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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中毒


第28章 中毒

  王可忆这几天没事就是躺着睡觉, 除了柳儿进宫来陪她需要安顿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她做。

  主要还是得庆幸姜贽这辈子后宫没人,也就没有人会每天大清早来给她请安,总之就是异常的清闲。

  不过代价就是她的病好得很慢, 因为有很多真的难以割舍的东西, 就比如今天她和柳儿靠着火炉在……在烤肉。

  她小时候陪着母亲镇守漠北, 母亲是将军每天不是在练兵就是在打仗, 她就只能和军营里叔叔伯伯们学了些东西——比如烤肉。

  小时候柳儿也没少和她一起烤肉,她负责纵马打猎,然后把猎物交给厨子处理,柳儿负责调一个绝妙的蘸酱。

  正想着就见柳儿端好新调的蘸酱过来, 王可忆伸出筷子去尝了一口,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王谢柳:“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王可忆摇头,也不是有问题, 就是总感觉这个蘸酱略微和以前柳儿调的不同。

  不过可能是她身体抱恙, 尝什么都奇怪的原因。

  她接过蘸酱, 用小碟分了整整四份, 边拉王谢柳坐下, 边招呼燕语和陆知书:“来,一起吃吧。”

  燕语和刚刚述完职的陆知书对视, 陆知书满眼的一言难尽。

  大概就是“娘娘一直这样的吗”的眼神。

  燕语点头, 这才哪到哪, 娘娘让他们做的锅还没有做好。

  等那个做好了,娘娘不知道还要做什么。

  幸好王可忆不知道燕语在想什么,不然她就要给燕语好生介绍介绍何谓“火锅”, 什么又是“串串香”,还有什么是“麻辣烫”了。

  这么一想, 姜贽以前身边的漂亮妃子除了漂亮,还有个好处就是让她知道了好多从前没吃过的东西。

  一想起来就吸溜口水。

  王可忆招呼燕语和陆知书也来吃,两人忙不迭推辞。

  她们真的可以忍得住吗?这烤肉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她光是听到就忍不住。

  王可忆忧愁道:“你们是不喜欢吃烤肉吗?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做了。”

  正所谓美人落泪惹人疼,谁能看饱满可爱的荔枝美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呢?

  陆知书和燕语只能坐下陪王可忆吃饭。

  燕语还好三分,至少她陪自家娘子长大也是有一起吃过饭的,但陆知书就是整个人陷入呆滞的状态。

  尤其是当王可忆帮她夹肉,还告诉她刚熟的肉又嫩又香,但要掌握诀窍才能找准时机夹到一块合适的肉时,陆知书感觉过去二十年的人生跟白来了一样。

  她学的礼仪尊卑让她很想拒绝——这可是一国之母给她夹肉啊!

  但是这肉看起来真的很香,要不就吃一口?毕竟直接拂了王可忆面子也不好。

  王可忆不知道陆知书内心的挣扎,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于是很开心地给她又夹了几块。

  还冲她笑道:“你吃!多吃点!”

  王谢柳:“姐姐都只给陆大人挑,也不给我挑。”

  王可忆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误会,忙给王谢柳也挑:“你也吃!”

  还顺带给燕语也挑了许多烤肉。

  这下看谁还说她偏心!

  —

  姜贽正在批折子,德安瞧他这都批了一整天的折子,试探着问:“陛下,可要用膳?”

  “不用。”姜贽头也没抬。

  德安便不再问,没成想没过多久紫宸殿外便响起喧闹的声音。

  他出去一看,看到是个小宫女在和侍卫谈话,那人看他来了行礼解释:“德安公公,我是凤梧宫的宫女,这是我家娘娘命太医院的人特地为陛下熬的药膳。”

  德安一听这话,就想起前不久帝后大婚的事。按理来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况还是皇后娘娘这样的大美人。

  陛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大婚之夜没有圆房,说来也是奇怪,等等,陛下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这药膳……

