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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兄妹


第24章 兄妹

  楚恒略带着宋善宁去了双陆楼, 宋彦成竟也在。

  宋善宁并不意外,从前楚恒略未离京之前,两人关系便不错,这会有来往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在二楼定一间雅间, 上菜的伙计认得宋善宁, 来上菜时还愣了一愣。

  宋善宁朝他眨了眨眼,伙计垂首敛目, 上了菜便退下。

  三人围坐在桌前, 宋彦成话最多, 先开口,“善善,看你脸色不好, 是不是路上晒着了?”

  楚恒略早有信传来, 宋彦成心知宋善宁这时心情不会多好, 故意避开不谈,只关心她的身体。

  宋善宁勾起一抹笑, “我没事。”

  她举杯朝向楚恒略,“这杯酒贺你凯旋, 今天上午我还听父皇夸赞你, 想必要升官了罢, 日后也算一片坦途了。”

  楚恒略亦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碰, “哪有那么容易。”

  宋善宁听出话里的不寻常, 忍不住挑眉,“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宋彦成亦撂下酒杯看向他。

  楚恒略道:“无关公事, 不过家里闹腾罢了。”

  宋善宁了然, 晋国公府旁支四散, 兄弟妯娌之间的闲事剪不断理还乱,光是姑姑,楚恒略便有四个。

  楚恒略的父亲,也就是这一任的晋国公,身子不好,朝政都无心打理,更别说理清内宅之事。

  且早些年夫人去世之后,他一直没有续弦,无人帮衬。

  虽有皇帝庇佑,但今日的晋国公府到底不如从前,子侄也不大争气,全家的希望几乎全部寄托在楚恒略的身上。

  宋善宁几乎能想象到楚恒略被姑婆嫂子们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他脑仁疼,她忍俊不禁,抿唇轻笑。

  宋彦成也打趣他,“你该是娶一位夫人,替你好好打理家事。”

  楚恒略今年已经二十有一,若不是外放三年,多半早已成亲。如今回京,定然也不缺爱慕之人。

  不想楚恒略却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抿一口茶,“不急。”

  听他这般语气,倒像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宋善宁心有分寸,不再开口。

  她给自己夹一筷子凉拌笋片,埋头细嚼。

  却没注意到对面的宋彦成挑一挑眉梢,看向楚恒略的视线意味深长。

  用过膳,宋善宁没有多待,先行告辞,宋彦成和楚恒略一道目送她离开。

  等到背影都瞧不见时,宋彦成拿手肘戳一戳楚恒略的胳膊,楚恒略总算挪回视线,睨着他,“干嘛?”

  宋彦成上下打量他,然后悠悠地问:“费劲心思暗示,人家却没懂,失落了?”

  楚恒略一愣,“你……”

  宋彦成率先往屋子里走,语气里掺杂着一股莫名的得意,“我是谁?这些年风云场上难道是白混的么?”

  楚恒略盯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彦成说:“三年前,你在城门等了她三个时辰,我当时就知道,你定然对善善有别的心思。”

  当时楚恒略离京赴任,启程的时辰都有定数,可他生生往后拖了三个时辰,冒着被皇帝降旨责罚的危险,也想等宋善宁来送自己。

  可最后日薄西山,她还是没来。

  想到这,楚恒略不免有些失落。

  宋彦成给他一个迟来的答案,“当日善善本来是要来给你送行的,可是皇后娘娘将她锁在寿云宫,她才没能出来。”

  楚恒略眸光一亮,“当真?”

  宋彦成点头。

  然而下一刻,楚恒略却又忍不住怀疑,“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

  宋彦成回看过去,“你说呢?”

  楚恒略心情莫名有些复杂,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帮他?

  宋彦成冷哼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的话也不甚客气,“虽然你也不是我心中的最佳人选,但总归比他们强。”

  楚恒略并不在意他语气中的嫌弃,皱眉问道,“还有谁?”

  宋彦成说:“你自己去查。”

  楚恒略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抱拳拱手,“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离京数年,不可能对于京中的消息了如指掌,若非宋彦成有意提醒,他倒真的要忘了。

  宋善宁也已经快十七岁,是个可以指婚的大姑娘了。

  想到这,他没有再多待,再度拱了拱手,离开了。

  房间只剩下宋彦成一人,他将最后一杯酒水喝下,心里却想着,日后善善别怪他才好。

  善善身份实在特殊,京中堪配她的年轻公子并不多,钱兴为那渣滓是绝不能嫁的,谢谌那边,他倒也曾妥协过。

  可如今看来,那姓谢的身份实在太低,若真出了什么事,哪里护得住善善?

