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妙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省亲团聚


第59章 省亲团聚

  两个人梳洗罢, 打扮好了, 去祠堂拜见萧绎和甘夫人的牌位。

  再度唤萧绎和甘夫人为父亲母亲, 萧妙磬感慨万千。

  待拜见罢了,两人一同去向小甘氏的梦海阁。

  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小甘氏领着丰氏、王氏, 还有甄夫人,都神清气爽的在梦海阁里等萧钰和萧妙磬到来。

  萧银瓶和萧麒、萧麟也都来了, 在萧钰和萧妙磬没到之前, 他们围着萧织一起哄。

  萧织在毯子上爬来爬去, 似乎知道今天吉利,始终笑个不停。

  待萧钰和萧妙磬到了, 萧织发出兴奋的笑声,拍着手,又朝两人伸手。

  萧妙磬忙走过来,把萧织抱到怀里。

  小娃娃已是沉甸甸的身量了, 萧妙磬抱着她走了两步, 笑着说:“小织乖, 哥哥姐姐来了。”说罢见几位长辈眼神闪烁瞧着她, 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也该改了,便改口说:“大哥和大嫂来陪你了, 小织高不高兴?”

  萧织开心的拍手, 还在萧妙磬脸上亲了下。

  萧妙磬不由笑了声,一转眸,对上萧银瓶略显别扭的眼神。

  四下仿佛安静了那么一瞬, 就听萧银瓶极其别扭、极其不情愿的说:“见过……见过大嫂。”

  萧妙磬十分理解萧银瓶的心情。

  从前那么多年,萧银瓶都和她针锋相对,嫉妒她,什么都想与她争抢。

  萧银瓶还说,大家都是庶出的,凭什么你萧妙磬又是封亭主,又是“再添佳音”,而我萧银瓶却只是个银色的花瓶?

  如今可好,被当作那么多年“竞争对手”的人,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大嫂,身后还有个说一不二的大哥。

  萧妙磬觉得她要是萧银瓶,估计也挺绝望的。

  好在她和萧银瓶的关系,自从萧绎与甘夫人薨逝后拉近不少,萧银瓶也只是不习惯不情愿罢了,没有对萧妙磬不满。

  接着萧麒和萧麟也向萧钰和萧妙磬问候,两个少年规规矩矩,但唇角的促狭一目了然。

  算了,让他们促狭去吧。

  难得如今打了胜仗,江东恢复元气,又有成婚大喜,一家人也就开开心心的围着萧织,一边逗萧织,一边说话。

  其实萧银瓶想说,大哥都成亲了,可不可以帮她早点嫁给吴纪?

  只是她阿娘丰氏在这里,萧银瓶没法说,所以便频频看向萧妙磬,仿佛这样就能让萧妙磬明白她的意思,好为她多多劝说丰氏。

  别说,萧妙磬还真明白萧银瓶眼神所表达的意思了。

  她向萧银瓶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

  萧银瓶立刻心花怒放,心里对萧妙磬的那点儿别扭尴尬,也抛诸脑后。

  一起聊了会儿,大家说到此次征伐袁繇的战果。

  不但接手了袁繇的土地,还缴获了大量军备和粮草。

  袁繇麾下归降的文臣武将亦有许多,萧钰已经安排姜叙负责接管他们,继续让他们担任原职,好好效忠江东。

  至于夏侯阕,被召到建业来,萧钰为他赐下一座宅邸,许他先行入住。另外关于夏侯深老将军的厚葬事宜,也都有文臣在有条不紊的置办。

  过了会儿,有个侍卫到梦海阁,说是有要事通报。

  萧钰传他进来,侍卫行了一礼,脸上是愉悦的表情,说道:“启禀王上,荆州传来消息,说是大小姐不日将回来省亲,齐侯爷一道相随。”

  听闻这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小甘氏,当即兴奋呼出声:“令致!我的令致要回来看我了!”

