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遇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第24章

  宏大的接风仪式后, 魏文昭彻底忙碌起来, 泰祥经济繁华官场复杂,不由他不认真。

  程望焕如同回归大海的鱼儿,每日在码头奔波,记录各种货物多寡,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还要详记各老字号特色,程望焕恨不得把自己分开用。他们褚家现在虽然算不上什么, 但货通南北的志向不可更改。

  说起来倒是青娘最轻松, 捡着几家知名老店逛,比较他们经营特色, 然后置办衣料首饰, 碰到稀奇的小玩意儿, 也会买一些准备给孩子。

  日子倒很惬意

  三四日后青娘开始安静待在后衙,孩子们在院里玩耍, 两个母亲在屋里做针线,偶尔向外看一眼。

  日子静谧的,像海棠叶间揉碎的阳光。

  又是一个傍晚, 程望焕从外边回来, 他已经在泰祥跑了七八日, 眼睛一天比一天精亮, 整个人精神焕发,生出无限朝气。

  “主子,小人今天碰见一个故旧叔伯!”

  能让程望焕称一声故旧叔伯的,只能是北地生意人, 大生意人!青娘笑着吩咐:“阿谭,给望焕倒杯茶。”

  程望焕满满一路的兴奋,这会儿不用在压抑满脸放光:“燕州蒋家大掌事蒋成海,和我父亲相熟。”

  褚青娘没听过燕州蒋家,程望焕却打心眼儿里敬佩,眼睛里都是虔诚的光:

  “家主没听过是正常的,蒋家现任家主蒋溪山,今年三十七岁,十五岁挑担卖祖产,二十年时间,把一个落败家族带到燕州第五。”

  心里有敬佩、有跃跃欲试、有热血,程望焕一口干掉茶水:“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脚伸到南边来了,第五恐怕已经拦不住他们。”

  从卖祖产燕州第五,褚青娘没说话,望着自己茶杯。茶叶一根、一根,从杯底慢悠悠,不偏不倚浮上来。

  “要是能搭上他们……”一把大火在程望焕胸膛燃烧,烧的热血沸腾。北地生意他父亲要人脉有人脉,要经验有经验,褚家生意立刻天翻地覆,可惜……

  细白瓷杯青色茶水,干涩不知多久的茶叶,一点点膨胀,褚青娘淡笑:“魏文昭不过四品,就算钦差威风,就算天子近臣,可毕竟没实权,蒋家看不上咱们。”

  是的,蒋家看不上,大火一盆水熄灭,程望焕徒留遗憾:“不是小人吹嘘,当年小人父亲在窦家,不敢说最能干,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个早有预感,褚青娘嘴角微弯语气温和:“猜到了,不然新任家主也不会恨得明放暗卖,卖了你们全家。”

  有多少能力才会遭多少嫉恨。

  说到这件事,程望焕就只剩下沉默和冰冷。主子虽然猜到父亲不凡,却不知道,当时父亲本来能成事,四公子却被人做手脚害掉性命。

  褚青娘不知道程望焕在想什么,她却在盘算蒋家,这条线很重要。北地有程先生二十多年的生意人脉,这笔财富就是挖之不尽的金山。

  蒋家必要勾住他,若是来日有机会……褚青娘微笑,褚家前程就不是一个‘富’字能形容的。

  这份利益岂能放过,心里思量不过几息,青娘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对程望焕说:“你这样……”

  程望焕侧耳听完,惊讶的看向家主:“多从衙门出入几次,在外边给魏大人问安?”

