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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第36章 36

  ◎这哪里是太子。◎

  大色魔的可能不是太子, 而是她!

  姜唯洇觉得自己从没如此丢脸过,若是她眼前有个地缝,她定会毫不迟疑地钻进去……

  装死。

  都怪昨晚那个失误, 弄得她一整晚都梦见和殿下在亲亲,都完全没有意识地把梦境和现实弄混淆了。

  谢斐幽幽看她。

  姜唯洇低着头, 感觉身侧那道炙热的视线持久没有挪开, 简直要气晕了。

  还看, 看什么看,他就诚心想看她出糗是么?

  这时,酒楼的小二推开房门上菜, 才总算将这僵持的氛围打散。

  姜唯洇不动声色地长舒一口气。

  一顿饭不知不觉用完, 这次姜唯洇破天荒的极其安静,一句废话都没有缠着谢斐叨叨。

  他都隐隐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这次叫他意外的是,没想到她还挺容易害臊的, 分明平日里不像个姑娘家的事也没少做。

  午饭刚用完, 梅良心便进了雅间, 回禀:“殿下, 陆首辅和陆公子今日正好在隔壁雅间,得知殿下在此,陆首辅便想要见殿下一面。”

  陆首辅德高望重,总不能把他拒之门外。

  但现在屋内姜唯洇也在,若是让外人瞧见她了, 定会给殿下带来不小的麻烦。

  谢斐给了个眼神梅良心,他心领神会, 对姜唯洇道:“姜姑娘, 这宴春楼的一楼大堂有不少有趣又漂亮的玩意, 您定会喜欢的。”

  姜唯洇也没多想, 笑道:“好,那我下去看看。”

  简单一句话就把她支开了。

  梅良心摇了摇头,看吧,还是姜姑娘体贴。

  若是换成其他姑娘,被男人带出来吃饭,又想办法支走定会忍不住乱想的。

  姜唯洇出去后,陆曦行便与祖父陆首辅一同来拜见太子。

  **

  宴春楼共有三层,并非专门的酒楼营生,一楼的大堂右边则专门贩卖一些时下最兴起的金簪头饰和书肆之类,二楼则是用来吃饭谈话的雅间厢房,三楼则是玩乐用的。

  姜唯洇在小二的带领下,直接来了一楼。

  金簪发饰琳琅满目美得她眼花缭乱了,姜唯洇一眼便看中了一支琉璃点翠金步摇,她伸手刚取到,便被另一只纤纤玉手抢走了。

  她蹙了蹙眉,有些不开心。

  身旁传来丫鬟的奉承声:“还是这支簪子质地金贵最衬咱们姑娘了,上头点缀的红就是为姑娘量身定制的颜色,除了姑娘,谁也无法表现出这支簪子半分的美丽。”

  紧接着,又是三两道应和的声音。

  那取过簪子的姑娘得意地将金簪戴到头上,又照了照丫鬟递上来的铜镜,“不错,正好是我喜欢的样式。”

  姜唯洇盯着这姑娘的后脑勺看了片刻,犹豫了会儿该不该说。

  那姑娘转过身来,朝姜唯洇挑眉,“你不说话,是觉得这簪子不适合我?”

  姜唯洇摇头,“没有,还挺适合你的,很漂亮。”

  她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没有什么比从别人手中抢来,又得到了夸赞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身后几名婢女偷笑出声。

  那站在柜台前的男人也不好掺和进去,他打开门做生意,这种事几乎三天两头都会发生,仗势欺人的,仗美欺人的数不胜数。

  而姜唯洇今日碰上的正是一向有跋扈之名的苏含霜。

  苏含霜是孟丞相的外甥女,一般人根本惹不起。

  但姜唯洇欲言又止,“姑娘……”

  苏含霜还对着铜镜整理仪容,她头上已经簪了好几只步摇了,珠围翠绕,美得耀眼。

  “嗯?你还有话要说?这支簪子可是我先看中的。”苏含霜不悦地问。

  姜唯洇低声道:“我没有想抢这支簪子,是想提醒姑娘,你后面的两只流苏步摇打架了,把你的头发都缠成了一团。”

  她方才看到苏含霜转过身后,感觉头皮都疼了,缠成那样解开时还不得疼死啦?

