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罗衣欲换更添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2章


第102章

  见我悠悠转醒, 翁斐才遽地舒开了颦蹙的眉宇,殷殷关切道,“可算醒了。饿了吗?朕早命御膳房炖了些滋补元气的粥药, 随时为你备着。”

  我慌慌地抚了抚肚子, 感受腹中胎儿的存在。翁斐看在眼底,及时安慰说, “放心,孩子没事儿。太医说你只是一时间惊慌心悸才昏睡过去的。”

  见我醒了,几个宫人大松一口气, 悬下了嗓子眼的石头。安详意也领着两个小太监悄悄退下去备膳了。

  “淑贵妃呢?”我又问。

  “她?她能有什么大碍。”翁斐的眼底有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我没有错过他这转瞬即逝的表情, 再抬眼看看侍奉在一侧的杜欢姑姑跟玉棠, 依旧伏低着身子,挂着谨小慎微的面色。

  “怎么了?”我不禁问。

  杜欢与玉棠倏地“砰”一声跪下。玉棠情急忙慌地解释道, “淑贵妃倒打一耙,说是娘娘您将她推下了镂月开云亭附近的水潭。然后您自己也不慎跌落,她才趁机死死拉着你侥幸游向岸边, 大命不死。”

  我心一悸, 暗叫不好。难怪杜欢姑姑跟玉棠面色焦灼难看, 原来是赵姝环恩将仇报, 蓄意污蔑,给我扣上欲加之罪。我不禁将冤屈之色盈满泪眼, “皇上, 臣妾没有。臣妾愿以腹中孩子的性命起誓。我现在最紧要的平安顺利地诞育皇嗣,何必在这个关头节外生枝?”

  杜欢抬头, 将赵姝环被救后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淑贵妃说是我们宫里的丫鬟去她跟前捎的话, 让她独一人去镂月开云亭等您。”

  我心窦疑不止, 赵姝环如果存心诬蔑我,这番话未免太过拙劣。她竟只有这点手腕?我将眸光移向翁斐,“皇上,您信吗?”

  “呵呵,你说呢?”他显然是不信的。所以方才才会对赵姝环心生嫌恶。

  “如果臣妾让淑贵妃一人去见我,她就会乖乖听话真的来吗?”话毕,我又紧接着问杜欢,“要是真如淑贵妃所说,那么,又是我们宫里哪个丫鬟去假传了我的话呢?”

  “是那个叫华婳的宫女儿。不过,当我们寻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服毒自杀了...”

  “服毒自杀?”竟如此狠毒,怕事情败露,所以要杀人灭口?

  如果我没猜错,赵姝环一定趁我昏厥时就先发制人了,咬定华婳死于我之手...

  是个人被诬指了罪名,都会急于洗刷自己而慌不择路。可这样,反而给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我勒令自己冷静应对,沉着了一会儿,才抬眸望向翁斐,只要有他的信任,申冤昭雪只是时间问题。

  “皇上,您是怎么想的?”眼前的男人是我如今的夫君,是腹中孩儿的父亲,只要天塌了他还愿意替我撑着,我就可以信任他,适当的依靠他,不必事事都自己扛。何况,男人总是享受被自己心仪的女人仰赖的。

  翁斐忖量了一会儿,屏退了殿内跪着的闲杂人等。待宫女太监全都退出门外后,他又轻轻摩挲着我的面颊,温柔道,“那个叫华婳的死了,并不意味着就真的死无对证了。淑贵妃虽一口咬定是你推了她,但眼神闪躲,话有漏洞。以朕对她的了解和观察,她定在撒谎。只是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向来怕水,若只为了诬蔑你就以身涉险,不大可能。”

  “有句话,臣妾不知当不当讲。”

  “逢春,你害怕朕吗?还不够相信朕?在朕面前,你永远可以直言不讳,有话直说。这是你的特权,全天下仅你一人享有的特权。”他俯身凑上前,吮着我的唇,喃喃道。

  我感受着他湿热的鼻息扑在我的面颊上。长睫微动,我眨了眨眼,目光追随着他重新坐直后挺秀的五官看,有些着迷的,差点儿忘了在探讨正事儿。

  我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臣妾方才是想说,这个华婳原就受过淑贵妃宫里的太监朱公公收买,是他安插在我宫内的眼线。不过这个朱公公,最初是在太后宫中当差的...”

