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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这些日子都是解情亲自下厨, 为的就是让儿子能一直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虽说秦蒙湛让她憎恨,让她不快, 每天这么看着儿子欢快享受着她的宠爱, 对她来说亦是一种美好的滋味。


只要秦蒙湛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便好。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颐明医馆因有王府护卫看守, 这阵势不像是开医馆的,会大大的影响生意。事实证明, 这阵势反而引得不少人过来看病抓药, 贵人与普通百姓都不缺。


或许是因为好奇, 也或许是因为攀贵心理,或许其他难以猜到的理由。反正生意好, 他们就做, 生意不好, 也问题不大。


又送走一位来看病的豪门太太, 宗绫坐在桌子旁看着仍旧在教儿子了解医术皮毛的解情, 眸色略有些呆滞,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接收到她的目光,解情朝她看了过来, 笑道:“阿绫怎老看着我发呆?”


宗绫仍旧是保持着那个姿态在走神, 直到阿晨从解情怀里跳下, 就近喊了声:“叔祖母。”她才茫然回神。


她摸着阿晨的脑袋,问:“怎么了?”


阿晨道:“解姨问叔祖母怎老看着她发呆?”


“或许是困了吧!”宗绫故意拍着嘴打了个哈欠,看着外面开始西斜的日头,心道秦洬也该回来了。近几日的秦洬老是入宫,大概是有什么大事。她也不懂政事, 只心觉秦洬能位高权重到如此地步,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用做。


她正想着,就见到秦洬骑马从医馆门口停下,她马上跑了过去,笑道:“回来啦?”


“嗯!”秦洬下马牵起她的手,神色柔和,“想我了?”


宗绫点头。


秦洬没在医馆留,将宗绫抱上了马,等她给阿晨挥手再见后,就骑着马不紧不慢的朝凊王府去了。


宗绫问身后的秦洬:“你侄子好些日子未出现了,是有事么?”


秦洬从后面亲了亲她的脑袋:“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他。”


宗绫叹气:“真不知道他们的问题何时能解决,明明都是有情人。”


秦洬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摸到一层薄汗,他道:“快到夏节,皇上将要离城去溆潜山避暑,你可要随我一道去?”


“避暑?”宗绫闻言回头诧异的看着他,“你也要去吗?”她不由抓紧了他的胳膊,还没得到他的答案,她就开始堵心上了。


她不想去,可也不想他去。


看她这态度,便知她是不想去了,他搂紧对自己越来越依恋的她,低头蹭了蹭她的耳根,道:“你若不想去,我便不去,”


宗绫连忙道:“那不去,我们都不去。”


秦洬:“好。”


转瞬便是夏节来临的时候,秦洬入宫在祈赫殿与齐云帝商量了一些要事后,离去时主动提起并回绝伴齐云帝去溆潜山避暑这事。


齐云帝闻言笑道:“记得往年阿洬都会陪朕过去,如今娶了妻,方方面面,都将朕置于妻子之后了。”


秦洬眉眼微抬了下,终究是给面子未说他是将齐云帝置于妻子之后的十万八千里。


可他不说,齐云帝看到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也能猜到其心中所想,顿时心中有些气结,挥了挥手:“去去去……这些日子每日都让你入宫,耽搁了你继续与妻子蜜里调油,怕是小夫妻俩都怨上朕了。”


秦洬倒也不客气,被口头放行后,马上便转身踏出了祈赫殿。


齐云帝看着秦洬挺秀的背影,轻叹了声。


这孩子几乎是他亲自一手拉扯大的,是个优秀,也无情的人。他疼这个小皇弟,也忌惮这个小皇弟。好在这孩子是个奇怪的人,从小便无欲无求,权利也好,女人也罢。是以他在与之相处的时候,尽量小心处着,避免人家未有反心,却被他逼出了反心。


倒是未想到这孩子动了情后,就满心眼都是自己的妻子,也不知是福是祸。


秦洬负手离祈赫殿渐行渐远之际,韩淑妃在嬷嬷的搀扶下,领着几个宫女迎面走来。他淡淡的抬眉看了过去,只一瞬又收回了目光。对他来说,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韩淑妃后一步注意到迎面来的秦洬,她不紧不慢的拾起了一丝端庄的浅笑,待二人近了,她停下身颔首唤了声:“王爷。”


若是往常,秦洬一般都会稍顿住颔首以作回应,但这次他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全当没见到这个人。


韩淑妃脸上的笑僵住。


裘嬷嬷不解:“娘娘,王爷这是?”