  苏含霜睁大了眼珠子瞪她,“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能编点像样的话出来?你这是嫉妒,你就嫉妒我头上的簪子好看,想要我把簪子取下来对不对?”

  姜唯洇:“……真不是。”

  算了。

  她转身就想走,跟这种人实在说不清楚。

  苏含霜冷哼一声,气急败坏地指着这台面,“这,这,还有这些我都要了。”

  姜唯洇换了个位置闲逛,漂亮的簪子数不胜数,没了那个她再重新找一个就好了。

  这不,她很快又看中了一个。

  这回偏又不巧,又跟一个姑娘看中同一支。

  姜唯洇握着金簪的另一头,抬眸看去,那姑娘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看到姜唯洇后有些像受惊的小鹿似的,连忙收回了手。

  姜唯洇抿抿唇,问道:“姑娘很喜欢这支簪子?”

  那她还是不夺人所好了。

  那姑娘低着头退开了几步,身旁的男人走过来,将她挡在身后,笑道:“姜姑娘怎么也在这?”

  “孟大人?”姜唯洇面露喜色。

  她方才光顾着看首饰了,都没察觉到孟时景也在。

  “孟大人和那位姑娘认识?”

  孟时景答非所问,“姜姑娘喜欢这支簪子?”

  姜唯洇把簪子放下,摇头道:“还好,就是觉得漂亮,若是那位姑娘喜欢,就让给她好了。”

  那戴着帷帽的姑娘躲在孟时景身后,小声不知说了句什么,姜唯洇没听清,很快那姑娘便走了。

  姜唯洇:“……”

  为什么她接二连三都遇见了怪人啊。

  不过能在这里遇到孟大人还是很开心的,她见到孟大人总是觉得很亲切,像是跟他有聊不完的话。

  孟时景低声问:“姜姑娘和太子殿下一起来的?”

  姜唯洇点头。

  孟时景蹙了蹙眉,他似乎很意外,那样冷漠不近人情的太子,竟会带姑娘家出来玩。

  跟孟时景闲聊后,姜唯洇瞬间也失去了闲逛的兴趣,她拉着孟时景去边上的休憩处谈话。

  “孟大人,陛下过几日是不是要去崇山狩猎啊?”

  孟时景嗯了声,又问:“这也是殿下告诉你的?”

  姜唯洇点头,“是哦,孟大人也会一同去么?”

  “去,这次狩猎是群臣皆要参与的,还可以带上家人。”

  听到可以带人,姜唯洇眼睛都亮了,她不自觉上手拉住孟时景的衣袖,哀求道:“孟大人可不可以也带我去啊?”

  孟时景一怔,随后笑着问:“怎么,姜姑娘也很想去?那怎么不让太子殿下带你呢?”

  姜唯洇瘪了瘪嘴,“殿下还没同意呢。”

  太可恶了,不过他点个头的事,死活都不答应。

  孟时景很体贴地为谢斐说话,道:“想必是此行过于凶险,殿下不舍姜姑娘涉险吧。”

  姜唯洇面露不满,小声道:“才不是……”

  殿下就是喜欢欺负她,明知道她想跟去崇山,才有意这样晾着她。

  “姜姑娘就这么想去?”

  姜唯洇用力地点头。

  那里或许可以见到她的父亲,这次见面后,兴许父亲就可以带她离开了。

  她想,即便是被追杀,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也是好的。

  孟时景温润的脸庞浮起几抹难色,“这样吧,姜姑娘等我的消息,若是有机会的话,看能不能带姜姑娘一起去。”

  姜唯洇兴奋地抓住他的衣袖连连感谢。

  “孟大人,你人真好!”

  孟时景忍俊不禁地摇头,“姜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哟,孟时景我说你大中午午饭都不吃就出来,原是跟姑娘家出来幽会了?”

