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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能放心


第25章 不能放心

  沈亭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沈亭在向他炫耀父皇对他的宠爱。

  呵,他会在意这个?

  父皇虽然没给过他银票,也没让他随便用, 父皇只会嫌他大手大脚挥金如土, 但他还是不在意。

  只要父皇愿意立他为太子,给沈亭再多的银票, 甚至把沈亭抱在怀里哄他都没意见。

  可是沈亭进京前父皇立他为太子的可能性就不大,更不用说现在有沈亭在。

  他不仅没能说过沈亭和他的走狗们,扳回一局,还被轻视了。

  四皇子自己不知道,此刻的他面红如霞, 一双和沈亭略微有些相似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似有水光流过。

  顾明月轻咳一声:“其实你不用太伤心。”

  “嗯?”眼睛瞪久了,有点酸。

  顾明月语重心长地道:“不止是你, 其他皇子应该也没被皇舅舅这么宠过。”

  “就是, 毕竟你们又不是我义兄, 没有义兄好看, 文采也没我义兄好, 皇上特别宠爱我义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梅一朵说完扭头问沈亭:“义兄, 皇上真的给了你很多吗?”

  沈亭颔首:“一匣子。”

  梅一朵震惊得张大了嘴,皇上出手的银票自然不可能是小额,所以整整一匣子银票是多少钱。

  自认从不缺钱的梅一朵咽了咽口水。

  “我跟他说不用,我有钱可他不听, ”沈亭语气无奈:“非要塞给我。”

  在这一刻, 四皇子与顾明月等人的思绪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太装了!

  还有你有什么钱,中了会元状元收的礼物换成的钱吗?

  是的,沈亭把他收到的贺礼拿去当铺当了。

  顾明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 甚至忍不住想,当初沈亭说那些东西是别人送他的再转送给她不好,是为了把东西留下好换钱吧。

  “咳咳咳,”顾明月道:“我饿了,吃饭吧。”

  沈亭点头,正要说什么,四皇子忽然道:“我没吃午饭。”

  “昨晚上父皇才说要我们兄友弟恭,”四皇子看着沈亭:“皇兄,你不会饭都不让皇弟吃吧。”

  顾明月和苏灵交换了个眼神,四皇子这个人真的是很一言难尽。

  被他们这么损,居然还想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这才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和四皇子比起来,成王府的几个人都有点不够看。

  他们吃饭又不聊什么机密大事,顾明月爽快点头:“你吃得下就来。”

  四皇子跟着他们进了包厢,他为什么吃不下,他平白无故被这些人怼了一通,不吃点回来怎么行。

  堂倌进来问点菜,四皇子抢先报了一连串的菜名,气都不带喘一口。

  说完,见其他人惊讶地看着他,他抬了抬下巴:“一般能把我说的这些菜做好吃的酒楼,其他吃食也差不到哪里去。”

  顾明月扯着嘴角假笑两声,真是得意死你了。

  他们虽然不打算聊什么机密的事,但多了一个四皇子,的确多了些顾忌。

  没聊朝政上的事,苏哲问:“原来殿下认识殷家人。”

  “殷家人?”顾明月问:“殷家人是什么人?”

  四皇子嫌弃:“殷家人你都不知道你还来这儿吃饭。”

  顾明月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还没开口,四皇子又道:“殷家人是数一数二的商户,名下商铺多如牛毛。这家酒楼就是殷家人开的,你没看见牌匾的右下角用古法写了个殷字。”

  “没看见,”顾明月道:“我眼瞎。”

  苏灵:“我也眼瞎。”

  梅一朵:“我们都眼瞎。”

  四皇子低头喝茶,你们人多你们了不起。

  沈亭温声道:“我和殷家当家人是旧时。”

  “原来如此,”苏哲好奇问道:“那殷家当家人多大,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人,”四皇子嗤道:“女人怎么可能经营出这么大的产业。”

  顾明月警告地瞪四皇子一眼:“你再开口就出去。”

  四皇子低着头,声不可闻地道:“母老虎。”