韩淑妃抬起帕子轻拭了下额际的薄汗,调节好了心境,仍是镇定自若道:“先去祈赫殿将这香瓜给陛下送去再说吧!”


裘嬷嬷:“是!”


踏进祈赫殿,齐云帝抬眸看了过来,见是韩淑妃,他站起身亲自迎过来,问道:“怎的想到来这里?”


韩淑妃模样雍容温婉的福了个身,柔声道:“臣妾之前亲自在宫殿后头种了些香瓜,陛下说待香瓜熟了,便要第一时间尝尝由后宫嫔妃亲自种的香瓜是个何味。”


“哦?”齐云帝破感兴趣道,“这么快便熟了?”


“嗯!”韩淑妃示意身后的宫女打开手中拖着的果盘盖,亲自拿了一块削切好的香瓜喂到齐云帝嘴边,“陛下尝尝?”


这香瓜确实长得好,闻起来也香。齐云帝低头咬了口,满意的点头:“不错,又脆又甜,可比宫外买来的好吃,淑妃还真是好本事,能自己种出这般美味。”不得不说,韩淑妃确实是最能讨他欢心的,善解人意又能干不说。他几个儿子当中,最优秀的那个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韩淑妃看到齐云帝在看她时,眼里几十年都没有变过的欢喜之色,心中觉得也不枉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


借着这次机会,韩淑妃自然在祈赫殿陪了齐云帝好一阵才离去。回到自己的宫里,她就听到下面来报,近些日子秦蒙湛一直将自己关在府里。不仅如此,儿子还被他一直搁在那颐明医馆,给那解情给带着。


这消息将韩淑妃从齐云帝那里得来的好心情全被打散,她拧眉对裘嬷嬷道:“你觉得这会何原由?”


裘嬷嬷:“奴婢愚钝,奴婢想不到。”


韩淑妃想了下,越想越觉不妙,便下令:“马上派人去将阿湛给唤来。”如此猜测也不是办法,还是当面问问的好。


不想后来只等到下面来报,说是他拒绝来见她。


这样一来,她更是觉得不对劲了。


韩淑妃抚了抚自己胸口,感受着乱跳不止的心脏,待裘嬷嬷将人都打发出去后,她道:“不知怎的,本宫总有一种,解情就是紫荆的感觉。”


“这……”裘嬷嬷自觉该说的都说了,娘娘自己有什么想法,不是她一个做奴婢的可以操控的。


韩淑妃想了许久,又道:“无论她是不是,本宫觉得这人,还是不能留的好。”


裘嬷嬷:“娘娘是想……”


“杀了。”缓缓扔下这两个字,韩淑妃便从榻上侧躺了下去,闭上了眼,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颐明医馆。


正是在与宗绫他们一起吃饭的解情突然掩嘴转头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打了太突然,将宗绫他们都吓得一跳。


宗绫本是正在夹菜,手里的筷子差点被吓掉,她转头看着正在轻抚着鼻头的解情,关心道:“姐姐这是染了风寒?”


“没有。”解情摇了摇头,她是大夫,自己有没有染风寒,她非常清楚。


“哦!”宗绫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打个喷嚏,也不是大事。


今日的秦洬回来的偏早,他踏进医馆时,宗绫还在与其他人坐一起吃饭。宗绫抬头见到他,马上放下筷子迎了过来拉住他的手,开心极了:“今日你怎回来的这般快?”


秦洬见到她在看着他时,清澈中透着欢喜的眼睛,心中一阵柔软,他故意反问:“回来早些,不好吗?”


“好好好……”宗绫问道,“我还没吃完饭呢!你要吃吗?”


秦洬看着她那还有菜泽的唇瓣,眸色深了深:“不吃了,你继续吃,我等你。”


“嗯!”宗绫放开他,转身坐了回去,拿起了筷子。秦洬从其他地方坐下,静静地候着她。


解情看着对面因秦洬的到来,吃个饭都吃的更加津津有味的宗绫,心下一阵羡慕,她道:“看阿绫脸色红润,好事该是不远了。”


“好事?”宗绫夹了块香脆鱼肉递入嘴中嚼动着,想了会才意识到解情在说什么,眼睛登时更亮了起来,她问道,“姐姐是觉得我快怀孕了吗?”