  一道极其扫兴的声音从姜唯洇的身后传来。

  孟乐安吊儿郎当地走到孟时景身旁,用肩膀撞了撞他,“怎么,又是哪认识的姑娘,都是兄弟了,怎么不介绍给我瞧瞧。”

  语罢,他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转移到姜唯洇的脸庞上,随后目如呆滞,又转为惊喜。

  这,这不上他上回在二皇子府见到的那个姑娘?!

  他的线人传消息说,孟时景今日跟一个姑娘在宴春楼幽会,他特地过来想一探虚实,没料到竟是真的。

  孟时景轻轻推他一下,冷声道:“乐安,懂点规矩。”

  姜唯洇看到孟乐安的脸后,登时惊恐不已,她想起在避暑山庄的事,那会她假扮成小太监,这个孟乐安就对她动手动脚的,真是个很奇怪的人。

  她要远离这种人。

  姜唯洇连忙站起身,慌张道:“孟大人,我先走了。”

  孟时景颔首,“不送。”

  他还要负责看着孟乐安。

  孟乐安这回定是不会让姜唯洇溜了,他连忙上前拦住去路,“姑娘等等啊,在下还未曾与姑娘说过几句话呢,怎么就走了呢?”

  “姑娘是时景的朋友,那便也是在下的朋友了。”

  姜唯洇拧着眉,“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你!”这还是除了太子之外,第一个敢这样对他说话的人。

  孟乐安气得眉毛竖起:“本公子给你面子,你可莫要把自己当一根葱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绑回我孟府?”

  “不过就是想与你说几句话,至于么?弄得我跟什么害虫,洪水猛兽一般。”

  姜唯洇:“……你不是么?”

  她都看得出来,这个孟乐安多招人嫌了,真烦哪。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中父母做什么的!在京中是什么官职?”

  孟时景实在听不下去他这样闹腾,若是再闹下去,恐怕会将其他看客都吸引过来。

  近日孟乐安实在不成体统,他到底还是孟丞相的义子,不能让他再这样任意妄为下去。

  随后,孟时景直接一记手刀,把孟乐安劈晕。

  他喊来了几个孟府的下人,秘密将孟乐安送走。

  孟时景不得不带孟乐安回去,匆忙与姜唯洇告别了,临走之前似乎去柜台前买了那支金簪。

  姜唯洇冲孟乐安的背影哼了一声,转身也想溜了。

  这时,那柜前的男人走过来,面露不悦道:“姑娘可不能走了,你随手摸的那几只金簪很是金贵,必须要全部买回去,不然今日不准从这宴春楼走出去。”

  这掌柜的观察有一阵子了,见姜唯洇穿得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还当是哪户人家的高门贵女,等询问过其他伙计,都说未曾在京城见过此人。

  又见她接二连三的与贵人们攀交情,那几个贵人最后都将她甩下,掌柜的这才明白是被她的表象给欺骗了。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地道:“姑娘一路都不知碰了我这多少金钗了,若是不买回去,是不是不大合适呢?”

  姜唯洇道:“可我就摸了一下,必须要买么?我也没有戴在头上试过呀。”

  “自然,摸了就必须买,毕竟咱这宴春楼是专门对权贵开放的,姑娘将货品摸脏了,咱也不好再转手卖给其他贵人,您说是不是?”

  姜唯洇从衣袖里取出帕子,小声道:“那我擦干净好了,我记得我就摸了三支。”

  她只是拿起来看看而已,很快就放下了,并没有碰脏。

  若是勉强她买的话……

  首先,她没银子。

  其次,她没银子。

  掌柜的把她带到柜台前,吩咐小伙计把她方才碰的几支金簪摆出来。

  姜唯洇扫了眼,挺好看的,不过她当时真的只是看看,并没有很想买。

  况且这金簪看起来也挺崭新的,哪里脏了?

  这掌柜的莫不是嫌弃她啊?