  顾明月好奇道:“殷家的商户不是很多吗,你们连殷家人当家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苏哲道:“听说殷家当家人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少在外面走动,认识他的人不多。”

  “身体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殷家当家人是位夫人。”沈亭笑着对四皇子道:“皇弟,让你失望了。”

  四皇子讶然:“居然是个女人,那你怎么会认识她,该不会是她见你……”

  后面的话被顾明月硬生生地瞪了回去。

  沈亭嘴角笑意更深:“皇弟又要失望了,这位夫人与我母亲相识,算起来,我是她的晚辈。”

  顾明月感慨道:“好想见一见这位夫人。”

  苏灵点点头:“光是想一想,都令人敬佩不已。”

  沈亭莞尔:“以后她来了京城,我介绍你们认识。”

  顾明月点头的同时想起她名下的那些商铺,这位夫人都可以经营这么大的商户,她是郡主,手底下人这么多,没道理不行啊。

  她这样想着,几样冷盘就送来了。

  顾明月尝了一口,味道非常不错,立时把要做生意的念头抛诸脑后,认真地吃了起来。

  无论是冷然还是热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四皇子点的菜不少,最后竟是都吃完了。

  苏哲要回翰林院方当差,他们没有久坐,吃完就准备离开。

  “好撑啊。”顾明月道。

  “你吃那么多,能不撑吗?”饭吃完了,四皇子不怕顾明月赶他走,他啧啧出奇地道:“看着这么瘦,也不知道是怎么吃下去的。”

  “我又没吃你的,”顾明月道:“花的是皇舅舅给沈亭的银票,关你什么事。”

  四皇子道:“我是替皇兄担心,以后娶个大胖子。”

  “皇弟放心,”沈亭语含笑意:“你都没胖,郡主怎么可能胖。”

  四皇子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比郡主吃得多多了,那一碟猪耳朵都是你吃了吧,我就夹了一块就没了。”梅一朵上下打量着四皇子:“我怎么觉得你比去年圆了一圈呢。”

  四皇子怒:“你才圆了一圈,你全家都圆了一圈。”

  说不过这群人,四皇子急急忙忙离开,反正不用他付钱。

  坐上回府的马车,四皇子越想越心头越不安,低头把自己看了又看。

  他不会真的比去年圆了一圈吧?

  “你说老四和沈亭一起在酒楼吃饭?”

  御书房中,听完通报,皇帝讶然不已。

  以老四的性子只会找沈亭的麻烦,怎么可能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与沈亭同桌而食。

  来人道:“是,他们相处得还不错,离开酒楼时说说笑笑的。”

  皇帝更加迷惑了,老四什么时候会说说笑笑了,他只会气人。

  由于他是皇子,身份不及他的人被气到了也不敢还嘴,跟他身份差不多的大多懒得和他计较,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无往不利。

  皇帝心下暗忖:老四莫不是想出了什么阴招,先故意和沈亭交好,再伺机做点什么。

  这也不太可能,老四是个直肠子,不会转弯。

  四皇子与沈亭一起在酒楼包厢用午膳的消息不仅传到了皇帝耳朵里,还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

  他们和皇帝一样,先是不敢置信,旋即发散思维――老四是不是看父皇宠爱沈亭,他自己成为太子无望,就先投靠了沈亭?

  “殿下,要不您也请沈亭吃个饭?”谋士道。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讨好沈亭吗?”

  不说他不会这么做,便是这么做了效果也不会多好。这种事情,只有第一个做的人比较有用。

  四皇子不知道,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已经放弃争夺太子之位,站队沈亭。

  等他知道的时候,再辩解,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越描越黑。

  他想怪个人,回头一想,似乎是他主动要和他们一起吃午膳。

  “吃饭的人还有梅一朵,梅一朵和沈亭是结义兄弟,难保以后梅将军不会为了儿子选择支持沈亭,”谋士语气沉重:“殿下,我们得早做准备才是。”

  “你的意思是?”

  “梅一朵是性情中人,这样的人最恨别人的利用,他自己想不明白,我们就帮他一把。”

  .

