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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芈到雍城没有多久,秦伯就让两人举行了婚礼。

  此时的婚礼肃穆,没有两千多年后的喜庆和欢喜。婚礼和丧礼等同,不管是新人还是参礼的宾客,都是神情严肃。

  叔芈年岁尚小,十五及笄都不到。所以也只是暂行婚礼而已。

  婚礼之后,叔芈让屈襄带着半夏过去。

  “秦太子可是有事?”屈襄站在那里,看向了秦国太子。

  秦国太子是典型的秦人,面容四方端正,阳刚十足。他对屈襄一笑,“左尹已经知道了吗?”

  屈襄还在郢都的时候,便觉得秦人应当有所请求。

  “……”秦国太子转头看向半夏,对半夏微微一笑。

  半夏被秦国太子那阳刚气十足的笑容给面庞给惊了一下,不知为何突然冲她笑,她看向屈襄,屈襄坐在那里,八面不动。

  “秦太子请讲。”

  “婚礼后不久,我就要跟随君父前去征伐狄戎。狄戎之地,寸草不生,而且晴雨变化无常。”秦国太子一面说一面脸庞上露出稍许的感叹,“往往是上刻晴日,下刻就暴雨倾盆。不管秦人让贞人如何占卜,都不能窥见鬼神之意。”

  话语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十分明了,屈襄回首看了一眼半夏。

  秦人原本打算让半夏直接接来秦国,并且以后就让她定居在雍城了。但是楚王对她看的很重,哪怕有人进谏说她有可能将楚王身边的机密要事给泄露出去,也不见楚王有丁点把她驱逐出渚宫的迹象。

  “秦楚联盟,如今两姓联姻,已经是姻亲。之前对楚君请求让苏己一同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公女出嫁,屈襄作为送嫁上卿,至少等到新妇三月返马,才会带着新妇帷车的马匹返回郢都。

  三月里,可以做很多事了。

  半夏抬头,见到叔芈满脸惊讶,她看向秦国太子,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想起屈襄还在这,默默的又低下头去。

  屈襄多少已经能明了楚王的意思,平日半夏在渚宫,哪怕左尹和晋军对抗,也没有让她过来,如今秦人请求,便让人过来。

  除了为了彰显对秦国的重视之外,另外恐怕就是为了协助秦军。

  两国结盟,共同压制晋国,若不出点实力,仅仅只是靠着姻亲,联盟也不稳。

  “苏己。”屈襄唤了她一声。

  半夏俯身下来,“既然是国君之命,小女一定尽力。”

  她早就料到来秦国,不会仅仅是陪新娘那么简单,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何况之前公孙缪已经将话说的那么清楚,再听秦太子说起,丝毫都不意外。

  秦太子见状,面露微笑,看向屈襄,“左尹。”

  “既然苏己都已经这么说了,臣若是推辞那就是不遵君命了。”屈襄颔首,他已经明了楚王的用意,“不过苏己的安危……”

  “这点请左尹放心。”秦太子道,“既然秦人把此言都说出了口,苏己的安慰,秦人自然要说到做到。”

  屈襄听后,这才满意的颔首。

  叔芈留下半夏,等秦太子和屈襄走后,她让半夏坐到自己面前来,满脸愤愤,“太子到底怎么了,征战难道不是他们男子的事么?干嘛要把苏己也牵扯进来!”

  叔芈说着,拉住半夏的手,“征战男子爱去就去,拉着女子同去,是要干甚么!”

  傅姆听出叔芈话语中对秦太子的不满,“太子妇谨言慎行,现在是在雍城,若是这话被人听去告诉太子,恐怕对太子妇不利。”

  半夏倒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随军出征,对她来说不是第一次,“叔芈别要气恼,既然国君都点头了,那么小女去就是了。小女力气不大,秦人想必应该不会让小女去拿戈戟做个车右的。”

  俏皮的话让叔芈忍不住笑了,但是笑了两下之后,叔芈看向半夏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

  “太子也真是。”叔芈轻声说了两句,叹了口气,她看了一眼门外。

  “苏己乃是女子,征伐也好,献俘也罢,都是他们男子的事,把苏己带上,若是传出去也不怕人耻笑。”

  半夏听着叔芈的愤慨之言,并不搭话。

  叔芈认为女子不该跟随大军出征,不过她倒是觉得好事一件。之前和公孙缪那么说了,但她也没有真的做好离开楚国的准备,毕竟她在楚国也有家产了,哪里能说走就走。但就这么吊着,秦人也不是傻子,更不会干等。

  秦人做事死板,看着相当老实。但是老实却不犯傻。

  正好有这么一次,表露自己本领之余,也算是和他们交好,真正的开辟一条路吧?