  德安仔细瞧这宫女的样貌,确实是皇后宫里的人,接过药膳:“哎哟,这哪里要麻烦皇后娘娘,咱儿现在就把这药膳给陛下送去。”

  那什么这不仅是为陛下好,也能在皇后娘娘那里留个好印象。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陛下对这位皇后的看重,这往后还得多倚靠皇后才是。

  他端着药膳进殿,斟酌开口:“陛下,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送来的药膳。”

  “皇后?”姜贽这才终于停笔,抬头向德安看过来。

  德安自小进宫侍奉,却也知道正常男子对有些事的在意,他只能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也是一番好意。”

  姜贽却在听到“药膳”两个字时心里就有了决断——这东西绝对不会是王可忆送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王可忆最懂这个道理,她不喜欢喝药,就一定不会闲着的时候给别人送。

  “呈上来吧。”姜贽接过药膳的刹那,就知道这里面放了毒药。

  不过量控制得很好,属于他喝下去太医能赶得及过来救他的那种。

  他尝试不喝药,却根本抗拒不了——于是他直接一饮而尽,将碗放回桌上,继续批折子。

  德安也松了口气,还好,陛下没有追问这药膳是做什么用途的。

  不然,他要是如实说,指不定陛下一生气,他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

  还好。

  等等!陛下怎么吐血了,陛下怎么晕过去了!

  “太医!快叫太医!”

  —

  王可忆抚着肚子满足地瘫在小榻上,有这样的日子过实在太令人满意了。

  有柳儿负责调酱料,燕语收拾东西和放哨,知书还会记得提醒她不要吃太多,就差一个小歌和她一起八卦京城哪个郎君最帅了。

  诶,知书在干什么?怎么她没在小榻上一起瘫着。

  她四处搜寻目标,接着便看几个人里面除了陆知书还在继续吃,剩下她们三个人都已经躺下休息了。

  这么一说,好像知书虽然会提醒她注意别吃多了,但是自己好像不太能控制得住。

  不过她理解知书,毕竟谁又能抗拒得了烤肉呢?

  “姐姐,我想吃那边的甜瓜。”王谢柳躺在另一边的小榻喊王可忆的名字。

  王可忆摇头:“不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动了。”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指望她动一下。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就有小宫女跑进殿里:“娘娘!不好啦!陛下中毒了,现在在紫宸殿生死未卜。”

  “起身吧,你家娘娘已经走了。”王谢柳道。

  刚才小宫女的话刚说完王可忆人就溜了,怎么评价呢?果然是爱姜贽多过爱妹妹一点。

  给妹妹端个甜瓜都不愿意,为了姜贽却跑得这般快。比王谢柳每次快穿局八百米体测都跑得快。

  王可忆到紫宸殿时,殿里只有太医和一众侍奉的宫人,她小心地进去,免了宫人们的礼。

  姜贽闭着眼就那样静静躺在床上,她坐到床边仔细打量他,见他除了嘴唇略微白了几分,其实和平日里没什么大的区别。

  怎么会中毒呢?

  她拉起姜贽的手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在她印象里姜贽确实总是受伤。

  有时候是在宫宴上,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刺杀的人,可能会是某个“不正常”妃嫔出来帮他挡刀。

  那个妃嫔倒在血泊中,想拉着姜贽的手诉衷肠,姜贽往往也会一脸悲痛,只是却连手都不给妃子拉。

  还有的时候,刺杀姜贽的杀手会被姜贽收进后宫,然后像有的话本子里说的那样“相爱相杀”。

  那这次呢?

  王可忆突然神情一怔。

  她发现有很多东西她从前从未想过,比如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爱姜贽——虽然贽儿长得好看人也好,但也不至于人人都喜欢他。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而她又为什么会从未怀疑过这些事?

  因为她是个傻子吗?可是她现在想得到这些事情,那她还算个傻子吗?