  “对”褚青娘收回身子,正色道:“蒋家在这边做生意,必然要和官场打交道,魏文昭也会常由官员陪着出去,你只要确保蒋家知道,你和魏文昭的关系就行。”

  褚青娘眉目间平静而浅淡:“只要知道关系就行,不用搭上。”

  程望焕明白了,剩下的就是等,如果有一天魏大人手握重权,蒋家人自己就会寻来。

  这件事对他们没有坏处,能成最好;不成,也可以按照原计划,继续做运河生意,那边还有百年陆家支撑;胜水程家的茶叶生意,已经开始做第一笔了。

  心里豁然开朗,程望焕对青娘抱拳:“小人明白。”

  魏文昭穿着里外三层官服,背上湿浸浸,衣领上浅浅黄色汗渍,显是狠狠忙了一天。

  衣服黏在身上潮湿沉重,还有一点异味。这让魏文昭不舒服,但他领着吕颂、魏奇行走如仪。

  不过表面虽然风轻云淡,但魏文昭心里是焦躁厌烦的。

  “大人,大人请留步。”魏文昭还没进后衙,一个花白胡子,干瘦的绿衣官员赶上来。

  魏文昭忍着不舒服,停下脚步转身辨认:“……盐司催煎吴大人。”

  “下官叩见大人。”吴有为撩袍跪下磕头。

  魏文昭脸上颜色亲和:“今日本官在盐司盘查许久,各位大人都辛苦了,吴大人不回家歇着,找本官可是有什么事?起来吧。”语气也很和蔼。

  吴有为又磕了一个头,才擦汗站起来,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显然魏文昭今日的盘查,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没有大事也不敢来打扰大人,”吴有为先讨好,才接着说“大人处事公允,如青天在世,只是下官来偷偷给大人提个醒。”

  “怎么?”和颜悦色

  吴有为被魏文昭脸上温和鼓励,悄悄进了一步,心腹一样低声:“章大人不能抓。”

  魏文昭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冷下眉眼:“章昌邑作为支盐官,弄虚作假偷卖官盐,按律鞭笞流放,有什么问题?”

  吴有为再小心靠近半步,瞄瞄左右无人,才低声:“下官也是为大人好,章大人……”大拇指冲天比了比,从嗓子里撕出点暗哑声音“是太子的人。”眼神一抽一抽示意魏文昭。

  蠢人多作怪,魏文昭忍着淡淡不耐,眼睛里好似有些吃惊,微微皱眉似乎不太信。

  “真的,章大人年初,刚把千金送到太子府做侍妾。”吴有为抖抖自己二两肉的肩胛骨,昂起脖子似乎自家女儿一样与有荣焉。

  魏文昭眉头淡淡拧起,似乎有些烦闷,沉声:“本官知道了,吴大人先回去吧。”

  魏奇听得心事重重,跟随看主子回到书房,实在发愁:“人抓都抓了,现在怎么办?”

  事情在旁人看来实在棘手:进不得,太子未来天子,进了,将来秋后算账;退不了,当堂定案的事,退一步律法何在?

  魏文昭皱眉半晌,叹息:“先洗漱”

  一番洗漱更衣,魏文昭一身清爽,脸色淡淡中一点凝重:“你先退下,本官再想想。”

  魏奇担忧的看一眼魏文昭,欲语还休,可他想不出解法,最后只能心事重重,倒掩门退下。

  屋里烛光融融一片橘黄安宁,魏文昭负手站了一会儿,走到门边闩上门栓。

  门栓落入牙槽,魏文昭眉目间,一直存在的淡淡烦恼,消退的无影无踪。

  鼻子冷嗤,脸上是浅浅鄙夷。

  不过一个没名分的侍妾,不过一个刚上来,位子没暖热的七品支盐,动不了太子什么利益,却能让皇上大加赞赏。再说那太子……

  前朝后宫,皇后、贵妃、太尉、丞相……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在脑子慢慢里过了一遍,魏文昭敛下眉目走到桌边。

  修长没出过力的手指,捡起剪刀减掉灯花,让蜡烛更明亮些,魏文昭在桌后坐下,收敛心神给皇帝写私信。

  一笔行云流水的漂亮墨字,出现在简白竹叶纸上。

  仔细看会发现,完全没有今日所谓的为难,写的都是路上逸闻趣事,读起来轻松有趣,还能反应风土人情,皇帝喜欢看这些。

  魏文昭谋的从来不是脚面,一言一行都有长远深意。

  第二日,官吏繁多的泰祥震了一震,新来钦差魏大人,摘了六顶乌纱帽,最高正六品转运使。

  泰祥慌了,那些枝枝蔓蔓走不通‘铁面无私’魏大人,不知怎么就三五相约找到褚青娘这里。

  谭芸芬拿着帖子进来:“奶奶,黄大人官眷拉着奴婢哭哭啼啼。”

