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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只盼此生能过的自在随……


第30章 我只盼此生能过的自在随……

  七月十二。

  太子府。

  姜行彰一早就换上了华服, 今儿可是他的生辰,京中权贵皆都会来祝贺不说,就连景和帝和皇后也都会来, 这可是无上的脸面。

  太子妃亲自伺候他穿了衣裳。

  “郁儿断了一臂不说, 现下连你这个当爹的过寿诞也不能亲自来贺一贺, 亏得你还能笑的出来。”

  姜行彰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父皇都说这事结了, 谁都不许再提。你还总念叨着做什么?况郁儿虽罚了禁闭三个月,可对外却只说是养伤, 可见父皇到底是顾着我这个太子的颜面。再一个上一回母后也说了叫咱们再忍忍。”

  只要熬到景和帝驾崩,他登基为新帝, 到时候有多少仇恨不能清算的?

  太子妃黑着一张脸, 冷声道:“好歹你也是咱们大渝的太子, 能不能有些主见?能不能有些血性?郁儿那可是你的儿子,如今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这做爹的就真的不管不问了?”

  太子见她动了怒, 只赔着小心道。

  “上一回为了郁儿的事,母后可是训了我一顿,说我沉不住气, 还再三叮嘱不许跟姜行舟再起冲突, 若是按照你的意思,我逞一时之勇将老十六打一顿, 这的确是替郁儿报了仇,可然后呢?”

  他有些不耐烦,今儿可是他的好日子,原本的好心情都叫她给毁了。

  “你们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以后这些事你少管。”

  太子妃还欲说些什么,可姜行彰已经拂袖离开了。他望着男人的背影, 眼中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他这个当爹的不管,她这个当娘的可不能坐视不理。

  饶就是不能把姜行舟怎么样,也得要挫挫他的锐气,好解一解她的心头之恨,否则她只怕会被活活给憋屈死的。

  ......

  睿亲王府。

  因这宿醉姜行舟醒来后头有些疼,他伸手揉了揉额角。

  “王爷,属下连夜叫人去查了,终于查到了宝鸢姑娘口中的忱儿是谁了?”

  周栋躬着身子,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只这笑姜行舟看不到罢了。

  姜行舟手上动作一顿。

  “本王叫你去查的?”

  他昨儿喝多了酒,哪里还记得说过这话?

  周栋一五一十的回道:“王爷还说等查出来要剥了那人的皮呢。”

  姜行舟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还说了这话?

  他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少废话,那人是谁?”

  周栋面上的笑容更盛了。

  “不是旁人,正是宝鸢姑娘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聂忱。想来宝鸢姑娘也是有些思念家人罢了......”

  姜行舟心头莫名一松,只觉神清气爽,头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周栋强忍着笑意,又道:“王爷,可要属下派人去苏州将那聂忱捉了来?”

  “滚!”

  姜行舟面色一沉,喝了一声。

  既是她的弟弟,又没得罪他,他好好的剥人家的皮做什么?

  周栋被骂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曹旭远远就见到了他捂着肚子狂笑不已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暗道这人约莫是傻了吧?作为王爷的近身侍卫合该要稳重些,真是愈发没个规矩了。

  姜行舟食欲不错,喝了些粥,又吃了两个包子。

  “回王爷,外头的车马已经备好了。”

  姜行舟这才想起今儿是太子的生辰,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想托病不去,可昨儿景和帝还巴巴的让人来告诉他,让他务必要到场。

  他起身往外走去,走到半道又想起什么似的道。

  “你去小院走一趟,让她陪着本王一道去太子府吧。”

  曹旭愣了一下。

  宝鸢姑娘与他家王爷并无实质上的名分,这便带去太子府,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姜行舟似是瞧出了他心中的疑虑一般,自顾自的解释道。

  “上一回为了她的事,本王与太子闹的有些不愉快,且父皇也是知道的,如今她回来了,也该去父皇面前露个脸,免得父皇以为本王这个做叔叔的是故意找姜郁的茬。”

  曹旭也没想到自家王爷会解释,心里更是犯了嘀咕。

  于是带着满心疑问去了小院。

  ......

  “什么?”

  宝鸢初初醒来,惺忪的睡眸里还含着困意。

  曹旭对着一旁的夏荷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伺候姑娘梳洗装扮,王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莫要让王爷等着了。”

  宝鸢在男人冷冰冰的声音里回过了神。

  “梳个寻常发髻就行。”

  她又不是正经的主子,有无诰命在身,此去也就是走个过场,实在无需出挑,越了规矩。

  出门的时候,宝鸢四下看了看。

  “往常都是周栋来这里的?今日怎么换了你?”

  曹旭神情严肃,拱手道。

  “是王爷让属下来的。”

  自打那一日她从冯芷仪家回来后,细一想总觉得那天是关心则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也不知会不会连累到冯芷仪,她原想拜托周栋去瞧瞧的,偏这两日周栋都没来。

  现下见了曹旭,她略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有件事还想麻烦曹爷一下,不知曹爷可还方便?”

