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媵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0章 呜呜呜阿楚要遭了


第40章 呜呜呜阿楚要遭了

  由南向北的官道上, 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过。

  青石板,宽敞的大道,车轴滚滚。

  那马车是特制的, 明明车轮看着慢悠悠的, 但又快又稳。

  过大道,又向前行了几里。

  在一处十字路口勒马停了下来。

  路口另一边, 早已有人侯在那里。

  夜色已经很深了, 四周静悄悄的, 只不远处几匹骏马时不时打个响鼻。

  更显得四周幽静。

  “殿下, 已经过了驿站的防备范围, 马也已经备好了, 男装放在架子第二个格。”

  顺平坐在外面马车板上,他原本打算撩车帘进去, 但一想主子换衣不喜旁人在,所以就在外面等候。

  马车待会儿会继续向前。

  但马车里的人会换回男装, 骑上高头烈马,有谁会联想到东宫的太子妃?

  就算是后来反应过来, 他们也早已出了周国地界, 直奔景国帝都。

  等了一会儿, 顺平试探的问道:“殿下,您换好了吗?”·

  这么久了应该换好了吧,都是平日的两倍了。

  “若是换好了咱们就可以出发了,刚刚魏将军来信,他也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从这里绕道去建邺城北门,再与魏将军汇合,一道北上。”

  “顺平。”马车里突然传来声音,有些低沉, 还有些颓,打断了顺平的话。

  “小的在。”听了召唤,顺平伸手掀开车帘。

  微微一愣。

  他看见主子坐在马车里,仍一身繁复的女装,准备的男装被他拿了出来,但齐整的摆放在案桌上,丝毫没有要被换上的意思。

  “殿下?”

  这么久都没有换吗?那叫他进来是……?

  慕容拓将衣服往旁边推了推,空出面前的案桌,而后吩咐顺平,“去将常秦叫来。”

  “啥?”顺平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叫常先生进来做什么?

  常秦就在马车不远处,他听到这个也楞了一下,不过也没等顺平出来唤他,直接掀帘子进了马车。

  马车内比较宽敞,三个人也不显拥挤。

  慕容拓看了眼进来的常秦。

  “你给本宫看看,是不是毒还未清除干净?”他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搭在空出的案桌上,修长秀气的手指微微蜷着,看着有些无力。

  他这一说余毒未清,把常秦和顺平都吓住了。

  二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谨慎。

  来不及多想什么,常秦连忙上前,伸手探脉。

  顺平在一旁有些焦急,但又怕自己出声扰了常先生,抓耳挠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咋会没有清除干净?

  常秦相比于顺平,要稍微淡定一点,他探了一会儿脉,为了慎重,又让殿下换了一只手,又探了一会儿。

  而后表情慎重,

  “殿下,您这脉象,是正常的。”

  “是吗?”慕容拓闻言微微皱眉,而后手掌贴在自己心口,良久,

  “可这一路,本宫的心口微堵,呼吸不畅,与之前毒发的症状极为类似。”

  “……看脉象,不似中毒。”常秦断定,用他多年的经验可以肯定,“殿下的体内,毒素已清。”

  顺平刚刚见常先生脸上慎重心里一唬,还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

  幸好没事。这点他是相信常先生的。

  “是不是马车太过颠簸的原因?”

  顺平猜测,而后挠头,“小的第一次赶马车,技术还有待提高。”

  以前去哪儿都是骑马,那哪里会坐慢吞吞的马车?

  慕容拓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刚刚没上马车的时候,就有些症状了。

  他松了松衣领。

  而后起身,下了马车。

  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空气中散着一丝不知名的花香,跟行宫里那一排盆栽花香很像。

  这让慕容拓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行宫。

  他看向行宫的方向,月色皎洁,但已经有些距离,所以只能看见无边的夜色,连行宫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顺平也跟着从马车内出来。

  “殿下放心,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咱们的人,能够全身而退。”

  慕容拓小声嗯了一声,而后问道:

  “留的谁?”

  “留的青七。殿下您也知道,他的身形与您最像,声音经过特殊训练也差不离。”

  顺平边说,边从那边影卫手里牵来一匹踏雪马,来到主子面前。

  不换衣服也可以,反正主子的衣服也不缚手脚。照样可以骑马。

  顺平继续,“再说,有楚小主在,也可以给咱们打掩护。”

  “嗯?”原本打算上马的慕容拓一听这话,停下动作看向顺平,

  “什么意思?”

