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臣娇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节


  她试了试水温,又用手舀了一点水, 小心滴在宝宝的手背上, 水温很合适, 小阿勋没哭没闹, 还以为娘亲在和他玩水,咧着嘴笑的开心。

  蓁蓁见宝宝没什么不适,才在丫头的协助下,解了宝宝的襁褓和罗袜, 用沾湿的帕子小心翼翼替婴孩清洗着。

  上巳节的传统, 便是用兰草净身,可以驱邪消灾, 保佑日后长命百岁。

  屋内正折腾得满头大汗, 屋外也有一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正铆足劲儿挠着门。伴随着一声哀怨过一声、一声着急过一声的猫叫,黄桦木的门框被挠的伤痕累累, 挠门声不绝于耳,尖利又刺耳。

  蓁蓁无奈,只能扬声道,“黄豆,不许闹了。乖一点,我们很快就出来了。”

  然而屋外的黄豆依旧急得不得了,见挠门不能改变主人的想法,急得高高翘着屁股,来来回回在门前的台阶上走来走去,尾巴也不耐烦扫来扫去。

  它已经是只成年猫了,又因为遗传了豹猫娘亲,生得比一般的猫咪更高更壮,打架的时候也是一把好手。周边的猫都被这一家子欺压得抬不起头了,恨不能绕着县衙走,更别提什么蛇虫鼠蚁之流。一家子里,唯一战斗力弱一点的,也只有纯种的猫爹红豆了。

  黄豆踱了许久,总算等到门开,一下子便冲了上去,仰着头喵喵直叫,一声哀怨过一声,听的人都觉得不忍。

  蓁蓁无奈,只好半蹲下身,将又被裹进襁褓中的小宝宝给黄豆看,还要安抚它几句,“没事了,阿勋好着呢,我刚刚给他洗了个澡罢了。”

  一旁的玉泉看黄豆这般护主的样子,也赞道,“夫人,是只好宠呢,知道护主,果然是红豆的后代。”

  黄豆似乎刚刚被惊吓到了,一路尾随她们回了房间,等阿勋一被放回摇篮中,便离开立起前半身,爪子搭着摇篮边缘,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摇篮里的宝宝。

  那“如胶似漆”的模样,连回房的覃九寒见了都忍不住调侃,“你说,黄豆该不会是什么精怪投胎的,来咱们家报恩的吧?怎么成日里盯着宝宝,半步都不带离的。活脱脱守着自家童养媳的样子。”

  蓁蓁听了无奈,哪有阿爹这般调侃儿子的,又不是姑娘家,什么童养媳不童养媳的,好在屋内没有外人,她正色道,“相公,不可以这么说阿勋。阿勋又不是小姑娘,怎么能做童养媳呢?再说了,还是猫的童养媳。”

  覃九寒倒不生气,还一副很受教的样子,道,“知道了,阿勋是男孩儿,不能做童养媳。只有像蓁蓁你这样的女子,才能做童养媳。”

  蓁蓁脸红,软软瞥了一眼调侃她的相公,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覃九寒觉得,“欺负”自家媳妇真是一件有乐趣的事情。

  见蓁蓁有些恼了,覃九寒才含笑走过去,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温柔替妻子梳着发尾,黑亮的发沁凉,握在掌心很是舒服。

  蓁蓁本来就不是什么坏脾气的人,随随便便一哄,便连赌气都不赌了,转而说起了今日的安排。

  上巳节算是比较盛大的节日,尤其今年盂县情况特殊,很是大肆操办了一回,连外乡人来看热闹的都有。覃九寒作为盂县的县令,这一回也是收到了民间主办方的邀请,蓁蓁作为家眷,自然也要携子出席。

  有的时候,学会与民同乐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对地方的官员而言,很大程度上影响着这个官员的口碑和声望。

  覃九寒在盂县的功绩自不用说,但论起平易近人这一方面,却是相差甚远。倒是蓁蓁,在盂县百姓心中很有声望,这种声望不同于男子的能干,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和亲近。就譬如,慈幼院的事情,她不过是牵了个头而已,后来因着怀孕和生子,琐碎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覃九寒和杜夫人。但百姓就是觉得,这事得感谢县令夫人,就连慈幼院的孩子们,也是张口闭口就是沈姨姨。