  褚青娘接过帖子,仔细看了一遍,记住魏文昭开刀的是谁,又还给谭芸芬:“退回去,就说我不过一个姨娘,实在不懂官场的事不敢多言。”

  “是……”谭芸芬收回帖子,却没走站在堂下,捏着帖子犹犹豫豫“她们说请奶奶务必见她们一面,否则大人必将大祸临头。”

  魏文昭会做大祸临头的事?褚青娘好笑,还真的笑了,魏文昭比谁都懂得趋吉避凶。

  谭芸芬又说:“一个个拉扯着奴婢哭哭啼啼,还直给奴婢塞银子。”

  褚青娘收起笑意,不怎么在意的拿过女儿裙子,继续一针一线绣蝴蝶:“银子不收,帖子拒绝,不用管她们。”

  “是”谭芸芬屈膝退下。

  银针在绣撑上下几针,蝴蝶的须子婉转动人,褚青娘看了看,嘴角噙着对女儿的微笑,眼里对魏文昭却是平静无波:“还等着他做大官,庇护褚家生意,自然要他一帆风顺。”

  后衙的事,魏奇很快禀报到魏文昭案前,疲累的魏文昭心里淡淡欣慰赞赏:“青娘不会在这些小事上犯糊涂。”

  一股泥沙被轻轻搅起,很多污秽黑暗被水冲走,泰祥又安静下来水清石清。虽然在看不见的石头下,还有沉积的污垢,但这盘水可以清净好几年。

  魏文昭拿捏的恰到好处。

  乘船而来乘车而归,回避牌子收起来,侍卫们跟着马车一路回京,去时不过初春,回来已经夏末。

  再有一日就能到京,魏文昭接到京城旨意,为他功劳利国利民,陛下将率领百官亲自出城迎接。

  就是凯旋而归的将军,也未必有着荣幸!

  这份荣耀让魏文昭眼里漾起笑意,光宗耀祖古来几人。正好他也可以去看看,被他冷落了将近两月的青娘。

  很多道理,他需要慢慢同她讲,必经她是他的发妻,毕竟他们有十年情分。

  官驿客舍里,褚青娘坐在床边,手里一件烟灰色,轻绸质地男子长袍。

  就剩几针了,明天回京送给松年,感谢他照顾护佑颖儿、云儿这么多年。

  收尾时,魏文昭踱着方步,踩着夕阳余晖进来。

  哪怕只剩几针,青娘也停下活计将针别再衣服上,起身:“大人有事?”

  男子长袍,虽然面料不是多好,颜色也不太喜欢,但魏文昭眼睛还是柔和几分:“嗯,找你有点事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给虐到了,推个基友甜文,甜的!

  《每晚坐等皇后营业》BY棠弥

  慕容策白天和朝臣争执不下,夜晚还要被迫睡古板、毫无情趣的发妻,帝生一片凄苦。

  突然有一日,皇后开始梦话不断。

  从皇后的梦话中,慕容策得知户部尚书说他“是个抠门的慕容老三!”

  太傅吐槽他小气,很久没赐好酒了;

  贵妃埋怨他一直不宠幸,还诋毁他“或许是不行”;

  就连他身旁的死太监也对他颇有微词?!

  从那以后,慕容策强忍厌烦,夜夜要求与皇后同寝。

  再后来,秘密越听越多,他却渐渐发现——

  别人的心里话,哪有皇后本人有意思。

  *

  王徽妍出身顶级门阀,从小被当成皇后教养,内心却隐藏着叛逆,

  当(装)了十六年贵女典范,出嫁了便想着自在快活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