  丰氏连忙道:“是啊,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咱们可要好好准备着呀。”

  “嗯。”萧钰和萧妙磬对视一眼,都很高兴,萧钰向侍卫道,“传我的命令,好好准备,迎接令致与齐侯爷。”

  有了这道好消息,一家人更喜悦融洽了。

  萧令致是在五天后抵达建业渡口的。

  萧钰当然亲自去接。

  一众建业文武亦都来了,这是萧钰给萧令致和齐徽的排场。

  萧妙磬看见萧令致时,萧令致绾着妇人发髻,穿一身洋红色的镶金襦裙。

  这样的颜色萧令致很少穿,平日穿的大多是冰蓝、丁香紫这样的冷色,然她穿着洋红色却更显好看,衬得肤白貌美,极有气质,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枝红梅般,不落凡尘。

  萧令致也看到萧妙磬了,她当然早就听说萧钰和萧妙磬大婚的事,也知道萧妙磬已经正式嫁给萧钰。

  望着同样绾起妇人髻的萧妙磬,萧令致在瞬间的恍惚后,唇角勾起浅浅的平静的弧度,柔化她一身清冷气质。

  齐徽牵着她的手,与萧钰等人会面。

  双方互相问礼,萧令致唤了萧钰:“大哥。”然后又面向萧妙磬,唤道:“大嫂。”

  萧妙磬很自然笑道:“令致。”

  此番萧令致和齐徽一起来建业,省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来恭喜萧钰吞并袁繇的。

  是以,待一行人回到建业宫后,萧钰带着萧麒和萧麟,在明玉殿同齐徽说话。

  萧令致则在小甘氏的梦海阁,与自己的生母和一众女眷们在一起。

  看萧令致的气色,就能推断出她的生活不错。至少萧妙磬看着,萧令致比嫁出去那会儿丰腴了些,显然是吃得不错,睡得不错,也比较少操心。

  更重要的是,萧令致比从前开朗了,还穿上了洋红色的裙子。

  不知道萧令致自己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

  午饭是一家人共同在宁生殿用的,气氛很好。

  齐徽坐在萧令致身边,拿着筷子把菜直往萧令致碗里堆,堆得萧令致的饭菜犹如一座塔。

  萧妙磬看在眼里,颇感欣慰,再一低头,自己的碗里也快被萧钰堆成塔了。

  她持筷子,在“塔”里翻了翻,发现几乎所有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而她不大喜欢吃的菜,萧钰也给她夹了点,用意是保证营养的均衡。

  用过午饭后,齐徽和萧钰又去说话了。

  萧令致来到萧妙磬身边,问她:“能陪我走走么?”

  萧妙磬温宁笑道:“当然的。”

  这一走,就走出了建业宫,一路走到秣陵湖畔。

  秋日的建业,凉爽而清新,适合登高。

  秣陵湖畔周围有好几座低矮的山坡,都可攀登。萧妙磬和萧令致随意走着,随意攀登其中一座小山坡,慢悠悠的往山上走。

  这一路上,她们没说什么话。

  依稀间,萧令致仿佛还是从前那个冷淡寡言的萧家长女,但当秋风吹起她的洋红色襦裙,当她时不时因为看到美景而露出笑容时,萧妙磬更确定自己的看法。

  萧令致是真的开朗一些了。

  许久后,她们停在半山腰的一座四角亭下。

  从这里可以看到秣陵湖清澈的湖水,和散落在湖边随处可见的钓鱼翁。

  “还未向你道声恭喜。”萧令致开口了,她面对萧妙磬站立,“终是你与大哥走到一起,也是缘分。”

  萧妙磬有些不好意思,想当初还对萧令致信誓旦旦,说自己对萧钰没有那样的心思,而今却是食言而肥。

  萧令致却也不在意了,“其实我想向你道谢,如果当初不是你拉我一把,我不知道能否走出来。”

  话中的意思,两个人心知肚明,萧妙磬静静询问:“那你现在觉得,走出来的感觉好吗?”

