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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9章 琉璃爱

  小昭

  五月初五, 端午节。

  端午在大周是大节,不仅放假一日,朝廷还会举行一天宴会, 陛下身边的近臣都有赏赐,唐家也不例外,得了一份厚赏。

  唐稷和唐不言马上就要一起入宫谢恩,顺便赴宴。

  “三郎还没来吗?马上就午时了。”唐夫人揉了揉额头, “那小院有什么好的, 整日不着家。”

  唐稷坐在一侧抿了一口茶,好一会儿才会说道:“三郎长大了嘛,有自己的心思, 独自一个人也好,说起来, 北阙那个司直夫人见过吗?”

  “见过一面,小脸白白的, 眼睛圆圆的,瞧着跟着小猫儿一样。”唐夫人笑说道, “见了三郎那冷冰冰的样子既不害怕, 也不扭捏,怪有意思的。”

  唐稷垂眸。

  “对了, 之前三郎不是去郑州办事吗, 你让他去找程家, 也不知道怎么了,前几日我那弟妹还来信,说随敏要来洛阳找三郎玩呢。”

  唐夫人有些八卦的凑过来, 小声说道:“我瞧着有点意思, 那小霸王什么性子, 狗见了都摇头,之前拜年哪一次不是见了三郎就跑,现在还眼巴巴要过来说要找三郎,我瞧着就有问题。”

  唐稷笑说着:“许是孩子长大了呢。”

  唐夫人脸上笑意顿时促狭起来,把他的茶杯拨到一处去,眨了眨眼:“你知道上次那个北阙司直也跟着过去了吧。”

  唐稷点头,淡定说道:“北阙办案,司直自然要跟随。”

  “三郎回来没多久,弟妹突然来信,跟我打探那人了。”

  唐稷喝茶的手一顿,抬眸看了过来。

  “真的,说得隐晦,说那司直武功很好,问问能不能调到郑州来,帮忙练训练水军。”唐夫人捂嘴笑说道,“我当时瞧着就不对劲,你说这次来会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都过了一个多月了,随敏还惦记着呢,说不好还真能成事,就是那个北阙司直的身份,有些尴尬。”

  洛阳城内无秘密,沐钰儿的身世只要想查,都能摸到一些听闻。

  唐稷嗯了一声抬眸,眸光微动:“什么时候来?”

  “说是今天呢。”唐夫人说道,“你说要不要让三郎去接一下。”

  “郎君,夫人,三郎来了。”门口的小丫鬟低声说道,打断夫人的话。

  话音刚落,门口屏风处倒影出一个修长的影子:“阿耶,阿娘。”

  是唐不言。

  “总算来了。”唐夫人笑说着,“可要进来喝一杯。”

  唐稷眉尖一动,慢慢吞吞放下茶盏:“不了,我们马上就进宫,不好耽误太久,对了,容声不是要办宴吗,是打算在哪里办啊。”

  “在卫家,我过几天也去帮忙看看。”唐夫人说着话,看着屏风后倒影的影子,“三郎,你可有朋友要送帖子,联络联络感情的。”

  “没有。”唐不言淡淡说道。

  “你瞧瞧。”唐夫人不悦说道,“来洛阳这么久了,怎么连个赴宴的人都找不到。”

  “不是什么大事。”唐稷笑着安抚道,“独来独往,也清净。”

  “清静什么,你瞧他回来这么久了,都病三回了。”唐夫人绕出屏风外,满肚子的抱怨在一眼看到三郎的打扮立刻眼前一亮。

  大理寺少卿是四品官,穿着深绯色官袍,腰系金带十一銙,挂着精致的银鱼袋,头顶的两梁冠把头发整整齐齐梳了起来,如此简单的装扮,偏被那冷淡疏离的眉眼一衬,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我儿真是好看啊。”唐夫人拉着他的手仔细看着,随后不满说道,“小脸太白了些,涂殿胭脂有气色一点。”

  唐不言扭头,直接拒绝:“不要。”

  “今日是赴宴,不必如此端正,玉佩怎么不带,寸色,给我拿环形玉佩……”

  唐不言立刻抬眸去看阿耶。

  唐稷咳嗽一声,板着脸说道:“要迟到了,不要弄了,三郎,快走。”

  他说完就直接抬脚走了,唐不言便也紧跟着走了。

  唐夫人无奈,看着缓缓远去的父子两人,笑着摇了摇扇子。

  “我之前买了一个玉扇放哪里了,等会差人给三郎送去,那颜色,最衬三郎肤色了。”唐夫人转身遗憾说道。

  寸色点头应下。

  “行了,我们也该去卫府了。”

  —— ——

  唐家父子在入了应天门后便各自分开。

  唐稷是阁老,刚一下马车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唐不言在洛阳时间不长,加上性子冷淡,是当真没交到几个同僚,眼下落了单便孤零零一个人的处境。

  “三郎!”唐不言刚进水泰门,就听到一个秦知宴的声音,扭头看去,就看到他甩着扇子,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来!怎么样,我特意等你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秦知宴仰头,得意问道。

  唐不言颔首,含笑看着他:“何时来的?”

  秦知宴眼珠子一转,正打算使坏,便看到他冷沁沁的目光,到嘴边的吹牛也跟着咽了回去,有讪讪说道:“没,没多久,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吧。”

  “对了,听说你前几日来找我了。”秦知宴抹了一把头顶的汗,“我当夜回家本来想找你的,但是后来又有事情,耽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唐不言点头:“明日是康成的头七,通知你一下。”

  秦知宴眼中的光一黯:“这件事情多亏你在周旋,我是一点忙也没帮上。”

  “这事本来就是落在北阙头上,你若是插手,容易让人多心,如今这样就很好了。”唐不言安抚道,“今日开夜市,我本以为你不会来。”

  “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想着不来也不好,就想着等会坐一会再回去,天黑了就回去。”秦知宴小声说道,“今日开始夜市,你也知道我们头上那位啥也不管,这半月洛阳城多了很多人,我就怕出事,我得回去坐镇。”

  唐不言点头:“我也要回去,我表弟今日来,也要早些退席。”

  秦知宴眼睛一亮,手中的扇子啪地一下打在手心:“好啊,我们一起啊!”

