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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既然是皇祖母让她入宫, 那便去吧。

  李星禾没有多想,爽快的应下。心中却在思索,为何她都把人带出府了, 皇叔那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来想去,偶然回想起那日二公主曾在殿上呛声,说皇叔病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往前想想,上次见到皇叔的时候,他是咳嗽的有些厉害, 难道是因为冬日严寒, 所以病情加重了。

  要不……明天入宫的时候,顺道去给皇叔请安,探望一下皇叔的状况。

  心里想着事, 脚步迈进了府门, 都没注意到一旁主动凑上来的人影, 直到他轻声唤了一句“公主”, 李星禾才抬起头来。

  是贺兰瑾在门里等她。

  还带上了她新给他买的蚕丝面纱, 轻薄透气的面料,颜色是纯净的白, 与满地的雪色交相辉映,更衬的他肤色皎洁如月,清冷雪白。

  看见那张脸,李星禾就感觉自己无论为他做什么都值了。

  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戏谑着调笑他:“真乖。”

  手掌从他发顶一路顺着耳鬓抚下来, 能看到他微笑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惊喜, 像极了受到主人疼爱的宠物。只是简单的举动便足以抚慰他因为短暂分离而不安的心。

  李星禾眯了下眼睛, 两指捋着他的头发, 见他如此乖顺,一时高兴,手伸向下去握住了他的手。

  在男人羞涩地垂眸时,她便将人牵进了前厅里,下人落上门帘,屋里才暖和起来。

  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就坐在一旁,倒了杯茶,喝两口暖暖身。

  “某让人准备了醒酒汤,公主用些吧。”贺兰瑾关心道。

  “不必。”李星禾手里拿着茶杯,摇头说,“我只喝了一小杯,一点都不觉得醉。”

  紧跟着进来的芷蓝也说:“公子放心,长公主在外头宴席上从来不会多饮。”

  “那就好。”贺兰瑾看向少女,摘下了面纱收进怀里,才开口问:“刚才我听管家说,皇太后召你入宫?”

  “嗯。”李星禾并没有把这事儿往心里去,平淡道,“快到除夕了,皇祖母思念我想见我,也是寻常事。”

  “可是,来传话的公公说,太后与公主有要事相商。”

  “说不准是皇祖母得到了什么宝物要赏给我,也有可能是打趣的玩笑话,皇祖母向来疼爱我,叫我过去定然是有好事。”

  听她这样说,贺兰瑾也没能安心,忧心忡忡道:“某怕,会是那日桐花台……”

  “不会的。”李星禾肯定答,侧过身去对着他伸开手,他便乖乖将自己的手搭了上来,给她握着。

  借着茶杯的温度,她暖着手心里的手,安慰他说,“皇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些人再怎么四处乱说,也不会让事情传到皇祖母耳朵里,气坏她的身体。”

  手掌被一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捧着,贺兰瑾越感受到少女对他的宠爱与重视,就越担心这样的美好会在某刻烟消云散。

  他喃喃道,“某怕自己给公主惹出麻烦。”

  事实上他已经给长公主惹出麻烦了,只是那些人忌惮着长公主的身份,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但是这样的平衡,能持续到几时?

  他的良苦用心,丝毫没被李星禾察觉,她瞥了下视线,理直气壮道:“这有什么,那日你又不是没看见,二公主三公主她们可比我嚣张多了,我只是据理力争,又不是故意找她们麻烦。”

  她做事向来问心无愧,不会因一个区区罪臣而改变。

  少女意气风发,不肯服软,贺兰瑾欣赏她的骨气,却深知过刚易折,柔声劝她:“两位公主有皇后和皇子护佑,自是无所顾忌,长公主还是要爱惜自己的名声,才不会落人口实,反给人抓住把柄。”

  听罢,李星禾放下茶杯,在桌上发出咣当一声,没喝干的茶水都溅到了桌下。

  “哼。”她收回了手来,不悦道,“才宠了你几日,就来给我讲大道理了。”

  只是一声劝告,却不知怎么戳到了长公主的痛处,见她变了脸色,红润的小脸皱起眉来,叫他不觉害怕,反而心疼起来。

  自己关心则乱,怎么能忘了长公主最不喜欢听人训。

  忙起身到少女面前,被她厌烦的扭过头去,故意躲着不看他。贺兰瑾只得半跪在地上,挺直了身子在她面前说:“某肺腑之言,并非要责怪公主。”

  耳边的声音温柔亲和,将少女强硬的心都磨软了。

  李星禾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转过脸来正视他,严肃道:“像你这样说,她们欺负了我,我还得客客气气的忍着,不能得罪她们?那我还算什么长公主,直接做受气包得了。”

  “贺兰瑾,是我把你护的太好了,才叫你不知道外头的凶险。”看着眼前的男人,简直叫她又爱又恨。

  从前他也总是拐弯抹角的告诉她,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看着像个忠臣,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若是不强硬,如何能活到今日。

  他们果然是同一个人,就算失去记忆,也还会办出同样的事。

  大坏蛋,真是讨厌。

  少女渐渐红了鼻头,叫贺兰瑾看着,越发自责,“星禾,不要生气了。”

  伸出手去试探着抚摸她的肩膀,没有被她拒绝,才继续向下按住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哄孩童一般轻拍着,安抚她的心绪。

  得他温声软语的哄着,李星禾的怒意稍微轻了些,冷声说:“那日你也看见了李家子嗣有多少,这还只是父兄有封号官职的,只领虚爵的家中子嗣更是数不胜数,这许多人里,可有一个敢跟皇后的子女叫板?他们都在畏惧、忌惮,全都想明哲保身,你也想让我变得和他们一样?”

