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误入眉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节


  越是美丽的女子,便会骗人,他不会再对她半点动心。

第82章 安养 要不你把雪儿接去相府吧,就不麻……

  周国长公主倒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夜宴结束后,翌日清晨,周国的使节车队便已牵出典客署, 准备离开。

  京都城门,车队前的女子带着帏帽, 身姿高挑,淡紫的衣裙难得将她衬得温婉了些许。

  流霜公主停留片刻, 微微抬首, 透过帏纱看向高墙一角, 直到身旁的侍女轻轻道:“公主。”

  她才低下首,提裙行入马车之上,随后不久, 车队缓缓离城,似有下小雨,绵长朦胧。

  城墙之上,一拢青衣的男子身形挺拔,孑然而立, 目光深远地看着渐渐远去车队。

  卫玠神色自若地走到他身旁, 卫顼才收回目光,侧目而视, 不作言语。

  卫玠淡淡道:“听闻昨夜你未有回府。”

  卫顼薄唇轻嚅, 却没有开口解释, 卫玠轻瞥他衣领半掩的暧昧痕迹,便收回了目光。

  “为何不承认与她相识。”

  卫顼蹙眉, 心间微紧,“兄长......”

  卫玠神色平静,缓缓道:“传言大周长公主有位幕僚深得垂青, 能文善战,后追随公主平定大周内乱,却于半年前失踪。”

  “早在两个月前,你在大周的事,我便已查清楚,失忆可真是个好的幌子。”

  卫氏子弟竟为大周效力,到底是谁违背族训,有失礼义。

  卫顼眸色黯下,无法为自己辩解,重回嘉朝,他隐瞒了那三年,皆是情非得已所为,但的确背弃过自己。

  “若兄长要罚,卫顼绝无异议,在大周之事,我已彻底决裂,对嘉朝一片赤忱,绝不会暗通他国。”

  卫玠则淡笑一声,卫顼的性子素来死板固执,他认为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与长公主的种种,那便是错的。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错与对,不过是立场不相同罢了。

  前世卫玠于周国之战,正是长公主出征应战,而卫顼夹在两国之间左右不得,最后因忠国道义,亲手杀了公主,此战得以结束。

  之后卫顼颓然丧气,不再回京为官,化为平民,应他所求,卫玠谎称卫顼死于战役之中。

  卫顼最不愿承认的便是与公主的感情,可事实终是事实,爱过终是爱过。

  卫玠打量着卫顼,道:“便告知长公主,只有她和亲我嘉朝的,没有嘉朝往外送人的,若她不低这个头,我朝意不妥协。”

  卫顼眉目渐冷,沉默片刻,开口回道:“不必如此麻烦,我与她没有情义,昨是最后一次,他日再见,便是刀剑以对。”

  言罢,他越过卫玠,渐渐行下城楼,远去的背影坚决。

  ***

  周国使节离去后,北疆之争安定下来,但卫玠觉得只是暂时,两国纷扰未定,北疆总会再度爆发。

  随着时日渐去,辗转两月过去,萧扶玉的身子已不能让她上早朝,于是以体弱为由,去往皇家霖和园休养。

  于此同时,皇后于后宫假称已有六月身孕,安身养息。

  而朝臣上下纷纷议论近年来陛下的身子越发不如从前,时时称病,恐是亦不知称得多久。

  时时称病,自然会引起摄政王的注意,不过赵家近来一直不动声色,安定许久,直到京都玉满楼出事,才显露头角。

  玉满楼走兵买马,出入账本皆与周国有紧密关系,被摄政王下令彻查,家财统统充公。

  之前的楼中二当家陆探微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军中幕僚,花玉满因此被治以叛国罪名,可官兵前去抓拿时,人已不在楼中。

