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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东窗事发


第86章 东窗事发

  萧询故意晾了萧承翊大半个时辰, 上朝前他把人叫进殿内,当面斥责一番。

  “你若执意用萧锦仪换卢柳,不是不行, 不过你得与朕约法三章。”

  其一便是令萧承翊彻底与卢柳断了干系,未来太子妃、太子府邸侍妾人选皆由太后做主, 萧承翊不得私自纳人进府。

  萧承翊一怔, 父皇不承认卢柳腹中子嗣。

  他未及深想便一口答应,只要卢柳能平安归来,他届时再想法子置办宅子安顿她即可。

  萧询冷哼, 责令萧承翊回去仔细考虑, 若深思熟虑过后还执意如此, 便再进宫寻他相商。

  父皇给了台阶, 萧承翊见好就收,狼狈地逃出了含元殿。

  另一边,卢柳被掳走的消息传到了邵平耳里,邵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每日逮着时机去太子府邸附近转悠,试图打探消息。

  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很快事情捅到萧承翊跟前。

  萧承翊在萧询那里吃了瘪, 正愁火气没处撒, 邵平撞上门来, 他二话不说把人抓起来严加审问一番。

  从邵平支支吾吾的话语中,萧承翊终于琢磨出一丝不对劲, 卢柳背着他红杏出墙!

  萧承翊又叫来海棠对峙,海棠一见邵平就慌了, 所思所想全部写在脸上, 这下萧承翊更加确认心中猜想, 当即气得跳脚,压根不听邵平的狡辩,一剑刺死了对方!

  “狗东西竟敢染指本殿下的女人!”

  海棠眼一番,吓晕了过去。

  黄三全与张福双膝一软,跪地求饶,“殿下息怒——”

  萧承翊苍凉大笑,思及种种过往,他顿觉自己就是天字号大傻子!

  错失对他真心的江晨曦,瞎了狗眼看上卢柳,被卢柳玩弄于鼓掌,如今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当夜,萧承翊进宫,在凤仪殿里跪了一夜。

  期间,萧询抽空去了凤仪殿,问萧承翊可是改变了想法。

  萧承翊立即向萧询磕头认错,“父皇,儿臣知错。”

  邵平被太子刺死的消息自然瞒不住萧询,萧询撩起下摆,端坐到椅子上,“太子何错之有?”

  面对父皇的嘲讽,萧承翊虔诚忏悔,“儿臣错不该鱼目混珠、是非不分……”

  萧询面上不显,内心暗忖若不是你这臭小子识人不清,哪有他上位的机会?

  遂,萧询也不好多加置评。

  “父皇,您可否告诉儿臣,当年母后为何极力反对儿臣娶卢氏庶女?”

  萧承翊百思不得其解,曾家与卢家并无交集,他问过曾少云,曾少云也不知其中理由,猜测许是嫡庶有别。

  时候不早,萧询起身,“太子,你既已看清卢氏的为人,又何必耿耿于怀此事,你当年不听劝阻,酿成此等苦果,权当吸取一次教训。”

  姜德一忙追上萧询,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当年孝敬皇后可是与卢大人后宅有嫌隙?”

  孝敬皇后注重家风,不同意太子与卢柳往来,想必不仅仅是碍于卢柳的庶女身份。

  萧询未隐瞒姜德一,实话实说,“嗯,曾卢俩家上辈子的恩怨,孝敬皇后也是遵从其母亲规矩。”

  萧询言简意赅,并未说透,姜德一心里有数,多半与男女婚事有关。

  正如萧询所说,这会儿再追究此事完全没必要。

  ————

  回到含元殿,萧询见江晨曦在看书,故作苦恼不堪,“爱妃,灯下看书伤眼,关于卢柳一事,你不如帮朕出谋划策?”

  江晨曦撇了萧询一眼,歪靠在塌上要笑不笑,“皇上真会说笑,本宫与卢柳有夺夫之仇,卢柳被抓与本宫何干。”

  一句夺夫之仇,不免刺激到萧询。

  萧询知她心里早已没了太子,多少还是有些吃味,毕竟当初他主动招惹她在先,撩拨了好久才把人占为己有。

  他疾步上前,把人拥入怀里,狠狠吻了一番。

  “你这丫头故意气朕是不是?”

  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江晨曦被萧询吻得气喘吁吁,顿时怒从心底起。

  她捏他的脸,无理取闹道;“谁让皇上使唤臣妾去搭救卢柳?臣妾未趁机落井下石已然够大度了!”