  “这事儿朕知道,杜欢早已跟朕说了。”

  “所以?这事儿到底是淑贵妃全程自演自唱、贼喊捉贼,还是螳螂捕蝉、有黄雀在后呢?”

  提起王太后,翁斐神色一敛,新仇旧怨涌上心头。烛光扑朔间,他的气场凛凛阴鸷了几分。

  我凝着他,微微叹息道,“之前我让杜欢姑姑派人去宫外打听过华婳和另一个眼线立秀的家人。本想以她们的亲人做挟制,反间她们听命于我。只是后来查了才知,这个华婳是个孤儿,父母双亲早不在人世了。所以她并没有什么软肋在我手上,不容易被我收编。还未来得及再对她做打算,就出了今天的事儿。”

  “方才朕已经让杜欢派人看好了另一个宫女儿,防止她也跟着自尽。等会儿陪你用完膳,朕再去亲审她。”

  秋夕的夜,萤火朦胧的流光浮动在荷塘上。这个时节荷叶丛依旧疏密有致,吐红摇翠。玉棠为我披上薄衣,搀着我起身。待用完粥膳后,翁斐才命人将那立秀押解到了殿前。

  早在被扣押的时候,立秀就受到了杜欢姑姑的逼供拷问,心底防线早就溃败。她家中还有父母姊妹,她断不能让他们受自己牵连。遂打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实话实说。但如今被押送到大殿前,见了高高在上、气息凌冽的帝王,还是不免吓得腿软,霍得跪倒在地。

  正要审问时,漪澜殿外守门的太监躬身进来禀报,说是海媛珠与宸妃娘娘来了。子夜时分,本该万籁俱寂。后宫中许多人不但没有闭目休息,反而竖起耳朵,恨不得飞到漪澜殿的墙角来。

  “我与海嫔妹妹记挂着琼嫔的身子,又听说她醒了,故来探望。”宸妃解释着,一脸关切备至地望着我,然后拉着海媛珠站在翁斐身侧,静听审讯。丝毫没有要告退的自觉,果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翁斐扫了眼宸妃,并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将计就计,杀鸡儆猴。想对后宫居心险恶之人,起到惩一儆百的作用。

  见龙尊凤贵的几人将目光再次汇聚到自己身上,立秀嗫嚅着,一五一十地交代道,“奴婢与华婳之前确实是收了淑贵妃宫里朱公公的好处,替她盯着漪澜殿的风吹草动。但前些日子奴婢已在琼嫔娘娘的感化下改过自新,是断断不敢再替淑贵妃传递情报的。今日发生了什么,奴婢全然不知情啊。”

  立秀正极力自证清白时,安详意匆匆领着验尸的仵作来到殿前。那仵作礼毕后才缓缓道出尸检的结果。“死者看似是服药自尽,然而后脑勺处却有被钝器所伤的痕迹。而且脖子上隐隐有一圈瘀痕,仿佛是被人掐过。下官推断,死者有可能是先被钝器击晕后,才被强行灌下毒药的。然后被伪造出了服毒自尽的假象。”

  宸妃不禁捏紧手帕,凤眸一转后,才悠悠地俯瞰起了狼狈跪地的立秀,“那宫女儿莫不是你杀的?你在替朱公公善后?”

  “宸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替朱公公善后?你是想说替本宫善后吧!趁本宫不在,竟妄口巴舌,血口喷人!”人未至,声先到。赵姝环抢在通报的宫人之前,提着裙摆,仓卒赶来。今夜,她难得素面槁颜见人,不戴金簪垂珠,丝毫顾及不了往素夸妍斗艳的心思了。

  到了皇帝跟前,赵姝环才跪地行礼,一改前一秒面对宸妃的凶相,开始梨花带雨的哭诉,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