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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引魂歌(18)


第28章 引魂歌(18)

  拾欢转身冲进竹林, “萧半青!!”

  “干嘛,”没一会儿萧半青拎着兔子耳朵出来,本想顺手摸摸拾欢的头, 余光瞥到手上沾的泥, 赶紧把手背在身后,笑着对拾欢示意一下手里的兔子, “它挺脏的,洗干净再给你玩儿!”

  “不是兔子,”拾欢顾不上别的, 拉着萧半青衣角往外走,“出事了, 幻境的节点就在今天,外面已经来人了!”

  “节点?”萧半青愣了愣, 眼眸加深,反手拽住拾欢后领,“你知道节点?你娘教你的?”

  拾欢被他拽的脚下一个踉跄,眉毛轻皱,实话实说, “我自己看书看的,别磨蹭了,快点下去。”

  眼见小姑娘那张和国师拾欢一模一样的脸上眉毛轻皱, 白皙的脖颈也被衣领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萧半青手一颤, 心疼松手,紧张道:“欢欢,脖子疼不疼?”

  “不疼,”拾欢随意摸了一把脖子, 拽着他下山,“快点。”

  山下陆南青和凤天轻带着腿脚不灵便的萧清遥出来,远远看见脑满肠肥身穿县令官服的男人身后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往这边走来。

  之后的事情像被放快了无数倍,官兵从村子里带走了很多男人,甚至已经年老的老汉也没放过,官兵像蝗虫过境一般蚕食的村子,等他们走后,这个村子只剩下尚在襁褓之中的男婴和不足七岁的男童,抱着孩子的妇女哭成一片,双目浑浊的老妪们几乎哭瞎眼。

  躲在远处的萧半青“啧”了一声,摇头碎碎念,“这祈安的官员不行啊,没咱们三域的好……”

  他向下瞄了一眼看的认真的拾欢,觉得教育还是要从娃娃抓起,“欢欢,这祈安不好,咱们以后不萌呆在这里,等出去这个地方,叔叔就带你去咱们三域。我给你说啊,到了三域你就多个小姐妹,还会多个疼你的祖母。到了那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的明玉姐姐她们也跟着一起去,绝对没人拘着你们。还有,三域不但好看的人多,好吃的也……”

  剩下的话在拾欢越来越冷的眼神中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萧半青尴尬地rua兔子头,“叔叔不说话,你听,你好好听。”

  ——

  幻境外,遥遥飞来一只信鸽在林华头顶盘旋,最后稳稳落在他肩膀上。

  明玉烧香回来正好看到他从信鸽腿上拿下一个小小的信条,看了两眼折好放进衣襟里。她衣袖下的手指动动,盯着林华背影,眼底沉思,突然开口:“林华。”

  黑夜里幽幽一声如同鬼魅,吓得林华脚下一软,回头看见脸比纸还白的明玉差点吓趴下。

  “玉……玉姑娘?”因为四个侍女都姓明,林华平日干脆唤她们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明玉姑娘的脸比刚刚更白了,唇色也更浅,一身白衣往黑夜里一站,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不动的时候跟鬼魅似的,一双眼睛凉的吓人。

  明玉笑笑,“你做什么,我刚刚看见好像有信鸽……”

  “没……没什么,”她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整个人更诡异,若不是身后背靠这马车,林华觉得这时候他绝对已经被吓趴下了。“我和主子出来太久没回城,我家太后担心我们,给寄的书信。”

  “是嘛……”明玉眼神一沉,林华腿又应景一软,连忙点头,“是……是。”

  “哦……这样啊……”

  明玉没有追问,转身钻进了马车里。

  目送她进去,一阵风吹来,林华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冷汗,冬日的北风一吹,脖子里都是凉风。一抹,手上湿乎乎。

  “呼……”林华松了一口气,抱着马脖子只觉得腿软,拍拍胸口的信条一阵安心。

  他和主子的计划可不能让她们知道,小皇帝他们毕竟是她们看着长大的,若是中间她们心软把计划告诉了小皇帝几个人,主子这么久的辛苦必定付之东流。

  最重要的是,因为告诉她们而帮国师报不了仇,照着他家主子的性子他一定会被他砍了的!