  还是楚恒略最好,家室出身不输于钱兴为,人也知根知底,和善善也称得上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

  -

  宋善宁从双陆楼离开之后,便径直进了宫,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先回公主府,也会被皇后传召。

  果不其然,路上正好看见皇后宫里的小太监,他看见宋善宁一愣,悄悄透露了句,“娘娘心情不大好,殿下小心。”

  宋善宁早有预料,并不惧,她走进寿云宫,果然见皇后和太子一并坐在小榻上。

  宋善宁恭敬行礼,“母后。”

  林皇后抬眼瞧她,凤目之中填满了怒气,“跪下。”

  宋善宁上前两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这厢一跪下,宋彦文便有些不自在,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林皇后按住肩膀,拉在自己怀里揽着。

  宋善宁的眼风从这母子俩亲密的姿态上扫过,然后淡淡垂下。

  林皇后怒道:“本宫是教你去给文儿撑腰,省得他在窦承那里受欺负,你却为何偏帮着外人?”

  上来便是质问,宋善宁这一日下来实在是烦的不得了,她没有力气再装什么母慈子孝,淡淡地反问:“母后当真只想让我将文儿带回来么?”

  林皇后一愣。

  宋善宁说:“今天天气这般热,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习武,您却偏偏让彦文这时候去窦府,又命我去看。是想看他大汗淋漓的样子,然后让我心软后悔么?”

  林皇后被猜中心思,一旁宋彦文的脸色亦是一阵红一阵白。

  宋善宁忍不住嘲讽,“只可惜彦文娇生惯养这些年,做不来戏,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高台上享福,胳膊上也不过一点擦伤。”

  林皇后不悦她这态度,“那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宋善宁说:“母后,您当真不觉得,彦文过于娇惯了么?”

  她也不避着宋彦文,直接了当道:“窦承是父皇的亲信宠臣,就算彦文是太子,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到人家府上去胡闹,更遑论还刺伤了窦将军的爱徒,这不该是一个储君做的事。”

  她自问已经足够讲理,这一番话也算是诚恳真挚。

  不想林皇后全然忽略,只听到一句话,“爱徒?窦承有徒弟?”

  宋善宁不想理会。

  林皇后冷笑一声,涂了蔻丹的玉指握着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撂,“怪不得他不愿教太子,原来是已经有了徒弟,当初本宫特意召他来问,他却隐而不答。”

  听到这话,宋善宁心里隐约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并未多想。

  她对于林皇后这般纵容溺爱的态度实在无话可说,此时也不愿再多说半句话了。

  林皇后见女儿不再出声,冷哼一声,忍不住嘲讽,“别忘了,若非你弟弟,你这公主之位怎会这般稳当?”

  又是这套说辞,宋善宁只觉得心里已经麻木,林皇后一拳打在棉花上,看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亦是怒火朝天,她摆摆手,眼不见为净一般,吩咐她退下。

  宋善宁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犹豫。

  等她走后,林皇后才拧眉看向一旁的宋彦文,“文儿,那窦承的徒弟是怎么回事?”

  想必就是那义子,宋彦文将白日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林皇后仔细听完,吩咐釉心,“命人好好查查他,我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能唬得窦承宁肯得罪太子,也要悉心护佑教导。”

  -

  将宋善宁送出府之后,谢谌回房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便想着到前厅陪织锦多说说话,毕竟上午刚与太子发生冲突,窦承定然进宫面圣了。

  可没想到,他踏进两人住的润香阁时,窦承竟也在,夫妻两人正背对着窗子说话,没注意到谢谌的脚步声。

  谢谌不欲惊动他们,吩咐婢女不必通传,自己放轻了脚步,踏上回廊。

  卧房的窗子半开,一点交谈声顺风吹过,只言片语落进耳中,谢谌忽的顿在原地。

  是织锦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担忧,“将军,今日,您会不会有些太明显?无郁会不会起疑?”

  窦承倚在榻上,揉了揉眉心,长叹道:“唉,确是我有些鲁莽了,可我实在见不得他,他……”

  后半句语调蓦地放轻,谢谌凑近一些,才勉强听清——

  “我实在见不得,他给太子下跪。”

  这句话里的他,明显就是谢谌自己。

  为何不能让他给太子下跪?

  那一瞬间,谢谌想到窦承那一片模糊的掌心,他当时还奇怪,不知是如何刮伤的。

  如此想来,莫非是因为他给太子下跪行礼,窦承强忍之下,自己握剑太过用力,才将掌心挂了个血肉模糊。

  从前的一些疑点仿佛也有了答案。

  可谢谌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测,他不再犹豫,三两步走到窗前,将原本只露一个小缝隙的窗子整个推开。

  他心底满腹疑惑,不想再藏,也不想在胡乱猜测。

  “无郁?你,你怎么来了?”

  在窦承和织锦的一片慌乱中,他问出口,“师父,我为何不能给太子下跪?”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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