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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捉】又见心头肉


  第48章 【捉】又见心头肉


  是夜, 坤德宫。

  辛旸挥退搀扶着他的宦者,拐了个弯,进了主殿。腰背挺直, 眼中哪还有半分浑浊之气,刚才熏醉摇曳的仿佛他人。

  丞相, 不,应该说是岳父, 在酒宴上曾好几次携群臣建议他赶紧回房度那春宵一刻。他冷嘲一声, 这帮贼子,只在乎谢家是否有后,全然忘记了当以皇室有后为尊,他与魏昭仪的孩儿……

  这皇帝做得也是够窝囊的,嘴角满含苦涩。辛帝沉着脸推开了房门,红烛、金盏、花果刺得他眼睛酸疼。可是紧接着, 他却是一愣。

  怎么会有平和的呼吸声传来?他快步走向床边, 撩开床幔, 怒极反笑,一把拉起床上睡得正酣的丽人, “朕的好皇后, 怎么不等朕就先睡了?”

  “臣妾困了, 请皇上恕罪。”谢蕴玉的眼中还有些许倦怠,说话软绵绵的,没有半分的请罪之意。

  辛帝喉结微动,眯着眼审视了她片刻, 她还真是丫头心性,半分其父的虚伪客套嘴脸都没学会,也好,省得他还要费心思演什么伉俪情深的戏份。

  他见她已私自把厚重的外衣脱下,全身只余一件单衣,头上的凤冠也被她取下,顺滑乌亮的秀发垂至胸前,挡住了半透的玲珑身材,却增添了一丝欲语还休的意味。

  辛帝的目光游至她姣好的面庞,神色清淡,悲怒不显,若不是与他们谢家仇深似海,或许他还真会为了这么一朵雪莲花动情。

  忽觉心中燥热,他扯了扯衣领,坐到了床边,挑眉道:

  “夜已过半,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相信你家里人在准备婚事的这段时间,应该教了你不少,比如,什么姿势更适合早早诞下龙种?”

  谢蕴玉脸上纵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到底是个常伴诗书的闺女,禁不住这样露骨的调侃,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辛帝静静地看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她二话不说地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把匕首,惊得他忙跳开,瞠目结舌道:

  “你这是干什么?谋杀亲夫?”

  她翻了个白眼,将匕首放至自己的皓腕处,冷然应道:“我又不割你。”

  辛帝觑了她一眼,冲她拱了拱手,“你随意,要死快点死。”

  他当真是求之不得,这谢家长女若是在洞房那天自尽了,看那谢焘的老脸往哪搁。谢家虽有二女,但小女儿资质平庸,送进来顶多赐个妃子的称号,倒不足为俱。

  谢蕴玉闻言一愣,好笑地侧过身子,指着正下方的一块布,“我是要把血滴到这上面,明日女官要看的。你也不想碰我的吧,嗯?”

  他面上鄙夷的神色一僵,眼露寒光,射向她,见其一脸认真,竟有种被人扇了一耳光的错觉。

  她不是应该想方设法地勾引他吗?

  往年佳节的庆宴上,他们二人虽时常打照面,却从来不曾有过交谈,为什么?因为他厌恶他们谢家。现在一想,今夜倒是二人说话最多的一次。他语气尖锐,“这么不想嫁给我,怎么没好好求求你的父兄?”

  她不欲多说,用上了力道,刀尖卡得皮肤煞白。却忽然被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抢了去,“嗤”的一声,被他扔得老远。

  他忽然将她抵到床背上,“怎么,上了我的龙榻还想为那人守身如玉?”

  谢蕴玉瞳孔里闪现出惊惧,万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她的心思,父亲也是知道的,但是三令五声她趁早断了念想,可是,当真是连想都不能想了吗?

  他明知顺着她的想法做,对二人都好,只是心中仍有不绝的怒火燃起,他不愿娶谢家人是一回事,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该怎么做,只能他说了算!

  他炽热的呼吸激得她浑身一颤,“你来,还是我来?”