  恢复了皇子的身份,沈亭便不用去翰林院当值了。

  有空还有钱,沈亭提出带顾明月去逛首饰铺子,至于苏灵与梅一朵则很有眼色的各回各家。

  沈亭带顾明月去了附近的一个首饰铺子,巧得很,正是昨日顾明月巧遇赵乐阳的那个铺子。

  她走到门口,就要进去,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牌匾,右下角有古法写着一个殷字。

  “这居然也是殷家的铺子!”她道。

  沈亭抬头看了眼:“好像是的。”

  “那他们知不知道你认识他们当家的,会不会给你打折?”顾明月调侃:“若是打折我就多买一点,不打折我就少买一点。”

  沈亭微笑:“我有银票,你看上什么尽管买。”

  “有银票也不能乱花,能省则省,”顾明月左右看了看,压着声音道:“皇上现在刚认回你,新鲜,所以多宠你些,谁知道过些日子还会不会这么偏爱你。”

  她谆谆道:“你不知道,在京城过日子,开销大得很,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人情的来往,家中庶物,下人的月例,林林总总加起来,仅靠俸禄是完全不够的。”

  沈亭眉眼弯弯:“我说了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顾明月白他一眼,一副“我还不知道你吗”的模样:“趁着皇上现在宠你,多从他那里拿点钱,多存点,可以买几个铺子,钱生钱才是硬道理。”

  “多谢郡主,我明白了。”沈亭失笑:“走吧,我们进去。郡主可以放心选,会给我们打折的。”

  “你怎么知道?”

  “我有他们当家的给我的信物。”沈亭从怀中娶出一块令牌,不大,很精致,他把令牌递给顾明月:“这个就是,我留着无用,郡主收着吧。”

  顾明月拿过来翻看了一番,令牌背面有一个和牌匾上一样的殷字。

  “我才不要。”她把令牌还给沈亭:“以后我要在这家铺子买东西就带你一起来,正好让你帮我结账。”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铺子,看见柜台前,掌柜的在和两个人说话。

  掌柜的把他面前的盒子推到两人面前:“这些东西还请两位拿回去,至于两位所说之事,大理寺的人若来问我们,我们小老百姓,自然是实话实说,听见便听见,没听见就没听见。”

  顾明月正准备带沈亭上楼去包厢呢,听到大理寺三个字,她停下脚步,扭头看去,是一对中年男女。

  掌柜看见顾明月与沈亭,从柜台出来拱手:“郡主,沈公子。”

  她上次来这掌柜的可没有特意出来见礼,看来以后不用那块令牌也能打折了。

  “你刚刚说什么,大理寺为什么要来找你?”顾明月扫了眼那两个脸色大变的人。

  “没什么,没什么。”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被半夏与江东拦住。

  掌柜道:“这两人是为了成王府大小姐的事来的,他们想让我们去大理寺作证,证明没有听到成王府大小姐诋毁沈公子。”

  顾明月挑眉:“没叫你们证明赵乐阳没想对我动手?”

  掌柜道:“没有。”

  顾明月嗤笑一声,嘲讽道:“挺聪明的嘛。”

  赵乐阳最不该犯的错不是对她动手而是诋毁沈亭,惹怒了皇上。

  赵乐阳对她动手,动作大,看见的人不少,但却没有人敢围过来看热闹,除了本就离得近的铺子里的掌柜和堂倌。

  掌柜等人说没听见,甚至说没注意,赵乐阳这罪名可能就落不下来,甚至可能反咬顾明月一口。

  厉害哇!