  “殿下您想,那楚小主之前整天跟您腻歪在一起的,若是有她在,别人便更加不会起疑了。小的走之前特意跟青七说了,若是楚小主来,不要拒绝,要让楚小主好好配合,这样才更能瞒天过海。”

  虽然那楚小主曾今是殿下的女人,让她跟青七腻歪有所不妥,但殿下这次没带着她一起走,那就表明是弃了她。

  那这样的话,若是与青七亲密些,倒也无妨。

  顺平还在继续说,丝毫没注意到慕容拓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薄唇微抿,慕容拓脑中闪过那女人的芙蓉花貌。刚刚被那女人拒绝,他已经一路没想她了。

  想她做什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平日里最是喜欢赖在他的屋里,有时甚至还要给他暖·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爬了他的床。

  那接下来的几天呢?

  是不是也像之前一样?

  女人那般蠢,定是觉察不出他人已经走了。

  所有,也会傻乎乎的去继续暖·床?

  凤眸微眯,有某些情绪在掩在眼底,晦暗不明。

  他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衣衫半解,玉足轻抬,然后就拱进了怀里。

  冰肌玉肤,软媚媚的撒娇……

  呼——

  慕容拓深呼了一口气。

  所以要怎么配合?配合着拱进别的男人怀里?

  然后睡一张床上?

  衣衫不整,她那内衬的襦裙薄纱一般,一撕就碎……!

  慕容拓突然翻身上马。

  其余人见状,也跟着上了马。

  顺平骑着马来到主子面前,

  “殿下,咱们从这条小道过去,很快就能……哎哟喂殿下!不是那边,走反了,那边是回行宫的方向!”

  *

  宋楚脱完了外衣,将衣衫搭在旁边的菱形衣架上。

  她原本是要继续将里衣也一并脱了的 ,但稍微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

  娘娘平日里总说她衣衫不整不成体统,今日在庭院里还说过她。

  所以她现在还是懂体统一些。

  里衣穿得齐齐整整的,宋楚甚至还低头检查了下。将散乱的长发顺在耳后,露出一张白嫩小脸,然后上·床,小心翼翼的往里爬了爬。

  “娘娘?”

  床很大,爬到娘娘身边的时候,老半天不见娘娘有动静,宋楚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

  “娘娘真的生气了吗?”

  娘娘依旧没有理她,甚至还赌气似的往里挪了挪。

  看来是真的真的生气了。

  宋楚蜷坐在榻上 ,张了张小嘴儿,糯糯的解释,

  “阿楚之前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累了嘛。所以才没有跟你一起去。你是知道的呀阿楚身子娇容易累。”

  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些。说出口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在说什么了。

  什么叫身子娇?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哦。

  羞人。

  不过娘娘又不是外人,肯定也不会多想。

  却见娘娘在听了之后背脊明显僵硬,更是往里挪了好宽的距离。

  都快贴到墙角去了。

  “啊?”

  宋楚小脸快皱成包子了,娘娘这么生气啊。

  她都进来这么会儿了,除了刚刚说的一句“”出去”,其他一句也没说,而且现在,还这么排斥自己的靠近。

  她有些委屈,平日里娘娘才不会这样的。

  宋楚跟着挪近了些,而后伸出小手抱住了娘娘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娘娘,阿楚,”

  糯糯的声音戛然而止,宋楚微微一愣。

  这不是娘娘身上的气味。

  娘娘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冷松香的。

  这个没有!一定点儿都没有!

  宋楚瞪大了一双杏眼,心下大骇。

  因为就在她愣神的间隙,榻上的人突然转过身来。

  眉目尽显,竟是一张陌生的脸!

  与娘娘完不相干的脸,吓得宋楚直往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床檐上。

  “你你你是谁?”

  话都说不利索了,颤颤抖抖。

  娘娘的床榻上为什么有个陌生男人啊?宋楚慌忙四处瞧了瞧,?

  “我家娘娘呢?你把我家娘娘抓哪里去了?”

  却见那人突然眼中凌厉,转眼间从旁边抽出一把软剑,盯着她这边直接劈刀过来。

  啊啊啊救命!这人要杀人灭口!

  本能闪躲,宋楚一骨碌滚下了床,痛得她眼泪汪汪。

  完全顾不得这些,她缩到衣架底下,想把自己藏起来。

  然而无济于事,衣架上除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其他毫无遮挡。

  而那把软剑越来越近……

  呜呜呜娘娘救我!

  怎么办怎么办娘娘阿楚要遭了。

  宋楚满心的慌,却意外的,没等到刀剑砍来。

  前后不过一瞬间,那原本好像是要砍向她的软剑,直接越过自己砍向了自己身后。

  “刺啦”刀剑相撞的声音,宋楚一惊。

  这才明了衣架后面,离自己不到两步的距离,竟是站了一个蒙面人!