  撕裂与疼痛交织,泪水在泄恨中流淌,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却没有一人肯服输。

  有的人心碎了,有的人却情生了。

  殿外,值夜的宦者拿着纸笔一次次地记录着,房门的翻云覆雨之声直至天蒙蒙亮才有所消退,久经“沙场”的他都不免面红耳赤,赶紧将纸条临摹了一份,一份交由女官记录在案,另一份,则悄悄地送至宫外的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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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杨珥却在宫外的陶府客院里,望着满院的棣棠,虽未开花,但她心中仍泛起一片柔情。

  原来,陶院长不仅在柏舟书院种满了对母亲的思念,就算是这常年未归的京中府宅,也没有落下。

  现在天色还有些朦胧,她昨夜便乔装打扮,随着退席的文武百官混出了宫,反正宫内都忙着帝后新婚燕尔的事,闲不到她的头上来。

  还未久坐,就闻及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些虚浮,彰显来人心之急切。

  “瑾儿?”沧桑中带着惊喜的男声响起,杨珥身形倏地一怔,这是母亲的小名。

  她悠悠转过身,望向双鬓斑白的陶诒徵,以往遍布油渍的麻布衣衫,换成了锦衣朝服,便便大腹用腰带紧束,一改当庖厨时的慵懒,倒有了些昔日的太傅神姿。

  他在她脸庞上游离片刻,随即诧异道:“小姑娘?杨珥?你……”紧接着便释然了,怪不得从第一次见她时,便觉得眼熟,以为只是碰巧和那人长得像罢了,没想到竟是那人的女儿!

  杨珥冲他欠了欠身,“不好意思,瞒了您这么久。”

  他望着她,仿佛在看另一个人,摇首轻笑,“自你母亲走后,我便浑噩度日,没想到你竟然都长这么大了,你与你母亲,长得极像。”

  她不忍看清他眼中的神色,别开脑袋。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换回了那副慈祥的面孔,眼里的疼惜比往日更甚,他亲切道:

  “我现在要去主持这次科举的会试了,长公主有急事吗?不急便等等我,回来我烧手好菜,好好款待你一番。对了,无意也在我的院中,你怎么没和他一路来京城?”

  他忽然一滞,“无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杨珥摇首,心头发苦,转眼间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陶院长,我此次正是为了林无意的事而来,请您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陶诒徵神色大变,连忙扶住她的肩,要她速速起身,她却偏执地跪在地上。

  他面色逐渐凝重,“长公主有何事,不妨先说。”

  “请您一定不要让林无意通过这场会试!”杨珥神情无奈,语气却异常坚定。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为什么?”他们二人感情一向不是很好的吗?还姐弟相称来着。

  杨珥目光灼灼地望向他,没有回答。陶诒徵陷入了沉思,此时已然知道了杨珥长公主的身份,以他无欲无求的心性,拂了长公主的请求轻而易举,可是她是那人的女儿……

  他不问京中世事已有多年,这次难得受邀主持会试,有大半都是林无意的缘故。林无意这孩子天资聪颖,年仅十六岁就在乡试中拔得头筹。他爱才心切,想要亲眼看着他求取功名。

  忆及明舒长公主平日里不太光彩的名声,他想起和杨珥的相处,瞬间明白了她这么多年背负骂名的苦楚。以防万一她因为和林无意闹脾气,在说气话,才想问个彻底。

  见杨珥面露犹豫,却还是未吭一声,他神色微沉,“科举考试讲究公平,我不能因为一些私情,埋没了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起来吧,我不会答应的。”

  她神色焦急道:“您想让林无意也踏上周斯濂的死路吗?”

  陶诒徵心下颤抖,周斯濂半年前横死街头,官府的人尸检过后,说是心疾突发所致。周家人不依此判,曾在柏舟书院门前哭闹多日,请他出来做主。他虽也觉得此事蹊跷,却找不出任何的问题。最后这事不了了之,倒成了他的心结。

  没想到这事果然另有隐情,他静待杨珥的下文。

  她跪着往他身边移了移,声音透着份悲戚,“林无意是彭太尉的弟弟。”

  “此话当真?”他大惊!

