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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江家郎君 “是在下唐突了。”……


第12章 江家郎君 “是在下唐突了。”……

  经过多方打听,杨幼娘终于得知丝织坊被烧的原因。

  原来几年前,这家丝织坊的主人还姓童,自从梁师父盘下这里后,这才改姓了梁。

  也不知那对童氏父子通过什么法子,又得了丝织坊的商契和地契,在梁师父走后,便上门嚷嚷着要收回丝织坊。

  于是,杨叔他们便与童氏父子起了冲突。

  就在七日前的夜里,丝织坊意外失火,将里头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精光。

  人人都道这定是童氏父子所为,可根本没有证据。

  是以,如今这丝织坊不得不又回到了童氏父子手里。

  “丝织坊是商铺,一般商铺都会有两份地契和商契,其中一份在商铺所有人手中,还有一份则是在监市留档。”

  红芷跟在她后头说道,“买卖商铺亦是银货两讫,也不知童氏父子手中的商契与地契又是从何而来。”

  红芷此话说出了杨幼娘心中的疑问。

  买卖商铺必定要通过监市,既然当初童氏父子已经将丝织坊卖给了梁师父,商契与地契也只有梁师父与监市才能有,他们又凭什么要回丝织坊?

  况且自从梁师父将丝织坊交给她,连并着地契与商契也在她手中。

  所以童氏父子手里的那份,又是从何而来?

  说话间,马车在一处成衣店门口停下,杨幼娘吩咐红芷在车内等着,便轻车熟路地下了马车走了进去。

  她与里头的掌柜聊了几句,掌柜便将她请进了后院的一处雅间。

  过了好一会儿,便听得门外传来了一阵低沉却很有磁性又带着焦急的嗓音,“幼娘!”

  门被一位身着蓝色直裰的男子推开了,他俊朗的脸上满是焦急,就连额间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男子焦急地近前,关切地问道,“幼娘,这些时日你到底去了何处?你可知我……我与杨老他们很是担忧?”

  他蹙着眉头,官府、不良人,甚至是街道武侯,能求的他都去求了,可依旧寻不到她的下落。

  若是她不出现,他怕是要告到京兆府去了。

  “抱歉江郎君,是幼娘不懂事,害你们担心了。”

  这世上真心待她好的人不多,第一个,是已经故去的杨老,是他收留了尚在襁褓奄奄一息的她。

  第二个,是已经离开的梁师父,是她在她与阿离最困难时收留了他们,还教了她好些东西。

  第三个,便是眼前的江玉风江郎君,自梁师父开了这丝织坊,生意一直十分兴隆,正因如此,也不知是碍了背后哪位的道,丝织坊曾一度处处受人牵制。

  好在有江郎君,可以说丝织坊中所有织造出来的布料,全都是江郎君收购的。

  所以,江郎君不仅是她的恩人,亦是丝织坊的恩人。

  江玉风虽是个商人,但也是个读书人,若非商者不能考功名,照着他的学识,大家都觉着他定能考个首榜首名回来。

  他不顾额前密汗,近前细细打量着她,直到确认她没受到伤害和委屈,才放下心来。

  只是他心思刚喜悦了些,脸上又添了愁容,“幼娘,丝织坊的事想必你已听闻了吧?”

  杨幼娘点点头。

  “此事怕是有些棘手。”

  “到底发生了何事?”

  江玉风道,“我着人暗中查了查,丝织坊被烧毁一事,虽与童氏父子有关,但背后却是有人指使。”

  杨幼娘早就有所猜测,梁师父在时,便仿佛有人在暗中故意为难丝织坊,而今梁师父走了,他们竟愈发猖狂了!

  到底一个小小丝织坊碍着那些人什么事,以至于他们竟要烧了丝织坊?

  江玉风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道,“此次背后之人与之前的那位,并非同一人。”

  听他的话,似乎是见过之前那位背后之人,杨幼娘不由得疑惑了几分。

  江玉风也不遮掩,直接道,“没错,我曾见过之前来寻丝织坊麻烦的那位郎君,他是行会中人,他寻麻烦的目的,是为了梁师父。”

  怪不得那些时日,明明丝织坊出的成品在市面上是中上水准,却依旧生意不好。

  也怪不得梁师父在丝织坊刚有起色时便选择去做走商。

  原来是另有原因。

  “而今梁师父已经走了。”

  “是,”江玉风道,“所以那位郎君也跟着离开了。”

  那位郎君因为梁师父而为难丝织坊,而今次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要烧了丝织坊呢?

  杨幼娘思忖片刻,突然心尖一颤,此前童氏父子手持地契商契,一直嚷嚷着要收回丝织坊,那么对方的目的恐怕就是丝织坊!