  就在王可忆开始回忆从前的事,想要探个究竟时,却有人推门而入。

  “皇帝……皇后你怎么也在?”皇祖母是和孙瑜歌一起来的,皇祖母原本担忧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时变得警惕。

  “见过皇祖母,”王可忆解释:“我听宫人禀报说陛下中毒了,我心里担心便马上来了紫宸殿。”

  皇祖母面色稍霁,但孙瑜歌却笑道:“那皇后娘娘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和姑奶奶都尚未赶得及来,你便到了。”

  孙瑜歌原本是一听系统说下毒成功了,就去寿康宫主殿找的孙平柔,结果没想到居然还是让这个王可忆早到一步。

  原本还想着早点找到孙平柔,给王可忆上眼药的。

  不过无碍,一个傻子而已,她换个方向照样可以泼她脏水。

  消息灵通?

  来得这般快,指不定就是来的最快那个人下的毒,所以才能最快赶到。

  “不是消息灵通,是我一听消息就来了。”王可忆没听出孙瑜歌话的意思,“我是跑着来的,所以来的快。”

  说着她怕皇祖母不信,还特地露出耳根和脖颈上的红痕。

  这是她来得路上跑得太快,被长至肩的流苏打的,又细又长的流苏平时轻盈灵动,但此时反而也成了伤人的利器。

  孙平柔看清这些痕迹,心有触动:“你有心了。”

  见王可忆居然真的就这样轻轻松松躲过去,孙瑜歌虽然面上还是平常带笑的样子,但是和系统说话的声音却浸满寒意:“这个毒药你确定下成功了吧?”

  系统委屈巴巴:“宿主……我刚出了bug好疼,我想先休息休息。”

  孙瑜歌:“我是玩家,还有如果你是这个服务水平的话,我想不仅快穿局不会要你,你可能连这个游戏系统的身份都胜任不了。”

  完全忽略了系统是为了帮她去盯着王谢柳,才出的bug这件事。而系统也没有察觉孙瑜歌这句话的漏洞。

  系统:“毒药没问题,我已经操控人去下了,而且您不仅修改了下人们的记忆,还给姜贽下了嗜睡丸,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这次姜贽可不能像上次一样睁眼说瞎话,来护着王可忆。

  系统肯定道:“只要等剧情推进就好,这次王可忆肯定抵赖不了。”

  他们两个人因此都满是信心,这次肯定是万无一失,谁来了都别想救王可忆!虽然杀不了她,但是能让她待冷宫去也很好。

  孙平柔和太医询问姜贽的情况,却不知从哪里忽然听见一阵哭声,她皱眉道:“谁在哭?”

  德安去殿外把人带进来——是刚才来送药膳的那个宫女,她见太皇太后在,忙磕头认罪:“太皇太后恕罪……”

  孙平柔眯眼审视她:“恕罪?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需要哀家来宽恕。”

  宫女飞快看了一眼王可忆,低头道:“奴婢、奴婢不敢。”

  孙平柔觉得有趣,“但说无妨,有哀家在没人敢动你。”

  “奴婢……奴婢有罪,奴婢明知道皇后娘娘给陛下下毒……”

  “大胆!”孙平柔起身呵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宫女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奴婢原本也不相信皇后娘娘会给陛下下毒,可是、可是这是奴婢亲眼所见!更何况,娘娘在今天之前已经试过好几次,只没有找到给陛下下药的良机方才作罢。”

  王可忆原本拉着姜贽的手发呆,听到这话才转过头不明所以:“你是谁啊?你说你知道我下毒?”

  她记得这张脸,是她宫里的宫人,但她也确实是记不住名字。

  宫人一噎,“我是桃红,娘娘这几日病了,您的药膳都是我负责熬的。”

  王可忆听到“药膳”二字有些心虚,因为这些日子那药膳她能逃过不喝的,全都倒进了殿里桌上的牡丹花盆里了。

  那宫人见她有些许恍惚继续道:“前几次,娘娘就是把没寻到机会送给陛下的药膳倒进了殿内的牡丹花盆中。想来那土中应该还有残渣,太皇太后若是不信一验便知。”