  百姓这种无缘无故的好感,自然没法去深究,但这一回的上巳节,覃九寒却是打算携妻与子一起出席的。毕竟盂县一向没什么热闹的节日,娱乐活动都少有,能出去走动走动,对于后宅的女眷而言也是好事。

  盂县的街道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们面上都带着喜悦的笑意。蓁蓁一行人坐在茶楼的二楼,茶楼中央是正在说书的先生,捋着羊胡子,手中羽扇轻摇,语调抑扬顿挫,轻易便勾起了茶楼中众人的情绪。

  在声声喝彩声中,玉泉轻轻将帘子拉上,压低声音道,“公子睡着了,奴婢去取毯子来。”说罢,便出去了。

  蓁蓁用毯子将小阿勋包好,才吩咐跟着他们一道来的奶娘,抱着小公子去隔间休息。

  人刚走,关着的门便被敲开了,守门的奴仆说是杜主簿和杜夫人。

  杜主簿一进来,表情便不大自然,他不是什么擅长交际的性子,十分少言而且脾气还犟得很,杜夫人一向拿他没法子,便去牵蓁蓁的手,亲热道,“咱们去我那处聊吧,前些日子,绣坊正式开张了。我正愁没人商量呢。你又做着月子,我也不好去府上叨扰,总算是得闲见你一见了。”

  覃九寒自然没意见,倒是一旁的杜主簿,尴尬看了上官一眼,似乎觉得妻子的行径有些不正派,看着像是在讨好上官一样。不过,他也没蠢到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坐立不安。

  杜夫人才不管他,笑吟吟拉着蓁蓁出了门,拐了个弯,便到了杜夫人他们的包厢。包厢内除了伺候的丫鬟,便没什么外人了。

  两人坐下,杜夫人才略有些发愁道,“你先前坐月子,不好伤神,我也不敢同你多说,现在总算是找到能商量的人了。”

  绣坊的生意,虽说不是她的主意,但既然经手了,自然是希望能做出点成绩的,倒不是说什么扬名的美名,到底是为盂县做的一件实事了。所以,杜夫人对绣坊的事情很上心,出了问题之后,最愁的也就是她了。

  蓁蓁赶忙握住杜夫人的手,带着歉意道,“这原是我们一起商量的事,结果我中途将事情都交给你,我不对才是。绣坊遇着什么困难了,你尽管说,咱们一道想想法子。”

  杜夫人便眉间稍稍舒展,道,“倒也没什么,本来绣技就是师傅带徒弟,亲身相传的。有好些花色,绣法,都是那些刺绣大家的私藏。咱们盂县早没有这样的刺绣大家了,就连我,也不过是半吊子罢了,学的都是早年的技法,花色都不流行了。现在绣坊只做些常见的绣品,倒是不愁卖不出去,进项却也不大好看。”

  蓁蓁自己也做过刺绣的生意,只不过那时候才做了几回,就被相公给制止了,但那时候都是按着客人的要求做,自然对客户的想法有些了解。绣品这一类的物件,本来就是小富之家才会买,那些贫户过日子尚且难,哪有闲钱去买这些东西。所以,那时过时的花色,还真的不好卖,就绣坊现在的水平,也只能卖些基本的绣品。

  也难怪阿兄每回回来,都唉声叹气。

  蓁蓁略想了想,道,“我身边的丫鬟,有些是从京城带来的,时下流行的花色和技法,多少懂一些。”她仔细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道,“我身边有个丫鬟叫玉纤,从前是柳府绣房的,和府里绣娘学的手艺,应该是不会差的。平日里伺候我的玉泉也是,小的时候也是江南绣娘教的。一个师从京城绣娘,一个师从江南绣娘,教教绣房那些绣娘,应是足够的。”

  “至于花色,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要集众智才是。过些日子,我派人去府里头走一趟,看看时下绣铺的绣品,不说做什么特色的,至少把时下流行的学会了,这样的绣品,总不会不好卖。再一个呢,我自己手头也有些花样子,我寻个空便画画,再加上府里头丫鬟们平时用的花样子,我也拣些好看的,遣人给送到绣坊去。”