  宋楚吓惨了,惊呼一声哆哆嗦嗦退到榻边。

  完全慌了,因为她看见屋子里并不只一个,还有好几个,窗子那边,门口,屏风那里都有。

  呜呜呜,怎么办。

  只刹那间,屋子里便是刀光剑影,乒乒直响。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那人,现刚刚已经闪了过去,与那群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他的剑法精湛,龙飞凤舞,但对方却是不弱,且人多,渐渐的不敌。

  有黑衣人晃眼了一圈屋子,躲过他的剑影纠缠,直奔宋楚而来,

  刀刃锋利,泛着寒。

  瑟瑟发抖,宋楚眼睁睁的看着它越来越近。

  “呜呜呜救命——”

  她哆嗦着想逃,拼了命的站起来,却被一把冷剑架上了脖。

  “朝阳公主,不想死就把兵符交出来!”

  4第41章 不要!

  黑衣人没有见过朝阳公主, 但知道这是朝阳公主的屋子。

  而半夜三更屋里就这么一个女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是朝阳公主。

  黑衣头领直接捉了她,将寒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皇家公主就是不一样, 细皮嫩肉的, 脖子又嫩又细,他都担心自己手滑提前结束了她的命。

  见那边还在缠斗, 那人看着不显, 没想到剑法这般厉害, 他们这边已经折了好几人…

  “住手!”他朝那边喝道:“你要是再反抗, 你的公主就得死!”

  在周国混迹这么久, 特别是这几天, 黑衣头领可知道那边那人不是周太子。

  所以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躺床上做什么?

  肯定是姘头了。

  草不愧是景国的公主, 偷人都偷到周国来了。

  腿儿颤颤,可刀架在脖子上, 宋楚哪里敢软下去,只拼了命的勉强支撑着, 动也不敢动,

  “呜我, 我不是,”

  宋楚想说她不是什么公主,她哪是什么公主,她只是个庶女。

  这些人肯定抓错人了。

  还拿她来威胁别人。

  那个人她都不认识。

  就算认识,她一个庶女,哪里有什么威胁人的资本。

  唯一希望的就是闯出去,然后叫人来呜呜呜……

  “还不住手?!”黑衣头领提着女人的肩膀往那边拖了几步,像对方示意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朝阳公主。

  擒贼先擒王, 再厉害有什么用,你的公主在我手上!

  “把剑放下!”

  肩膀像是被捏碎了,宋楚被蛮力的拖了几步,痛得摇摇坠坠。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刚刚床榻上的那个人,在朝她看了一眼后,竟然直接丢了软剑,放弃了抵抗。

  然后被他面前的黑衣人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手起刀落,竟是要劈刀刺下去。

  “不要!”杏眼惊恐,尾音都颤了,“不要你们住手!”

  一刀下去那人会死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娘娘的床榻上,但是,但是怎么办,那人会死的。

  还是因为她。

  “你们你们放了他…”脖子上的刀一直抵着,她稍微说大声一点,都能感到刀刃的尖锐。

  “放了他呜呜呜…”

  “没想到公主竟是这般风流,能在周太子眼皮底下养个面首,还这般宝贝。”

  什么养面首,才不是,娘娘才不会背着她养面首。娘娘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还要这么污蔑她。

  那边的黑衣人临时将刀转了方向,一刀背劈晕了地上放弃反抗的人,而后提着刀走了过来,直接将刀抵在女人鼻尖,

  “朝阳公主,看咱们多给你面子,你说放了他就放了他……所以公主,那就乖乖的将兵符交出来!”

  “兵,兵符,什么兵符,呜呜呜我没有。”宋楚直摇头,梨花簪子掉落,本来就松散的长发这下更没了束缚。

  “少他娘的装傻!”大掌猛的抓了头发,向后扯了扯,“九皇子在燕州一带失踪,那是你和亲的必经之路。有传闻说九皇子将他的兵符给了你!你他娘的给不给?!”