  他媳妇儿都没有,可不能就这么英年早逝。

  等马车里没了动静,林华偷偷摸摸掏出怀里的笔和纸,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塞到信鸽腿上放飞。一切都准备好,就等主子带着国师女儿出来了。

  他兴奋地挑挑眉,做一套伸展运动,爬上马背守夜。

  放松下,没注意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了一道小小的缝。

  ——

  溯回幻境时间过得飞快,周围的树木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果、枯萎、落下、结霜,最后定格在秋末的景象。

  萧清遥眼睛缓缓睁大,震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溯回,时间流逝加速,”陆南青清润的眉间凝重,“剩下的,很可能就是幻境主人要我们看的东西。”

  凤天轻回过头,“那我们要下去吗?”

  陆南青扶着树想了想,“下去吧,反正这里是幻境,里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下去看的更清楚些。如果我们能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应该就可以知道小荷她们被藏在哪里。”

  眼见另一边三个熟悉的人形下去,拾欢准备下去的脚步一顿,默默收回来。

  萧半青看到那三个人下去,俩书生加一残废,顿时漫不经心撇撇嘴,“他们下去,咱们就不去了,叔叔看着他们心烦。这三个家伙没一个好东西。”末了,他还不忘一本正经叮嘱拾欢,“欢欢,咱不下去!叔叔跟你说啊,你别看这三个人长得好看,越是有漂亮的蘑菇越是有毒,这种姿色一看就是那种蔫不拉几又有剧毒的臭蘑菇,这种蘑菇以后看见就要离得远远的,既不能炖汤又不能炒菜,只有在垃圾堆里待着的份……”

  萧半青巴拉巴拉讲了一堆,拾欢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下面小路上的动静。

  息之间,光线由明到暗,宛若游云遮住太阳,本来正是霞光满天的黄昏突然阴天,日月轮转,幻境已由夕阳时换至黑夜。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天空又下起了毛毛雨,小路尽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车轮滚滚声,村子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红色喜庆的灯笼,在喧闹的雨夜静静闪着光,留下道道剪影。

  数十个妇人打着油纸伞带着孩子等在村口,远处烟雨蒙蒙,只能看见模糊的深草老树根。

  “秀婶子,我阿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六七岁大的小男孩揉揉眼睛,一双晶亮的大眼睛雾蒙蒙,口齿不清地嘟囔,“我都困了……”

  他旁边一身粗布衣的秀婶子慈爱地摸摸他的头,把他往怀里抱抱防止他肩膀淋到雨,“狗蛋儿困了就去睡吧,婶子们都在这里等着呢,一会儿办完阿婆给的任务你阿娘也来,不差你这一个小人儿。”

  “不行,不行,”狗蛋儿拧了自己胳膊一把,痛意瞬间赶走了瞌睡,“我答应过爹的,他从现场回来我要在这里等他,见到他我才能走。”

  边刚嫁过来没几个月的新媳妇小月逗他,“你不困啊,我看你眼睛都快合上了。”

  “啊……”他打了个哈欠,双眼浮出一层泪,“没事,我不困……我还可以坚持。”

  看着孩子一脸困意还再坚持,秀婶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要不你回去帮婶子守着铁蛋儿,等你爹来了你铁柱哥也来了,我就让你铁柱哥去叫你。”

  见他要张嘴反驳,秀婶子又加了句,“你铁蛋儿弟弟太小,婶子不放心他。你大了,去帮婶子守会儿弟弟,去睡一觉也行。一会儿你爹他们来了,我一定让你铁柱哥去叫你!”

  狗蛋儿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铁蛋儿和睡觉占了上风,一路踩着小水洼轻车熟路跑到秀婶子家里,擦擦身上的水,抱着铁蛋儿奶香奶香的小身子秒睡,只是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就知道!铁柱哥一定没来叫我!”铁蛋儿在一边睡得天昏地暗,狗蛋儿气鼓鼓从床上爬起来,打算拉着铁柱哥在秀婶子面前对峙,只是他刚走出屋子,就被外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那些红灯笼呢?怎么都换成白的了!”从小跟棺材纸人这些丧事寿材一起长大,六七岁的狗蛋儿已经知道挂白布是什么意思,再加上村子里静悄悄地没有昨夜婶子们在村口等人的半点热闹,狗蛋儿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想法。

  铁柱哥说过,上了现场就意味着死亡,慎之哥哥也说现场很危险,难道说,村子里有人死了?