  皇家霖和园,山清水秀,鸟雀几点。

  清晨,房屋的走道上,侍女端着热水急急赶去厢房,其中伴着女子痛苦的哭声。

  而顾风眠焦急的在厢房之外走动,脚边的狸奴猫跟着他一起来回转动。

  萧扶玉紧锁着眉头,坐在梨木椅上,腹部已高高隆起,不过今日生产的不是她,而是花玉满。

  玉满楼被查,关乎军政,全权被摄政王掌握。

  萧扶玉如今不可露面,况且在军政上,她的话语权不高,即便露面,恐也是于事无补。

  昨夜花玉满陷些被摄政王拿,逃出的途中羊水破裂,即将生产。

  京都上下除了皇帝休养的霖和园,摄政王不得来查,别处皆不安全,于是情急之下,卫玠决定将花玉满送来霖和园。

  况且霖和园内,因萧扶玉的生子将近,早已备置好稳婆和大夫,把花玉满送来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

  花玉满阵痛一夜,待到今日早晨时,痛得愈演愈烈,门外的顾风眠彻夜难眠,不敢合眼。

  昨夜里送来得急,并未惊扰休息的萧扶玉,她也是今晚才知晓花玉满在霖和园生子。

  卫玠站于萧扶玉身旁,听房内女子的哭声,神色愈发紧张,片刻后他握住萧扶玉白嫩的手,拉着她离开那外房。

  前世萧扶玉生子,因有差错,卫玠不在身旁,赶到时她已将孩子生下。

  所以这是他头一遭听女子生子,心中忐忑不安,联想到萧扶玉若生子亦如这般痛苦,他就有些听不下去,只好牵着她离开。

  当年母亲便是产下他,而难产丧命,便是想想就令人害怕。虽然上一世萧扶玉母子平安,但难说今世。

  萧扶玉轻轻撑着腰身,瞧卫玠的神色,便知他在想什么,近来他总在她耳边念叨母子平安。

  她道:“这事事皆有定数,朕身子康健,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你还多担心担心师姐吧。”

  说罢,萧扶玉探着脑袋,看屋里的顾风眠,“瞧瞧顾大人,急得恨不得把地板踩烂,待到我生子时,你可不能如此哈,朕听着会烦。”

  卫玠紧锁的眉头难以松展,搂住萧扶玉的身子,近来养得不错,她脸蛋肉嘟嘟的,他低首蹭了蹭,“到时你哪还听得到我的脚步声。”

  萧扶玉已有七个月身孕,宫中的皇后谎称晚了一个月,这女子生子怀十月还是九月相差不大,若晚一月,也好处理照顾。

  正言语着,只听屋内传来侍女兴奋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女娃。”

  二人听言,便连忙行回外间,寻常人不可进产房,便只能在外静等,倒是顾风眠钻了进去,里头婴啼声不断。

  许久之后,待房间内安静,侍女收拾干净,稳婆抱着婴孩出来。

  萧扶玉新奇地凑上去,只见襁褓里的女婴半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张望,肌肤还未舒展开来,嫩得泛红。

  稳婆笑着道:“哭声响亮得很,有六斤重呢。”

  见此,卫玠看一眼女婴,又看一眼萧扶玉隆起的腹部,不知为何越发期待起来。

  萧扶玉笑了笑,对着女婴打趣道:“这可生得好了,长大后给潇潇当媳妇可好?”

  女婴哪里懂她在说什么,不一会儿便看得累了,于是闭着眼打瞌睡。

  见此,二人不再多看,容稳婆把孩子抱回去放着,过一会这孩子还要闹着要吃的呢。

  见花玉满平安生产,二人放了心,便不去打扰她休息,自行回了东苑。

  萧扶玉走得缓慢,卫玠需多托着她的腰肢,入了东苑,侍女便端来安胎汤。

  萧扶玉喝着汤,感怀道:“见那女婴,朕都想潇潇了。”

  言此,她看向卫玠,指尖戳了戳他的脸,“潇潇生得呀,和你太像了。”

  前世她每每想念卫玠,总会望着儿子发呆,儿子内敛,但比起卫玠可爱多了。

  卫玠淡淡笑着,回道:“你若喜欢,待潇潇降生后,我们再努力努力来几个。”

  萧扶玉有些羞嗔,抬手打了打他的肩膀,谁知道他这个努力努力是什么意思。

  ......