  顾明月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谁派你们来的,成王府还是公主府?”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顾明月也不生气,直接叫了人来要把他们送去大理寺。

  两人一听这才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息怒,我们是公主府的下人。”

  “我不信,你们的行为不仅是想欺君罔上,还想让我背上诬陷人的罪名。”顾明月皱眉道:“她是我母亲,不可能会害我。”

  “郡主说得是,或许是有人想挑拨你和长公主的关系,”沈亭沉吟道:“还是把他们送到大理寺为好,既能查出幕后主使,也避免长公主被他们欺骗。”

  今日,大理寺卿杜大人没再告假,但有其他公务,直到下午才回到大理寺。

  其余官员看杜大人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说好共甘共苦,一遇问题你就走。

  杜大人心虚地挠了挠脑袋,安慰他们:“我已经请示过皇上,皇上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可惜这并没有安慰到众人。

  大理寺左少卿幽幽道:“大人还不知道吧,昨儿傍晚,端阳郡主派人来报案了。”

  杜大人心头一跳,直觉不好。

  “来的护卫说成王妃带着成王世子在国公府门前闹事,让我们派人去处理。”

  杜大人小心翼翼:“那你们去了吗?”

  “幸好国公夫人出面,把人劝走了,”杜大人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右少卿接着道:“不过端阳郡主的护卫说希望我们能派人去成王府给成王妃以及成王世子讲讲我朝律法。”

  杜大人强颜欢笑:“郡主和我们开玩笑呢。”

  众人面无表情,他们一点不觉得郡主在玩笑。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成王府的事,”杜大人让人去升堂,准备审赵乐阳。

  堂还没升起来,衙役匆匆而来。

  看见这衙役匆匆的步伐,杜大人就想起昨日这压抑也是这样来通知他端阳郡主把成王府大小姐押来了大理寺。

  “禀告大人,端阳郡主押来了……”

  这该死的,多么相似的开头。

  杜大人闭了闭眼,他的偏头痛真的要犯了。

  当他得知被押来的人是长公主府的下人,他听见脑门嗡了一声。

  “大人,坚持住,”左少卿道:“我们相信你。”

  杜大人生无可恋,一时他不知道是该怪端阳郡主还是怪那些作妖的人。

  从首饰铺子出来,顾明月连打几个哈欠。

  她揉了揉鼻子:“有人想我了。”

  再生无可恋,杜大人也不得不处理这些事情。

  赵乐阳的事情本来很简单,判决下来,今日就能离开大理寺,当然能不能完好离开就不一定了。

  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有人想买通堂倌替赵乐阳做伪证,身为这件事的主因――赵乐阳就不得不在多体验几天大理寺的女监生活了。

  艰难地处理完公务,杜大人给自己泡了壶茶,刚拿起来,一口还没喝,通传的衙役又来了。

  “大人放心,”衙役道:“这次不是端阳郡主。”

  杜大人微微一笑,低头饮茶,听到衙役道:“县衙来报,有人状告成王府大小姐欺压良民,害人性命。”

  县衙、京兆府、大理寺都可以处理办案,但县衙一般处理的是小老百姓,涉及到贵人,就会把案子转到大理寺或者京兆府去。

  杜大人眼泪从嘴角流出,这要是与端阳郡主无关他把头割下来当球踢。

  “大人,淡定,日子还长着呢。”右少卿道:“说不定端阳郡主郡主未来还会送来不少事,你现在就承受不住了哪里行。”

  杜大人:未来还会送来不少人?

  他想反驳,可想了想,这很有可能,毕竟加上沈亭,皇上一共有七个皇子,但太子之位只有一个。

  他有种预感,端阳郡主会是其他人争夺太子的一个大阻碍,他大理寺很可能会被迫成为帮凶。

  京城里没有秘密,何况顾明月是大张旗鼓把人送去大理寺。

  当日傍晚,宫里的太后就收到了消息。

  “蠢货,”太后气得骂人:“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

  “太后喜怒,”女官劝慰:“长公主也是心疼乐阳小姐。”

  “乐阳也是哀家的孙女,哀家就不心疼吗?”太后怒不可遏:“可她自己蠢,自己要作死,哀家能怎么办,难不成让所有人都陪着她一起死吗?”

  这话太严重,女官不敢接话。等了半晌,见太后冷静下来,女官才小心问道:“娘娘,那两人已经在大理寺,事情传开了,怕是对殿下名声不利呀。”

  太后冷声:“明月不是说了吗,是这两人背主,意图挑拨康平与明月的母子关系。”

  “万一他们咬死了是殿下吩咐他们做的?