  皇宫内的宴会办在文成殿,就不露面的东宫也在今日出现,太子几日不见,原本庞大的身子已经瘦了一圈,整个人瞧着精神不太好,眼下,正在和千秋公主说话,身边只围了几个人。

  反观对面的姜则行,身穿紫衣,头戴金冠,真个人神采奕奕,并未收到明庭千之事的牵连,身边围了三圈人,个个一脸热忱。

  秦知宴撇了撇嘴,小声说道:“小人得志。”

  唐不言淡淡睨了他一眼。

  秦知宴立马用手指在嘴边划了一道。

  “坐吧。”唐不言说,“我在路上看到有人大白天还抢人,但路上金吾卫并不多,是为什么?”

  秦知宴叹气:“金吾卫半月前改制完成了,人少了一大堆,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各司衙役如今算京兆府最多了,可京兆府再多,也比不上金吾卫人数啊,这一下少了三四百人,我这几日和周少尹头大大了。”

  “那夜市的巡逻现在的布置给了谁?”唐不言蹙眉。

  “今日京兆府就留了十个人看家,剩下的人全都拉出去了,三分之二的人和金吾卫混在一起,布置在最热闹的乐呼街,阳春街,寻石街三条街了,剩下的街道就把你们大理寺,刑部,只要有衙役可以借出来的都借出来了,然后把各坊的坊正和大小者都拉过来敲打了一遍,让他们各自维护好各自坊的安全。”

  一说起此事,秦知宴显然就一肚子抱怨,开了口就停不下来,显然这几日不着家就是为了此事,连着说了一炷香也不带停的。

  唐不言眉心紧皱,察觉出不妥:“这样人员布置太多松散,也没有主心骨,各自武力不足,真要出事,怕也拦不住,金吾卫也不能及时救援。”

  秦知宴立马捂着他的嘴,苦着脸说道:“别乌鸦嘴我了,我现在就和周岩两个人祈求别出事。”

  唐不言叹气:“为难你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秦知宴显然也是拿出最大的极限来配合这次夜市了。

  两人说话间,突然听到耳边的说话声一静,便下意识跟着安静下来,很快,两人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少卿。”穿圆领上衣,系间色长裙,戴金花簪的春儿女官悄无声息来到他面前,“陛下有请。”

  殿内众人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羡慕嫉妒,不解担忧,各自有之。

  这几日,唐不言的名字算是彻底在洛阳城传开了,黎明百姓说起他无不赞不绝口,各地官吏谈及他也是爱恨交加。

  他的一份折子直接在朝堂上把十年前的旧案执意捅了出来,最后剑指法明方丈,要求陛下剥其紫衣,罢其职位,錿其封号,这一下简直可以说是捅破天了,一时间指责声不断,弹劾他的折子如雨后春笋。

  本以为事关其多年好友,他总该有些留情,却不料这人当真是无情,亲自给人送了毒酒不说,把他杀人的事情也照讲不误地说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众人怼得无话可说。

  昨日他又上折复仇状,要求陛下表彰明庭千,言其该杀但也该旌。

  ——“谓宜正国之法,置之以刑,然后旌其闾墓,嘉其徽烈,可使天下直道??。编之于令,永为国典。”

  陛下言其有理,却又按下不发,不少揣摩圣意的人立刻起了心思,弹劾他的,附议他的,一日之间便上疏一百多份,算是用特殊的办法彻底在洛阳打开了局面。

  那今日找他,是不是为了此事?

  众人心中顿起波澜,可当事人却是波澜不惊,淡然起身。

  “少卿这边请。”春儿不理会大殿中的众人,恭敬说道。

  秦知宴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坐着。

  “哼。”姜则行冷哼一声,目光在唐稷身上一扫而过,淡淡说道,“少卿年纪轻,脾气大,阁老也该管教管教,还要陛下多费心思不成。”

  唐稷神色冷淡,笼着袖子,淡淡说道:“陛下爱之深责之切,如何管教三郎,是三郎的福气,姜阁老,僭越了。”

  “是啊。”千秋公主拢了拢大红色的袖子,巧笑嫣兮说道,“别看三郎年纪轻,脾气大,但本事也大啊,阿娘最喜欢这样的人了,指不定这次又是委以重任呢。”

  公主明显话里有话,深知内情,殿内众人目光顺势看了过来。

  “二妹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担忧问道。

  公主眉眼弯弯,眼尾两侧的火焰斜红便当真如烧起来一般灿烂娇媚。

  “陛下心思,我怎么敢猜。”千秋公主为他倒了一盏酒,眼波流动,面靥两侧的小小珍珠随着唇角弯起而妩媚贵气起来,“别说这些事情了,东石山上的别院修好了,三哥什么时候有空来坐一下啊。”

  郑显似懂非懂地接过酒杯,虽不明所以,但听到妹妹这么说,便也紧跟着松了一口气:“好,过几日就来。”

  姜则行眼珠子一转,显然顺着公主的话想了进去。

  唐稷捏着酒杯的手缓慢摸索着。

  只是宴会结束,唐不言都未回来,是以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没想到,一直没回来的唐不言原来是趁着夜色直接出了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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