  王可忆感觉到皇祖母的目光,她点头:“让人去查验吧。”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宫人领命而去,不需多时便带着那牡丹花盆来给太医查验。

  还不等太医说什么,王可忆发现那牡丹花泛黄的叶片,忽然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下午吃烤肉时,这牡丹花都还是好的。

  太医仔细检查了这牡丹花,吓得双腿颤抖跪下:“太皇太后,这牡丹花土里的药渣,确实与陛下所中的毒是同一种。都是能要人性命的毒药,只是这毒性被削弱了许多,方才没有酿成大错。”

  王可忆跪下:“皇祖母,孙媳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瑜歌只是淡淡看着,眼里是淡淡的嘲讽。看吧,这些npc还不是挺好利用的,不过就只是氪了一点金就能解决。

  孙平柔不置可否,只是唤来德安:“你将凤梧宫的宫人全都带去司正司,哀家亲自去审。”

  “皇祖母,这样不行。”王可忆辩驳,“那司正司都是要动刑的,指不定就会生出冤案。而且、而且……”

  她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衣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她明明知道东西,在这一刻就是想不起来。

  她最后只想到一句话:“我为什么要害姜贽呢?”

  王可忆此话一出,殿内原本各怀心思的人全都沉默,像是猛然被点醒一般。

  对啊,王可忆为什么要害姜贽?他们是新婚夫妇,而且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王可忆她害姜贽做什么?

  为什么在王可忆说这句话前,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想到这件事?

  孙瑜歌在意识海里质问系统:“你们这个游戏的文案组都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逻辑一点都不自洽,为什么npc角色还能反问出这种话?!

  系统:“我不知道,我去问问。”

  孙瑜歌想在王可忆身上使用记忆篡改,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确定使用”的按钮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参见太皇太后。”

  “皇祖母。”

  殿内突然响起两道声音,一个是匆匆赶来的陆知书,一个是一刻钟前还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姜贽。

  太皇太后向殿门外的陆知书看去,而王可忆的目光则落在姜贽的脸上。

  他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向她挤出一个笑。

  王可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而她也知道,姜贽醒了那一切都不会有事了。

  从前,她背过很多黑锅,巫蛊之祸、欺辱妃嫔、干政很多很多的罪名,但是姜贽都会护住她。

  她还记得那次巫蛊之祸应当是最严重的一次,毕竟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在声讨她。

  甚至她看到姜贽案头堆砌的奏折,都忍不住想如果姜贽再不处置她,会不会上京的纸都要变贵。

  毕竟那些朝臣每天写那么多的奏折,也不知道要花多少纸。

  但姜贽还是护住了她。

  所以,她相信这个人。

  “陆娘子,不对,现在应当是陆司正了,你来可是听说了今天的事?”太皇太后以前对这个陆知书有几分好感,语气还有几分平和。

  陆知书谨慎道:“太皇太后素来慈爱,臣早有所耳闻,今天来也是知道您担心陛下……”

  太皇太后:“有话你便直说罢。”

  虽然得了首肯,但陆知书还是颇为小心:“陛下今日中毒一事,娘娘与臣都是听宫人禀告的,人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候着。”

  “至于这牡丹花和送药的宫人,臣想一面之词并不可信,只是按您所说的来,怕是也行不通……臣是司正司的长官,怕是这审出来的结果也难以服众。”陆知书兜兜转转,表面赞同审问宫人,结果最后却把绕回不要审问宫人。

  王可忆坐在床上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知书的能力吗?

  那上辈子那个占着知书的身体的精怪,可真是太差了吧,不不不,不仅是太差了,简直就是丢知书的脸。

  难怪知书后面恢复正常以后,也不愿意多出来走动,除了心情落寞,恐怕也是觉得丢人。

  也是,就比如要是谁占着她的身体,却连一顿两碗饭都吃不完,她也嫌丢人。

  太皇太后:“那便先不提审宫人的事,这牡丹花里的毒药你怎么解释呢?”