  太后看女官一眼,淡淡道:“他们没有父母儿女吗?”

  女官心头一凛:“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派人去趟长公主府。”

  “你亲自去,去完公主府再去趟成王府,”太后坐在软塌上,一袭深紫色宫装,雍容又高贵:“替哀家告诉他们,若是嫌日子太好,可以进宫来告诉哀家,哀家可以向皇上请命废了他们的爵位。”

  梅将军府,从庭院路过的梅一朵停下脚步,朝传出声音的假山中走去。

  “沈状元明显就是为了拉拢我们将军才和二少爷结拜,二少爷这么聪明,怎么连一点都看不明白。”

  “谁说不是呢,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将军宠爱二少爷,要说沈状元不是故意和二少爷交好,怎么可能。”

  “就是就是,你说若不是为了拉拢将军,他一个状元,怎么会和我们少爷一见如故。”

  “这话怎么说?”

  “我们二少爷向来不学无术,除了这沈状元,你可见过其他读书人和二少爷交好。”

  “好心机的沈状元。”

  “还有更心机的呢,他先是和端阳郡主定亲,接着和我们二少爷结拜。顾国公府是文官,我们府是武官,文武官都有了,这不是他故意所为还能是什么。”

  ……

  “你们这么聪明,怎么在府中当下人,去考科举不是更好?”梅一朵冷笑着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两个小厮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梅一朵慢悠悠地道:“抬起头来,让本少爷看看背主的人长什么样?”

  两个小厮浑身一颤,他们在府中也有两年了,知道二少爷越是正经就代表着他越生气,也代表着他们会越惨。

  其中一个砰砰地磕了两个响头,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二少爷,今儿个就是你罚我我也要说,沈状元……”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梅一朵用从四皇子那儿要来的扇子打着手心,不冷不热地道:“说吧,谁指使你们的?”

  其中一个道:“没有人指使,我们只是替二少爷不值。”

  “不说实话是吧,很好,”梅一朵吩咐长随:“你去给我找几个人手来。”

  跪着的人以为梅一朵要对他们动刑,不住地磕头求饶。

  “你们放心,”梅一朵道:“我不动私刑。”

  两人并不能放心,一颗心反而悬得更高了,他们二少爷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折磨人的办法层出不穷。

  心惊胆颤了一会儿,人来了。

  “将他们送去绑去大理寺,”梅一朵道:“就说有人心思狠毒,买通我们家下人,意图诋毁义兄名声,挑拨我与义兄的关系。”

  堵住两人的嘴,护卫快速的将两人拖了下去。

  长随道:“少爷可千万别把他们两个的混话放在心上,您若是信了,就上他们当了。”

  “这还用你说,”梅一朵道:“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是义兄拉拢我吗,分明是我主动贴上去,义兄不好拒绝,才与我结拜为兄弟。”

  长随嘴角一抽,少爷您高兴就成。

  “对了,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是二房的人,我们要不要通知大少爷一声。”长随问。

  二老爷不成器,二夫人遁入空门,二房的事几乎都是由大少爷管着。

  “当然要通知,不仅要通知,我还要亲自去通知,”梅一朵道:“他平日里不是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能高得起来。”

  长随见梅一朵只想打击大少爷,并不生气,疑惑问道:“少爷觉得这事不是大少爷安排的?”

  梅一朵反问:“你觉得这是他安排的?”

  长随没说话,大少爷和严家人走得近,有做这事的动机。

  梅一朵道:“他要是想做这事会安排二房的人来做?”

  长随道:“或许大少爷就是算准了我们会这么想,反其道而行之。”

  “有道理,”梅一朵道:“你这么会分析不如去大理寺当差吧,我可以帮你写封推荐信,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长随立时住了口,不再提这个问题。

  .

  “大人您放心,这次真的真的不是端阳郡主了。”

  “你先说。”听完他再决定要不要放心。

  “这次是梅小公子……”

  杜大人沧桑一笑,他就知道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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