解情闻言不由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害臊。”


宗绫确实不害臊,她马上将手腕递到解情面前,催促着:“姐姐快给我把个脉,看看我身体的恢复情况如何。”


解情搁下筷子,将手指搁在她的脉搏上,她笑着点头:“看脉搏,也是快正常了。”


宗绫闻言却是不高兴了:“那就是没有正常啊!”


解情宽解道:“你想想你嫁给王爷都还未到一年,这已经是很快的了。要知道,阿绫之前还要花时间治这体弱的毛病呢!”


宗绫隔着半透明的屏风看了眼那头低着头,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的秦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嘟囔着:“我就是急着给他生孩子,生很多的孩子。”


解情看着眼前陷入与秦洬的这段感情而无法自拔的宗绫,早在曾经宗绫与秦洬还未好起来时,她就感觉到这丫头与秦洬之间总是酝酿着一种无法割舍的气息。哪怕最开始他们对彼此是冷漠的,她仍是有这种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这种感觉是没有错的。


她故意打趣道:“生孩子可不是吃饭那么简单,你这小小的个头,怕是会比谁都遭罪。你还想生很多,也不怕疼死你。”


但宗绫仍是道:“疼就疼,只要能生他的孩子,我疼死也甘愿。”她总是幻想着凊王府四处都有她与秦洬的孩子在跑,只想一想,她就觉得又甜又心急。


解情摇了摇头,以前也没见这丫头多想给柳无风生孩子。


吃饱了饭,秦洬便牵着宗绫踏出医馆朝凊王府的方向走,顺便散步消食。


一路上二人都是沉默着,宗绫不知道秦洬为何一直不说话,反正自己不说话是因为刚才与解情说完悄悄话之后,她才发现离得那么近,无论她说话的声音多小,他都一定可以听到的,登时觉得尴尬极了。


她低着头,都没敢看秦洬如今的模样,却不知他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看垂着脑袋的她,眸光灼烫如火。


她也是被他以这种目光看多了,死皮了,如今也不敏感了。


直到朝东转,入了那条没有人来去的宽广大道,他突然横抱起她施用轻功飞起朝凊王府悠水榭而去。


宗绫气的砸他的肩头:“你干什么?吓到我了。”


秦洬却是低笑一声,对着她的嘴就是狠狠一吸。


宗绫被他吸麻了嘴,拧眉之际,见到他眼底那波光潋滟,能吸她魂一般的笑意,呆了呆,不由搂紧了他的脖子,主动将嘴凑上去亲他。


她就是禁不起他的半点诱惑,她认了。


到了悠水榭,秦洬抱着她进了屋,直接将门关上,将她按在了墙上,与她蹭着嘴,勾唇道:“你还真是很喜欢我。”


宗绫知道他为何这般,撇嘴道:“我不是早几年就喜欢你么?不稀奇。”


他没有说话,只蹭着她的嘴,与她呼吸交融。哪怕是闻到他的呼吸,她都觉得一阵阵心动,不由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薄唇,一双如含着薄雾般的眼睛紧盯着他混浊烫人的眼。


秦洬没再逗她,搂紧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拖了起来,吞噬起她嘴里的美味。后来他啃噬着她有些香汗的肩头,一双手使劲诱着她,他问她:“想在哪里?”


两人算得上已经久经沙场,就连宗绫也没脸没皮了,她埋在他的怀里,压抑道:“就在这里。”她喜欢站着,因为站着能清醒些的去感受这个自己喜欢极了的男人。


秦洬没再磨蹭,好生取.悦着她,这个磨人的丫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秦洬与宗绫的夫妻生活一直过得很美好,解情与阿晨母子相处的也极好。看来秦洬真的很忙,仍旧是日日将宗绫送到医馆,自己入宫,晚上再带她回去。


这日,解情躺在床上听到了鸡鸣声,她睁开眼借着外头射进来的蒙光,看着身侧仍旧睡得香甜的阿晨。她趋近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亲,便起身下了床为自己穿衣洗漱。


与阿晨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感觉很开心,却也觉得不安。安逸幸福的日子过的越多,她越是依恋,越是不安,越是担心哪天她又得与阿晨分开。