  “不赖,至少,是一天天变好的。”萧令致眼中漫上点雾气般的柔和,“也有赖于望舒吧,他是个……能带给人开心快乐的人。”

  望舒便是齐徽,齐望舒,这是他的字。

  “望舒……很爱玩,我以前……从未和这种人打过交道。起初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一方诸侯,后院里空荡荡的,说是嫌麻烦,阻碍他游山玩水。他总是将事务丢给一干臣属,自己跑出去玩,我嫁过去后他便不论去哪里玩都拽着我,经常还是出远门,带着我一走好些天。”

  “他带我去云梦泽捉乌龟,上黄鹤楼登高望远,去汉水边堆沙子,连孩童都玩不过他,而荆州的属臣们习以为常。我起先……有些抗拒,即便去玩也放不开,时常傻傻的在旁边看,现在倒是稍微好一些。”

  “是哪里好一些?”萧妙磬笑问,“发现了四处游玩的乐趣?”

  “不是,”萧令致抚上亭外伸展进亭子里的一根树枝,边抚边说,“是我被他带着接触了许多新事物,不知不觉迷上盆景。望舒便为我寻来各色花盆、花木、石子,教我闲来无事就能自己做盆景。”

  正说到这里时,萧令致停了一下,面色微怔。

  她刚巧看到齐徽了,从这里能看到秣陵湖边的种种,她看到齐徽在湖边走来走去,还靠近水面,低着头像是寻找什么。

  萧妙磬也瞧见齐徽那探头探脑,似乎在水边找东西的模样,她说:“那不就是齐皇兄吗?他在找什么?”

  一个人找不够,还带了两个帮手在找。

  萧令致想了想,蓦然想出答案,笑着呼出口气,“望舒应该是在找卵石吧。来建业之前,他说我新做的盆景里缺点好看的卵石,要是加上卵石,能画龙点睛。听说建业盛产卵石,他记着这事。”

  萧妙磬不由笑了:“卵石的话,溪水里比较多,秣陵湖畔好像不大好找。”她提议:“令致,我们去会合齐皇兄吧。”

  萧令致无声点点头。

  她们离开四角亭,沿着山路下行,向齐徽的方向走去。

  其间齐徽一直在找卵石,左看看右看看,看起来爽朗好动,行为上却是很耐得住性子。

  他忽然喊了声:“找到了找到了!”正巧这时,看见远远走来的萧妙磬和萧令致。

  齐徽捏着手里折扇,快步向两人过来,直接拉过萧令致的手,带着她就往湖边去,走得像一阵风般快,边走边说:“我找到好看的卵石了,快来瞧瞧,放进你那盆景里是不是正合适!”

  “望舒,慢、慢点……”萧令致刚下山,腿有些酸,被齐徽带着走这么快,她花了会儿功夫才跟上齐徽的节奏。

  萧妙磬看着两人的背影,慢悠悠跟上,唇角不禁扬起一道发自内心的笑。

  齐徽的爽朗爱玩,与萧令致的冷淡寡言,恰是互补。

  连令致自己都没察觉吧,她在被齐徽拉过去时,眼底是有光的,那是逐渐打开心扉的光芒和柔软。

  有一种花叫作忍冬,它没有芍药的倾城,没有海棠的艳丽,没有山茶的芬芳。

  但它只要熬过漫长的冬天,就能开花,同样繁花似锦,有它的美好。

  萧令致被拉到湖边,顺着齐徽手指的方向,看到几枚幽绿色的卵石。

  她不禁带着笑意说:“还真是,我在建业生长二十年,都不曾留意到建业的卵石能有这么漂亮。”

  “瞧瞧,放进盆景里,是不是刚好?”齐徽将折扇往腰间一别,双手撸起袖子,又弯腰去别裤腿。

  “我给你把石头捞出来啊。”

  他们身后,萧妙磬静静凝望。

  这朵忍冬,她已经开花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