  她又一次想起那段尘封的旧事,心中一痛,“您知道的,彭家只是君臣之争中的牺牲品,彭大哥走前,安排好了一切,故意制造了假死的状况,避免了彭家主母与二郎三郎的流放之苦。”

  只有贫民百姓才把丞相当作贤臣,朝中众人皆是明白人,这朝堂上说得上话的,从来都只有丞相一人。陶诒徵正是知道这点,又与先帝因为杨珥母亲产生隔阂,才选择了远离京中。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周斯濂又是怎么回事?”

  杨珥呼吸一滞,抚摸着指尖的鹿骨扳指,这是自她回了宫中,便从未离身的东西,她要日日夜夜提醒着自己,莫要忘了她欠周家人的那份。

  “半年前,柏舟书院举办雅集会,来了不少的京中豪族。我有事去了趟江城,因为别的事耽搁了,没有及时回林府,林无意便与周斯濂一同出来寻找我。林无意身上有一块象征着他是彭家二郎身份的玉佩,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周斯濂的手里。”

  她一顿,有些哽咽,“持着玉佩的周斯濂,被来参加雅集会的谢庆岱撞见,把他误当作彭家二郎,当场就给杀了。”

  陶诒徵闻言,手止不住的颤抖。周斯濂平日在书院里虽然经常闹事,但到底是他心爱的学生,可是到了那丞相之子的手中,却命如草芥般消逝了,让他如何能不咬牙切齿!

  杨珥面露决然,“我绝不会让无意走上官途!我知道他心中怀着重振彭家雄风的大志,可是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他的身份若是暴露,绝无活着的可能!”

  有一个周斯濂这样的前车之鉴,已经让她够后怕的了。“院长,求您!我求您,答应我!”她现在万分的后悔,当初就不该为林无意出学费,支持他求学。她原本只是想投其所好,却从未想过他的能力竟会这般超俗。

  陶诒徵看着她眼里盈盈的泪水,终是一叹,将她给扶了起来,“我答应你,这次不让他通过。”

  杨珥摇了摇头,“不,是此生,都不让他通过。”

  他心头一震,深知她的良苦用心,点了点头。他虽爱才,但更惜命,

  陶诒徵还有正事,不便在此久待,摈弃了心头的愁绪,出了客院。

  杨珥俯身嗅了嗅棣棠的嫩叶,自语道:“母亲,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吧?”一阵风起,叶子轻拂过她的脸颊,似在应和她的话,欣慰的笑意从脸上弥漫开来。

  闭眼放松了片刻,她忽然对着身后的空气说道:

  “出来吧。”

  穿着竹青长衫的执婴从暗处走了出来,俨然一副书生的打扮,却行了一个武者的礼,“长公主。”

  杨珥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唇红齿白的执婴,笑得开怀,“看来这半年你过得不错。”

  执婴冲她由衷地磕了一个响头,“感谢长公主给了我这次机会。”杨珥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起身。

  半年前,她匆忙间就被杜光慈带回了京城。二七连夜去三阳县打探,才向她送来了林无意无恙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痛心的周斯濂的噩耗。她觉得自己很是卑鄙,竟然产生了万幸的心里,幸亏,幸亏不是林无意……

  她日夜对着鹿骨扳指忏悔,但是她仍是狠下心处理了三阳县的那堆烂摊子。用祁昱公公给她的那枚令牌,对三阳县县令威逼利诱,让他趁早把周斯濂的事结案,莫要将凶手谢庆岱给牵扯出来。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得不惊叹这世间的巧合。一年前,彭家倒台的时候,周斯濂与朋友外出游玩,曾消失了一个月。谢庆岱揪着这一点,咬定彭家是借此机会为彭家二郎捏造了一个假身份。

  谢庆岱怕彭家后人以后会找谢家复仇,神不知鬼不觉地便把周斯濂给杀了。殊不知彭大哥为了让林无意远离朝堂,从未告诉过他当年的是非,更别谈复仇一说了。要恨,也只会恨她这个没有妇德的长公主吧。

  或许,周斯濂,命中注定就该为林无意挡这一遭。只有这样安慰自己,她才能让心中的愧疚消停些。她常常夜里梦到,那日在柏舟书院的侧门,周斯濂送她鹿骨扳指时说的那句话:

  “就算是用性命相抵在下对娘子的允诺,又何为俱?”