  “您觉得如何?”蓁蓁出完主意,才特别认真的征求杜夫人的意见。她不是那种不听旁人话的人,相反,她总是很关注旁人的想法和意见,这一点上面,相处起来,总让杜夫人觉得很舒服。

  杜夫人微微一笑,也道,“我来找您便是求着出个主意的,哪有不好的道理。更何况,你也是真心替绣坊打算了,出的主意都实在得很,很是对症下药。我哪有什么异议,只一点,我那里也有些花样子,可不敢藏私,到时候也一并拿出来吧。”

  花样子什么的,到底是私藏。蓁蓁自己大方不说什么,毕竟她不靠这个吃饭,府上的丫鬟也不是盂县人,日后要跟着一道走的,花样子留给盂县的绣房也没什么的。但杜夫人就不一样了,她是盂县本地人,本来这些都是要传给女儿的,此时也大大方方拿了出来,可见是真心想把事情办好。

  两人都是想把绣房的事情办好,自然有商有量的,谈事情的时候也很是愉快。两人谈好,正要回去,原先在隔间的杜小公子便醒了,揉着眼睛出来,一见到蓁蓁便眼睛一亮,雀跃道,“沈姨姨。”

  蓁蓁也低头,温柔摸摸他的脑袋,应他一句,“哎。”

  杜小公子很喜欢这种温柔的感觉,开心一笑,旋即道,“弟弟来了吗?我去陪弟弟玩儿……不是,给弟弟念书。”

  他还记得先前蓁蓁的话,说要他日后带着小弟弟念书。小孩子童言稚语很是可爱,逗得蓁蓁和杜夫人相视一笑,然后牵着他的手,便走便道,“弟弟也来了。不过弟弟在睡觉呢。”

  杜小公子甜甜一笑,摸着脑袋道,“那我也陪弟弟睡觉。”

  蓁蓁和杜夫人又是一笑,才带着他往外走去。

第116章 ...

  上巳节过后, 覃九寒复又忙碌起来了,盂县现在的情形,颇有些百废待兴的意味在那里, 无论是谁来做这个县令, 估计都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忙虽忙, 却依旧将妻子惦记的事情放在心上,寻了个时间,便派了孙卢去府里取经。原是打算吩咐杨辉去的,毕竟孙卢是县衙的人,并非他的私仆, 但杨辉成亲在即, 此时派人出去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再加上孙卢忽然主动请缨, 说是顺路去看看府里是否有佘黎阿弟的消息。

  覃九寒这才允了, 次日,孙卢便带着玉泉上路往府里去了。

  玉泉从小就在蓁蓁身边伺候,主仆感情很深,一时间要分开, 玉泉还有些不舍得, 但到底是要分开的。送到城门口,玉泉所乘的马车走出老远, 蓁蓁才依依不舍往回走。

  玉腰也不舍, 但却很豁达含着笑道,“夫人别担心,孙捕头为人正派, 又会武功,定会照顾好玉泉的。”

  被玉腰这么一劝,蓁蓁也安下心来。一道回去的路上,覃九寒见妻子闷闷不乐的,喊停了马车,亲自下了马车,过了片刻,才又掀开车帘。

  蓁蓁疑惑朝他望过去,却见他手中拿了一串糖葫芦,顿时被逗笑,抿着唇别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要人这么哄。”

  覃九寒含笑,温和道,“怎么不要哄了。论起年纪,你再大也大不过我,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撒娇闹脾气。”这倒不纯粹是甜言蜜语,大概是因为多活了一辈子,覃九寒总觉得妻子年岁小,合该好好宠着哄着。

  蓁蓁抿唇笑,眉眼弯弯的,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她张口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早春的山楂还有些酸,但她一点不嫌弃,特别珍视将糖葫芦都吃了,末了还舍不得将小棍子丢掉。

  覃九寒看得好笑,顺手将那棍子接过来,又泡了杯枣花茶给妻子冲冲口中的酸味。

  蓁蓁喝了茶,依旧心情很好,抿唇笑着,腮边小酒窝盈盈晃得人眼花,愣是让覃九寒觉得,虽然生了宝宝,妻子依旧像以前一样,又娇又软,让他忍不住打心底想疼着宠着。

  覃九寒看得眼热,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然后将妻子的手握进掌中,听着妻子在耳边絮絮叨叨说些杂事,绣坊的事,小阿勋的事,府里头大大小小的事。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覃九寒却一点不觉得厌烦,仿佛只要在妻子身边,就萦绕着令人舒适的氛围。