  叔芈和半夏嘀咕了半日秦人的不好,最后秦国君夫人派人过来请她过去,要见秦伯诸多侧室。

  秦国君夫人来自晋国,秦国和晋国之前频繁联姻,和楚国联姻的不多。偏偏,楚国和晋国关系恶劣,君夫人遣人来,叔芈不得不去。

  叔芈一走,半夏坐了一会,慢慢的起身,往外走。

  既然要跟随秦军一道,那么也该做点准备。她爬上帷车,就令御人驾车回去。

  御人双手持辔绳,口里吆喝一声。半夏听着那声音莫名有些耳熟,她终于正眼看了那御人一眼。

  之前她急着走,没有注意到,现在不看就算了,一看吓得魂飞天外。

  坐在车厢外的御人高冠广袖,哪个御人是这么个打扮的!

  之前给她御车的御人呢?

  半夏慌张的左右看看,“你给我——”

  停下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前头那人手里鞭子敲在马背上。顿时驷马撒开蹄子就跑。半夏整个人噗通一下砸到车里。

  马车弛走之后,一个人从旁边走出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大门口,满脸惊讶,“哎?车呢?”

  送半夏出门的寺人满脸奇怪的看着那个方才去解手的御人,御人满脸奇怪,“我不过是去解溲,怎么车都不见了。难道秦人都有见车就驶走的毛病?”

  寺人目瞪口呆,“那之前给苏己驾车的人是谁?!”

  说完,寺人大觉不妙,“不好,苏己丢啦!”

  前头那人驾车很快,半夏在车里,只顾得上抓紧车轼,好让自己别从车里掉了出去。

  她两手死死抓住车轼,他驾车驾的格外稳妥,除去刚才突然驾动马车有颠簸之外,后面就十分平稳。

  半夏看着他身上的锦衣,还有头上的高冠。他面颊光洁,晕出浅浅的柔和的光晕。

  腰腹处一条细窄的皮革束缚在外,勒出在男子之中还算纤细的腰。

  “屈眳!”到了此刻半夏那里还会不明白面前的是何人。惊怒之下,她连名带姓的把屈眳的名讳脱口而出。

  屈眳有些意外,他挥手看她一眼。而后继续驾车。

  御是君子六艺之一,但凡贵族必须要学。而且并不是学个皮毛,而是要熟练。

  屈眳早就在郢都的时候学过驾车,驷马在他手下温顺无比,很快就穿过了大道,出了宫门。径直往外而去。

  雍城没有城墙,秦人是靠水御城。雍城外是一条条连贯起来的河流,马车一路平稳到奔驰到城郊外,才堪堪停下来。

  半夏被屈眳那风驰电掣的速度给吓得脸色发白,两手紧紧抓住车轼不敢放开。

  马车和现代轿车很不一样,坐在马车上,减震和封闭和轿车完全没有任何可比之处。烈烈风吹拂在脸上,低头下来,哪怕马车驾驶的相当稳,也吓得够呛。

  屈眳一直驾车到雍水旁,才停下来。他拉住辔绳,长长的于了一声,驷马便停了下来。

  他回头一看,半夏瘫坐在车内,两手死死抓住车轼不放。

  原本柔顺整齐的长发被风吹乱了,还有几缕胡乱的贴在额头和面颊上。

  小脸苍白,几乎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屈眳不禁多看了两眼,“苏己?”

  半夏被他这两声给唤回了神,她反应过来,两条秀眉都要立起来,“你干嘛!”

  她的御人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屈眳了!

  “我干甚么?”屈眳站起来,轻松的跨到车厢里头去,把她从扶起来,“你方才连名带氏的叫我,我都还没有和你算呢。”

  半夏捂住胸口,“若不是你驾了我的车,我才懒得理你。”

  她说着挥开屈眳的手,自己撑着从车上下来。

  屈眳那会等她上车,就跑的飞快,所以那些侍女也没能来得及跟过来,车厢离地面有些高,她一手提了裙裾,直接跳下来落地。

  “我听说,秦人想要你随军。是吗?”

  半夏投也没抬,“你知道了啊。”

  屈眳眉头一蹙,“我会和父亲说,让你别去。”

  “左尹已经答应秦太子了。”半夏抬头直直看着他双眼,“何况为何要去找左尹,我愿意去。”

  屈眳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一句话来。

  他知道她和平常的女子不同,平常的女子,就算是他的那些姊妹,所求的,也不过是父兄们能给她们寻一个好的夫婿,出嫁之后能尽快产下子嗣。

  她有国君赏赐的土地,土地对于女子来说,太多余。因为她们根本不会管理,拿在手里也不知有何用处。她却很高兴的收下来了。

  屈眳垂首,“你也曾经跟随父亲出征过,知道行军没有在宫邸里舒适。而且甚么事都可能有。”

  “伯昭,国君让我更随左尹一路过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只是测测这路上是晴天还是下雨?”