  狗蛋儿心里一慌,匆匆忙忙往村子里平常做丧事的地方跑去。他在心里把所有上战场的人过了一遍,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他万万没想到打算没有最坏的,只有更坏的。

  寿村去了战场三十三个男人,没一个活着回来。

  平日里总是护着他的慎之哥哥没了一条胳膊,喜欢带他打兔子的铁柱哥只剩个半个身子,就连他阿爹和秀婶子的男人也没了脑袋,四分五裂的躺在那里。

  婶子们身披孝麻跪了一片,双眼红肿,眼睛里空荡荡的,仿佛跪在那里的只剩下一个躯壳。

  狗蛋儿不记得那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了,他只记得自己被阿娘按着头换了孝麻,跪了一天,盯着爹只剩下半个的脑袋一直神游,明明什么都没想,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有很多话要跟他们说,却不知道该从哪一件开始说。

  慎之哥哥说等他从战场回来就办个学堂,以后让村子里的孩子都能去镇上读书;大大咧咧的铁柱哥喜欢上了邻村的水儿姐,秀婶子答应他等他回来就去水儿姐家提亲;他阿爹和虎子叔答应回来就教他怎么选木材做棺材,可他们谁也起不来了。

  狗蛋儿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他想是不是多跟他们说说话他们就起来了,可当初他爷爷死的时候,他趴在棺材边上说了一夜爷爷也没醒。

  大概死了就听不见了吧,阿婆以前这么跟他说。

  尸体在村子里停了两天,虽然天气冷了,但尸体大老远从别的地方运过来,还是发了臭。阿婆说,必须要下葬了,可阿爹他们的魂魄没了,即使下了葬,他们以后还是要做孤魂野鬼。所以,必须要把迷了路的他们带回来。

  这种引魂的事,向来都是村子里的小孩子做的,以前外村有人死了,魂魄没在身子里,就是他和大他两岁的大宁一起去吧,还被那户人家塞了一大把糖。这次大宁没了,只能他一个人去了。

  慎之哥哥死了,阿婆肉眼可见的老了好几岁。她打起精神叮嘱狗蛋儿,“一会儿一个人过去别害怕,打着白灯笼走到村口在三百米处再回来就行。听到身后有动静别害怕也别出声,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不会害你,会陪着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说完,阿婆给他手腕上挂了一串白色的铃铛,风一吹,铃铛铃铛响,一步步行走间,铃铛都在为他指路。

  阿婆他们做铃铛的时候他看见了,这种铃铛叫骨铃,是用人骨头做的,这种铃铛天生就可以奏出一种曲子,叫引魂歌,亡灵们听到引魂歌就会跟着走,他手上这串铃铛,就是用他阿爹的骨头做的。

  从村口打着灯笼转了一圈回来,在白灯笼的光晕里,他看见了温文尔雅的慎之哥哥,笑起来很丑的铁柱哥,总喜欢吓唬小孩的梁爷爷,还有一直温柔看着他的阿爹。

  狗蛋儿很想跑过去扑进阿爹怀里,可阿婆一直叮嘱他不能往回看不能出声,不然阿爹和叔叔哥哥的魂魄就回不来了。

  他咬着嘴唇强忍着泪,眼泪洒了一路,他不能回头,他要把阿爹他们都带回去。

  以后的下葬像做梦一样,等狗蛋儿反应过来时,阿爹他们已经快到头七了。

  最近村子里出了很多事,虽然阿娘一直没告诉他,但他也知道,外面村子里的男人仗着他们村子里没个男人,一直想占婶子们的便宜,上一次晚上出来尿尿他就看见好几个男人把小月婶子拖进了屋子,他想喊人可小月婶子一直用眼神示意他走。他就迷迷糊糊进了屋。

  第二天,阿娘说小月婶子死了,上吊死的。

  小月婶子死的那一天晚上,他做的好多噩梦,他不知道那些人去小月婶子屋里做什么,但总觉得如果那天他叫人了,也许小月婶子就不会死。半夜里他又起床出去尿尿,看到了小月婶子,他不知道说什么一味的路,小月婶子笑着摸摸他的头,说如果那天他叫了人,只会有更多人被糟蹋,她不怪他。那些人就是欺负他们村没男人,反正县太爷也不管。

  引魂歌

  狗蛋儿不知道什么叫糟蹋,但隐隐约约觉得是不好的事,之后村子里死了好几个婶婶,阿娘每天都把门关得紧紧的,然后抱着他哭,他知道阿娘在想爹,也恨外面那些总想进她们屋子的男人。可她没有办法,除了哭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也想出去和他们拼了,可她死了他怎么办,他没人照顾,其他婶婶自顾不暇,阿娘放心不下他。

  之后,阿婆糊了好多纸人,那些纸人听到铃铛声就会动,会保护他们村子里。中午的时候,阿娘领着一个纸人回来,说这里面装的是他阿爹的魂魄。那一天阿娘很高兴,纸人除了不会说话以外,不论是动作还是神态和他爹都很想,只是没他爹好看。

