来,道:“夫人,大爷的人回来报信说官署事忙,让您自己先用饭,不必等他。”

  她问道:“现在叫人摆饭么?”

  秦霁想说不用,转念一顿,“摆上来罢。”

  夜里灯烛一寸寸矮下去,待秦霁看完那些账册,做的批注也写满了小半本册子。

  合上书页,正房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烛火也只剩伶仃一盏,秦霁看了对面的书案一眼,笔架上挂着粗细不同的两只狼毫,案面干净无物。

  房里本来只有一张书案,陆迢先时待在书房。后来说太晚,提灯回房不方便,在榻上待了几日后,房里多出来一张书案,与原先那张相对。

  秦霁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莫名觉得有些不习惯。

  大约是这间房太大,她想。

  靠近门口的灯架上,秦霁换了一只新烛,点燃后便去歇了。她睡的很好,不知陆迢何时回来,也不知他第二日是何时走的。

  更不知,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她的脸。

  *

  一连多日,陈贵妃暴毙一案仍是悬而未决,刑部众人依旧忙的不可开交。

  官厅外,王茂才与六品补子的官员说完话,忧心忡忡上了台阶。他身后,几位刑部的主事跟进了官厅。

  “陆侍郎,他们大理寺已经揪出下毒的人了,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说话间,王茂才转向戒律房的方向,那里是审讯犯人的地方,拶指,夹棍,木枷各类刑具一应俱全。

  陆迢从成堆的案牍中抬起头,声音淡淡,“王大人在刑部待了十余年,难道连刑名都记不清楚?”

  本朝律法列有明文,不得逼供认罪。王茂才抹了把额上急出来的汗。

  “这……下官清楚。可是……”

  可是律法没不让刑讯,只说了刑训的次数不得超过三次。

  王茂才回头望了眼自己身后的同僚,那几位却毫无附和之意,同时支支吾吾低了头,王茂才心里呸了声,拱手对陆迢作了个揖。

  “他们大理寺才两日就定了案犯,咱们刑部关着这么多人,多日都未有进展,是不是慢了些。这些日咱们刑部的人出去,都要比他们大理寺的矮上一头。”

  这番话说的中气十足,颇有几分大义凛然的气势。他身后的官员听得这番为己出头的话,默默抬直了颈。

  陆迢耐着性子听完,倏然一笑,点头应道:“王大人说的是,既如此,我也不好放着几位的前程坐视不管。”

  他风华正盛的年纪,又有一副顶好的皮相,笑起来让人只觉亲近。然而共事久了便知,这人含笑的本意,绝不是为了与人为善。

  指节叩响桌案,一声一声,后面的官员的颈又默默低了下去。

  陆迢这才道:“某这就写封折子,向今上请旨,正好大理寺最近有几个缺。刑部庙小,如你这等有才干的人物还是得去那里一展身手如何?也免得在这里屈才。”

  厅中静了下去,陆迢拂袖起身,“还有谁想与王大人一处高就,只管告诉陆某,将名字写在这张纸上。同僚一场,凡有所求,我必定尽力相帮。”

  他出了官厅,脚步声走远后,里面剩下的人松了口气,面面相觑。

  站在最末的一人先开了口,他扶稳自己的官帽,道:“陆侍郎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咱们不妨再等等罢,此事事关重大,急不得半点。”

  这话提醒了在场的众人,这确然不是件小案子。贵妃暴毙本是天子的家务事,于情于理,都该交给宗人府去查,而不是他们这些外臣。

  然而朝中上下对此事无有异议,只因牵扯到了四皇子。陈贵妃暴毙前夜,用了四皇子遣宫人送去的一盘荔枝,那宫人当夜便咬舌自尽,剩下的宫人带来刑部,都是一问三不知。

  现今坊间上下都有传闻,道是四皇子为了让六皇子尽快回到封地,才对六皇子的母妃下次重手。

  今上将四皇子禁足宫中,但迟迟未有下文,而是等着刑部和大理寺的决断。此间便有许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一个开了口,其余几人纷纷跟着点头,“罢了,咱们就再等等,让大理寺那帮人得意几日。”

  风向转瞬便倒向另一头,王茂才一一看过这几人,鼻腔重重哼了一声,“真是一帮软骨头。”说罢甩袖跨出官厅。

  “人生在世,谁还不被说上两句。王大人就是性急,白白得罪了陆侍郎,还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哎!怎么就不能等等在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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