  陆知书一时沉默,她也不知道这牡丹花盆里的毒药从何而来。

  王可忆只能开口:“我是往里面倒药了,但我倒的都是治咳疾的药,根本就不是毒药。”

  陆知书觉得奇怪,明明每天她都是看着王可忆把药喝得一滴不剩的。

  但她也明白,这是王可忆为数不多开罪的机会。

  陆知书打破她不说谎的原则,选择帮王可忆说话:“娘娘倒的都是她自己喝的药,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毒药。这一点凤梧宫的宫人都可以作证。”

  孙瑜歌看到这一切实在不明白,她不是都已经篡改记忆了吗?明明在陆知书的记忆里,王可忆都是把她自己的药喝光了的,为什么她还要帮王可忆说话?

  陆知书的人设不是从不说谎吗?!

  孙瑜歌:“可是这件事伤害到陛下……”

  “孙儿相信皇后为人,这件事便就此揭过。”姜贽咳嗽一声,打断孙瑜歌的话。

  他握紧王可忆的手,语气坚定不容反驳:“朕不想在无意义的事浪费时间。”

  孙瑜歌还想开口辩驳,但这次制止她的却是最疼她的太皇太后:“皇帝说的在理,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哀家也不想再听人议论。”

  “是。”殿内跪着的众人齐声答道。

  等到众人离开后,姜贽才笑着问王可忆:“你说你把药倒进花盆里了?”

  王可忆就知道姜贽会拿这件事来问她,她只能心虚道:“我就要好了,所以才倒的。”

  姜贽:“哦。”

  哦?!就这样,她还以为姜贽要大发雷霆来着,以前她只是悄悄倒一次药,他就和她生了小半个月气。

  没想到这次只是一个“哦”,还真是让人想想就高兴。

  姜贽见她大概浮想联翩开心得差不多,才道:“你后面病好前喝药,朕会一次不落地盯着你喝完。”

  然后,王可忆乐不出来了。

  这还不如生气和她冷战,谁要喝那种又苦又涩的东西,而且,她真的病就要好了。

  姜贽:“你这几天都没有喝药,那你药膳可有好好用?”

  王可忆愈加心虚,因为……也没有,她全都送燕语吃了。

  “有好好吃,味道我都还记得。”她狡辩。

  “嗯,我也是听说了,不过你的药膳确实挺独特的。”姜贽松开她的手,“烤肉,麻辣香锅,黄焖鸡……你这些药膳的味道实在挺独特的。”

  独特到他都没吃过,王可忆每天和燕语几个人关着殿门,在里面折腾各种各样的东西吃。

  结果王可忆不吃药不说,甚至也没有告诉他。

  “哦,还都得吃特辣。”姜贽幽幽道,“下次再说你嗓子疼,就罚你天天吃这些。”

  王可忆低下头,姜贽以为她是难过,实际上她是觉得开心。

  天天吃这些啊,那岂不是做梦都能笑醒。

  快低头,不然口水流出来,姜贽看到又要和她发脾气。

  她拼命挤出几滴眼泪,然后抬头眼泪汪汪:“陛下,这是生我气了吗?”

  姜贽冷酷无情:“别挤眼泪了,本来咳疾就没好,到时候眼睛再出点什么问题,还得多喝一碗药。”

  王可忆忙将眼泪都抹了,撇过头有些不开心,然后听到姜贽咳嗽一声。

  她别过头不看他,但花里却是关心:“你今天中毒是怎么一回事?”

  姜贽:“孙瑜歌弄的,我必须得喝。”

  王可忆抬头,她知道孙瑜歌“不正常”,只是没想到姜贽也知道。

  姜贽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她不正常。”

  “那你现在还不舒服吗?”那可是穿肠毒药啊,王可忆不免担心。

  “其实没有多疼。”姜贽道。

  远远不及每次轮回时,王可忆转移到他身上疼的十分之一。

  “只是刚才真的很困,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姜贽伸手捏了捏王可忆粉嫩的脸,“不过,我想我要是再不醒——”

  “她们就要欺负我的小荔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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