  杨珥越来越相信人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是有所感应的,周斯濂,谢谢你,也对不起,你曾经答应过我,会为我做一件事。这次就当,是实现你当初对我的诺言吧。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令她怀念又害怕的声音。

  她猛然躲到门后,发现了远处的一对璧人,愣在原地。

  半年未见二郎,身形似乎又瘦弱了些,这家伙肯定又没有好好吃饭,和她在一起的一个月,真是白把他养胖了。还是那件旧白的衣衫,淡然而立。

  令她眼眶灼痛的,是他正温柔地对身边那位娇俏的粉裙姑娘说着话,两人走得远了些,她听不真切。姑娘丰姿美艳,虽背对着她,看不见面容,但仍可猜测出其面如满月之色。

  杨珥对身旁沉默许久的执婴问道:“我走后,他……过得怎么样?”她曾让二七暗地里在林府放了张字条,说是她哥哥来寻她了,她父亲也原谅她了,带她回江南去了。

  执婴恭敬道:“无意起初疯了似地找您,得知了您安全地和家人离去后,他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专心准备科举之事,并无异样。”

  杨珥之所以早先对执婴特别严厉,就是起了让他保护林无意的心思。没想到杜光慈会那么快将她接回宫,她别无他法,来不及训练执婴,便给了他新身份,让他接近林无意,表面上成为朋友,实际上是保护林无意的安危。”

  听着执婴口中的维护林无意的味道,杨珥很是欣慰。她望着林无意的背影,有些挪不开眼,问道:

  “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执婴以为她担心丞相那边会有什么动静,连忙说道:

  “一切安好,我也在柏舟书院读书,所以对林无意的起居生活大多都掌握了,邻居严老王麻子等人待他如初。对了,我们二人和周家的二公子周棣的关系也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

  她眉头微蹙,周棣?周斯濂的弟弟?

  她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抚上了手中的扳指,“我记得我去过柏舟书院,似乎并没有见过他。”她倒是在燕归坊的时候见过他,很是有礼的一个小生,还为她一掷千金过,和大手大脚的周斯濂完全是两个模子刻出来的。

  执婴微笑道:“他没有读书,掌管着周家的古玩生意,是个很有趣的人。”杨珥闻言神色一黯,半年前她就知道了原来烟古斋也是周家名下的店,她欠周家太多太多,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还清。

  “嗯,待周棣好一些,若周家有什么困难,随时和我说。”杨珥的目光忽地变得凌厉,胶着在林无意搀扶着那姑娘的手上,带她走过一段坑洼的石头路,方才放下。

  执婴也发现了杨珥的异常,循着她的眼光望去,心知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那是县令府家的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杨珥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下去。县令府家的小姐?林无意与县令之子吴心箴关系那般要好,通过他与他妹妹交好,倒也不足为奇,不管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她拍了拍有些惶恐的执婴肩膀,正色道:

  “执婴,从今往后,你就在阳光下好好活着吧,你需要忠于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无意。以后关于他的事,若不是生死攸关,便不用再告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陶院长主持完科举回到家里,发现来了不少赤膊的粗人,在院里翻着土。

同时发现杨珥面露不善,连忙问她可是发生了何事?

杨珥品了一口茶,淡然道:“小事,我觉得你们院子里的那个石头路太坑坑洼洼了,找人掀了。”

陶院长:。。。。。。我家地招您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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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么勤奋,你们一定要鼓励鼓励啊,安利一下同期双开的悬疑破案师徒文:

《师父帅不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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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死去的是你自己,你有一瓶解药一瓶毒|药,是否选择自救?

她:“不,就让我死得更彻底些吧。”

得去民国拿,毒|药在一个胸口有鹭兰胎记的人手上。

她:“这么麻烦?我还是好好活着吧。”

哦,还得去民国拿,解药在一个胸口有鹭兰胎记的人手上。

她:“???这有选择??”(黑人问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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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嘴硬心却软成水的老干部师父

* 一个是拍马屁总是拍到马腿上的貌美徒弟

他轻拍醒她,“来,别睡了,先张嘴把这栗子吃了。”

她一脸幸福地吧唧吧唧,“唔~猴猴吃,就知道师父待我最好了。”

他一顿,“刚才掉地上了,扔了可惜。”

她:。。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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