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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清醒,迷惘


第103章 清醒,迷惘

  锦笙怔愣地, 反应过来什么, 她抿紧唇看向君漓, 三个弹指之后, 刚消下去些颜色的脸瞬间又爆红。

  她咬紧牙, 羞臊得在太子爷胸口打了一拳, “你居然给我喝下了药的茶!你个大骗子!你骗我就算了还骗我爹!让他误会我们有……肌肤之……亲……”

  没把太子爷说得面色惭愧, 自己却先羞愧得低下了头,只觉得字眼陌生,让人难以启齿。

  太子爷倒是气定神闲, 任由她的小粉拳落在胸口,面不改色地握住,抿唇瞧她, 静默地看了良久之后忽然状若不解地冒出一句, “难道那天早上我们做的事情还不算肌肤之亲么。”他一顿,稍凑近锦笙, 哑声反问, “不算吗, 软软?”

  那天……锦笙的脸霎时红得滴血:几天前在天枢阁, 她允他做了些过分亲密难以描述的事情。

  而此时太子爷骤然低哑的嗓音让他本就撩人的声线变得愈发具有迷惑性。

  锦笙扛不住了, 将他推开一些, 十分没有底气地回应,“不算。”

  “那要怎么才算?”太子爷过于流氓,竟还能再咄咄逼人地追问下去。他微上挑着左眉, 嘴角抿成微弯的弧度。

  要怎么才算?

  锦笙倒还真的反应了一下, 随即睁大双眸心底惊呼:流氓!

  倘若不说,谁相信这是从尊贵的太子爷口中说出来的?还说什么皇权贵胄出世避俗养出来的根正苗红,岂非街头调戏良家女子的混混做派?

  不想与他说话了。

  锦笙闷着头不回答,君漓便点到为止不再逗她,拉着她回房换衣。

  刚跨入房间,青崖便闪身出现在了门外,禀报道,“太子爷,陛下急召入宫。此外,钟大人负伤回来了,现在外间等候,看起来有要事上报,很急。”

  “小澈?”锦笙皱起眉,她记得在项城之战前,太子爷把小澈也派过去了,云书说是太子爷拈酸吃醋,为了把她和小澈隔开才这般作为,但如今去项城的人大半折在了那里,小澈却平安归来,虽负伤,却捡回一条命,看起来应该不是去了项城。难怪当时要行踪保密。

  君漓看了一眼锦笙,见她深思沉吟,他才道,“可知父皇找我大概是因何事?”

  青崖斟酌着点了点头,迟疑道,“来传召的公公说,似是与柔然王族有关。柔然使者尚未入城,但昨晚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晓,陛下方收到来信便派人来传召了。”

  锦笙一边听着,一边思索。那些使者为何会这么快知道行刺的消息,想必与义父脱不了干系。

  柔然使者给出的信中所言多半对陛下的看法进行了一番小心翼翼的试探,虽试探的态度较为诚恳,但这么一试探,终究让陛下心中生出嫌隙。

  义父本就是冲着挑拨梁朝与柔然的关系才着手安排的行刺这一出,一计“解救王族免受梁朝扣押”不成,又生一计“刺杀柔然王族”,刺杀不成,又来一计“夜送消息诱发使者猜疑试探”。

  使者写信只想确定柔然王族的安全以及昨夜歹徒刺杀行动的始末动机,为什么会这么试探,当然是因为义父故意派人前去使者阵营将昨夜的事情说得模棱两可,使者也不清楚情况,只能稍作试探,但这么一试探,势必引得刚刚经历项城之事火气上头的景元帝心中不悦。

  无疑,义父比她高明得多,做一件事,必然要有三条路可以达到目的才行。

  如今嫌隙已生,若柔然王族再在皇城地界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里盘算着,一时也忘了更衣,站定在那里,拧眉思索。

  “你先下去,通知钟望舒,让他与我一同入宫。”君漓很快做了决定,开始更换衣物,准备进宫。

  “殿下究竟吩咐小澈去了哪里?不是项城对不对?”锦笙望着他,盯住他的双眸,用软趴趴的语气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君漓垂眸看着她,心念一动,在她眉间轻点了下,“那你便别回天枢阁了,今晚也待在这里等我,我回来就告诉你。”

  “……好。不对,不好。”锦笙思考了一瞬,“我昨晚没有见到云书,心里总有些不安,得回去看看。”

  昨晚她见到了薛行风,那么云书也该从丞相府中回来了。如今都酉时了,向来都是云书在管顾自己的日常,若是平日里这么晚没有消息,应该早叫人来传话了,可怎么到现在还没派人来问过她?

  “太子爷下了朝来找我好了,我等着你。”说出来有些别扭,锦笙的耳根红了些,神色故作自然。

  君漓点头,笑了下。

  ***

  自昨日起,天枢阁的气氛就压抑沉闷,人人自危,所有阁中当差的都如同栽入沼泽地般扎进文案书堆里,唯恐被巡视的长老揪出来收拾一顿。

  锦笙觉得不太对劲,随意拉了一人问道,“阁中出什么事了?”