  姜唯洇才意识到这点,她那本就不大的心登时就小心眼了起来,她心里不舒服了,忽然不想擦了。

  当然,掌柜的自然也不是把她带过来擦的,目的则是为了让姜唯洇把这些簪子买回去。

  “这几支也不算贵,也就十几两银子。”

  姜唯洇对银子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十几两够她买十几份李氏医馆的药了。

  她更不想买了。

  虽然她现在就可以去二楼找太子殿下借钱。

  但这种被人强迫买下来的感觉,让她心里难受。

  “我不买。”

  掌柜的见她态度转变,当即便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果然是穷酸的小姑娘,还不知道是怎么混到这宴春楼来的。

  “好,你不买是吧?可就别怪我找人把你丢出去了。你一个小姑娘若是从这宴春楼丢出去,可就彻底名誉扫地了啊!莫怪我没提醒你!”

  姜唯洇瞪着杏眸,“你丢啊,我才不怕你呢。”

  她背后的靠山可是太子殿下,殿下即便再凶巴巴,也不会任由她被欺负的。

  “你……你……”这掌柜的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一时都被堵的哑口无言,气得不行了,吩咐道:“去将打手喊来!”

  “等会儿——”

  打手倒是没来,但那个带着姜唯洇来一楼的小二匆忙赶过来了。

  他还不知这发生了什么事,只毕恭毕敬地对姜唯洇道,“姑娘,方才小的寻您很久了,二楼的那位大人说了让您随意在这处逛逛,他目前被要紧事缠身无法作陪,若是您看上了什么,尽管拿。”

  说罢,他还从腰侧取出沉甸甸的钱袋子。

  姜唯洇伸手接过,道了句谢。

  那小二的见身旁那个掌柜瞪大眼睛看他,小声说了句:“这位贵客你可得好好招待了,咱可惹不起的。”

  虽然宴春楼的老板没说里面那位大人的身份,但就连老板都卑躬屈膝的,想必是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姜唯洇掂了掂钱袋子,还真挺沉的,殿下倒是很大方。

  不过她也不想乱花他的银子。

  她将钱袋子挂在腰侧,看也没看那个掌柜的一眼,轻哼一声走了。

  那掌柜的面如土色,“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姜唯洇转身朝另一家的柜台过去了,这一楼右侧并非只有一家卖饰品的,那个掌柜的看不上她,她换一家就是了。

  不受那气,她也不想充当大款去显摆。

  毕竟银子也不是她的。

  姜唯洇随处转转打发时间,起先闲逛的心思也因为方才那件事毁了心情,她转了一圈,逛进了一间书肆。

  里边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子,面带笑容看起来也很是热情。

  姜唯洇最喜欢看话本子了,比起金簪首饰,果然还是话本子得她心意,她在里面转了一圈,问了老板现在最时兴的是什么话本。

  老板顿时笑得灿烂地为她介绍,“这几本都很受欢迎,并且还有原型人物哦。”

  姜唯洇一边翻开一边问:“谁呀?”

  老板轻咳一声,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

  “啊?”姜唯洇瞪大眼睛,“真的是太,太子殿下?”

  不是,怎么还有太子殿下的话本啊,“这被抓到了不会被砍头么?”

  老板低声道:“没有人知道,名字不是殿下的就行,但看的姑娘心里都有数呢。”

  姜唯洇心脏怦怦跳,随后翻开了话本的一页,里面讲述的是感人肺腑的情爱故事。

  男主人公深情温柔,又极具风度,还很幽默风趣,会逗女孩子开心。为了心爱的姑娘还能学狗叫,最重要的是还容易害羞,爱说情话。

  姜唯洇:“……”

  这哪里是太子啊?

  骗其他姑娘就算了,可骗不到她。

  诈骗,定是诈骗!