  旁人都有家眷要顾着,不敢冒进,阿谀奉承也好,冷眼旁观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无可厚非。

  但她不容许自己为了利益得失折损自己的心性。

  即便她想让贺兰瑾长久的陪在身边,也不会允许他自作聪明的为她谋划。

  “若是那两位公主有任何一人能宽厚仁德,亦或才华鼎盛,我都愿将这长公主的封号拱手相送,但她们不配。”

  说罢,哼了一声。

  男人安静的听她说完,认错道:“是某不知内情,说错了话。”

  双手伸过去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按着她圆润饱满的脸颊,柔声说:“公主不要生气了,若因某一人之言气坏了身子,某于心难安。”

  微凉的掌心贴在脸上,李星禾渐渐冷静了下来,知他是好心劝告,并无恶意,自己反应这么大,反而不妥。

  如果是旁人对她说这番话,她定然是要讨厌此人。

  可贺兰瑾待她毫无私心,看在他是关心自己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轻吐一口气,手掌附在他手背上,借着他手心的凉意,揉了揉自己的脸,待温度退下来,才松开他。

  站起身来,主动邀请说:“陪我去看看兔子吧。”

  “兔子?”贺兰瑾仰起头来。

  李星禾向他伸出手,拉他起身,解释说:“昨天打猎抓到的,见它长得好看,便留下来养着了。”

  两人走出房间,有说有笑的往后院去。

  贺兰瑾陪在她身边,心中隐隐不安。

  若直言劝告不成,那该用什么法子帮长公主呢。

  ——

  月落日升,安静肃穆的慈宁宫中处处挂着手抄的佛经,一阵欢快的脚步跑过,牵动着挂在廊下的佛经随风微微晃动。

  李星禾提着裙子,一路跑进了慈宁宫中,开心道:“皇祖母!”

  进得宫殿后,脚步才端庄下来,走到皇太后面前行礼,“禾儿给皇祖母请安。”

  皇太后坐在榻上,瞧见跑进来的李星禾,笑得合不拢嘴,笑说:“你个调皮鬼,整日里就知道出去胡闹,哪里还把皇祖母放在心上。”

  “禾儿没有胡闹,皇祖母可别冤枉了我。”李星禾撇撇嘴,转脸对着门外道,“来人。”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宫人,手捧着一身狐皮大氅走了进来,呈到皇太后面前。

  李星禾挺直了腰板,得意地介绍说:“这是我今年秋冬出去打猎来的,挑的最好看的几只,专门给皇祖母做了这个出来,厚实又好看,可暖和了。”

  皇太后的眼睛盯着那身狐皮大氅,露出惊喜的神色,招手让近身服侍的宫女将大氅拿到自己面前来。

  抚摸着那顺滑的狐狸皮毛,脸上笑出许多皱纹来,“禾儿有心了。”

  听到夸奖,少女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

  陪皇祖母又说了几句话后,才想起昨日的公公传话说“有要事相商”,便主动问:“不知道皇祖母传我前来,所为何事?”

  终于等到她问起,皇太后把大氅拿给了宫女收起来,伸手拉了李星禾到跟前,慈爱的看着她,“自然是为了大事。”

  “有何大事?”李星禾转了下眼睛,依旧想不明白。

  皇太后拍拍她的手背,高兴道,:“傻孩子,自然是你的婚姻大事了。”

  “啊?”李星禾愣了一下,许久没缓过神了。

  什么婚姻大事,她没想过要成亲啊。

  难道是皇祖母知道了她和贺兰瑾的事?不对不对,如果知道了那事,皇祖母得骂她才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高兴。

  神游天外之时,就听皇祖母无奈道:“瞧瞧,还是孩子心性,一说正事便装傻充愣。怨不得皇后总说你天性不羁,也是时候给你找个驸马,让你定一定心性了。”

  “可是我还不想成亲。”李星禾没再多想,委婉拒绝。

  又找借口说,“况且我上头还有二姐姐,三姐姐,她们年纪都比我大,论起婚姻大事,皇祖母也该先操心她们的。”

  “那两个孩子的婚事哪用得着操心。”皇太后笑着说,“哀家今日提婚事,她们明日便能成亲,倒是你,骄纵太过,又爱惹是生非,要觅得称心的驸马,得早早准备才是。”

  一字一句都是在为她忧心,李星禾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先前皇祖母明明夸她活泼可爱,怎么到了这时候,就变成了骄纵太过、惹是生非,好像她很不让人省心似的。

  可是她有好好做官,封地上呈来的事,她也都处理了,也算是一位合格的公主吧。

  可他们看不见这些。

  “好孩子,早些寻个驸马入府,不光能让哀家放心,更是让你皇叔放心啊。”皇太后一边拍着她的手,一边耐心劝着。

  李星禾垂下睫毛,任性道:“我不要成亲。”

  听罢,皇太后慈爱的脸逐渐冷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祝宝贝们兔年大吉!(比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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