  她的猜测得到了江玉风的同意,“没错,只不过幕后那人很是小心谨慎,若想再查出些什么,还需些时日。”

  他道,“眼下杨叔他们正在我的布行帮工,倒也能维持生计,这一点幼娘你大可放心。”

  他顿了顿,耳根似是有些发热,惹得他那张清秀的脸愈发地秀色可餐了起来。

  清秀的喉结随之动了动,他终于张开欲言又止的唇,道,“我那布行还缺一个掌柜……”

  他还未说完,却被杨幼娘打断了,“此事恐怕要直接寻那童氏父子问个清楚了!”

  杨幼娘紧蹙着眉头,双眸坚定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江郎君,你可知童氏父子现在何处?”

  他很了解杨幼娘,若是她认真起来,九头牛都无法将她拉开,于是他将喉间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我的人在这几日的打听查访之下,得知他父子二人自丝织坊火灾之后,便一直出没于赌坊妓馆,昨日他们还去了平康坊。”

  平康坊是京都最销金的地方,不说别的,就只单单在院儿里远远看美人一眼,便要花上上几十甚至上百辆银子。

  看来背后之人给了他们不少报酬!

  说话间,江玉风叫来了掌柜,询问他童氏父子的下落,掌柜道他们眼下还在平康坊秦娘子院子里。

  一番商议之后,杨幼娘将江玉风领进了马车,往平康坊驶去。

  红芷一直呆在马车上等着她回来,谁想她回来还带了个男子,脸色顿时就绿了。

  她沉着脸拉了拉杨幼娘的衣袖,似是提醒她规矩体统。

  男女大防。

  且不说深闺女子,就算已经嫁作他人妇,也必须要谨守男女不同席不可随意交流的规矩才是。

  她倒好,大大方方与之杂坐共处,还时不时同他交流几句,实在没有个闺秀的模样,平白惹人非议。

  终于,她忍不住了,直接道,“这位郎君,我们二娘好歹是个娘子,身持清誉,还请郎君莫要为难。”

  杨幼娘一心想着丝织坊被烧一事,竟一时将车里的红芷给忘了,直到此时出声,她才想起来还有一些事需要解释。

  她正要开口,耳根早已红透了的江玉风连忙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这就出去。”

  江玉风一向知礼守礼,再加上此事情况紧急,他更是没想那么多,直至同她一道坐下,他才有些后知后觉。

  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好在车内有位娘子提醒,于是他赶忙起身,与外头赶车的车夫坐到了一处。

  马车内,见红芷的脸依旧绿着,杨幼娘咧开嘴冲她微微一笑,“只是个朋友罢了。”

  “就算是朋友,也不该。”红芷道,“二娘莫要忘了身份。”

  “晓得的!晓得的!”杨幼娘附和着,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盘问童氏父子。

  童氏父子是京郊一代远近闻名的老混子,若是好好问询,他们未必能将事实说出来,所以唯一有效的问询方式,便是来硬的!

  马车进入主城之后,便往平康坊驶去,红芷越坐着越觉着不对劲。

  回霍府的路早早便被错过了,而当她瞧见平康坊的坊门时,她更是惊诧,“二娘所往何处?”

  杨幼娘自知瞒不住她,便只好道,“我只是去平康坊寻个人。”

  众所周知,平康坊是个做声色生意的坊市,随便拉出一条街,街上总会有两三个院子供人消遣。

  每个院子消遣的方式还各不相同。

  李娘子的院子里,卖的是李娘子的舞,陈娘子院子里,卖的是与陈娘子对弈对酒对诗书,黄娘子院子里,卖的是琴歌技艺。

  虽每个院子的特色各不相同,但却有一个统一的规矩,只招待男客以及达官贵人。

  说起来,寻常女子也不会去那儿寻欢作乐。

  所以,红芷明显是不信她的。

  然而马车已经在秦娘子院子前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了江玉风的声音,“幼娘,我们到了。”

  杨幼娘仿佛得了救赎,连忙冲着红芷笑了笑,“红芷姊姊,此事咱们回府再说,眼下我当真有件重要的大事要处理!”

  丝织坊可是她赖以生存手段,若是连这唯一的手段都没了,她往后靠什么敛财?

  这可是她眼下顶顶要紧的大事啊!

  不顾红芷反对,她直接撩开车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相隔两条街外一处高楼雅间的窗户旁,正立着一个一身紫金绣纹黑衣便装的男子。

  男子透过窗柩,冲着街上那辆门牌写着“霍”字的马车蹙了蹙眉。

  此时,有一位同样身着便装的女子走了出来。

  此女子竟没戴遮挡面容的帷帽,却见她未施粉黛,却有一副天人之姿,惹得周围路过之人频频围观。

  下车后,那女子同一位看着还算清秀的男子站在一处,男子身旁还站着几个穿着短打的奴仆。

  女子对那男子微微一笑,不知说些什么。

  他渐渐握紧拳头,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隐约有一股压迫之感袭来。

  良久,他冲着一旁的黑影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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