  曹旭躬着身子道:“姑娘客气了。”

  宝鸢福了福身子,道了谢。

  “烦请曹爷替我去查一个人,他名叫余则成,现任顺天府通判一职。若是查出他有何不妥的地方,还请曹爷暗地里出手教训他一顿,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曹旭应下了。

  心里却又泛起了嘀咕,这宝鸢姑娘瞧起来娇滴滴的,没成想下手却这么狠呢。

  宝鸢再次说了谢,便匆匆的出了院门。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宝鸢上去之后,马车便缓缓的朝着太子府驶去。

  许是城中的道路平整,马车丝毫没有颠簸之感,外头鼎沸的人声纷杂的透过车窗传进了马车内。

  姜行舟大马金刀的坐在车内,眉眼冷素。

  宝鸢则缩着身子尽量将自己个藏在角落里,空气里有熟悉的香甜气息扑鼻而来,姜行舟的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长臂一伸便将人勾进了怀中。

  宝鸢的心快跳了几分。

  可男人的声音却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你莫要多想,此次带你去参加太子的生辰宴。一来也是想让父皇瞧瞧本王并没说谎,你的确是被姜郁设计陷害了。二来,也让京中之人都认个脸,免得回头你又给本王惹出事端来。”

  宝鸢低低的应了一声。

  “奴婢知道了。”

  女人的声音轻轻柔柔,与往日里并无不同,可落在姜行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

  太子府内。

  鼓乐声格外的喜庆,宾客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

  姜行舟带着宝鸢到了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被众人盯着看,宝鸢自然有些不适,她强忍着想要逃走的冲动,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姜行舟的身侧。

  姜行舟神色如常的走到太子跟前,让周栋将贺礼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嫌弃。”

  太子呵呵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兄弟之间哪里还需这些虚礼,只要你能来,我便高兴。”

  说话间眼神越过姜行舟的肩头落在了他身后的女人身上,女人身形窈窕,穿的也素雅,虽瞧不见长相,可却也难掩姿色。

  姜行舟目露不悦,轻咳了一声。

  太子忙收回目光,哂笑一下,引着他往里走去。

  “十六弟若是真瞧上了,何不将人娶回府里,做个通房或是侍妾用来传宗接代也是好的。如此一来也能免了些不必要的误会。”

  姜行舟唇角微微勾起。

  “咱们大渝只要帝王枝繁叶茂就够了,我们这些闲散王爷生那么多做什么?”

  这话堵的太子好半晌没话回。

  景和帝和皇后端坐在上首,瞧着一屋子的热闹,景和帝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也跟在后头呵呵的乐着。

  远远见着姜行舟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他眉头便皱了起来。

  “褚泉,跟在老十六旁边的那是谁啊?”

  褚泉瞧了一眼,笑着回道:“皇上不记得了?她就是上一回您在养心殿见到的那个苏州来的美人啊?王爷今儿把她都带来了,想来是真的喜欢呢。”

  景和帝没有作声。

  姜行舟领着宝鸢给皇上和皇后行了礼后,便被人拉去一旁说话了。

  宝鸢没遇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又见殿中声音嘈杂,便和夏荷一道去了外头的花园里闲逛。

  此时已是末伏天,天气比之前要略微凉快了些。

  花园里百花盛开,花团锦簇,偶有彩蝶翻飞其间,微风徐徐吹来带着浓郁的花香味。

  到了外头宝鸢也没那么拘束了,她笑着道:“太子府的花园可真好看。”

  夏荷也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宴席,只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

  两人正闲逛着,忽的看见不远处的凉亭下立着一个年轻美人,美人临河而立,一双美目显得有些空洞,似是在想什么事情,她的身材瘦削,周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

  宝鸢上前行了礼。

  “给太孙妃请安。”

  今儿姜郁不能来,秦婉便代替他将精心准备的贺礼送上,这会子殿中之人皆都在饮宴赏乐,她偷着跑了出来,为的就是求个清静。

  她上下打量着宝鸢。

  “你是?”

  宝鸢如实回道:“奴婢聂宝鸢,是睿亲王爷身旁伺候的。”

  秦婉心思灵透,一下就猜到眼前之人就是那个害的姜郁断了一臂,还被罚了禁闭的女人,她不由多看了两眼。

  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

  气质温柔娴静,如一汪清泉一般令人耳目一新。

  也难怪姜郁会把持不住。

  “妹妹无需多礼,来日若是入了睿亲王府,我还得称呼妹妹一声十六婶呢。”

  宝鸢苦笑道:“太孙妃便不要拿奴婢取笑了。奴婢是什么样的身份岂能当得起您这一声十六婶。”

  秦婉看向她的目光又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她没想到宝鸢也是个聪慧的。

  寻常人若是得了这样的殊宠,尾巴只怕早就翘上天了,哪里会似宝鸢这么清醒,她难免起了亲近之意。

  “妹妹切勿妄自菲薄。”

  宝鸢轻叹了一声。

  “奴婢方才来的时候,瞧见您一人立在亭中,身姿娉婷袅娜,可神思悠远,孤独异常。说句犯上的话,您这般出生之人又是太孙妃,未来的国母都活的这般不开心,我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敢肖想这些?”

  她垂下眼眸。

  “我只盼此生能过的自在随心些。”

  秦婉愣了一下,更没想到只初次相见宝鸢便能看穿她心中的孤苦与烦忧。

  她出生宰相府,自幼饱读诗书,向来眼高于顶,寻常人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可今儿她瞧着宝鸢竟有一见如故之感。

  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若是不嫌弃,以后便多来同我说说话。”

  宝鸢所盼之事亦是她所想所愿,只她是宰相府出来的,又是太孙妃,太多的事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两人正说着话,忽的听到前头闹开了。

  “来人,护驾,护驾......”

  “太子殿下中毒了,快传太医......”

  整个太子府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宝鸢跟秦婉对视了一眼,秦婉道了一声对不住,又恢复了素日里的清冷模样。

  “妹妹先回,我过会儿再回去。”

  宝鸢福身行了礼。

  “先前之事又不是姐姐的错,姐姐没似旁人一般怨恨于我也就罢了,哪里还需要替别人道歉?”

  她被姜郁设计一事,若是遇到个不明事理的,定会怪她蓄意勾引,对她也会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秦婉不同,她瞧事情格外的透彻。

  秦婉冲着她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以后不提就是,你快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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