  “阁主,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云书姐姐罢,她挨了长老的罚,现在还躺在榻上不能动弹。”婢女拧着眉道。

  “挨的什么罚?上药了没?谁罚的?为何不找人来通知我?”锦笙一连发问,神情冷肃。

  那婢女如实回道,“只知道昨日阁主走了之后,几位长老将云书姐姐拉去言谈说教了一番,也不知说教了什么,我们在外面也不敢凑过去听,只看见云书姐姐出来后便自己去到兵奴处领罚了。足足打了三十大板,又受了五鞭。药已经上了。昨晚云书姐姐受了罚后特意叮嘱奴婢们不许告诉你,说要让你缓一晚上再说,免得惹得你更心烦。”

  锦笙听完后抿紧唇,眉头拧得更紧。

  既然是长老罚的,为何罚,她心中已经有数了。云书是替她受过,她身为阁主,长老治罪不得,但兹事体大,她欺上瞒下知情不报,枉顾天枢阁上下,只顾一己私欲,不是个合格的阁主。

  他们总想要给她些教训的,便找了云书来,她知情不报,云书亦是知情不报。看似是在罚云书,却是在警醒她罢了。

  锦笙被人捏着心脏一样难受,没有时间给她矫情哀伤了,她想起薛行风给她的那些上好的药,拿了纱布取了药就往云书的房间去。

  敲门应声后,锦笙端着药走了进去,见云书将用薄被挡住了身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压根儿没等云书开口说话,锦笙便猛地一把掀开了被子,顿时目眦欲裂。

  这是十鞭?这是三十大板?!

  兵奴是下等的差人,在天枢阁阳奉阴违之人一般会是下等差人,那便是长老的吩咐了。对外称是三十大板、十鞭,到底是多少外人也不会知道。若真的是十鞭,他们会觉得不足以震慑她。

  实在太过惨不忍睹。

  锦笙别过视线,盯着云书的脸,静静地,两人对视了良久,她道,“是我一直行事不妥,这次酿成大祸,诸位长老借机给我警告,牵连到你,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义父是义父,不是傅文卓。”

  “得你清醒,挨打也值了。”云书血色全无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她温柔地道,“一开始是你劝我清醒,越到后面越不清醒的却是你自己。我从来都知道,你想得比别人清楚,但心肠却比别人软得多,只有自己多跌倒几次,才硬得下心。如今你是天枢阁主,不管这个位置是谁给你的,既然你坐上去了,就得担起责任,至少,不要让自己受伤害。”

  说着,她伸手抚上锦笙额头的包扎,轻轻吹了吹,“昨夜宿在太子府的吗?”

  锦笙羞愧地点头,随即问她,“是我又不清醒了吗?你曾劝过我多次,父亲、义父,甚至薛行风都劝过我,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陷进去了。”

  “感情的事情,没有清醒不清醒,你若是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了,我们拦你也没用。结果究竟如何,是你的造化。”云书摇头,“我们其实都只是希望你别伤害到自己。薛行风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

  锦笙红着脸,如实道,“上次围猎受伤,是太子爷叫他来救得我。他被太子爷威胁着把他家祖传的两瓶药沫子都给了我。太子爷这样还不够明显的吗。”

  “那看来,薛神医是太子殿下的亲信。”云书分析道,随即一笑,“他这么不正经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的亲信,我以为只有小澈那种有一颗赤子之心的才会和殿下走得拢,他么……嘁。”

  锦笙有些奇怪,她从未见过云书这幅佯装轻蔑实则调侃的神情,说不出来的违和。

  但她也没有多想,为云书上了药便回去了。

  ***

  去往皇宫的马车上,太子爷侧坐着看向窗外,神情凝重,钟望舒坐在一旁,低声叙述着。

  “微臣跟着曾家的马车穿过了项城,以为他们会在那处汇合,后来才知马车中的人不知何时已被掉包,不仅没有找到柔然叛党的落脚据点,还不幸身中埋伏,想来是柔然叛党已经料到殿下会派人跟踪,布好了陷阱……微臣未完成使命,罪该万死。”

  “无事,接下来一个月你好好养伤便是。”君漓淡声回应,却望着马车外浮动的景色,长眉微蹙。

  跟丢了……那如今的曾家,是生,还是死呢?

  曾金越跟着他父亲跑的是项城的方向,绝对不会错。可如今项城被水淹没,他们若是尚未完全穿过项城时就被掉包了,那一定是死;可若是穿过了项城才被掉包,那便是落到了应天和柔然叛党的手上。

  柔然叛党的据点理应就在项城附近,如今跟丢了,必然已经打草惊蛇,搬离了那处,要找,就更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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