  萧询见她真的动怒,又迫不及待道歉劝哄,声称现下局面不单单只是救与不救,而是不得不救。

  刘达散布出来的谣言已然把大周帝王架在道德制高点上,若不救人,大周帝王冷血无情,必会伤了黎明百姓的心。

  “群臣给出的建议不少,有的主战,有的同意交换,朕想听一听你的看法,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萧朔的二十万大军陈列在罗州城外,虎视眈眈,尉迟老将军还在等萧询的命令,只要他一声令下,势必拼着老命也要拼死一战。

  若交换人质当中,有人故意做局,一箭射死萧锦仪,正好给了萧朔可趁之机。

  谁敢保证万无一失?没人敢保证。

  江晨曦清楚个中缘由,她沉思良久,“行吧,看在大周黎明百姓的面子上,臣妾姑且放下个人恩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臣妾的法子不一定管用。”

  “无妨,朕只是听一听。”

  江晨曦唤候在殿外的夏菊去取平京舆图,夏菊很快取来,仔细展开来摊在桌案上。

  江晨曦走过去站定,凝眉细细打量平京城外绵延起伏的山脉。

  “近段时日京城夜间戒严,白日里入京的城门也加派了人手,刘达等人狡兔三窟,平京城内有他们的内应,对方的窝点不排除在麓山山坳里。”

  “皇上,臣妾不懂兵法,但幼时听家里两位表哥讲过不少江湖事,一般占山为王的盗匪多半会挑一个易守难攻的山头,皇上可请兵部协助排查麓山四周,最适合藏人且不起眼的地方。”

  夏菊也凑在边上,手指着舆图上标注的几处果园与茶园。

  江晨曦夸了夸夏菊,随后看向萧询,“刘达等人不是想要萧锦仪吗?不必找人假扮,放萧锦仪走,届时以火烧山,攻其不备!”

  麓山脚下有湖泊,暗中派几个人看着火势,损失一两座山头不要紧,能断了萧朔的内应就行,来年正好改种植其他作物,又是一片欣欣向荣。

  “至于妖言惑众?刘达骂皇上残暴不仁?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可。”

  “刘达威拿卢柳胁萧承翊,声称要开膛破肚,皇上便可令翰林院那群大儒,以此做文章,写一篇讨伐萧朔的檄文。”

  “这节骨眼上该文官书生们派上用场,武官能上阵杀敌,文官便造声势,萧朔违背大周祖宗戒律,天降大火……”

  萧询双眸亮得惊人,如获至宝,幸亏他先下手为强,早早抱得美人归,否则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爱妃着实令朕惊喜,爱妃的谋略放眼整座后宫与朝堂,都无人能及。”

  江晨曦瞪了一眼萧询,忍俊不禁,“皇上千万别给臣妾戴高帽,皇上您自个显然早有此用意,何必还要听臣妾一番废话。”

  就冲萧询老谋深算的腹黑劲,他岂会束手就擒?

  萧询哈哈大笑,“倒是凑巧了,爱妃与朕想的不谋而合。”

  ——————

  第二日,江晨曦派人送信给户部尚书庶子王延昌,王延昌与江晨曦合作过一次,第二次驾轻就熟,连夜写了话本子,在各大茶馆酒肆登台唱戏。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王侯将相犯法与庶民同罪……”

  萧承翊自请一战,他要亲自押着萧锦仪去会一会刘达,萧询允了他的要求。

  刘达与萧承翊约定在京郊金明池畔换人。

  两日后,萧承翊一匹快马,身后跟着一辆马车,只带了八名护卫赴约。

  金明池畔,刘达早已恭候多时,卢柳双手被绑,披头散发坐在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上。

  卢柳费力地睁着双眼,见到远处驾马驰来的萧承翊,当即泪如雨下,“殿下,您终于来救柳儿了……”

  挺着孕肚的卢柳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惨白,越发显得肚皮大得厉害。

  萧承翊忍着呕心,面色如常,很快收回视线,冷冷觑向刘达,“刘达!废话少说,你要的人本殿下带来了,你赶紧放人!”

  刘达暗中打量萧承翊的周围,眯眼,“呵呵,太子殿下单刀赴会,刘谋着实敬佩不已,不过刘某要先确认一下马车里的人是否是大长公主。”

  萧承翊一挥手,驾马的侍卫便打开车门,露出被堵住嘴巴,手脚捆绑着的萧锦仪。

  萧锦仪目露凶光,恶狠狠瞪了一眼侍卫,在见到刘达等人时,她双眸蹭地一亮,身体开始试图前倾。

  刘达定定地瞧了一会儿,见马车里的人的确是萧锦仪,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言而有信,刘某自然说话算话,来人,放人!”

