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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开虐???或许……


第78章 开虐???或许……

  话题转得安秉容猝不及防, 他还没回过神来, 就听锦笙兀自道, “这件事我已经深思熟虑很多遍了, 不是非要现在见, 我也知道现在见并不是上策, 毕竟……安夫人不是您, 承受不了这许多。”

  仿佛方才喊了一句“娘”的人不是她。安秉容心中波澜。

  锦笙确实深思熟虑过,也知道现在相见并非上策。

  一是因为,安夫人已经经不起打击了。昨日的晤面简直是在安夫人的心上砍刀子, 将她摧残得不成人形,如今再与她相见,她精神上定然受不住。

  更不要说见面后还要与她交代如今形势, 她要是晓得自己的女儿一直被安家的仇人、皇室的公敌一手养大, 岂非要悲痛得吐血。

  二是因为,女子和男子比起来, 天生就更为敏感多思一些, 但凡沾惹感情的事情, 女子总是更难抑制情绪, 常常外露于人。

  锦笙相信患有偶发性失心疯的安夫人也不是那等做得来戏的人, 倘若相认以后不经意间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了对她的关心呵护, 被有心人拿去推敲揣测,很容易就发现端倪。

  “那你的意思是……?”安秉容眉尖蹙起。

  “我的意思是,我见她, 不要她看见我。”锦笙叹了口气, 指了指他手中的瓷瓶,“您先与安夫人旁敲侧击地通通气,慢慢来,不需要急于求成,只求不要刺激到她,等她把一切事情都搞明白了,我再与她相见。”

  她口中的一切事情是要从陛下争夺皇位开始讲起,并非一朝一夕之间能成。安秉容稍微松了口气,“你若是这般思虑的,我自然应你。只是猰貐这个人,说是冥顽不灵也不为过,要想等着她坦然接受这一切,不在陛下面前闹,需要耐着性子磨一磨。”

  锦笙抿唇微微一笑。酷爱他满面无奈迁就地说“猰貐这个人……”、“冥顽不灵”云云。神态语气中如是宠溺。一点儿也不像太子爷那般轻佻,花言巧语顺口就出,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锦笙记得师父的婢女花官漂泊四方时爱慕过一位乐师,彼时年少轻狂无所不为,为得到乐师,她曾厚颜无耻地在乐师面前宽衣解带,意图勾|引。

  可那乐师说是正人君子也好,说是无心风月也罢,终究不为所动。一腔爱意被当头凉水浇熄,花官死缠烂打了七年,从豆蔻年华到桃李之期,终于心灰意冷,被师父捡了回去。

  花官曾说,一个男人连花言巧语都不会同你说,骗你一下都不愿意,脱干净了让他白占便宜他都不要,那便是真的没什么情意在,不仅没什么情意,还连你的容貌、你的身子统统看不上。

  倘若有男人愿意同你花言巧语,愿意同你柔情蜜意,至少是真心想撩你的。

  这话年幼无知还扮成个假小子的锦笙没法儿接,不过现在懂一点儿了。想不想娶、真不真心另说,至少太子爷是真想撩她,真想和她来个那么一晚上,很真。

  很难相信,这些事都是花官亲口告诉她的。一朝风轻云淡,自如笑谈,当如刀凌迟。

  很多年后锦笙却知道,不是这样的,那乐师曾在一位友人面前说:她那个人……真是冥顽不灵,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傻乎乎的。

  可惜乐师说完这句话后就发现,那个傻乎乎的姑娘,离他而去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花官会从此消失在他面前,告辞都无。

  后来他们如何,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于是花官教导她:倘若以后有女孩儿喜欢你,你记得不要伤她的心,你一定要做个好男人。这让女扮男装的锦笙哭笑不得,只能点头应是。

  后来花官知道她是女儿身,又教导她说:倘若你以后喜欢上哪个男子,莫要像我一样傻,什么把自己献出去搏他欢情都是骗人的,那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卑微。卑微的样子真的很丑,摇尾乞怜的样子也很丑,哭的样子最丑。

  女子一旦丑起来,男子就更不会动心了。

  锦笙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只可惜她天生反骨,深信不疑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做到。

  如今倒也不说别的,她只想着自己身边的人如云书、义父,都说要让她离太子爷远远地,如今连亲爹都这么说了。

  当面会被太子爷撩得五迷三道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态度不够坚决不够强硬?太子爷就是找准了她的软肋使劲儿戳,而自己在他面前就是怂,又怂又没有经验。

  但凡自己曾被别人撩过也不会这么不知所措任由他牵着鼻子走。

  可昨晚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娇羞模样,又难以分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自己心里究竟愿意不愿意?

