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伯爵府吃瓜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0章 成事


第90章 成事

  “小筝, 你别……再动了。”

  冲动又起,昨夜的那种感觉翻覆而来。崔植筠环起她那不安的腰身,想叫人平静下来。筝却有些局促, 她俯身时, 青丝如瀑落下,她望着崔植筠的脸, 尚存有几分清醒。

  “可我……难受。”

  筝的声音沉沉,可崔植筠张口时也不明亮, “……那我若是帮你,你今日可能受得住?”

  浓厚的呼吸打在面上。

  崔植筠伸手摸了摸太史筝的脸, 他在抚慰她的不安。

  筝似觉心下的急躁, 被平去一二。可“欲壑难填”,她想要的是崔植筠能给她更多。

  崔植筠脉脉相望, 他想这小邹氏真是好卑鄙的手段。一小碗鸽子汤, 就能叫太史筝变成这个模样。若那时自己意志薄弱,听信她的谗言, 饮上一碗。

  那今晚的因果又会变成哪般?

  不过, 一切尘埃落定, 这汤偏是误打误撞叫这太史筝饮下,

  竟叫崔植筠生出几分暗喜来。

  什么清净修身, 已是一场空谈。崔植筠只等太史筝予她句肯定的话, 便准备与之坠去红尘。可当筝想起昨夜难捱的痛感,又轻轻念了句:“二郎, 我害怕…我能不能……自己来。”

  额头还在发烫,筝的忍耐大抵已经到了极限。

  她今晚必是得经历那一关。

  崔植筠应了声:“好。”

  跟着松开了钳制太史筝的掌心, 仰面对望,崔植筠将眼前人放任。

  筝与之相吻, 崔植筠昂首捧起她柔软的脸。

  屋内黑暗,唯有月光照进窗台,映着帐下窈窕的背影。太史筝起了身,青丝从崔植筠的肩头扫过,带着冰冷的触感。直至筝在合适的地方稍作停顿,他才敢垂眸向下看。

  彼时,呼吸凝滞,心跳慌乱。

  筝哀求起眼前人来,“崔二郎,你别看……”

  后来,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响,豆大的汗珠落下。两个人下意识将十指相握,错落在床铺褶皱的沟壑。出师似乎不顺,可再三之后,便是始于这样的一瞬,他们休戚与共,彼此熟悉。成为对方此生唯一的羁绊。

  筝的紧张,肉眼可见。可她却比昨日勇敢。

  筝惶然大呼:“进…进……”

  进去了。

  崔植筠嗯了一声,喉咙里却似有千金重担。

  筝深深地吸气,半点不敢动弹。她焦急地问:“那…二郎,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敢……”

  两人就此僵持,可总也要有人去改变这样的现状。崔植筠便紧紧抱着眼前人,想要坐起身来。

  筝急声喝止。

  “崔二郎,你别,别动。”

  可这是第一次崔植筠没有听劝,他大胆且小心地将人覆去,换做他俯身相看。只是,这猛然地变换,让筝双目晕眩,脑海空荡,待到躺进留有他温度的软枕,筝才总算获得了一丝安全感。

  万事就绪,今朝两人皆都做出了自己的努力。

  呼吸越来越重,筝的双目也在逐渐迷离,她在合眼前,只听崔植筠在耳边说:“小筝,接下来……”

  “该我了。”

  -

  三更半夜,鸳鸯惊被。

  不知是药效太强,难以消散,还是太史筝心生欢喜,故意纠缠。瞧她总在崔植筠尽心卖力后,又将人挑拨的不能安眠。偏崔植筠也不拒绝,他是有求必应地起身,又筋疲力尽地合眼。

  如此又是一两个来回,小两口在折腾了一个时辰后,才终是歇在了夜的后半。

  今日,崔植筠已再没有任何力气带太史筝去沐浴更衣,他只在用屋内干净的巾帕简单擦拭后,打算一觉睡到天明。而身边紧靠着的太史筝,也早已停止喘息,安安静静地睡去。

  -

  五更天明,尽管只睡了几个时辰,太史筝睁眼却是神清气爽。

  她举起手臂狠狠伸了个懒腰。

  可落下时,竟不小心打在了崔植筠的脸上。

  突如起来的重击,叫崔植筠从梦中惊醒,太史筝万分抱歉地起身,想要去查看查看,崔植筠有没有被自己打伤,“二郎,二郎。抱歉,我不是有意,你可有事?”