  马车停下,玉腰掀帘进来的时候,要开口请大人和夫人下马车的话一顿,先看到了夫妻二人紧紧握着的手,随即面上一赤,心道:别看大人在外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夫人面前,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玉腰正红着脸,覃九寒已然牵着妻子的手下了马车,夫妻二人并肩回了覃府,看得玉腰又是一阵歆羡。

  两人回府没过多久,就有下人匆匆赶来,道是邸报来了。邸报本就是每月一次的,本来没什么特别的,偏偏这一回不一样。

  覃九寒接过邸报,看了片刻,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是淡淡一笑。蓁蓁见他表情不大对劲,便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覃九寒露出无所谓的笑意,顺手将邸报递过去,随口道,“太子订婚了,太子妃是傅家二小姐。”

  蓁蓁诧异,“傅二姐姐?”不过片刻,她便笑了起来,真心实意为傅二小姐高兴,“傅二姐姐文采好,人模样生得也好。听说太子也是温文尔雅,算得上是个好归宿了。”

  蓁蓁同傅二小姐在京中时交好,即便是来了盂县,也时不时写上封书信,只是到底相隔甚远,书信往来也慢,比不上邸报消息来得快。因此,蓁蓁作为小姐妹,倒是还未来的从傅二小姐那儿得知这个消息。

  覃九寒是知道妻子同傅家二小姐的来往的,并未说什么,到底是旁人的事情,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他带着蓁蓁躲到盂县这种穷乡僻壤来,不就是想要躲开京中那些尔虞我诈么?尤其是他此时人微言轻,更不能掺和到夺嫡中去。

  只是,这傅家二小姐的好姻缘,是好还是不好,却是个说不准的事情。

  上一世,因为没有他在科举那么一掺和,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强弱之势并不明显,多半是你坑我一回,我给你下绊子一次,他当时又是抱着制衡的心思,虽说没有参与其中,但煽风点火的事情没少做。

  本来么,要做权臣,朝中一派和睦,他这个权臣岂不是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皇子相争,他作壁上观,不但两位皇子要想尽法子拉拢他,连梁帝也因为皇子相争,对他格外器重。

  (??з(?ω`*)?棠(灬? ( o???? ·? o????? ) ε?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他犹记得,因着皇子相争,朝中大臣站队的不在少数,而傅家恰恰是不曾站队的少数之一。傅家主家是出了名的滚刀肉,甭管皇子上门游说拉拢多少回,不站队就是不站队。那时他还高看傅家一眼,觉得傅家倒是有聪明人在,只是想不到,这一回,二皇子失势败走南疆,傅家竟然这么快就上了太子的船,连女儿都献上了。

  莫说什么婚姻之事,也许是小儿女看对了眼,高门间的婚事,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更别说是皇族太子的亲事了。傅家二小姐嫁入东宫,傅家就彻彻底底同太子绑在一起了。而远在南疆的谦王,恐怕此时已经嫉恨上了傅家。

  毕竟,这女儿早不嫁晚不嫁,等他被赶出京城后,便嫁到东宫了,摆明了是向太子投诚。

  而此时远在南疆的谦王,的确如覃九寒所猜测的那样,正看着邸报咬牙切齿,脖子上青筋毕露,怒上心头,气到了极点,怒而拍桌,恨道,“傅家!傅家小人行径,算什么望族。”

  旁边伺候烛火的太监慌忙跪地,不敢作声,就见主子气急败坏掀翻了邸报,冷笑道,“好一个傅家。当初我上门拜访,傅家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愿为我所用,愿效犬马之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还当傅家是什么忠臣呢!也不过是没风骨的墙头草,甘愿做梁喻的走狗。”

  跪着的太监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他还嫌自己活得不够长,一点都不想听这些朝中辛秘。但他不能起身逃开,只能继续听主子怒火冲天的骂声。