  一直到安秉容离开,锦笙也没有想明白。一时想不明白,她就不想再去想明白了。

  只不过晚上太子爷再来找她的时候,她以身体不适不想见客回拒之。第二天晚上太子爷让青崖来传她去府上,她气势颇足地退下手腕上的镯子,让青崖带了回去。

  气势颇足的下场就是锦笙前脚把镯子送回去,后脚太子爷就杀上门。锦笙头一次活得这么刺激,竟直接让人把门栓插上把门给堵死,然后又唤云书去传了一句“天枢阁已经打烊了”。

  这句话传完锦笙就缩紧被子假装睡去,不闻不问。

  站在门口吹冷风的太子爷脸色不太好看,身后跟着的青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抬眸看了好几次,只是不敢出声儿。

  其实他方才把玉镯拿回去给太子爷看的时候,太子爷的脸色就已经难看至极。那是太子爷找了宫中最好的玉雕师刻了小字“曦”的玉镯,是太子爷第一次送出心意的东西。

  锦阁主说还就还了。

  就连一向直肠子的墨竹也难得地开了一回窍,问他说太子爷是不是慌了。

  可不是。若非存了心要和太子爷划清界限,就凭锦阁主在太子爷面前的那个胆子,敢做出这些事?也正是因为太子爷清楚锦阁主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知晓她这么做是要和他划清界限,才不管不顾从太子府杀过来。

  唏嘘的是,锦阁主这回铁了心要标明态度,不仅把玉镯还了,还闭门不出。

  敢把梁朝太子挡在门外吹冷风,锦阁主也真是个妙人,青崖心中一叹,轻声劝道,“太子爷不若明日再……”

  话还没说完,君漓转头就往天枢阁另一边走去,那是一面光滑垂直的墙,两边各有一根圆柱,正上方有四角飞翘,再上面是一扇迎着月光的窗牖。

  青崖:“……”殿下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墨竹:“……”这样会不会有失仪态呢殿下?

  天枢阁众暗卫:“……”能不能不要老是給天枢阁出这种不知道该不该射箭攻击的难题?

  锦笙裹在被子里,将自己埋入被窝。睡了一会儿还没有睡着,她觉得有些闷,想起太子爷曾将她揽入怀中,说要是冷的话就靠他近一些,不要闷在被窝里。她鬼使神差地将被子从头顶翻下来。

  外面传来呼啸的风声,锦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撑起身子起来,摸到桌子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整整喝完一壶后,她才注意到洒落在屋内的月光。

  淡淡的月光穿透窗牖,被窗花一剪,疏影散漫落地,抖了一室清辉,被风吹得微微浮动,光纹漫漫,让锦笙以为自己置身水中,只差一把船上木浆,撩这月光星河,做一晚清梦。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她想起这句诗,心中微微荡漾,便顺着月光看向那光影散漫的窗,沉吟了片刻后,披起一件外衫,赤足走了过去。

  她在茶桌边上拉来一把椅子,刚坐下,推开窗的一瞬间,又惊得站起来疾呼了一声。

  银色的衣袂在月光下被风撩得来回翻转,飘摇的衣带正与一枚玉佩痴缠。太子殿下着了一袭银裳,素靴白玉,紫玉冠将青丝束起,缕缕招摇在风中,他的背后是一轮明月高高悬着,踏月走来时,清亮的银辉勾勒出他俊美无俦的轮廓,修长高挑的身姿,就连满身清贵的气质也尽数被勾勒,如梦似幻,绝世独立。

  锦笙震惊地遥望他,君漓毫无怯意地正面迎上。目光深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张惶,随着他从容不迫地踏着红瓦款步走来,两人的目光直视交接,从未中断。

  “你……”锦笙捏紧窗框,张口欲言,欲言却又止。

  君漓几步走到窗前,隔着窗面无表情地凝视了她一会儿,忽然姿容洒脱地提步跃身翻过,随手掸了掸衣角,最后气定神闲地抬眸,站定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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