  刘达这边的手下小卒牵着马送卢柳过去,萧承翊这边的侍卫也催马前行。

  两方人马皆屏气凝神,一瞬也不瞬盯着快要交汇的卢柳与萧锦仪,生怕出任何岔子。

  卢柳心提到了嗓子眼,激动又忐忑不安,若是出现意外,萧锦仪还有一辆马车可以抵挡,她则全然暴露在视野里,万一有箭矢射来,她指不定要被射成刺猬。

  她暗中祈祷,老天爷保佑,千万不要出事。

  许是平亲王萧朔真的看中萧锦仪,卢柳与萧锦仪顺利互换,卢柳与萧锦仪同时缓了一口气。

  萧承熠的侍卫牵过卢柳座下马匹的缰绳,立即松了捆着卢柳的麻绳。

  卢柳破涕一笑,下了马,正想向萧承翊借此哭诉一番,下一瞬异变突发。

  藏在萧锦仪那辆马车里的侍卫猛地提剑暴起,刺向近处的刘达。

  刘达早算到萧承翊有这一手,一声冷笑,令人护住萧锦仪,迎面对上偷袭的侍卫。

  同时,埋藏在金明池畔的炸药被引爆,金明池水炸裂翻涌,沟渠被炸毁,湖水倒灌。

  “给吾诛杀刘达及一干逆臣贼子!”

  萧承翊一声令下,隐藏在周围的守卫军从四面八方冲出来,顾不上倒灌的湖水,奋勇直追。

  卢柳吓得花容失色,身下的马蹄乱刨,她脚底一滑摔了一跤,不幸腹部着地,痛得她眼前一黑。

  “殿下——”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驱马奔了过来,卢柳疼痛难忍,低头一瞧,血流如注从身下涌出来。

  她慌乱不已,脸色惨白,忙伸手寻求萧承翊的帮忙,“殿下快救救柳儿……”

  萧承翊居高临上,俯视把他玩弄鼓掌的蛇蝎心肠女人。

  他好歹也是大周储君,竟瞎了眼识人不清,马蹄下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一张面孔藏着多少算计。

  为了这女人,他冷落了三年太子妃,甚至不惜动了休妻的念头,可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

  一无所有!满嘴谎话连篇!

  “卢柳,吾平日对你可不薄,你罪该万死,不该背着吾偷人,邵平已被吾一剑刺死,看在昔日情分上,吾今日救你一命,眼下你肚子里的孽种死了也罢,往后你好自为之。”

  抛下这句话,萧承熠便不再管卢柳,任其自生自灭,马鞭一甩,便猛地向前冲去。

  他必须要取下刘达项上人头,一雪前耻!

  卢柳头晕目眩,心魂俱裂,萧承翊都知道了……

  邵平死了。

  完了。

  她完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到头来付诸东流。

  刘达能掐会算,事先设好了埋伏,他令手下的人先带走萧锦仪,躲避到麓山茶园,他与一众人等殿后。

  今日若是取了太子的首级,必能振奋大军,一举攻进皇城指日可待!

  萧承翊与刘达厮杀周旋,萧锦仪被一群人顺利送去了茶园。

  萧锦仪一口水未饮,还未坐下歇息片刻,茶园突然失火,山火燃烧太快,茅草屋很快被大火吞灭。

  “怎么走水了?!”

  有人骂骂咧咧要去救火,也有人见势不对扭头就跑。

  “公主请跟随我等下山!”

  护着萧锦仪的一群人又马不停提骑马往山下跑。

  萧锦仪捂着抽筋酸疼的腹部,强忍不适,骑在马上跟随在众人身后。

  待跑到山下,一帮人被冲散。

  其中一名领头人吆喝,“走,走水路!”

  官道不能走,定有官兵设限拦截,各大码头也有人严查,如今之计,只能暂时隐藏在深山里,待夜深人静之际再重新走水路。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怕被萧承翊的人围追堵截,一群人不敢点燃火把。

  四周黑漆漆的,四月的山林,入夜后凉气逼人,高大的树木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

  “本宫不走!”

  萧锦仪嗓子冒火,筋疲力尽,汗流浃背不说,还没有衣裳替换,她何曾遭受过此罪!

  她又饿又渴,跑不动了,再逃下去,她早晚要一尸两命!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要留下来,与其被萧承翊等人捉住,也好过半道累死。

  “要走你们走,别管本宫。”

  “公主!王爷吩咐我等务必要把您带去罗州,否则就得提头来见!”

  萧锦仪冷笑,“本宫说不走就不走,尔等谁再阻拦本宫,本宫就自尽给你们看!”

  众人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他们可不敢贸然打晕大长公主,别回头大长公主在王爷面前告状,他们可就惨了。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发脾气,什么都被皇上褫夺了公主封号,还在这作威作福,落难的凤凰与野鸡无异芸芸。

  萧锦仪气得脸色铁青,想破口大骂,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着实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达见茶园失火,暗叫一声糟糕,中计了!

  茶园隐蔽,若非他们人里有内鬼,便一定是萧锦仪引来了萧询的黑甲卫。

  据悉,皇上身边的黑甲卫来无影去无踪,身手神秘莫测。

  刘达不再念战,调转马头就往回跑,其余手下见状,纷纷跟着刘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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