  头皮发麻,痛得宋楚眼泪汪汪,她被迫仰着头,粗噶的声音混着热气铺面,她完全不敢动,因为一动,颈间便传来痛意,冰冷的刀刃划过皮肤的痛意,越发的清晰。

  “没没”颤着唇,她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身子不受控制的抖。

  她一直在皇宫里,遇到的景国人只有娘娘,没有什么九皇子。没有兵符呜。

  “少跟她废话!时间不多,等禁卫换班回来咱们就无法全身而退了。直接撕了她的衣服搜身。”按照过往的经验,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是随身藏带。

  “呜呜呜不要,”宋楚下意识的拽紧自己的衣领。

  可她现在哪里有什么力气,本来就软绵绵的。

  那手粗糙,力道大,是常年握刀的手,如今扔了刀,蛮横的扯住了宋楚的领口,想要直接撕开,这些绸缎面料的,他一把就能撕开。

  可对方却剧烈挣扎起来,不顾脖子上的刀。黑衣人有怒,朝着小脸就扬起一张厉掌。

  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内回响。

  宋楚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被一巴掌隔着小手扇在了耳朵上。

  顿时嗡嗡一片,头晕目眩,人当即就恍了。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前世的湖水里。

  耳朵嗡嗡翁,是进水了。

  她听不见什么声音,只有波涛汹涌,隆隆刺耳。

  好半天,似乎有什东西破水而来,穿透湖面,噗呲一声异常的清晰。

  宋楚瞬间瞪大了眼,因为此时一把尖利的箭矢正对着她,那箭尖上沾着血,混着一些碎肉,明晃晃的勾在眼前。

  箭是从黑衣人后面而来,穿透喉结。面前的黑衣人狰狞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变换,就咽了气。

  重重倒了下去。

  死了。

  惊恐,怔怔。

  宋楚楞在当场。

  “来人,抓刺客——”随着一道喝令,大批大批的禁卫军破门而入,前排带刀,后排拉弓。

  纷纷指向屋子里的黑衣刺客。

  领头的黑衣见同伴命丧于此,又见这么多禁卫军蜂蛹,自知已经暴露,他拽着手上的人质往后退了退,威胁道:

  “不准过来!你们若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朝阳公主!”

  见他们听了这话果然止了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衣人稍稍微安定了些,人质再手,完全不怕。

  “想要你们太子妃的命,就拿兵符来换。”

  黑衣人以为这样说,到底会唬住这些人,但并没有。

  禁卫军统领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面无表情,抽刀直指,

  “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你手上的哪里是太子妃,休要胡言!”

  侍卫统领说完,手一扬,便让围着屋子的弓箭手准备,看样子是不打算放过刺客。

  黑衣刺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手上的竟然不是筹码!

  他彻底慌了,手上也重了几分,犹如惊弓之鸟。

  有尖锐的痛意袭来,还有濡湿与血腥味,宋楚觉得,她的脖子已经被割破了。

  衣领子被提住,箍住了喉咙,她想喊救命,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就像上辈子那样,完全说不出话来。

  完了,她这次,还是完了。

  逃不掉了,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行宫,无论在哪里,都逃不掉,

  该死的还是要死。

  女人披头散发,被刺客割着脖子挡在前面,小脸煞白,动弹不得。

  旁边有禁卫军不忍心,“大人,刺客手上有人质,是不是,”

  “行宫安危为重!若是放走刺客,你们的脑袋都得搬家!放箭——”

  “不准乱来!不然大不了一起死!”

  “放箭!”

  箭若疾风骤雨般袭来,前面的几个刺客武箭躲避,但逃过一箭还有另外的一箭两箭三箭。

  很快,肩上,腹部,腿上到处都是,致命的是胸前那一箭,或者脖子,跟刚刚那个人一样。

  砰的声音,一个个倒了。

  前面的人倒下了,只剩黑衣头领一个,宋楚完全暴露在最前面了。

  但禁卫军没有停。

  有更多的箭袭来,朝着她的方向。

  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被提起被拉扯,被挡在黑衣人的面前,

  等宋楚从痛意中稍微缓过神来,水雾朦胧,她看见一只箭矢朝着她直直的射了过来。

  箭尖尖利,

  越来越近,

  身子不住的抖,恍惚中她又回到了前世。在那黑暗的水里挣扎,想呼喊,但是那湖水汹涌的灌进嘴里,让她无法说话无法呼吸。

  心口的窒息猛的传来,四周的就像有什么在挤压,在撕扯,她很难受 ,很难受,她受不住,想放弃了。

  箭矢刻入眉心,

  就是解脱吧。

  她认命了。

  本来就该死了…

  “呯——”的一声金属碰撞。

  箭尖眉心处突然袭来一把匕首,匕首撞着箭矢偏离了方向,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万物都静止了一般,唯有那匕首在动。

  从眼前划过,冷冽的就像一道光,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笔直的透进水里,照亮了她整个黑暗。

  光的那一头,隐约有那么一个人,身姿挺拔。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