  屈眳的脸色变了变。

  他下颌绷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半夏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丢在河面上。

  屈眳闭了闭眼,“你若是不愿,我有办法让你回郢都。”

  “回去之后呢,你在国君那里如何交代?在左尹面前如何交代?”

  屈眳转头看她,少年人藏不住心事,他的愠怒和不解明明白白的表露在脸上,“此事就不用苏己操心了。”

  “……”半夏扬手把石头丢在水面上,她回头,“不用我操心,到时候别人又会说我狐媚惑人,都还没等到三月,就迷惑男子把我送回郢都了。到时候国君和左尹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呢。”

  “国君怎么会罚你,何况父亲也……”屈眳眼底露出了一丝讥诮,其实她那些话她说的也没错,她的确是狐媚惑人。

  “左尹怎么了?”半夏回首,明知故问。

  她这么明明白白的问,屈眳倒是说不出来了。她杏眼稍稍眯起来,带些得意冲他笑。

  “话说要不然,伯昭真的放心不下的话,可以和秦军一起去。”半夏扯了一把苍耳,毛绒绒的小东西粘在她的衣角。

  “甚么?”屈眳大步走到她身边来,居高临下的看她,“为何?”

  他为何要跟在秦军之中,哪怕他的确可以,可他为何要这么做。她是个谎话连篇的女子,他就不知道她那张樱口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这样的女子,凭甚么让他护她。

  “伯昭难道觉得,护不住我?”半夏故意逗他。两人这样互有得失,她有时候觉得逗逗他也挺好玩的。

  屈眳怒极而笑,“苏己真是高看自己了,我为甚么要护你。就算苏己出事,再怎么也算不到我的头上。”

  半夏两眼一转,看着口是心非的少年。她站起来,拍拍沾在身上的软软毛绒绒的苍耳,朝着面前的雍水走去。

  举身赴清池。

  她一脚就要踏入雍水清澈的河面的时候,手腕上被施加了一股很大的力道,下刻她被扯到屈眳的怀抱里。

  “苏己干甚么!”

  “你不是说,我就算出事了,也算不到你的头上么?”半夏眨着无辜的眼睛。

  他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很大,大到她被迫栖身在他的怀抱里,感觉到腰似乎都要被他给勒断了。

  女人的本能在瞬间并发出来,她抬头看他,“口是心非。”

  “……我为何要护你,你之前不是说最讨厌我了么?”

  “那你喜欢我讨厌你,还是我喜欢你?”半夏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反问。

  屈眳愣住,半夏觉得想来他应该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是胡搅蛮缠。

  “既然想让我讨厌你,我死活和你又有甚么关系。如果你想让我喜欢你,那就做点我让我喜欢的事。”

  话语说的理直气壮,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屈眳该呵斥她任性妄为不知好歹,话语到了他的喉咙口,却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和车轮声,回头一看发现是乡校的学生乘车来学习操练车战。

  在乡校里的那些都是和屈眳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驷车上呼啸而来。

  屈眳一把攥住她的手掌,也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走上高地。不多时就看到一群驷车冲上了之前的平地。

  驷车在平地上掉头冲刺。

  这么一群乡校少年,都不是一群老老实实在车上的主,有人在车上看到不远处的半夏。不同于秦人的楚人打扮和靓丽的容貌吸引了过去,有大胆的,驾车冲过来,然后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白茅,摘了拇指上的玉韘,玉韘上垂的那段朱色丝线就捆在白茅上,当驷车穿过土坡下面的时候,车上的少年扬起手臂,用力一丢。

  半夏只看到眼前一花,绑着玉韘的白茅就落到她怀里来了。

  屈眳脸色极其难看,他狠狠瞪了那些乡校少年一眼,他狠狠抓起落到半夏怀里的那束白茅,白茅上捆着一条细细的朱线,朱线的另外一头挂着一只玉韘。

  男子送女子玉韘,多是求爱定情之意,他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就把这东西给丢出去。

  半夏伸手拦住他。

  白嫩的手挡住他要把白茅丢出去,屈眳冷笑,“苏己这是要做甚么?”

  嘴里说要做让她喜欢的事,又一边拦住他把别的男人的东西丢了。屈眳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当面丢了人家之物不好吧?”半夏看着那群乡校少年还在,生怕屈眳一个气急就真的把玉韘给丢了。

  他力气比她大的多,真认真起来,她不是对手。

  半夏眨眨眼,“至少等人走了再丢。”

  说着,她就看到那边的阵型变了。

  方才一番话,勉强把屈眳的一腔怒火给压住。

  若是她真的对这么一群男子动了心思,难保他不会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你若是想奉国君之命从旁协助秦人,也不是不可。只是秦人和狄戎之间,可没那么轻松。”

  “比楚军征服群舒还要难?”半夏看过来。她眼睛看着他微微发亮,这话其实就是答应她了?