  谦王气得冷笑,随即闭目沉住气,淡淡道,“他不是要娶妻么?我这个做弟弟的,总得给皇兄备一份厚礼吧。南疆苦寒,实在没什么奇珍瑰宝,唯独美人颇有风采,不如也让我那好皇兄开开眼界吧。”

  太监暗暗叫苦,太子定亲,您送什么不好,偏偏送女人,这不是打太子妃的脸么?偏偏太子妃还什么都不能说,毕竟,太子妃日后是要做中宫皇后的,不贤良淑德如何做皇后。

  谦王自忖想到恶心人的法子了,也不生气了,还吩咐侍从去好好挑几个美人,然后目光落到小太监身上,道,“我听说,我那皇叔在找人?什么人啊,惹得我那不解风情的皇叔都动了心,都找到南疆来了。”

  太监小心翼翼看了看主子的脸色,见他似乎怒气已经消了,便赔笑开口道,“奴才听侍卫大人说,说是来找个叫珍娘的女子,找了许久了,未曾有什么消息,所以才找到南疆来了。”

  “呵。”谦王嗤笑,不屑道,“梁家都是些什么痴情种?一个被贵妃迷得昏头昏脑,一个被个乡野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也罢,我那好皇叔这般痴情,我这做侄儿的,怎么袖手旁观呢?吩咐下去,帮着找找,卖个人情也是好的。”

  他身处南疆,已经是丧家之犬一般,更不愿得罪了人,嘴上不屑,但面上还是要出手相助的。

  太监喏喏应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出了书房,暗暗松了一口气。谦王如今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似他这般伺候的太监,都觉得主子越来越难伺候了。

  ……

  满月宴和封号宴之后,覃府终于迎来了杨辉同玉纤的喜事。虽然两人都是下人,但一个是覃府的管家,一个是蓁蓁身边的四大丫鬟之一,比起一般的下人,也算是有面子了许多。

  蓁蓁对身边的丫鬟很有几分宽容,玉纤出嫁,她还特意添了嫁妆,又将玉纤唤到身边,细细嘱咐道,“日后若是遇见了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做主。你我主仆一场,是难得的缘分。你嫁入杨家,日后还在府中伺候,这缘分还得更长些。真要遇见了什么事,别怕事,来找我替你做主。”

  玉纤垂泪,感恩不已,她知道自己原本是没机会到夫人身边伺候的,但那时候夫人心软了,可怜她才将她带回府里的。所以她一直很感激夫人,也想着日后定要回报夫人。这一回的婚事,杨辉原先求娶的是玉泉姐姐,现如今成了她,她一直担心夫人心中不喜,毕竟,她比不上玉泉姐姐在夫人心中的地位。

  (??з(?ω`*)?棠(灬? ε?灬)芯(??????ω????)??????最(* ̄(??з(?ω`*)?棠(灬? ε?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但没想到,夫人非但没有不悦,更是又是添嫁妆又是要给她撑腰。

  玉纤一袭大红嫁衣,含泪抿唇,恭恭敬敬在地上给主子磕头,然后应道,“是,夫人。奴婢不怕,奴婢是夫人的人,不会随意让旁人欺侮了去的。”

  面前的女子含泪却笑着,面若春华,一身嫁衣如火般耀眼,真正是个美人。蓁蓁摆摆手,让喜婆扶她出去,一阵敲锣打鼓,终于送走了后院的第一个出嫁的丫鬟,虽然只是从丫鬟院子送到了杨嬷嬷他们的院子,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但依旧让后院的人心浮了起来,不少适婚年纪的丫鬟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去处了。

第117章 ...

  官宦人家做丫鬟的, 无非就是三条出路,要么被主子看上抬做通房,要么嫁给府中的仆人侍卫之流, 日后成了亲依旧在府里头伺候;要么就是嫁到府外去。

  这第一条路, 也不是谁都有这种攀龙附凤的心思, 少数自忖容貌生得不错的,见连玉泉和玉腰都没被抬做通房,更加不敢有这种心思。

  第二条路则有先例,算是比较好的路子,譬如玉纤, 嫁到府里头, 嫁的男人也是府里头主子面前得用的, 家中婆母也是夫人跟前说得上话的, 嫁了之后,非但没有疏远,反而更得主子信任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