  姜唯洇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面部神情,讪讪一笑,放下那话本就要走了。

  老板看她像是不喜欢,只好又拿出另外几本。

  “姑娘不喜欢太子殿下,那孟大人的,程小将军,程小公子,还有三皇子的都有。”

  姜唯洇:“……”

  最终她还是被迫买了一大堆话本子。

  因为老板实在太热情了,她无法拒绝热情的人呜呜。

  姜唯洇抱着一大摞话本子从书肆走出来,眼前的视线都被挡住了。

  这时,其中一本掉落下来。

  姜唯洇还没来得及蹲下捡起来,面前一个少年率先一步帮她捡起,又放回了原位。

  她看不清前面的人是谁,低声道了句谢谢。

  少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举手之劳。”

  小二见姜唯洇抱了这么多话本子,连忙迎上来接过去了,“姑娘,小的来吧。”

  姜唯洇将手空出来后,才能回头去看看方才是谁帮她,不过她也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袍,身姿挺拔俊逸,个子高挑。

  小二的回道:“方才那位是程小公子,程将军家的次子。”

  “哦。”

  “他人还挺好的。”姜唯洇夸赞道。

  **

  等姜唯洇回了二楼雅间后,正好陆首辅和陆曦行也走了。

  谢斐坐在棋盘后,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梅良心也识趣地退了出去,看来和陆首辅的交谈,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屋内的气氛也怪怪的。

  谢斐在与空气对弈,冷漠的神情的确让人心生惧意。

  姜唯洇尽量把自己缩小,不碍着他的眼。

  可偏生她即便挤在角落坐着,也极其有存在感。

  幽幽的香气萦绕四周,一如既往缠了上来。

  谢斐放下手中的棋子,侧眸看她。

  “那是什么?”

  他眼神指向姜唯洇面前堆得很高的那摞话本子。

  “我方才买的,我不想要这么多,但店家非要塞给我……”

  “拿来孤看看。”

  姜唯洇“哦”了声,随便抽了其中一本,等递到谢斐手里后才发现这就是店家说的以太子殿下为原型的话本。

  虽然描写的跟他本人完全不相贴,但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她忽然面色极其不自在。

  谢斐漫不经心地翻开,随意扫了眼,片刻后眉头紧锁得厉害。

  他掀起眼帘看向姜唯洇,平日里看不出多少情绪的眼神里,竟是让姜唯洇品出了几分“你脑子在想什么,竟然喜欢这种玩意”的嫌弃。

  “……”

  她也不知为何,有种被人剥光衣服的羞耻感,尤其是在太子面前,更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气得她上前就一把抢过那话本子。

  “殿下嫌弃就别看啦,我就喜欢看这种东西。”

  她脸颊浮起一抹难为情的绯色,甜美娇媚,煞是诱人,谢斐慢悠悠盯着她看了许久。

  方才与陆首辅商谈完事,惹得心情不悦,竟是让他觉得烦闷的心情也不知觉得到了缓解。

  他忽然觉得,把她留在身边,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

  姜唯洇跟着谢斐从那个贵宾通道一路出了宴春楼。

  街道两旁传来不绝于耳的叫卖声,食物的香气及熙来攘往的老百姓,这一处处画面皆极富有生活气息。

  姜唯洇轻轻笑了一笑,小声道:“殿下,你做的很好哦。”

  谢斐静静看她,没说话。

  姜唯洇继续道:“因为殿下是太子呀。”

  语罢,姜唯洇笑盈盈提着裙摆下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谢斐怔了须臾,随后他微微翘起了唇角。

  出宫的马车不愿引起注意便换了辆较为简易的,就停在宴春楼旁的巷子里,姜唯洇上了马车后,谢斐提步跟了上去。

  宴春楼二楼。

  程楚暮立于临窗前,遥看楼外的景色。

  车水马龙的街道中,忽然一抹灵动的水蓝色进入他的视野,他眯了眯眸,将眼神落在那姑娘娇憨带笑的侧脸上迟迟未动。

  直到那位姑娘提起裙摆上了马车,转过身来,一张香娇玉嫩的容颜彻底让他看的清明。

  ——洇洇。

  即便方才那张脸庞是一闪而过,他还是很快就认出来了。

  程楚暮难以抑制住跳动的心,几乎以不见影的速度出了雅间。

  为何洇洇会出现在长安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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