  屈眳笑了一下,“也不比征服群舒难。”

  他说完,见着那群乡校少年走的远了,就把拿书白茅远远丢进雍水里。

  屈眳把半夏送了回去,回到传舍之中,脑子里还在想她说的那句话,他是想要她讨厌他,还是希望她喜欢他?如果是后者,那么就做些她喜欢的事。

  她……喜欢甚么?

  屈眳挥开那些给他换衣的竖仆,直接坐在席上苦苦思考。

  秦人征伐的频率很高,秦太子新婚没有多久,甚至和新婚妻子叔芈都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带兵出征。

  此刻国君和太子都亲自领兵。秦伯领上军,太子领下军。诸侯太子领兵亲自出征,司空见惯,根本不是什么重大之事。

  半夏换了男人的装束,不过换上了男子的衣裳,瞧着也没有男人的模样,还能见着娇滴滴的模样。她不和前头的戎车混在一块,而是和后勤部队,专门运送辎重的队伍在一块。

  她一看就不像个男子,开口说话就更露馅了。一个女子,四周全是男人,感觉就像一只肥兔落到了绿油油的狼窝。

  周围的秦人对她很是热情。热情的简直有些不太正常。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停下来休息。

  半夏没有不行,而是坐在板车上,被骡子往前拉。

  停下来休整之后,听到车马的声音,半夏抬头去看,见着一辆戎车飞驰而来。车上御手的御术高超,戎车架势的又稳又快,车停下来,御手跳下来,大步走到半夏面前。

  “伯昭?”半夏一下跳起来。

  屈眳目光阴沉的看了一圈周围人高马大的秦人们,对她伸出手,“你跟我来。”

  半夏点头,从板车上跳起来,跟着他走。两人一下钻到了林子里。他让半夏到灌木丛里解决。自己站在外面把风。

  半夏还真是不方便出来,但是那么长一段时间憋了好久了,再憋她觉得自己都要憋出毛病,可是一堆男人里头,她也没那个胆子偷溜出去。

  幸好屈眳赶过来了。

  她蹲下来速战速决。这年月没有内裤,穿在里头的胫衣,也只是两只布筒和长筒袜一样套在腿上而已,下裳一撩立刻就能完事。简直简单方便。

  半夏想起当初自己在云梦泽那里和屈眳认识没几个小时,他腿受伤了,她要把他的胫衣给扒了。恐怕在那时候,自己其实和扒他内裤也差不多吧。

  半夏起身,从茂密的树林里走出来。

  “我好了。”

  “苏己过来干甚么呢。”屈眳背上背着弓箭,腰佩长剑,手里还持着铜戟。他背对着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如何,但话听起来很嫌弃。

  “军中原本就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秦人也死板,你来了,竟然也不另外找妇人过来伺候你。”

  粗声粗气,十足的嫌弃。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不知道是嫌弃她,还是嫌弃秦人抠门。

  半夏窸窸窣窣钻到他面前,对他伸手,“铜戟先交给我,伯昭你去吧。”

  伸过来的手白白嫩嫩,又纤细的很。

  屈眳反应过来她是要替他拿铜戟,让他进去小解。秀气的面庞上顿时涨红了。

  半夏只当他默许了,结果他手里的铜戟,铜戟是很重的,上头那部分由铜打造。下面的木头也轻不到哪里去。

  “说起来,伯昭还真来了啊。”半夏握住木杆,站在那里。

  “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难道忘记了么。”

  半夏摇摇头,“我没有忘记啊。”

  说着,她站在那里,上上下下把屈眳打量了一遍。屈眳穿用的都是他自己从楚国带来的犀牛甲。

  皮甲用二三十年的老犀牛皮说制,甲片之间用朱色丝线穿插。

  “伯昭穿这么一身,特别好看,很有男子气概。”半夏发自真心的赞叹。

  屈眳俊脸上越发红的厉害,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他转身走入了树林,走了几步,回头过来,“苏己回头过去,不许看。”

  半夏立刻掉转过身去。

  等到他出来,半夏真心实意的对他说“谢谢。”

  屈眳眼眸沉下来,他伸手摁住她的肩膀,“苏己,你当真不知道我是为了甚么才在秦人里的吗?”

  既然想让她喜欢,那就做她能让她喜欢的事。

  “……”半夏不答。

  屈眳吸了口气,“无事,我都替苏己记着。”

  等到哪一日他真的耐心耗尽,再一口气全部讨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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