  待到第二日,萧扶玉才去西厢房探望花玉满,刚生子不久,她神色不是很好,不过顾风眠守着人,二人虽说变扭着,但相处还算和谐。

  孩子已平安降生,不过玉满楼怕是暂时保不住了,花玉满是怎样都没找到设计害她的会是二当家。

  摄政王动玉满楼,只怕是为了钱。

  朝中真正的财权一直都由萧扶玉亲自拿捏着,摄政王是握着军权,但没有财阀的支持,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而玉满楼门面遍布嘉朝,可谓是一大财阀,堆金积玉,摄政王近来的不动声色是恐是在积财。

  陆二当家不知何时被摄政王收买的,但玉满楼的假账,二当家做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花玉满怀有身孕,一直无心兼顾玉满楼的营生,之前凌雀山庄,铲尽细作后,她便放心的把楼内事务交给了二当家,怎知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细作。

  不过这玉满楼的钱财充公,去向还未能定下,充公自然是充国库,若入了摄政王的手里,那便是贪污。

  花玉满情绪不定,萧扶玉安抚她不必过于挂记,安心养好身子,此事会有好的处理结果。

  经这一次,花玉满才明了,原来辞雪便是当今皇帝,这次生子,她是欠了辞雪一个人情,心中满是感激。

  不过在面对顾大人时,总是变扭地和他赌气,还说不会把孩子给他,最后给孩子取的名字却姓顾。

  萧扶玉便打趣顾风眠道,“待事态平息,赶快把花姐姐娶回家吧,要不朕给你们赐婚,做见证人。”

  顾风眠连连道谢,反倒是花玉满还在嘴硬,说才不想嫁他。

  晚上时,萧扶玉回苑子休息,不知卫玠是从哪听来的话,扶着她的腰说道,“陛下是到处给人赐婚,做红娘算了。”

  萧扶玉任由着卫玠给她更衣,回道:“好玩嘛,我如今就是喜欢看有情人最终眷属,到时好帮潇潇给他家女儿提亲。”

  “人还这么小,潇潇尚未出生,你倒是把人家闺女惦记着。”卫玠回道。

  萧扶玉哼哼唧唧的,“你瞧那闺女小鼻子小眼睛的,生得水嫩,多好看。”

  说着,她还摸了摸自己肚子,“你说是吧,乖儿子。”

  如今肚子里时常有胎动,她话说完,就被小家伙蹭了蹭,萧扶玉乐呵呵笑了,“咱儿子都说喜欢。”

  卫玠对此便也觉得好笑,这朝里朝外乱成一锅粥了,流言四起,他好不容易抽时间来陪她。

  这个没心没肺的皇帝陛下,还像个小傻子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她是真没把朝政放心上。

  对此,萧扶玉则回他,“刘太医说了,这怀孕的人呐,不能想太多,朕即便是放心不下,也管不着,反而怕给你添麻烦,朕照顾好自己就是万事大吉了。”

  “难得陛下深明大义。”卫玠不禁揉她肉嘟嘟的脸,沉声道:“近来可能不便常来伴你,不过臣会将云峥留在你身旁。”

  “好。”萧扶玉回应,又转了转眼眸,“早知如此,朕便去相府养胎。”

  言此,她眼眸微亮,瞧着卫玠,扯扯他的衣袖,“要不你把雪儿接去相府吧,就不麻烦了。”

  卫玠顿了顿,这刚在霖和园才住一个月不到,换来换来,实在奔波,再说动作过多,难免引他人注意。

  可萧扶玉眼里水汪汪的,他犹豫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