所以她失眠的也越发厉害了。


洗漱好,她便坐在床头一直看着与她在一起待了这些日子,就胖了许多的阿晨。她抚摸着阿晨的额头,感受他细软的头发,见到那粉嫩嘟嘟的小脸,她禁不住伸出手指极轻的戳了戳。


她的儿子,长得真好看。


转头看到天真的亮了,她才起身进了医馆去开门,不想打开门却有一个人倒在了她脚底下。


她吓得心剧烈的跳了下,定眼一看,却见到是秦蒙湛。


他大概是坐在门槛上倚着医馆的门睡的,她开了门便倒了下来。一股浓郁的酒味昭示着他是喝大了,这一摔,他晕乎乎的微微睁开了眼。见到她,他马上清醒了过来,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低头看着她。


他眼底的色彩是惺忪腥红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消极颓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她冷静的问他:“来接阿晨的?”


他没说话,转身去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昨日剩下的冷茶一口喝下。


他不说,她便不问,转过身就去干自己的活。


秦蒙湛侧过身懒懒的倚着墙壁,一直看着从后院到药柜,来来回回添置药材的解情,视线不曾移开。


她就是她,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是这么沉得住气。无论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多久,她都能给无视了去,仿若他是不存在的。


后来正欲踏进医馆的碧红见到医馆里头二人的气氛不对,她识趣的转身又回房了。谁都不是傻子,她自然也能看出来这二人关系非常。


宗绫进了医馆,就见到秦蒙湛靠墙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解情。秦洬后一步踏入医馆,也见到这一幕。


秦洬摸了摸宗绫的脑袋:“我走了?”


宗绫看着秦洬点头:“嗯!”


秦蒙湛难得来回看了看秦洬与宗绫,然后不咸不淡的对秦洬道:“小皇叔真是将妻子当孩子宠。”


“你想宠,人家都不给宠。”秦洬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了。


宗绫闻言不由笑出声,她是半点都不同情秦蒙湛。随便再扔给他一个目光,她就过去拉住正在写需购药材的解情,道:“姐姐去给阿晨起床吧!我来便好。”


解情:“让他睡会吧!”她不想让阿晨感觉到她与秦蒙湛的不合。


宗绫理解她的意思,便自己去找别的活干了。


秦蒙湛看着一直当他不存在的解情,心脏犹如针扎一般疼。他哽了哽喉咙,终是出声了:“当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吗?当年金镇镇头神庙的那场火,烧的是你,对吗?”


解情未想到他会说这些,身子僵了下,仍旧眉眼都不抬一下,淡道:“不是。”


秦蒙湛再难承受她的态度,他突地过去握住她的肩头,愤怒道:“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


解情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肩头时,力道是奇大的,她忍着疼痛,别过头不说话。


宗绫见到突然吵起来的两人,赶紧躲到屏风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希望他们二人真的能好好说说。


秦蒙湛摇晃着她,压抑的感觉让他喘起了粗气:“你说,你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只要你说,我便信。”


可她不说。


他又放低了姿态,祈求着:“你说,我求你说好不好?”


她仍是如此,哪怕把他逼疯了,她也仍旧是半个字都不说。


他紧盯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许久后,终是放弃了继续逼问,脚步踉跄的缓缓的踏出了医馆。


看着秦蒙湛失魂落魄的离开后,宗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看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解情一会儿,轻声道了句:“姐姐好倔强。”


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倔强的人。


解情垂着眼帘沉默了许久,突然意味不明的对宗绫道:“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与他的事情?”


“我想知道。”宗绫老实道,“但你若不想说,便也不必勉强。”


解情从柜台后面坐了下来:“如果我说陷害我,意图拆散我与秦蒙湛的人是韩淑妃,你信么?”


宗绫先是诧异,然后点头:“我信。”


解情的眼睛红了起来,又是静默了许久,才道:“如果我说将我烧成这样的人,是秦蒙湛,你信么?”


宗绫仍旧是诧异,之后摇头:“我不信。”


不知何缘由去而复返的秦蒙湛老远就听到她们的对话,他压抑胸腔的惊涛骇浪,无声无息的过去站在门边倚着墙壁,不让她们发现他的到来。


解情冷静道:“他就是个疯子,没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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