  筝伸手揉了揉崔植筠的脸颊,却忘记了自己衣不蔽体。

  两人相识一眼,竟然有些尴尬。

  毕竟昨夜帐下吹灯,靠的皆是朦胧幻想,哪里像眼下这样直白坦诚。

  筝嗖的一下躲进被窝,她畏畏缩缩,约莫往后一回生,二回熟也就好了。可崔植筠却猛地掀起被褥,丢去了床里。他想昨晚自己被她那样使唤,早起甚至还被她搅了好梦,今早无论如何也得扳回一城。

  翻身而上,崔植筠经过历练,已是十分得心应手。

  筝被弄得措手不及,张口便要叫出声来。

  好在崔植筠眼疾手快,一手将眼前人的手腕束起,一手掩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轻轻在她耳边嘘了一声,“人大抵都醒着。小筝,忍着些,很快就好。”

  很快就好?

  筝不信他的鬼话。

  可她亦没有其他选择……她能选择的,也只是咬着崔植筠的手心,让自己小声些。

  -

  崔植筠离开上值时,太史筝早没了天明那会儿的神清气爽,已是混混沌沌睡在床上,根本不知枕边人何时离去。她连翻身都觉得腰腹酸痛,更懒得再起身相送。

  后来,驱使着她被迫起身的,还是身上那股子黏腻。

  筝咬牙起身,艰难地挪向了浴间,她是预备着叫吴婶帮忙换过床铺后,好再安安稳稳地睡到自然醒。

  可等她还没刚缓过神,将身子没进水盆。

  浮元子就在门外咚咚咚地敲起来,“娘子,娘子。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来了,她们说——”

  “大嫂和明月来了?”

  筝不明所以,可她垂眸瞧了瞧自己今日那,不怎么听使唤的下半身,连忙回了句:“她们这是为跟明月约好的事来的吗?圆子,你去帮我转告一声,说我今日身子不适,就不与她们见面了。改日再约。”

  “不,不是。娘子你听我说,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来是告诉你,老太太病倒了。喻淑人现下叫了家里的,都往福寿阁去呢——”浮元子言语急切,她朝浴间里望了望。

  可下一秒,屋门轻开。

  太史筝便裹着厚厚的狐裘惊讶道:“什么?老太太病了?圆子,那你速给我梳妆更衣。”

  浮元子应了声是,主仆二人这就离了浴间而去。

  -

  出了银竹雅堂的门,太史筝特地穿了身素色的衣裳,簪了只简单的玉簪。她只怕穿的不得体了,被有心之人挑毛病。好不容易忍着腿上的酸痛,缓缓下了台阶,筝站定在门前。

  外头那等了片刻的仓夷与宋明月瞧见她,就赶忙点头示意。

  筝跟她们问了好。

  可一抬脚就漏馅,宋明月瞧着她那颤颤忽忽的身子,不免生疑,“二嫂,你这腿是怎么回事?昨儿见你时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了?”

  这宋明月与崔植筹如出一辙的不识趣。

  “啊?我这…是……”

  筝闻言有些尴尬,她害羞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成亲月余她才成事,偏这头一天,就被外人瞧见她这副窘样,实在是寄颜无所。

  仓夷却没发声。

  那常年压着崔植筹在上的宋明月或许不知。

  可总被崔植简那粗鲁武夫折腾“遍体鳞伤”的仓夷,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瞧她会心一笑,赶忙接去话茬,默默扶起太史筝的手臂,解围道:“行了明月,筝兴许是抻着了,这些事回来再说,咱们还是先去福寿阁要紧。”

  “对…我是……我是抻着了。”筝顺着台阶往下,宋明月便无甚异议地点了点头。

  于是乎,三个妯娌赶着步子向前走。只是才刚行出两三步,筝还是忍不住相问了句:“大嫂,我瞧着这老太太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您可知是出了什么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