  纸人爹来了以后,村子里再也没婶婶自杀了,很多婶婶身边也陪着纸人,狗蛋儿知道,那是他的叔叔们。

  只是小月婶子门前多了个孤零零的纸人,天天在门口坐着,不理人,就那么坐着。

  后来娘告诉他,屋里挂的那串骨铃发出的声音就是爹在说话的声音,只是我们听不懂,以后即使纸人没了,爹的灵魂也会附在骨铃上面一直陪我。

  那之后,狗蛋儿天天去小月婶子家看,但小月婶子家的骨铃,自从她死后就没再响过。

  幻境定格在那串莹莹生光的骨铃上,周围的幻境像被烧掉的画作一样,慢慢从边缘燃起,最后风一吹,落了个干净。

  萧清遥伸手接住还在燃烧的灰烬,那点灰烬蜷缩伸展,在他手掌心消失得干净。

  寿村的面貌展现在眼前,陆南青三人一时不知该样哪里去。

  凤天轻低着头,窝着剑的手紧了紧,眼底血红一片。

  刚刚就在幻境里,他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肩膀裂开一样疼,火辣辣还冒着一股阴毒的寒气,本来他没有放回事,可万万没想到这股阴寒之气竟然一直顺着肩膀传到五脏六腑。如今他的四肢麻木,白玉般的手指缠绕着紫色的经脉,胳膊上青筋暴起,一副怎么看都像个怪物的样子!

  陆南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不对劲,温润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凉意,“这些人的死,和你不久前你用计害死司池有关对不对,这个寿村里男人上的战场,就是上次你用来除掉司池的那个。”

  他用的是肯定语气,不是在问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凤天轻轻笑了声,眉宇间疏远矜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司池是祈安的战神,我是祈安的皇帝,他是我的大将,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理由?”陆南青扯了扯嘴角,温和的表皮下一片薄凉,“你想要师父的权利,当然要除掉司池这把利剑。上次萧半青说的话我本来不信,可如今结合幻境主人要说的东西……我肯定,司池的死就是你设计的。要不然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死在战场上?”

  发紫的指甲一点点扣进肉里,整条手臂里面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蠕动,胀的发疼。凤天轻面上却笑的风轻云淡,“历代以来,十个将军九个会死在战场上,唯一剩下的那一个也会因为旧伤复发早早病死。这种事师弟看的书多知道的也多,肯定不用我多说,所以……这种大概率时间可不能当做污蔑我的证据。”

  他素来了解人心,在宫人面前是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少年君王,在亲近的师弟面前便是个笑面虎,哪怕嘴上说着污蔑,眼中却没有任何怒意,仿佛只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笑话。

  陆南青哼了声,也没打算就这么让他认,从小一起长大,他比凤天轻他自己还了解他,他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没有绝对的证据他绝对不会认。

  他拂袖要去找白荷,凤天轻突然叫住他,淡淡的笑声凭白让人毛骨悚然,“师弟,司将军的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江南王镇侯的死我却略知一二。听人说,王镇侯死时用的那批安神香是从你手中流出去的?”

  “全国香料的管理权是师父给我的,这是整个朝廷都知道的事,所有人用的香料都必须经过我的手底流出,师兄有什么问题吗?”陆南青面对他的话应对的毫无破绽。

  “这当然没问题,”凤天轻笑意不达眼底,背上身后的两条胳膊胀得粗了一半不止,“可是王镇侯是师父手下的另一员大将,还当年的陆府抄家一案有关,再加上他用的那批香料还是你格外关照过得……这一切加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凑巧了?”

  陆南青脸色一冷,“师兄想说什么?”

  “没什么,”凤天轻耸耸肩,“只是提醒师弟一下罢了。我们还是先去救小荷吧,她一个弱女子应该已经吓坏了。”

  三人慢慢走远,萧半青和拾欢一起出来,被这两人的真面几乎惊掉下巴。

  他本来以为这两人一个是沉不住气的少年帝王,除了杀这个宫人就是杀那个宫人,反正成天就是杀人;另一个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儿,成天之乎者也。没想到这两人还都深藏不露,倒是让他看走眼了。

  还好他早早让林华多留了一手,等他们出去就能让这俩人好好看看什么是人间疾苦。

  凭他家国师坐上的位子,他家国师不在了,他们自然是要还给应得的人。

  拾欢听着他们口舌似剑,一来一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把幻境这部分单独拿出两章来写的,但看到大家都想让快点虐徒弟,就加快进程了。多谢各位支持~感谢在2020-07-30 22:12:13~2020-07-31 20:1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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